第65章 偷腥? 作者:未知 张狂看唐梓滢对兵圣那一脸的崇拜,他忽然想到五年前杯酒释兵权,好多战神殿的兄弟身亡的事情,以及当初十個结拜兄弟同甘共苦,而今却流放他乡的悲凉,让他的情绪一下子低落起来。 “兵圣?战神殿的主人?他愧对這些称谓。知道他的人,都觉得他是神,但其实,他是罪人。如果要执行死刑,应该死的第一個就是他。” 這话,是张狂发自肺腑对自己的一种自责。 毕竟,因为他,死了很多兄弟。 但,唐梓滢闻言,却像是小猫一样,直接炸毛了,顿时俏脸愤怒,冲上来就要抓张狂的脸。 “你這個废物,你說什么!你竟然敢玷污我的男神。我告诉你,他是最完美的,也是最强的男人,你居然還說他是罪人,你個混蛋,要不是他创立战神殿,征战四方,立下汗马功劳,平息战事,你還能在這裡悠闲地站着?” “你早就被敌军杀了,夏国肯定也早就战事不休了。這样的英雄,你都敢羞辱,我打死你!” 苏婉儿第一時間将唐梓滢拦住,瞪了一眼张狂,道:“還不快点道歉,那兵圣是她偶像,你敢這么說,她不生气才怪。” 张狂忽然觉得,自己一时的感慨,不慎自言自语,让唐梓滢生气的确不该,毕竟唐梓滢不知道他的身份。 于是,他一脸真挚,道:“对不起。” “滢滢,他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苏婉儿连忙劝說。 唐梓滢大口喘气,气得火冒三丈,但苏婉儿求情了,张狂也道歉了,她便冷哼一声,沒有继续扑上去,便指着张狂,愤愤不平。 “张狂,我先前還以为你变好了,现在我收回這句话,你還是個废物,我瞧不起你。哼,你跟我的英雄无法比,你也沒资格羞辱我的英雄,你层次不够,我不跟你计较。” 說罢,唐梓滢偏過头去,依旧是气鼓鼓的。 张狂无奈,他沒想到,唐梓滢竟然反应這么大,他就对唐梓滢的印象這么深刻? 但他欣慰,至少兵圣,并沒有随着時間而淡去。 接着,便沒有人說话了,一路上都比较尴尬。 在回去的途中,经過杭城出名的奢侈品一條街,张狂忽然停顿脚步,露出微笑,道:“老婆,你明天不是要去万盛面试嗎?我看家裡的那些衣服,配不上你,我带你去买点衣服。对了,還有车和手表,這车呢,是方便你上下班,至于手表,能衬托出你高雅的气质。” 苏婉儿上去就摸了摸张狂的额头,一脸古怪:“你沒事吧,奢侈品一條街,不管手表還是车,都非常昂贵,动不动十几万,几十万。我哪有钱去买啊。” 张狂露出自信的笑容,拉着苏婉儿便直奔奢侈品一條街。 唐梓滢跟在后面,心裡本就气张狂,闻言后,忽然想到什么,一脸古怪,道:“我說,看你這個吃软饭的表情,咋滴,你還想付款?” “有何不可呢?”张狂回答一句。 唐梓滢噗嗤一笑:“亲爱的,這吃软饭的是不是在梦如幻大饭店裡面装逼装過头了?還是說,你张狂還沒认清楚你自己啊,奢侈品一條街,哪件商品不是上万起步的,你身上有一百沒?” 說着,唐梓滢上下打量一番张狂,上身t恤還沾了一点油渍,下身短裤,脚上人字拖。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去奢侈品一條街消费的,反而像是去丢脸的。 苏婉儿也急了,道:“张狂,别闹了,最后买不起,那岂不是很丢脸。” 张狂依旧是一脸自信笑容:“放心交给我,今天你看上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這略带霸气的话,让唐梓滢与苏婉儿一愣一愣的。 心說,這家伙捡到钱了?還是犯病了? 唐梓滢不屑一笑:“我說张狂,别以为你名字裡带個狂,就代表你可以狂妄。你无法认清楚自己是個废物的事实,沒关系,你不是要装逼嗎?好,我现在就跟你去奢侈品一條街购物,我很想看看,到时候你丢脸,又会怎么說。” 苏婉儿对唐梓滢翻了個白眼,道:“他丢脸還不是我丢脸,不去。” “别啊亲爱的,放心吧,這個废物丢脸了,我作为你最好的闺蜜,会给你撑腰。” 唐梓滢有這個自信,她的钱,张嘴就是几百上千万。 就她来的时候换下来的那一套衣服,都是找著名设计师定制的,价值超過两百万。 所以,她并不缺钱。 只是,她看到张狂這般狂妄,還认不清楚自己,装逼装過头的样子,她想狠狠地羞辱张狂,让张狂知道,随便羞辱她的英雄兵圣,是什么代价。 于是,苏婉儿便沒再說什么了,再加上她很久沒有出来逛了,现在這個時間,正适合逛街购物,一個女人的购物欲,在這個时候展现出来了。 真香定律,也暴露无疑。 接着,在张狂的带领下,来到了百货大楼,這裡有十几层高,全部都卖衣服、饰品、珠宝、汽车等等,均为名牌。 从一楼向上直到五楼,导购员一直跟着,苏婉儿东看西看,不只是衣服和包包,還有各种首饰,当然也帮张狂和小小看了衣服。 可是太贵,就沒买。 那导购员心裡有些鄙视了,但她经過培训,知道顾客就是上帝,便沒有开口。 直到上了八楼汽车售卖点。 张狂有意给苏婉儿买一款车,所以便在八楼停留的時間长,那导购员一直跟着,看客人沒有购买东西的欲望,便失去了耐心。 這导购员看到一個实习生在打电话,似乎還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 但這导购员沒在意,直接走過去,笑嘻嘻地說:“小茶,姐有点事要去处理,那边有几個客人,都是大客户,待会儿绝对有大订单的,姐为人大方,对你好,你去照看,就当姐给你一個锻炼的机会。” 那叫小茶的女实习生還真就信了,感动道:“多谢姐,我缺钱,如果有大订单,那我的提成就很高,這样就能今早凑齐钱,给我妈妈做手术。” “去吧,不用谢姐。” 小茶立刻跑過去。 這女导购员见了?一脸不屑,道:“我都工作多少年了,還不知道這客人买不买东西?可笑的是,你死丫头還信了。呵呵,今天那穷逼但凡购买一件商品,我名字倒過来写。到时候,看你這個死丫头怎么失望,也别怪我,只怪你平时不听我话,這就是下场。” 张狂见了,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并不在乎,继续看车。 最后,苏婉儿看上了一款碧蓝色的保时捷卡宴,售价91万左右。 张狂看到苏婉儿摸了又摸,美眸中闪烁着喜歡的色彩。 “就這個?” 张狂的询问,让苏婉儿苦笑,回答:“九十多万呢,太贵了,买不起。虽然也很好看,性能什么的也可以,就是价格贵。” “不在乎价格贵不贵,只要你喜歡,那就买。”张狂笑着說道,并立刻对小茶打了個响指,“去准备一下售车流程。” 小茶狂喜:“好,好,先生女士,請您们稍等。” 這是小茶工作的第一单,她缺钱,母亲要做手术,她沒别的办法了,其他找钱的方式都找了,只希望能来個大单,缓解一下她的压力。 這下好了,售价90万的车,她提成也不少。 就在小茶马上要去办事情时,张狂忽然喊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跟我认识的一個朋友,很像。” 小茶一愣,但還是回答:“先生,您叫我小茶就好。” “小茶?”张狂轻声呢喃一句,他似乎记得,在七年前,随他一同厮杀战场的结拜兄弟江宁就提過有個妹妹叫小茶,家住杭城。 之后江宁横戈跃马,大杀四方立下大功,被册封为北疆王。 伴随着张狂杯酒释兵权,便与结拜兄弟江宁也断了联系。 而今,他看到小茶,便想到出生入死的兄弟江宁,一時間心潮滂湃,有些激动。 但,不等他再次询问,唐梓滢翻了個白眼,沒好气地說:“你這個吃软饭的在干什么呢,调戏小姑娘?而且還在我家亲爱的面前?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废物就算了,還想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