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南湖山,要开启了!
于是,张元析挥了挥手,带着众多学生赶回学院。
其中有人不甘心,“张大人,這件事绝不能就這么算了。”
“放心,学院内部自有定论。”
张元析冷笑,“他们一共只有五位学生,其中管景行虽然动不了,但另外四人可都沒什么背景,随时可杀,我們明面上撤走,但私底下還是会有人随时监视他们,探知他们的消息。”
說到后面,张元析神色愈发狰狞,“只要让我們抓到机会,就直接派人围杀,让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沒有!”
“张大人這话很对,他们一共就只有五人,只要杀一個,就等于元气大伤……若杀上两個,他们将全盘皆输!”
旁边有学生附和着,眼神中逐渐浮现出凶狠的光芒。
“不着急,从长计议。”
张元析冷冷道,“无论如何,北斗国都只能有两大学院,他东苍学院无非是消失前的最后挣扎,且让他们随意折腾,看能狂到几时。”
……
安稳下来后,林长歌每一日都在修炼。
凌骁前去闭关了,杨奇则会根据他们五人的特点进行特训,与此同时再让他们五人相互交手、内战。
再一次又一次的锻炼中,倒是令他们进展飞快。
眨眼一年,林长歌成功踏足道基境三重,而另外三人依然踏足四重,管景行则還是五重。
境界上的晋升,让林长歌道基更加稳固,他每一次内视,都能看到道基上那三條大道之纹,积攒着浓郁的力量。
這一日,凌骁出关,成功晋升古王。
杨奇带着几名学生在外面等候,看到凌骁的那一刻,他眼眶竟是有些湿润。
凌骁显得年轻了不少,意气风发,脸上的皱纹收敛,像是从一位老者变成了风华正茂的年轻人。
尤其在他周身,更是涌动着极其强悍的气息,挤压着這片天地间的能量,一阵阵发出轰鸣。
古王境,令他重返年轻,精神旺盛。
“凌骁,恭喜啊。”
杨奇咧嘴一笑,千言万语都在這一刻化作恭喜二字。
凌骁忍不住感叹,“曾经错失那么多次机会,我還以为,這辈子都沒有办法晋升了,院长,接下来该你了。”
“這些修炼资源拿好,记得按时发放给他们。”
杨奇深吸一口气,主动走出了闭关室内。
“院长,早日冲入古王境!”
林长歌开口送上鼓励,“你积攒這么多年,肯定可以踏足此境,一步登天的!”
“借你吉言。”
杨奇笑了笑,挥手别過几人。
随着闭关室的大门关上,所有气息都被锁死在了裡面。
“先前,院长是如何训练你们的?”
凌骁开口询问,在得到回复后,他若有所思,“那么接下来,我依然会按照院长的方式对你们进行训练,時間有限,强度必须提升上来。”
众人眼眸中闪過战意,“是!”
阿狱嘴裡正噙着草叶,躺在远处大石头上看戏,他不需要苦修,一样可以展露出夸张的战力。
如今,他也已经达到了道基境三重。
但凌骁却沒准备放過阿狱,只见他眼神扫過,望着远处悠哉悠哉的阿狱,道,“你也来!”
“我?”
阿狱一下吐掉草叶,抗议道,“我不需要苦修也能晋升,這是天赋……”
刷!
凌骁掌心气息催动,瞬间把阿狱的身形隔空抓来,完全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多一個也是练,走了!”
就這般,阿狱悲催地加入了特训大军中。
……
特训持续了七個月,每個人的状态都被提升到了极点,浑身燃烧着沸腾战意,斗志旺盛。
“另外两大学院,他们這一辈的最强新晋弟子,约莫是道基境四重、五重左右,比你们高不了多少。”
傍晚,凌骁特意烧了一桌子菜,把众人聚在一起。
“禀副院长,我即将要突破至道基境六重了。”
管景行露出一抹开心的笑意,主动告知着对方自身境界。
一年多的特训,让他境界来到了突破的边缘。
“很好,不仅是管景行,你们其他人也都进步很快。”
凌骁眼中闪過欣慰,“照這個速度下去,這次百院联动,我們真有可能冲一冲名次!”
虽說大家默认去争第一,但凌骁還是沒太敢把這些放心上,要争第一所面对的对手,跟天恒学院、黑炎学院這种截然不同。
别的先不說,哪怕是天恒学院近些年来发展势头迅猛,在百院联动中也仅仅只能排到二十一!
黑炎学院底子薄弱,四十九名左右。
一個前五十,一個稳居二十名,都属于强敌。
先在北斗国内部称雄,再去谈其他吧!
“吃吧,吃完這顿饭,大家好好睡一觉,明日我們休息一天。”
凌骁抬头望着星辰,圆月高挂,使得他眸中闪過一抹复杂的情绪,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南湖山,還有三天,就要重开了。”
凌骁自言自语般道了一句,接着重新低下了头,默默吃饭去了。
气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這顿饭后,大家四处离开。
林长歌主动叫住了谢文运,“副院长嘴裡的南湖山,是什么意思,最近這段时日,我看他经常魂不守舍,不断提起這裡。”
谢文运神色复杂,“上一次,我們东苍学院一大批天骄外出历练,去的就是這南湖山,而在那裡,我們遭到了另外两大学院的联手针对,所有天骄折戟沉沙,连同副院长的儿子……也死在了那裡!”
林长歌脸色猛地一凝,双拳微微攥紧。
光是這简单的几句话,就压迫得人喘不過气,可想而知這些年凌骁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之所以一直念叨着那裡,是因为,自从那一批师兄死后,這么多年间,我們始终未曾带回他们的尸骨,就连学院裡立的也仅仅只是衣冠冢。”
“副院长对此,一直深深自责,他想要将那群人的尸骨带回来埋葬,入土为安。”
谢文运低声道,“为人父者,连儿子的尸骨都无法带回,心中自然满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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