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别开灯
韩玲低下头,不敢看我,脸色红红的,声音也很轻:“你来我這睡吧,我一個人有些害怕,我知道,弟妹今晚上沒有回来。”
我忍不住想起了那夜韩玲的举动,咽了口吐沫,還真有点期待。可我這样做真的好嗎?万一被张平发现了,那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就完了,而我和秦兰之间也完了。
“嫂子,今天就不過去了吧,你不是有我电话嗎?有事给我打电话。或者你可以开着灯睡,這样或许会好点。”
听到我拒绝,韩玲猛地抬头望着我,双眼中已经含着泪花:“小赵,你是不是嫌弃嫂子,觉得嫂子是個不检点的女人?”
“沒有,嫂子你误会了,我只是怕影响不好。”我不敢看韩玲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双目不停的闪躲,声音也有些尴尬。
“其实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韩玲說完,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回去,可那眼神中的绝望让我忍不住的心一疼。
這种眼神我觉得似曾相识,就在前两天当我决定和秦兰摊牌的时候,不就是這种眼神嗎?那是痛,彻骨的痛!
“等下嫂子,我那件衣服,马上就来,你等我会。”我忽然叫住韩玲,飞快的說了句,然后跑回房间。
来到韩玲家,已经是凌晨了。韩玲帮我拿了一双拖鞋,并亲自帮我换上,弯腰的时候,那深深的事业线和优美的背脊让我一阵心跳。
韩玲问我:“還洗澡嗎?”
“哦,我洗過了,不洗了。”我根本不敢看韩玲,刚才看那一下,几乎让我来了反应。
我說完就走向卧室,我怕慢一点就会被韩玲发现我的反应。
“等一下,小赵。”韩玲却叫住了我。
我心裡一阵紧张,可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回头看着韩玲笑道:“嫂子,有事嗎?”
韩玲想說什么,可又忍住了,最后說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沒别的事,如果你喝了厨房那边我买的有饮料。”
“恩,我知道了。”我松了口气,可心裡却微微有些失望,或许我潜意识裡,很想听听韩玲要說什么。
我們各自回了卧室,這是我第三次睡在這张床上了,前两次的经历让我這辈子都忘不掉,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在发生点什么。
今天的天气比较热,我只穿了一條内内躺在床上,有点困,可睡不着。不知道隔壁的韩玲是不是也睡不着?
上一次韩玲就是坐在床边,用那一双具有魔力般的小手,让我的灵魂飞上了天。今天故地重游,我忍不住又回忆起那种感觉。
我心中有些好奇,韩玲究竟是一個什么样的女人?表面看起来是一個典型的家庭主妇,温柔贤惠,对张平的感情也非常好,可到了晚上却变成了一個欲求不满的荡、妇。
难道人真的都是两面体嗎?
就在這胡思乱想中,我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睡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感觉有人打开了我的门,我睁开眼望着门口的那道倩影,是韩玲。
可是這次韩玲却沒有进来,站在门边望了望,又退了回去。但是退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又重新走了进来。
就這样来回的重复着,韩玲始终沒有进来,我知道此刻她的内心肯定也非常纠结,她不想做哪些不道德的事,可身体却又不受控制。
最后,韩玲還是沒能忍住,走了過来。
韩玲站在床边,盯着我下面看,就在刚才韩玲纠结的时候,我早就撑起了帐、篷。
我闭上眼睛,只留一條缝看着韩玲,虽然沒有灯光,可我似乎能看到她脸上那脸上那种渴、求,但她的心中却依旧在挣扎,這是一场生理和心理上的较量。
不過当韩玲走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身体所支配,這场战斗注定是生理上取得胜利。
韩玲轻轻的月兑下我的内内,手指触碰到我的身体,就像一道道电流,震颤着我的心。
這次韩玲直接含住了它……
本来這次我還想装睡,可到达巅峰的感觉实在太過强烈,我沒能忍住,发出了声音。
韩玲拿纸巾擦拭了下嘴角,然后又给我清洁干净,說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根本沒睡着。”
“嫂子,我……”话到嘴边,我忽然不知道该說什么。
我伸手摸灯的开关,韩玲忽然叫住:“小赵,别开灯好嗎?开了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我停住动作,說道:“恩。”
“小赵,陪我聊会天吧。”韩玲在我身边躺下,声音有种凄凉的味道。
“恩。”我木讷的点头。
韩玲柔软的身子,静静的靠在我怀裡,充满弹性的两瓣抵住我的下面,虽然刚刚释放過,我却還有些萌动的迹象。
“其实上次你沒睡着是吧?你怕我尴尬,就装睡。谢谢你对嫂子這么关心。”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干脆不說话。
“小赵,你是不是觉得嫂子很贱,是那种什么男人都可以的女人?”
“嫂子,我可沒這么想,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的,不然你刚才就不会在门口徘徊。”我是真的相信韩玲,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谢谢你相信嫂子,嫂子可以发誓,除了你平哥,你是嫂子第一個亲近的男人。而且也只有你,才能让嫂子心安,换做其他人,嫂子肯定做不出来這种事。”
我的笑容有些苦涩,被韩玲這么看重不知道是该說幸或者不幸,“嫂子,我到沒什么,就怕這事万一被平哥发现了,你就麻烦了。”
提起张平,韩玲并沒有像上次那样突然冷淡,而是冷哼了一声:“小赵,实话告诉你吧,我這么做其实都是你平哥指使的。”
我惊讶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什么?你說是平哥让你這么做的!”
老公让自己老婆去和别的男人那啥,這怎么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你别激动,我慢慢告诉你怎么回事。”韩玲却沒有任何惊讶,只是语气中有些怒意。
“嫂子你說,我听着。”
“其实我根本不是害怕,让你過来睡,都是你平哥出的主意,還有让我穿吊带裙勾、引你,也是你平哥指使的。一开始我不同意,但是耐不過你平哥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