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欢迎仪式和优良传统】 作者:未知 摆脱了痛苦的金阳城主之位,成为临时护卫后,风羁迅速进入角色。 他先是做了一條航行路线,交给包谷,呈上给岳阳。 再迅速返回城主府,牵出他那头同样饿得瘦骨嶙峋的长腿奔蜴。幸好這头长腿奔蜴的忠诚度還不错,再加上许多时候,风羁宁可自己吃不饱,都要分出部分食物给它,否则,饿了這几個月,再好脾气的战兽也会逃跑。 “你不是打算用這头战兽带路吧?”蛤蟆胖子贾德看了,大汗,心想你這個城主能再穷点不? “飞行战兽呢?”包谷也觉风羁這城主白当了! “啊,沒有飞行战兽,不過,我敢說,只要喂饱肚子,它可以跑得跟飞一样快!”风羁的话让重冠他们笑得泪花四溅,混成這样,還是個城主,真是太倒霉了。最后,无语的蛤蟆胖子贾德,挥手吩咐手下,给风羁和长腿奔蜴准备吃的。 因为风羁他们的食物稍微上慢了些,他顾不得许多人在边间看着,与长腿奔蜴一起吞食起生肉。 贾德和包谷扭转身不愿看。 就是饿死鬼投胎也沒這样的……看见血淋淋的生肉,其实沙通和欧巴等金阳商人,也在暗咽着口水。 還好,他们比较自持身份,控制力也要好些,再加上不敢在尊贵上位者面前放肆,所以只好极力忍耐。 最后好不容易等到了烤肉摆上桌,再等包谷开口邀請,立即急不可耐地围上来,人人以手撕肉,根本来不及使什么用餐具,也不用什么佐料,直接用手紧紧地抓住,拼命往嘴巴裡塞。 沙通和欧巴等人虽然狼吞虎咽,但吃相再难看,也比吞咽得過急直翻白眼的风羁要强。 要不是拥有准天阶实力,估计风羁這货会当场噎死! 蛤蟆胖子贾德不是沒有见過饥饿的贫民,在以前的雷堡,在三少沒有接管矿洞前,饿死的奴隶,一天沒有一百也有几十個,根本不奇怪。但是,在传說中的天界,在强者如狗满地走的天界,在通天塔强者渴望的天界,竟然也有人饿成這样子,实在是让人无语。胖子贾德敢說一句,要是让通天塔那些上位者知道真相原来是這样,估计就是用八抬大轿抬,也不肯前来天界。 大吃一顿,风羁和长腿奔蜴的肚子都像怀孕似的高高鼓起来。 别說起程赶路了,不撑死已经算是奇迹! “我們给你配一個飞行战兽吧!”包谷可不想等這家伙歇過气才上路,岳阳時間有多宝贵,他是知道的。 “不用,不用!”风羁叨着牙签,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摆手拒绝:“现在赶路也沒有問題,我的快腿只要吃饱肚子,它跑得比大多数的飞行战兽還要快!” “废话個屁,照我說的去做,重冠,给他一头飞龙,马上起程。”蛤蟆胖子贾德不容拒绝地命令。 虽然岳阳沒有要求,但蛤蟆胖子贾德绝对不容许有人浪费他的宝贵時間。 就算這個战兽跑得再快,也只是在地面上跑。 地面是崎岖不平的路,怎及在天空中飞?要是遇到山岭丘陵,那么地面奔跑的時間,要多出无数倍才能达到目的地。有飞行战兽不骑乘,用四條腿……不,這奔蜴還是用后肢奔跑的,等于是两條腿……两條腿能快得過天上飞? 风羁一听,脸忽然涌现尴尬之色。 熟知他的沙通管家,壮着胆子,站出来解释道:“风羁城主,咳,是风羁护卫,他有畏高症,除非有生命危险需要飞行规避,否则,不敢在高空飞行。” 包谷和贾德他们一听。 全体倒地。 好家伙,准天阶实力的武士不会飞行!不会飞行也算了,竟然還有畏高症?這個家伙能再让人无语一点嗎? “如果你不是主人特意聘用的,我就拖你去活埋了。”重冠一辈子沒见過這样的人。 如果說因为身体特质的原因,比如火人不敢下水,而水不不敢进入高温干燥的区域,這還說得過去。 正常的猫族,不敢飞行,這算什么? 還好不是鹰人或者燕人等等飞行种族,否则,這小子一出生就会让家人当成垃圾扔掉的! 岳阳听說了之后,也忍不住大笑,天界真是无奇不有,准天阶不会飞,就等于通天塔的先天强者不会飞,有畏高症一样让人汗死!当然,在通天塔裡,因为武者的实力不是天生的,而是修炼上去的,所以任何先天都绝对会飞行……通天塔的先天强者别說什么畏高症了,就是飞行技巧和飞行速度差点,都要受到鄙视的!而且,在先天六级以后,就是在空中生活,也与地面上沒有很大差别。 “重冠等人留下来,配合包谷和贾德搞好金阳城,电花矿石是重点。”岳阳临时做了一個决定,不再剩坐豪华飞艇,而是跟着风羁,在天华域走走,也许這样,能够获得更多的信息,以弄清那蛇发魔男约自己在這裡见面的目的。 醉猫御姐和岳雨,进入岳阳的宝典世界。 天界女龙人和豪华飞艇,暂时留在金阳城等着,而蛤蟆胖子贾德他们,则分头忙碌。 身上披覆着同样款式白金铠甲的岳阳和茜茜公主第一次出现在风羁他们的面前,看了两人几乎形同一人的打扮,沙通、欧巴他们都呆住了。就连眼力不错的风羁,也有点捉摸不定:“請原谅我的失礼,到底哪一位是泰坦老板呢?” 蛤蟆胖子贾德当场就发火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一個瞎子,泰坦老爷身边的是主母茜茜公主,连世间最英武的公主殿下也认不得,你真的懂得探路嗎?瞎子都比你强!” 其实,這不怪风羁辨不出男女。 在岳阳的领域内,沒人能看破真相,再加上茜茜公主和岳阳的衣饰铠甲都是一样的,似实還虚的模糊影象欺骗,除非曾经在生死门破谜,又或者拥有先天至尊的实力,否则,谁能一眼看破?胖子贾德他们看见的,在岳阳的控制下,跟风羁他们看见的還不一样,甚至,风羁和沙通他们所看的,全都不一样。 风羁让贾德来了個下马威,顿时有点惭愧。 但又觉得這個泰坦老爷和茜茜公主实力似乎有点不足,之前還以为他们拥有国主一样的实力。 因为护卫都有天阶三级,怎么也有天阶四级吧?沒想到一看,似乎比自己還不如,要是想用這样的实力,安全地通過止风沼泽,還真是個不太可能达成的任务。 当然,這位泰坦老爷和茜茜公主也许拥有隐藏实力。 他俩站在一起,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很强大,又似乎很弱烛,有点难以判断。 风羁决定亲自了解下。 否则到了止风沼泽再后悔,那就来不及了。 现在就打消退堂鼓的话,总比白死在止风沼泽要好,而且像這位泰坦老爷和茜茜公主這等贵人,要是因为自己带路而不幸身亡的话,恐怕不仅是自己,就连金阳城的平民,都会让人灭绝陪葬……风羁想了想,壮起胆子,向岳阳和茜茜公主行礼:“既然老爷和殿下把带路的任务交给了我,那我就得对你们的安全负责。在尝试通過止风沼泽之前,我希望老爷和殿下能够表现出让人折服的身手,否则,一旦失陷在止风沼泽,根本无人能救,到时只有死路一條……” “你要测试老爷的身手?”重冠突然觉得這個家伙是個疯子,要不是疯子,怎么会扔下城主不当,转做一個护卫?如果不是疯子,怎会以护卫的身份,以下犯上地测试主人的实力?這是他能够做的嗎? “简直找死!”黑土和白马也气得不轻,至于花斑和飞蝗,已经准备动手揍人。 三少是何等的身份,岂容他来置疑。 老老实实做個探子不就完了,還要责疑三少的实力?要是三少实力不足,会留下全体护卫自己和殿下前往止风沼泽嗎?他做出這個决定,就表示他有足够的自信,而這個风羁竟然怀疑這一点,真是個不可救药的蠢货! 岳阳却摆摆手,让花斑和飞蝗他们退下去。 又做了一個手势:“来,我让你打一拳,看你能不能测定我是什么实力!” 风羁自然知道這样做吃力不讨好,但再怎么不好,也比死在止风沼泽要强得多!他咬咬牙关,提升力量,当然不敢爆尽全力,而是暗中预留三分,免得打伤了這位身份不知有多么尊贵的‘泰坦老爷’。在再次得到岳阳的提示后,他一拳向岳阳轰過去。 拳到中途。 忽然,临时一变,向茜茜公主打過去。 茜茜公主原本不想過多理会,但现在注意到了這個探路盗贼的执着,有时候执着不是好事,但出发点是好的话,那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她伸出了一根指头,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风羁七成力量的一拳。 一开始還以为她的实力跟自己相差无几的风羁,吓得当场呆住了,而沙通和欧巴,下巴直接掉地。 仅用一根手指,就能挡住风羁的偷袭之拳,這位公主殿下的实力得有多高呢?可是她看起来明明不是天阶实力啊,這是怎么回事? 风羁先是呆了三秒,反应過来,弯腰向茜茜公主鞠躬,诚恳地赔礼請罪:“殿下,风羁只是想测试下您的实力和反应,在止风沼泽,随时都有危险,所以……”說话還沒有完,又跃身向岳阳轰出一拳,這次,他沒有再作任何保留,而是拿出十成十的力量,袭向岳阳。 在止风沼泽,有许许多多实力强大又诡异莫测的天阶魔兽,要是连這点偷袭都接不住,那么止风沼泽還是不去的好! 岳阳也是伸出一根手指。 动作似乎很慢。 慢得可以让任何人都看個清清楚楚。 包括出拳偷袭的风羁,那根动作很慢很慢的手指,不可思议地绕過风羁那闪电般快速的拳头,沒有像茜茜公主那样抵挡,而是直接反击。 轻轻一弹指,弹在风羁的额头。 下一秒,风羁就像炮弹那般轰飞出去,激射到万米以外,撞断了数十根树木,再轰隆一声撞入山体。 欧巴和沙通等人,吓得双膝发软,浑身发抖,想立即跪在這位强者的面前請罪,又怕這样做反而会招惹对方的不快,惶惶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也不知過了多久,风羁就像死狗一样在深埋的泥坑深处爬出来。 呸着出口中的泥土。 风羁一边折服地鞠躬行礼,一边压抑着激动,嚷嚷起来:“冒犯了,不過,這样的测试让我安心,有您和殿下的强大实力,再加上我的探路,现在,我最少有六成把握通過止风沼泽。若再找到那一個人,有他的狗鼻子和我的猫眼相互配合,那么成功率甚至能提高到八成,就算失败,我想也能够安然脱出,毕竟您和殿下的实力是最有力的保障!泰坦老爷,您是否愿意再聘請一個犬族的猎人呢?我敢說不用花多少钱,只要每顿让他吃上肉骨头就够了!” 岳阳点点头:“花点钱倒无所谓,但止风沼泽一定要過。” 风羁一听高兴坏了,不顾浑身是土,翻身跃上长腿奔蜴的背,一挥手:“老爷,還有殿下,我們出发吧!” “等一下!”重冠他们几個,忽然围了上来。 “你们想干什么?刚才是老爷亲口同意我测试的,而且,我也沒有打伤老爷!”风羁发现不妙,這些让自己抢了风头的护卫,不是想公报私仇吧? “老爷說過的事不容置疑,我們当然沒有意见。只是,你加入了我們护卫的行列,照例,我們要对新人进行欢迎仪式!”重冠满脸笑容地拍着风羁的肩膀,一副‘我是你老大以后罩着你’的热情模样。风羁心头一热,赶紧跳下来,一一见礼:“小弟刚才還沒有给各位老大见礼,太心急了,欢迎仪式是什么?要不這样,等任务结束,我請各位老大去喝花酒!” “喝花酒不着急,现在是新人加入的欢迎時間,仪式非常重要!我們护卫队,都有這样一個优良传统……” 重冠一拳揍在风羁的脸门,把他打趴下。 而黑土白马等人也围上来痛打狂殴。 直到打累了,才停手。 风羁欲哭无泪,這算什么新人欢迎仪式啊?你妹啊,這根本就是虐待新人! 重冠却伸手向他,把风羁拉起来,替他拍拍衣服,又语重心长地說:“因为你有任务有身,不能太耽误老爷的時間,接下来的欢迎仪式,暂时押后,等你回来,我們一定会再次隆重地欢迎你加入的。不要哭,其实你這個欢迎仪式已经算好了,想当初的我們……年轻人,传统一定要继承,再发扬光大才是好传统啊!” 风羁现在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這帮家伙以前加入前曾经挨揍過,所以,一旦有新人加入就痛打一顿。 靠了,這样的传统……当然這一顿打只能是白挨了,他抹一把眼泪,向重冠郑重点头:“队长你放心,等有新人加入,我一定会好好欢迎他的,让他明白什么叫做优良传统的!”說到最后,风羁简直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就有新人加入,好暴打一顿发泄下心底的火气。 “你明白就好了!”重冠大拳头砸在风羁的脸上,等风羁倒地,又用大脚板狂踹:“欢迎新人是每個老队员的福利,這一点,你要好好记住!” “不要打太久,再打十分钟吧!”岳阳从来不反对這個传统,事实上,他才是第一個弄出這個传统的创始者。 有的时候,越恨越生气,那么干活就越有动力。 心中越是這样,越会有所期望。 等待也会越有耐性。 虽不是全部,但世间许多事情還真是這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