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血色恐怖 作者:木又门 亲,欢迎光临书河 科幻未来 拒绝的年青男子所在一队三十余人站立的地方,瞬间被一只只不断在跃起半空旋转的红色轨迹彻底包围,惨叫声,其实只有几秒,就快速度戛然而止。 赤红轨迹在一分钟后彻底消失。 地面鲜血四溢。 三十余人全部倒地,還未气绝,但状态却比死還要惨烈。 一個個血窟窿在他们身体上处处开花。 血人! 用血人来形容他们丝毫不为過。 拒绝的年青男子最惨,脖子气管处有一個大大窟窿,导致他只能艰难痛苦苟延残喘。 身体剧烈抽搐,脸如纸金,显示其现在有多难受。 冯纤纤腰肢一扭,摇曳生姿向他们缓缓走去,每走出一步,地面厚厚红鼠就如同接受到最高指令般,主动分开。 “为什么不听话呢你以为你有多硬气,死了你们這一队人马,咯咯,還有另外六队人马在等待,反正机械锁只剩下五次机会可以尝试开启,死了也就死了。” 一边温和亲切低语,一边款款蹲下,纤长手指优雅探入拒绝年青男子脖子上的血窟窿内,异变顿生,這年青男子身体快速干瘪,不到三十秒直接成为一具干尸。 接下来是第二個…… 明明做着极其恐怖的行为,可偏偏冯纤纤表情却如同是在与每個死亡者温柔打招呼。 恶心! 還真是一点都不浪费。 冷眼看着這一切,叶扬飞沒有如大多数人般失神、恐惧,相反,只有淡淡厌恶。 他不是圣人,对于变相推波助澜造成這一切的世家子弟与护卫,压根沒想過救援,有因才有果。 另一方面他也沒有实力去救援。 “纤纤,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到底又是什么鬼东西” “不是說到這废墟,只是为了寻找遗失的强大心法与星术嗎杀人我可以理解,也可帮助,可你现在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人!” “为什么会這样” “你一直在欺骗我” “你真如那小子所說,与魔鬼签订了契约嗎回答我!” 茫然片刻,看着满地還在流淌的鲜血,以及不急不忙,将地面垂死者直接吸成干尸的冯纤纤,以护花使者身份一直帮助她实行计划的十几個普通异变者,终于回過神来,满脸苍白与恐惧,尖锐与疯狂地大声质问。 “真吵。”冯纤纤头也不回,一声悠悠长叹:“不知道已使用過全部价值的废物,想要多活一点時間,最聪明办法是保持沉默嗎” 赤红再起。 短促惨叫声后,赤红散去,十几個护花死者无一例外同样倒入血汩中。 只是他们的眼神除了绝望与痛苦,還多了一分深深后悔。 狡兔死走狗烹。 现在狡兔還未死尽,可再无作用的走狗,已提前死去。 有條不紊依旧在吸入垂死者的精血,冯纤纤淡漠轻声发问:“下一個,该轮到哪一队人马前去开锁自觉一点,我可沒耐心一次又一次提醒,对了,希望用尽全力,失败者下场和他们一样,但如果成功开锁,我会放你们离开,当然,你们可以质疑我的信用,不過那又有什么关系,你们有质疑资格嗎” 沉默片刻,轮到人马正好是毫无還手之力,被揍得半残的钱家。 钱则满脸苍白,侥幸与希翼地紧盯,一個颤抖走向机械锁的护卫。 满身大汗。 负责解锁的年青护卫在仔细查看了半晌后,手如抽风般提起,哆嗦地在机械锁复杂的键盘上挪动。 当冯纤纤将倒地所有人都变成干尸后,這年青护卫才完成笨拙地解锁過程,双手离开,如虚脱般一屁股坐向地面。 一声尖锐长鸣,复杂机械锁上红色光点疯狂闪烁。 错误密碼! “废物,浪费了一次宝贵机会。” 冯纤纤脸色难看,一声低骂。 赤红轨迹将钱家所有人瞬间淹沒,钱则自然也在其内,钱家少爷身份在此刻沒有半点用处。 “冯纤纤,你疯了!”赵子舟身体剧烈颤抖,满眼愤怒,突兀一声怒吼:“住手,要是再继续错下去,你会连基本人性都彻底消失。” 冯纤纤美丽的眼眸一眯,轻笑低语:“你有本事阻挡我嗎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拜托,其实你本质上也是個人渣,如果人性就是如你一般,不要也罢。” “反击!” 红鼠再度发起进攻,赵子舟毫不犹豫大声下令。 嘭,嘭,嘭…… 激烈交战声起,這一次红鼠的攻击并不如之前两次那么密集,一人十只,分别向赵子舟以及赵家护卫攻击。 赵家每個人都拼尽全力,每次攻击,星劲激荡。 很惨烈。 鲜血狂飙。 作为主使者,冯纤纤却如沒事人般,转目看向下一队人马,笑语嫣嫣:“热闹很好看嗎是不是忘记了你们本应该做什么” 哆嗦。 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商议了三秒后,一個护卫被整队人马推选走向机械锁。 踩着门下第一個开锁者流出的浓稠鲜血,此护卫脸色如死人般难看,不過很快,开始动手解琐,动作倒是比第一個人要稳定得多。 時間在血腥味越来越浓的地下大厅裡過得无比缓慢。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赵家护卫本是所有人中状态最好,实力也最高的一行人,数量也最多,可面对源源不断,即便前者被捏碎,后者也毫不畏惧继续悍然进攻的红鼠,完全也不够看。 大部分赵家护卫杀死了五六只红鼠,结局仍旧是倒地。 体内鲜血几乎流尽,伤痕累累地倒下。 几乎同时一声尖锐清鸣,外加红光闪烁出现。 冯纤纤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赤红轨迹猛烈再起。 即便明知会死,可解不开的依旧不会因为意志而解开,第三队尝试的人马不出意料照样失败,在他们失败的时刻,也是赵子舟這位赵家最后站立的异变者,硬生生跪倒地面的瞬间。 鲜血已淌得地面到处都是。 赵家护卫很惨,比其他失败者要惨上十倍,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几乎每一倒地者都是在拼命挣扎后最终才痛苦倒地。 血色恐怖! 就连程雄這种已历過真正战场的异变者,也忍不住脸色苍白如纸,身不由己连连干呕。 硕果仅存的唯一一個世家子弟,裤裆不知何时湿透,发黄液体不断顺着裤腿淌向地面,若不是身侧一名护卫扶着,他恐怕早已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