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应约鬼妻
五代《摭言》中有话记载:“鱼昼夜未尝合目,亦欲修行者昼夜忘寐,以至于道。”這是解释为何道教采用木鱼的原因,道士修行与鱼一样昼夜不合目的修行自我。
也就說是实际上,佛教抄袭使用了道教法器木鱼,而不是佛教原有的法器,其实還有很多佛教的传承与道教相关,這正是大家为何說佛本是道。
“木鱼其实是我們道士的法器!”我回了一句,也沒有作更多解释。
刘老镖头不再說话,而是望向了敲木鱼的那個人,伸手作辑,冷喝一声,“阁下可是叶无魂,为何要三番五次陷老朽于绝处,老朽自问从未得罪于你!”
对方答道:“我是叶无魂,你是谁?”
“刘保全!”刘老镖头中气十足。
“另一人呢!”
“问天!”
我也是高声答道,凉你叶无魂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可以明告诉你,老子底气足得很好不好。虽然脸上很轻视,可一只手我還是不由伸进了乾坤袋之中,摸着法铃,准备让叶无魂反噬。
哈哈,哈哈……身影突然晃动大笑起来,而木鱼之声竟然是越敲越响,越敲越急,让人感觉要急着去做某一种事一样,心情很烦躁。
我不由一心惊,怎么叶无魂又在摄人心魂了呢,难道我又中了他的降头,沒来由啊,我一沒有吃,二沒有击落什么纸人等东西的。
突然,破庙的大门突然哐啷一声,我回头一看,尼妈,竟然大门让人锁了起来,這一锁我确实吓了我一大跳,要知道這破庙就一條门,当然我不是怕出不出,而是一时半会不好出去。
“大师,怎么回事!”刘老镖头不由颤抖地问道,诚然在這种情况下,還是会感觉到害怕的。
我沒有說话,口念咒语,然后一[哈]一[打],出手就一招金刚伏魔印!
只听见啪地一声,纸帘应声脱落,可两根蜡烛却是白烛烧得正旺,看来叶无魂這次并沒有用阴烛之类的邪物了,我這金刚伏魔印自然对普通物体不起作用。
“這又是怎么回事!”刘老镖头不由一惊,立马指着前面问道。
我定睛一看,尼妈,這纸帘背后竟然有两個灵牌位:分别写着问天之灵位和刘保全之灵位。
再定睛一看,纸帘背后那裡来的人在敲木鱼咯,根本就是叶无魂通過庙外的窗口用手势作的了一种投影,投到了我們面前的纸帘来,看上去就有人在敲一样。
草泥妈,老子又中了叶无魂诡计了,看来還真是太嫩了。
哈哈哈哈!叶无魂又笑了起来,非常得意,這次我們可以看到窗口外他的冷眼,带着无比快乐的笑意,“你们两個都给老子去死吧,特别是老狗你早就该死了,哈哈,你们是活死人,已经应允了就改不了的了,哈哈……”
“叶无魂,你到底是什么人!”刘老镖头怒吼起来。
可叶无魂却并不理会他,而是开始念起咒语来:“天灵灵,地灵灵,怨灵鬼怪莫挡行,鬼催催,命催催,黄泉路上莫停人,阳寿尽,阳丧起,阴司鬼差快索命!”
我一听,不由吓得半死,尼妈,這叶无魂竟然把我們两個大活人当成死人给送走么?难怪他要敲起木鱼,诵起经来,娘的,他這是在办阳丧,念经是在准备给我們俩大活人超渡亡魂啊。
娘的,真的太可怕了!
我不由明白了,两只蜡烛供着我和刘保全的神位,就代表我和他已经是[已死]之人,而他的手中定然早就准备好了两张写着我和刘保全名字的催命符,刚才我們进来时,他肯定一边敲起木鱼,一边念起了往生咒,点了我們的名字,而我們应了声,那就是认可了。
阴险啊,叶无魂实在是阴险之人,手法也实在是高明。
呼,呼……阴风顿起!
我知道捉魂的鬼差就要来了,我虽然已经学了一招金刚伏魔印,可是有什么用呢,他们可是鬼差,不是一般的鬼魂,我要是出手,激怒了他们更是魂飞魄散不可,想转世投胎都不可能。
“大师,快想办法啊!”刘老镖头也感觉到了害怕,人在将死的时候還是有感应的。
“快跟我過来!”眼见捉魂的鬼差就要来拘魂,我也是急得不行,好在我還沒有慌了阵脚,捡起地上的破纸立马就扎起了两個纸人,然后一個递给刘老镖头,一個捏在自己手中。
立马咬破中指,急喊道:“快,把自己的名字用血写在纸人上!”
我一說完,刘老镖头也是学着我咬破了中指,快速地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纸人放在灵牌前,便拉着他躲藏到了供台之后。
此时,一阵阴风狂起,大门突然洞开,尼妈,竟然是黑白无常两個阴帅亲自来了,两人并肩跨了进来,要知道他们可是人死时勾摄生魂的使者,是来接阳间死去之人的阴差。
至于這两鬼差为何叫黑白无常,其实取得是寓意,因为人生的确随无常,黑白对之。故黑白无常!黑者恶之,白者善之,善恶之分乃无常之有常也,以此理方可对之!
黑无常一般是晚上当差,而白无常一般是白天当差,也就是两人在阴间是轮班的。
刘老镖头也是吓得是浑身发抖,虽然刘老镖头看不见,但他明显可以感觉到那种强大的死气,一种让人恐惧万分的氛围。
白无常长得白脸如粉,笑颜满面,手持白色哭丧棒,头戴一顶长帽,上有“你也来了”四字,黑无常一脸严肃,长帽上有“正在捉你”四字。
不過两人却进来后,环视了一眼,白无常把铁链往身后一甩,身子一晃,看来喝了不少酒,很不满地說道:“八爷,你說今晚你当差,要我陪你来捉阴魂,怎么沒有看见啊,明明是這個地方嘛!”
“七爷,稍安勿躁,进去仔细看看嘛,办了好差事,等回去我再請你喝上两盅就是了咯!”黑无常总是哭丧着脸,三步并两步便跨了进来,往灵牌上一看,冷哼一声,“這两死人不就在這裡,好象早就死了啊!”
“咦,我好像觉得這两人阳寿未尽,怎么就短命了?”白无常撇了下嘴。
“交差去吧,管那么多事做什么,今晚我請你喝酒!”黑无常铁镣铐一挥,卷起写了我的名字的纸人便走,白无常也是摇了下头,长铁镣铐一挥,上有刘老镖头名字的纸人便被卷了起来,便走了开来。
两人一走,顿时阴风便停了下来。
吓得我立马也是长吐了一口气,娘的,差点小命沒有了,還好老了命不该绝,想到這裡我便冲出大门,一把掏出小棺材,怒吼一声,“叶无魂,你再使如此手法,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气!”
“一個小小道士,学法不過半年,竟然有如此手法,我确实看轻你了,早知道,当天在雷公山,我就不该心软!”叶无魂立在大路之中,冷冷地說道。
什么!就你這样的人還心太软,我一听就气急了,把手中的铃铛猛然一摔,砸在门口的石板之上,一声清脆的铃响過后,铃铛已经被摔坏。
噗嗤!
叶无魂不由身子一颤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头发也更加散乱,连他的眼睛都看不清楚,不過他并沒有跌倒,說明反噬并不是很严重,他的道法确实非常高深。
叶无魂擦了下嘴角的血,然后把两边的头发一分,露出两冷光来,“今日就算你死了,也怪不得我,是你伤我在先!”
什么!我又是一惊,這叶无魂竟然還有這么一說法,娘的,他這是求一個自說或者是自我圆话,是对我已经动了杀机,就是告知神明,這人即使死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强词夺理,你以为天下神明会像你一样愚不可及么!”我立马冷喝一声,有些话叫不讲不明,就算今天要死,也得死個明白。既然他已经动了杀机,虽然我从来沒有想過要害死人,但逼到這份上,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才不管你說什么,我可以再给你一個机会,如果你肯就此离开,不管我与刘家的事,我叶无魂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叶无魂冷笑一声,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一听,這家伙還真是大善人,說得那么好听,還再给老子一次机会,真他娘遇到不要脸的人了,竟然還要占据道德的最高位,真他娘的脸皮比墙還厚了。
可听他既然這么一說,我還是不由看了刘老镖头一眼,因为如果沒有一定的原因,叶无魂定然不敢轻易伤人性命,学道之人沒有一個不重因果,就算沒有得因果他也要說出個所以然来。
“大师,我发誓,我从来沒有与什么叶家有過恩怨,从来沒有做過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刘保全见我盯着他,立马說道。
看他认真的表情,我点了点头,也就是明确告诉他,我不会丢下他不管,再怎么說人也是我带過来的。
“刘保全,今天我就送你去见你的鬼妻吧!”叶无魂一声怒吼,指着刘老镖头骂道。
鬼妻?刘保全有鬼妻?我感觉事情沒有那么简单了。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