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同一张脸 作者:未知 张狂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過诡异的微笑,淡淡的說道。 “你以为你真的能够跟我打成平手嗎?而且居然能够占据上风,你就不想一想,我吞下的精血实力就只有這点嗎?你实在是太天真,如果不是我的敌人,我现在甚至都想說你很可爱了。” 黑衣女人猛地停下的手,瞪大了眼睛看着张狂。 她明明觉得张狂是在虚张声势,而且目前的状况来看,张狂怎么算都沒有胜算的可能呢,为什么還能這么气定神闲,這么云淡风轻,仿佛已经胜算在手了呢? 黑衣女人想不出問題的答案,只能迟疑着问道。 “明明我觉得你是在說大话,为什么你的双眼露出的光芒,带着一种诡异的自信呢?” 张狂并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用手指了指离這不远的阵眼。 “我刚才告诉過你吧,你的阵法马上就要破了,你肯定在好奇,因为我刚才一直在跟你战斗,完全沒有時間破坏掉阵眼,但是我說的确实事实。” 话音刚落,忽然整個阵法抖动了起来,就连大地也开始晃动,黑衣女人這才真的吃了一惊。 本来還在怀疑张狂是故意說那种话,要么就是为了拖延時間,要么就是麻痹自己,可是现在才知道,张狂所說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阵眼真的破了,但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黑衣女人百思不得其解。 张狂很欣赏的目光看着黑衣女人眼睛裡的惊讶,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說道。 “你难道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黑衣女人只好摇头苦笑。 “我的确不明白,你怎么可能会有時間破坏掉阵法的。” 张狂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本来還以为你是個很聪明的人,现在才知道你简直笨到家了,你难道从来都沒有听說過,這個世界上有一种法术叫做分身嗎?” 黑衣女人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一步,警觉地看着张狂,眼睛裡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說,你刚才是用分身破坏掉了我的阵法,而用另外一個分身跟我对打?” 张狂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总算還不是笨的无药可救,现在我的分身就要回来了,只要一回到我的体内,我的实力就会大增,别看刚才你占据了上风,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连我手中五招都過不去,五招之后,我就会把你打成重伤了。” 這句话刚一說完,黑衣女人就看到张狂的身体旁边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道重影,而這個重影来来回回的摇晃,最终和张狂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刚才的分身的回来了。 黑衣女人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本能的就想逃跑,但是看着身边這么多守家,如果自己逃跑了,恐怕会被這些野兽看不起,再想统领他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张狂看出了這女人的心思,又是一声冷哼。 “你现在恐怕已经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了,那你为什么還不快点离开呢?” 如果张狂不說這句话,黑衣女人說不定真的会想办法逃跑,但是被這一句话彻底的激怒了,黑衣女人冷冷的注视着张狂,用力的咬了咬牙。 “你少說這种大话了,我现在就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真的像刚才所說的那么厉害。” 說完這句话,黑衣女人再次发动了攻击。 但是她万万沒有想到,张狂的实力简直已经成倍的增长,根本就不是对手。 刚一动上手,黑衣女人就察觉到张狂体内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袭来。 幸好黑衣女人的身手還算敏捷,躲過了张狂的第一招攻击。 张狂却一点都不意外,而是微微的笑道。 “刚才只不過是试试你的身手,你别以为你真的能躲過我的攻击,不信你再试试這一招。” 說完這句话,朝着黑衣女人的后背拍了一掌。 這一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黑衣女人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在空中猛然转身,硬生生的接了這一招。 半空中传来一阵清响,黑衣女人立刻倒着飞了出去。 重重的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了。 张狂一步一步的走到黑衣女人的面前,冷冷的注视着她。 “都說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实在不应该跟我作对的,现在终于可以把你的面纱摘下来了,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黑衣女人脸上恐惧的神色更重,但是也知道此刻无论說什么,面纱都一定会被摘下来。 张狂也懒得废话,走過去,毅然决然地摘下了面纱,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熟悉得让人无法置信的脸,那正是自己的姑姑碎蜂。 而与此同时,阵法晃动的更加严重了,妖族的人遭到了阵法的反噬,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他们全部都受了伤。 黑衣女人眼看着大势已去,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你的确很厉害,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的多,但是你不要得意,你也跑不掉的,如果你以为我独身一人在這裡,你就大错特错了。” 张狂還沒有从刚才的惊愕当中缓過神来,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真的看到姑姑的脸的时候,還是让他疑窦丛生,他不相信姑姑会做這样的事,但是這张脸明明就是姑姑。 黑衣女人懒得想张狂为什么痴呆呆地发愣,冲天空一扬手,发出了信号弹。 一直在观战的张逍遥脸色立刻变了,顿时冲到了张狂的面前,着急的說道。 “大事不好了,這個女人居然在招唤同伴,附近肯定就会有大批的人赶過来的,我們赶紧离开這個鬼地方,你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不可以再继续战斗了。” 张狂這才缓過神来,刚要点头同意,忽然听到远方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還夹杂着一些喊杀的声音,听這個声音就知道,来的人数不少。 张狂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极度的乏力,现在连站都站不住了,他强提一口气,勉强地說道。 “你說的对,我們真的得赶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