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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阴阳路(三)

作者:偶是好鬼
我一出土地庙,一辆四匹快马的马车却已经停在了土地庙旁边,上面有一個马夫一见我出来,便大声喝道:“你是问天对吧,快点上车吧!你运气不错,可你不用一個人上路了,你看,已经有一個人坐在裡面了!”

  “你们是……去那的啊!”我很高兴地问了一句,终于遇到了人了,酒隔有点上扬。

  “你這家伙有毛病了吧,土地庙是连接阴阳路的驿站,這马车当然是去黄泉路了,快上来吧,人生在世枉称雄,黄泉路上也孤单。這么好的机会,你還磨蹭個屁,莫非你不是问天不成?”

  我一听吓了一大跳,往马车裡一瞅,我的個娘亲哩,果然有一個老头披头散发地坐在裡面,耷拉着脑袋,虽看不清脸,但可以看见他穿着一套白色的寿衣。

  娘的,這那裡是人啊,這应当是鬼差吧。

  于是,我的酒便立马醒了一大半,我急忙摆了摆手,“你们先去吧,我不是武问天,你们认错人了!”

  說完我立马就去解黑仔上的缰绳。

  “不对啊,明明你就是问天啊,我也是半路收到消息,說你已经来到了驿站,我們接的人就是你啊!”马夫抓了下几下自已头,又盯着我的马的头上的裹布,似乎很确定地說道。

  “我真的不是问天,大哥,你看错人了吧,如果我真是鬼魂,定然也是鬼差押着上马车的!”

  “不是,可我半路上真的收到了来接你的消息,這不掉转马头還多跑了好几十裡路才跑来呢!”马夫很不爽地說道。

  懒得理他鸟,我跨上黑仔便快速跑了。

  “哎,這個人是什么人啊,人家大老远接到命令来接你,不上来就算了,還這個臭脾气,真以为自己是大爷啊!”

  我骑马往回走,他自然是不敢追来的,毕竟马车上還有一個阴魂要送,不過我骑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因为我想不明白,为何会有阴差前来土地庙前接我呢。

  我翻身下马,仔细地在马身上找了半天,却也沒有发现什么端倪,忽然想着這個马夫怎么老盯着我的马头看啊,我不由把马头上的裹布掀开来看。

  尼妈,一张催命符竟然飘了出来,中间是一個大大的“催”字,两边有二行小字: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娘的,老子竟然是着了别人的道了啊,我還以为老子今天阳气不足,时运不佳才几次走进了阴路,竟然是有人在害我!

  我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刘保全,因为這黑仔是他的爱马,竟然非得送给我骑,還有如果不是叫刘素月相送,我断然也是不会要的。

  我心中不由涌出一阵悲恸来,为了這老家伙,我差点就把命丢掉了,還差点让狼弄掉了我的初吻,他竟然還对我动了手脚,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世事难料啊。

  想到這裡,我一把扯下了催命符,揣进了口袋之中,扬起长鞭,策马奔腾起来……

  返回到出峡谷的三岔路口,不停的挥舞的鞭子,黑仔被我打得飞快,疼得它也是叻牙。

  可我已经让愤怒冲昏了头,管不了它那么多,想到它也是一個罪魁祸首,更是下鞭子沒有轻重,不過黑仔一声不啃,马不停蹄!

  一路上,风呼呼作响,阴风顿起,好在我喝了土地神的老酒,身上无比温暖,沒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否则這一路就算我能回阳,也怕是身子骨受不了阴气浸身,定然会大病一场。

  现在我最感谢的人就土地神老爷子了,他才是一個大好人,你刘保全這种面善蛇心的家伙,老子要他好看。

  只是老爷子后面的半截话我确实是听不明白,似乎和我說的太遥远。

  正所谓老马识途,黑仔一进风雷镇便狂奔镇远镖局去了。

  一到镇远镖局,那是大门洞开,灯笼高高挂起,大堂之中是欢声笑语,行酒令声此起彼伏。我翻身下马,快步往裡冲了进去,心中更是火起。

  翻過练武的堂院,便直接冲进裡堂,娘的,一伙人围着穿得体面的刘保全喝得东倒西歪,连声敬酒祝词,刘保全端坐在上八位,更是红光满脸,无比风光。

  “大……师!”张虎坐在下边,最先发现我冲了過来,连喊一句。

  “吃你娘個哈卵!”我一声怒吼,冲過去一把就掀起了八仙桌,谁喊我都懒得理。

  哗啦!所有的碗筷酒菜之类的统统砸向了坐了正八位的刘保全和他身边的唐虎和另一個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

  也许是大家都喝得有点高了,况且都在兴头上,三人沒有丝毫预防。我猛然一掀,三人顿时让酒水、汤汤菜菜什么的淋了一個全身都是,洗了一個美味的汤水澡。

  如果不是大冬天,且酒席已经吃了一些時間,這三人定会让烫水像烫猪一样烫,甚至還会毁容不可。

  我心裡不由一阵乐呵,娘的,跟老子动手脚,想找死啊,只是可惜了旁边年轻的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還有那油光发亮的大分头了。

  這菜裡的油水定然是不少的,哈哈,那头发应当是更亮了,比抹了头油還亮爽。

  我這突然冲进去一掀开大桌子,大家顿时都傻了眼,有了一两秒钟便鸦雀无声,人人似乎都不知所措。

  刘保全等三人立马爬了起来,而其中那個年轻人却突然跳起,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我的脑袋。

  黑洞洞的枪口确实吓人,况且对着我也不過三四米远的距离,我不由后背发凉,冷汗真流!

  枪這玩意我還是见過的,鸟统我還开過,泥娃子哥就是让枪打死的,纵然你跑得再快,拳脚再好,一枪下去,一個血洞便涌了出来,红的白的。

  “那裡来的疯子,把他给我绑了!”年轻人怒喝一声,朝我狠狠地啐了一口。

  顿时门边有两個大汗冲了過来,身穿着中山装黑皮鞋,身手利索,反手一拉就扣住我的胳膊,让我动弹不得。

  “慢着!”刘保全一声喝道,然后猛地摸了一把脸上的菜水,皱着眉头不解地說道,“大师,虽然你对老朽有恩,可也不能在老朽寿日之上如此无礼!”

  “是啊,问天你這是犯那门子浑,你不是回山去了么,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来,我也不会对你客气”张虎立马一把抓住我的手,盯着我问道。

  “龙生,先把枪放下!”

  我听到刘保全冷冷喝道,心裡不由一惊,龙生?刘龙生!听說是刘保全曾经的得意弟子,现在在元帅身边的红人,好像是团长還是什么的,官挺大的,难怪手上有枪。

  “张大哥,刘保全這老家伙害我,差点就要了我的性命!”我对着张虎說道。

  大家一听,不由面面相觑,他们都是知道我救過刘保全的性命,估计今天晚上喝酒时還谈起過不少。

  “问天,你怎么可以說出這种话,难道你中邪了!”张虎一听吓了一大跳,立马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张大哥,我沒有中邪,那匹马让人做了手脚,今天晚上我已经两次闯进了阴间的黄泉路去了。”

  虽然我心裡毫无畏惧,可是声音却缓和了下来,這时,我其实希望是误会,万一刘保全這老小子杀人灭口,我是逃不出风雷镇的。

  “快松手,快松手!”刘保全一听,立马冲了過来把两個对我說道,“大师,這种事怎么可能是老朽做的呢,你对我有恩,多次救我性命,如果這样做我還是人么,這事一定是有误会吧!”

  两個年轻人松了手来,然后退到了一边,我松了下筋骨,看着刘保全那急切和无辜的眼神,我觉得自己像犯了错误的小朋友,有点心慌了。

  “你看,就是這张偷贴在马头上的催命符,害得今天晚上我两次误入阴路,如果不是土地神老爷子請我喝阴阳酒,我就算回来了,不死也得大病,废人一個差不多了!”

  我语气也缓了下来,掏出那张催命符来给大家看。

  “此人已死,有事烧纸!”刘保全念了一遍,立马睁大眼睛,接着盯向唐龙說道,“這一定是误会啊!大师你可放心,唐龙,此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来。”

  我一惊,尼妈,难道是唐龙做的,這小子一直看我不顺眼,最近又对我献殷勤,一定是這小子使的坏。

  “是的,师父,這事我一定查出来!”唐龙如是說道,摆着一副大镖头的架势。

  “既然是误会,還望大师见见谅,在下刘龙生,刘老镖头的义子!”刘龙生走了過来双手抱拳。

  “是啊,是啊,大师請见谅,這不是回来了么……”

  其它的老家伙也拍了拍身上的袍子說道。

  我估计是這些老家伙定然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請到刘保全的寿宴之上来。

  只是,這种情况下還能怎么样,這帮家伙都向着刘保全,個個都劝我肯定是另有其人,一定是一场误会啦。

  說得倒是轻松,娘的,要命的事最好也只好說成了误会了。

  我也只好对着刘龙生双手抱拳,說道:“刘大军爷,初次见面,实在不好意思,是小弟冲动了!”

  ;“不妨,不妨,你们先坐着,我去洗洗就来!”刘龙生友好地笑了笑,便转身出去了。

  這时,门口的武堂中传来一声惊呼,“刘大哥,你這是怎么啦,怎么把菜倒在身上了,這么大的人喝汤這么不小心啊,难道有人和你抢?”

  “這桌别上菜了,换到厢房去吧!”刘龙生尴尬地答道。

  尼妈,這不是刘素月的声音是谁的,肯定是招呼人加菜来了。

  现在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钻进去了才好,让男人說几句都沒有关系,可让女孩子知道是我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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