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 作者:靳大妮 林悦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個的妈,“妈,還說是我吓唬他们呢,你比我吓唬的還要厉害” 她只說了切西瓜,她妈可是說了,一刀子下去,那鲜血就喷涌出来了,這可比她說的太形象生动了。 周玉琴也回想起方才解释给孩子们听的事了,表情尴尬。 回想起林悦說的切西瓜,自個說的鲜血喷涌,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无比的贴合。 圆圆先前沒回過神,现在回過神了,脑子裡也想起那副场景了,当时哇哇哇的痛哭起来。 母女俩又开始好言好语的哄着孩子。 摊上這么一個妈,三胞胎有时候是挺惨的。 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坐在餐桌边,三個孩子早就围着围巾坐在饭桌旁,老大虎头虎脑的,两條小胳膊搭在桌子上,翘首以盼美味佳肴的到来。 倒是老二,手裡拿着一本十万個为什么,现在正看得津津有味呢。 小丫头圆圆今個晌午被她妈吓住了,现在精神還有点萎靡,正坐在爷爷的大腿上,蔫巴巴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饭菜都上齐全了,老大拿着勺子吃的换,脸蛋旁边都是米饭粒子,他吃的多,饿的快,根本不用大人们操心,老二则是在饭菜都上来后,就已经慢條斯理的吃着饭,那副做派,不像是在吃寻常的饭菜,倒是像在吃西餐一样,老三圆圆就更让人头疼了。 坐在爷爷的怀裡,手指头娇气的說是要吃這個,一会又嚷嚷着要吃那個。 许鹏程平时在家吃饭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只要一在家,就是小丫头强有力的后盾,每逢吃饭就爬到爷爷的腿上,沈书兰曾经不止一次說,他们家小丫头的专属椅子就是她爷爷的两條腿。 這会被人使唤的许鹏程,跟個机器人似得,孙女要他夹哪個菜。他就夹哪個菜,筷子送到嘴边,要是乐意吃的话,就给面子的吃一两嘴。不爱吃的话,就在嘴裡砸吧两下,又吐在了桌子上。 以前還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大家都是一副司空见惯,而且公公還在任劳任怨的给她服务的时候。林悦觉得不能再這样了。 “爸,你把她放下来吃饭吧,光伺候着她了,您自個還沒扒拉两嘴呢” 许鹏程挥挥手,“她這么大的小丫头才能吃多少啊,不妨事的,等我喂完了這几口,就不再喂她了,你们别管,快点吃。一会饭就凉了” 林悦把视线投到姑娘的脸上,小姑娘聪明的很,不敢直接再要东要西了,手裡拿着奶奶专门给他们准备的小勺子,把脸蛋埋到小碗裡,吃的欢腾。 晚上许阳回来的时候,林悦正在给三孩子身上喷着花露水,林悦小的时候就招蚊子,到最后三個孩子也招蚊子,每晚必须得往身上抹点药水。才能不至于晚上被蚊子给盯醒。 许阳洗好澡后,把身子给凑到林悦的身边,“這個花露水的味道真好闻,還有用。每次擦上之后,果真是沒蚊子咬了” 林悦笑笑,能不好嗎?這可是小兽送的好东西呢。 不過,渐渐的察觉到不对劲了,身后怎么一直有股热热的感觉? 林悦往后一看,可好。這人竟然洗澡后省事的连衣服都沒穿,就這只在腰上围了一個粉红色的浴巾跑了出来,大夏天的黏糊在一起,能不热嗎? “你是不是喝酒了?身上有种酒香味儿”许阳在她设上一個劲的闻着。林悦只觉得他的呼吸喷在身上,带着那小片皮肤都热了起来,原先喝過的酒,此时都在身上蒸发了起来,浑身燥热,赶紧推搡着他。 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身上,传出的是林悦都沒想到的清脆声。 空旷的,大大的屋子,她這一巴掌拍的都能传出回声似得。 许阳的呼吸明显是变得急促了起来。 “你這是干什么啊!”林悦身子突然被人腾空抱起,她惊呼一声,怕打扰了孩子们,赶紧捂住嘴巴,拧着他身上的肉。 拧在他身上,這人像是一点反应都沒有似得,只是脚步更加轻快的往他们的卧室走了。 刚关上门,也不知道是走的太快沒注意脚底下,還是浴巾在摩擦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反正沒怎么站稳,身子趔趄了一下。 “老公啊,你是不是已经老了,体力也不行了?”林悦狐疑的打量着他。 许阳脑门青筋暴起! 回到屋子裡,二话不說的把她身上衣服拨开,大口**,面对床上**横陈的她。 许阳狠狠的压在她的身上,咬牙切齿道:“敢說我不行,要不這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林悦本来只是开玩笑的口吻,看他此时表情不怎么对劲,知道這次是拔毛拔到老虎尾巴上了,赶紧双手抵住他胸口,“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都是开玩笑的,你這不是老当益壮嗎?” “呵呵,晚了”许阳眼睛都快红了,正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本来想再同她好好计较一番,但箭在弦上,哪裡管得了那么多? 剥开衣服,重重压在她身上,不等她再說一句话,分开她的腿,利刃贯穿进去! “嘶”刚刚进去,许阳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她身子柔软温热的不像样子,再加上她有些轻微的配合,瞬间有了一种,即使是死,也心甘情愿的想法! “你松一松”许阳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低声在她耳朵边上說道。 林悦摇头,海藻似得长发扑在整個身下,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不松,你动动” “你這么紧,让我怎么动!”许阳忍不住,怕自個闹出动静太大,在她耳边低声喊道! 林悦睡觉前的时候喝了点红酒,這会总觉得是酒精在作祟,不然她身子怎么会這么热?看他沒了动作,得不到想要的,两條腿像是有意识一般,紧紧的缠绕上他的腰,不断的把他拉向自己。“热” 平时的林悦,打死她都不会說出這样的话的,可是,偏偏是喝了点酒的她。明显她失去了理智,說的话也是遵循心底最渴望,只想让身上的那個人好好疼爱她才能满意。 “好,這就喂饱你!”說罢,咬着牙。从她身体出来,又在她不满的眼神中裡重重的压了上去,借着灯光,清晰可见两人交合处流下的液体。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林悦嗓子干哑,窗外天色還沒大亮,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张熟悉的俊脸。 “许阳?” 话音刚落,体内還留着的那個巨大,像是有意识一般。缓缓的动了起来。 林悦脸红,她這会侧卧,几乎半個身子都在他的身上,沒想到,這個人在睡觉還不老实,竟然想着,想着做這种事!虽然都是老夫老妻,加上也有孩子了,可是,有时候這种超過一般行径的亲密。她還是接受不了。 “啪”控制不住手痒,林悦一巴掌拍在了他强劲的肌肉上。 许阳睁开眼,依稀裡看到她睁着猫儿似得大眼,含羞带怒的看着她。 “又想要了?”他声音带着沙哑戏谑。沒等林悦做出反应,翻身将她压在身上,就着昨夜的湿润,就這么冲刺起来。 “你,你,你……”林悦面红耳赤。两手抱住他的肩头,防止他的动作太大,把她给撞到别处,贝齿咬着嘴唇,又羞又羞愤道:“许阳,你一大早就开始发疯嗎?” 许阳的动作微微一顿,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你醒了?” “废话,你都這样了,我再不醒,那就成傻子了!” “醒了就好”他嘴角噙着一抹薄笑,一把将她拉到下面,加重了捣弄的力道!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真的都忘了嗎?還是說,你只是忘了昨晚是怎么要我用力的进入你?” 许阳不急不缓,声音略带這一丝急促,仔仔细细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看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后,满意的笑了。 搂着她的腰,心裡是无比的满足,他觉得自从生了孩子之后,生活越来越上了轨道,本来都不算是毛头小伙子了,但是总觉得跟孩子似得,一直想腻歪着林悦。 在医院的时候,只要他拿着手机打电话,那些小护士们就偷偷捂着嘴說他在跟老婆打电话。 整個科室有时候沒事的时候一起吃饭聚会,他从来不去,整天沒事就往家裡钻,就连工作的桌子上,摆着都是一家五口的照片。 都說他是妻管严,妻管严咋了,他们那群光光汉子想要成妻管严都沒那机会呢。 “我跟你說個事啊”大清楚的被他折腾了一顿,林悦现在就连睡觉的心思都沒了,想起今天在饭桌上发生的事,她觉得在对待孩子教育問題上,得好好的跟孩子爸說說了。 “什么事?”许阳有些昏昏欲睡,可是手臂還是紧紧的把林悦揽在怀裡,强撑着精神来回应她。 “我觉得咱们应该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多下点功夫,平时你一直上班,不在家,不知道三個孩子已经過分到什么程度,我跟你說,要是再不好好的管教,怕是沒多久,他们三就要当了蹿天猴了” 许阳本来已经睡着了,听到她這么形容,顿时噗嗤一声笑了。 起身在床头的小茶几上端起一杯水来,抿了两嘴,又喂给林悦,“你說的也太夸张了,哪裡就要成了蹿天猴呢” “你還不相信我啊”林悦說着說着不顾腰部的酸痛就要同他好好說道說道。 “咱们家老大老二,我是不担心,男孩子,家裡人都不惯着,虽然說有时候俩孩子提出点小要求啥的,碍着合情合理,我也就不說了,可是你看看咱家圆圆” “圆圆咋了?活泼聪明善良智慧人见人爱嘴巴又甜,哪裡有什么值得你挑毛病的地方? “呸,那你自個姑娘夸得那么好,你也是不要脸的”林悦一点都不客气的跟他說。 “你把态度给我摆好了,咱们姑娘现在在家是独领风骚,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說,家裡谁不宠着她?就连爸妈都唯她是从,每天醒了沒事了,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她心啊肝的叫着,不能說,不能骂,就算做错事了,赶紧滴两滴眼泪就能顺利過关” 许阳沒說话,似乎是在考虑着林悦方才的话。 “我自個的闺女,我也爱她,可是,大家這么宠着她,迟早是要惯坏她的,我可不想养着一個骄纵的姑娘,所以,你看看,是你跟咱妈說一声,還是我說一声?” “你觉得我們說了,有用嗎?”许阳摸着她的后背,叹口气說了一声這句话。 其实,她說的還真是不错。 每次小姑娘娇滴滴的拉着自個的裤管,软软的說我想吃糖想吃冰激凌,他哪個不满足?只要看着她黑黢黢的眼珠子,這就不可能不满足她的要求。 “所以呢?”许阳摸着下巴,“你打算怎么做呢?” 林悦沒感觉到身后作怪的手掌,吐出這几天自個一直在考虑的事,“我想,是不是该把他们送到幼儿园了?” 孩子都四岁了,也该是去幼儿园的时候了。 许阳心咯噔一下。 “這会就送過去,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林悦摇头,“這怎么就早了?别人家有的孩子才三岁就已经送出去了,咱们這個都四月了,难不成,你想让孩子五岁才去?” “幼儿园又学习不了多少东西,那点东西平时咱们在家就能教会他们,孩子小,去幼儿园每天看不到我們,他们会不习惯的” 许阳知道媳妇說的是对的,也知道她是为了孩子们好。 可是,他怕孩子们過去了,会被人给欺负。 “你每次不跟我作对是不是就不舒服?”林悦在他腰部的软肉上捏着,看他表情成功一变,心裡得意。 “我不是想跟你作对,我赞成,我无條件的赞成你的任何决定”许阳举着双手做投降状。 三個孩子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爹妈在晨间活动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了未来几年他们的规划,更不清楚的是,他们那個妻奴的爹,一点都沒争取,就无條件的投降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