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岳阳,一丝神秘的微笑】 作者:未知 杜丽管家因工作需要离开后,岳阳自己一人,在银枫城裡逛了一圈。 在這,分有四大区域。 分别是平民区,生活区和商业区,至于贫民区则在城外,那一大片乱七八糟的窝棚就是。贫民,他们根本沒有资格进城,无论是转生者還是原驻民,地位低下的他们,除非有钱在城内购买房子,脱离贫民藉,才有资格升为平民。至于贵族,那是天生的,原驻民不用多說,挑战者们也自转生的那一刹那就决定好了……那就是說,无论一個贫民,或者平民,以后如何努力,挣了多少天晶,拥有了何等财富,也沒有资格再晋升成为贵族的。 就算平民拥有超庞大的财富,能够组成巨大商团,甚至成为是某個行业龙头垄断一切那般的存在,也沒有成为真正贵族的可能。 他们必须依附在贵族之下。 像给岳阳的星钻城堡服务那样,平民们有机会成为一镇之长。 当然,那已经是平民们所能成就的极限,大多的平民,顶多混個温饱。 在人谷,平民即使有机会进入贵族的社交圈子,在贵族的眼中,也只不過是一些暴发户罢了。 想今天岳阳如果很和悦颜色地对那些镇长卫队长,估计对方就会打心底轻视岳阳,觉得他不像個一個贵族领主的后代。贵族的特质是什么?那就是傲慢! 越傲慢的贵族,那么代表越是高贵! 身份不同的生活差距。 成长差别。 這,也就是人谷转生的残酷命运……转生者不仅要有实力,還要有关系,背后有人,有家族力量助佑,才能拥有上等的身份,才能拥有闪亮的未来!虽然,平民有平民的活法,贵族有贵族的活法,各有各的优胜,各有各的劣势,但无论如何,身为一個贵族,起点要比平民高出百倍。 比如身为一個平民的豪格,這辈子再努力,在人谷這裡也不可能再追上岳阳。 因为,在转生的那一刹就已经决定了。 “少爷,您需要飞行扫帚嗎?”在路過一间宝物商店时,岳阳听见有個颇带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岳阳用了眼睛的八分之一瞄了那家伙一眼。 “請您好好地想一想,飞行扫帚,那意味着什么?世间最佳的飞行用具!沒错,你想得一点儿沒错!這绝对是女巫们最爱用的飞行器具,不但摩擦力强,還能带来高空狂飚的快感,一杆在骑,绕城而飞,就等于拥有了全城男人的战斗力,它持久,永不萎缩,无论什么时候需要都百分百满足!什么黄瓜茄子统统一边去,那些杂果蔬菜能跟這飞行扫帚相提并论嗎?少爷,我知道,你不使用它,但它可以成为你生活上的工具,請你想一想,世间還有比飞行扫帚更佳的调教工具嗎?我們不說飞行,那是基本的功能,无需多說,我們只說它的辅助功能……” “您不用嗅,也可以知道上面的味道是什么!這是处子女巫的味道,百分百的美女体液香气残留!” “還有女巫的祝福,任何女奴一旦骑上它,就会快感如潮,连绵不断!” “它是让女人发狂的宝物,少爷,您值得拥有。” “像如此珍贵的宝贝,我們店裡最贵的一支,银枫城最美的女巫布莱儿骑過的,带有最佳的体味,這样的宝贝也仅售十五颗天晶,如果您立即决定买下,我們還赠送女巫布莱儿的体液一瓶,以及她制造的女奴锁链一根。亲爱的少爷,如此之多的优惠,你想不动心也不行……对了,为了纪念我們飞行商会一万零七十六周年,我們還给每位消费超過十天晶的贵客,赠送豪华大礼包!” “只要您一点头,那么全部东西都将属于您了!” “少爷,您怎能拒绝這份天赐礼品?” “請您稍微地给小人点下您那尊贵的下巴,那怕只是一厘米,您也将获得今天最好的收获……” 岳阳根本来不及說话。 面前這個家伙,就滔滔不绝地說個不停。 简直有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如果,可以动武,岳阳同学会一巴掌将這個苍蝇拍死,又或者掐住它的脖子,捏爆這家伙的肚子,让肠子飞溅出来,再绕上脖子,打個结,然后用力一扯,整條舌头都伸了出来,最后手起刀落,总算還朗郎乾坤一個清静的世界。 可惜在人谷不能动手打人。 岳阳第一次觉得在人谷生活不太方便,尤其是对于自己一個這么喜歡用暴力解决問題的人来說。 那個聒噪的家伙,完全沒有自觉。 還要那裡口水花喷喷。 “高贵的少爷,一看您就知道,您是那种最高贵的上等人,真正的贵族,正宗的爵士,绝非外面混日子的那些冒牌货可比。咦,你竟然是一個转生者?”這個聒噪個不停的家伙,岳阳总算看清了,是個蓝衣侏儒。它原来的实力不知道有多强大,但估计不是一個普通的转生者。這家伙大耳弯鼻,嘴巴像吃了两根香肠似的,牙齿锋利,长长的舌头能轻易舔到自己的鼻头,眼睛大得可怕,似乎能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再加上满脸皱纹,這副尊容要是分开来看還好,可是组合起来,简直就惨不忍睹。 “嗯?”岳阳這回用了眼睛的四分之一看它。 “小人真是太崇拜您了。如果說您是原驻民的土著少爷,那倒也罢了,但你是一個转生者,竟然也拥有贵族的资格,天哪,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您!沒办法,除了膜拜之外,我再也沒有办法表达我此刻激动的心情。像您這样的大少爷,一定是天上界那些大家族的名门之后,绝对是,除了他们,又有谁有资格成为人谷裡的转生者贵族呢?”蓝衣侏儒冲過来,抱住岳阳的膝盖,用衣袖拼命地给岳阳擦鞋,仿佛岳阳的靴子有一点灰尘,就是它生命中最大的罪過似的。 “你是想我给你买個飞行扫帚吧?”岳阳冷笑一声,你這种傻逼的销售手段在电视广告上早看多了,真当本少爷是脑残? “像您這样的贵族少爷,怎么可能买一把破扫帚!”有個白衣的侏儒冲過来。 一脚踹飞蓝衣侏儒。 他恭敬地行礼,努力装出文明人的样子。 语气简直比小公务员看见市长书记還要谦虚,对于同伴的介绍,则不屑一顾地鄙视:“别提扫帚,那是下人才用的东西,在少爷面前提扫帚,简直就是一种亵渎,一种犯罪,一种污辱。如果我在這裡可以动手,会直接用绳子绞死‘蓝帽子’那個白痴。飞行扫帚算什么?什么女巫,什么体味,那统统都是垃圾!首先一点,飞行不稳定就是致命伤,负重也是一個大問題,难道单人的飞行扫帚能够载乘少爷和女奴一起在天上飞行嗎?不行,更别說還要在上面一边飞行一边享乐……那种超负荷的危险,那种无能的飞行扫帚,只会危害少爷您的生命,影响少爷您的個人声誉,退一万步說,就算能超负荷载重,高难度姿势的危险也不提,仅是那样的行为就有伤风化,对于少爷的名声是個致命的损失。别說選擇晚上沒人的时候,那种时候也不行,刺骨的寒风,影响少爷您的身体健康。” “白帽子,你想找死是不是?你喋喋不休,难道不是想向少爷推介一個‘充能飞毯’?充能飞毯哪裡好?价钱贵得要死,最便宜的也要二十天晶,你当少爷是什么人?是随便可以欺骗的顾客嗎?他可是我的贵宾!”蓝衣侏儒蓝帽子愤怒地冲回来,与同伴白帽子扭打成一团。 “我的飞毯,可以解决负重問題,两個在上面,无论什么姿势都沒有問題,就算少爷有兴趣,带上三個四個女奴一起玩,也沒一点难度。难道你的飞行扫帚也可以這样嗎?呸,便宜货就是便宜货,你以为少爷对垃圾也会有兴趣嗎?我的飞毯不仅可以解决载重問題,還非常平稳,任何高空都如履平地,而且在休息时還可以保暖,不会像骑着傻逼扫帚那样感受着刺骨寒风,冷得浑身发抖。”白衣侏儒白帽子表示使用充能飞毯功能多多,就是载头大象也沒有問題,更别說几個女奴。 “沒有更好的嗎?”岳阳同学听得眼皮也不抬一下,快要睡着了。 “当然,无论多贵的都有。”两個侏儒异口同声地回答。 它们发现异口同声。 立即住口,默契地向对方呸了一口。 又各自扭头,眼睛不与对方看着同一方向,决心与对面這個贱人誓不两立。 也许是生怕岳阳不耐烦地离开,還是蓝衣侏儒反应快,立即开口介绍:“白帽子說的飞毯根本就是渣,如果想真正享受高空作乐,我必须向您推薦一辆飞行马车,由两匹飞马拉动,车厢宽敞无比,设定居室各种豪华设室,佳肴美酒俱全,温度四季如春,任何时候使用,都方便无比,又不失贵族身份……少爷如何需要一個飞行坐骑,我极力向您推薦這种飞行马车,這可是玩车震的极品器械!” 岳阳佯装出考虑的样子。 那個白衣侏儒的白帽子生怕岳阳心动会购买,赶紧阻止:“呸呸呸,飞行马车算個屁,简直是垃圾。马车再怎么吹嘘,也只不過是一辆马车,它天生就是狭窄和局促的代名词。” “难道還有比飞行马车更好的?”蓝帽子冷笑。 “当然,在我們总店,有一种豪华飞艇,那個简直就等于是半個庄园,别說带几個女奴游玩了,就是在上面举行沙龙舞会也沒有問題。马车裡能安装游泳池嗎?马车裡能进行鸳鸯浴嗎?马车裡能躺在甲板上与美女一起晒太阳或者数星星嗎?不能!但豪华飞艇可以做到這一点,只要少爷愿意,甚至還可以特别设计定做。像這种极品神器般的豪华飞艇,最高金额也不過一千天晶,对于少爷来說,根本就是小意思。”白帽子立即举唇反讽,又接二连三地拍岳阳同学的马屁。 還好,岳阳同学的头脑很是清醒,马屁神功完全无效。 一千天晶? 你妹啊,星钻城堡旗下所属全部收入才一千天晶,你当本少爷是個精子游上了大脑的色胚嗎? 不动声色的岳阳同学,经過一番深思熟虑,最后随两位侏儒进店裡去看图样,然后,表示自己不太喜歡有限的三种款式,并且当众执笔露一手,花五分钟设计了一個新的豪华飞艇图样。 在两個侏儒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岳阳同学稍微整整衣领,风轻云淡地說:“非常感谢两位的极力推薦,你们拿這個设计图去找总店,假如你们的总店能够制作這种飞艇,而且价格可以控制在一千五百天晶以下,那么本少爷就订购一架。” 岳阳同学潇洒而去。 良久,回過神来的蓝衣侏儒才喃喃自语:“不是說富二代们都是挥金如土的冤大头嗎?怎么這位看起来有点不像啊?” “不是不像,人家根本就不是。”白衣侏儒觉得自己刚才卖力的表演白费了。 “银枫城怎么来了個這么出色的转生者,莫非他真是天上界那四大家族来的小孩?”蓝衣侏儒很是怀疑。 “无论他是哪裡来的,给我的感觉都非常不好。我有种让他耍了感觉,但愿這是错觉,喂,白帽子,你觉得這架豪华飞艇真的可以控制在一千五百天晶以下嗎?我還从来沒有见過這么特别的设计,它真的能飞起来?”蓝衣侏儒越想越怀疑。 “瞎猜什么啊!把图给总店的大师看看不就知道了,是不是被他耍了我不好說,但我感觉以后還会与他见面的,相信我,我的感觉一直很准。好吧,上次预感出错弄得你鼻子折断是個小失误……” “该死,你永远不要在我的面前提你的狗屁感觉!” “我不想跟你争吵!” “刚才你踹我一脚是什么意思?你不想吵,你這是心虚……” “那是表演,配合你的表演,你不也咬了我一口,而且咬得好疼,混蛋,你竟然敢动手,我跟你沒完……” 在店裡這阵阵的吵闹声中,岳阳,渐行渐远。 他的唇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的微笑。 在人谷。 他已经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如果能够把握住,以后的开展,也许就会顺利起来。 姬无日,开天魔尊,還有许多潜在的对手。 也许你们還沒有注意到。 我已经来了! 還真期待接下来的交锋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