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刘强死了
唯一同的是,這孩子皮肤比较黑,应当是成天晒太阳,另外,就是头发比较长,都快遮住眉毛了也不理,看上去就是那种混混一样,不像问天和大儿子叶小宝一样,都是平头,看上去精神帅气。
叶小宝跟叶问天的姓,這也是静心肯嫁给刘枫的一個條件。编苗寨就在灵山观下距离十多公裡的一個村子。
鬼谷子与刘地虎是生死至交,曾经鬼谷子救了刘地虎一命,所以,两家人算是旧识,刘枫一直喜歡静心,但性格木讷,所以,从来都沒有表达過,当静心带着八岁的小宝要嫁给他时,刘家是一口应了下来。
落凤山问天大师在风雷镇是无人不知,静心要求刘枫不要告诉任何人叶小宝是叶问天的儿子,而且叶小宝十六岁那岁,静心送小宝去了参军。
這年头,参军是非常光荣的事,能当上兵的人家都是受人尊敬的,正所谓一人当兵,全家光荣。
静心给刘枫生了一女一儿,女儿刘丹,儿子刘明,都留在了山寨子裡。而静心几乎从来都不出寨子,极守妇道,为人心平气和,做事非常有條理,深受刘家人尊敬和喜歡,但静心却知道问天身上发生的事,因为狗蛋隔那么久就会来看她。
狗蛋也会去看师父问天,狗蛋现在仍然是孑然一生,四十多了,早已经改了命格,但狗蛋不想讨老婆,一辈子這么過惯了,更何况经历了“除四旧”的年代,狗蛋对于道教的兴衰已经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便是闲云野鹤一般自在。
刘家对静心很好,特别是刘地虎,当年与鬼谷子有着深厚情谊,把静心就当是自己家亲闺女一样。
這次静心突然问起了秦沉欢的身世,刘地虎其实也就猜出了一些,当然静心不讲,刘地虎也不得问。
秦沉欢坐了红凳子,就代表着已经是刘家的准女婿了,喝過茶后,又叫過了李阿婆過来說了几句,這门亲事算是定了下来。
而刘丹也是欢喜地拉着秦沉欢的手走了她的闺房,毕竟秦沉欢不能穿着尿裤子的衣服啊,心裡像是吃蜜一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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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静心得知小樱桃竟然是刘强用吉普车撞死的后,顿时脸上阴沉起来,她沒有說话,只是看着公公刘地虎,毕竟這事還得家公作主。
刘地虎叹了一口气,骂道:“這個逆子死心不改啊,一心想当瑶王,让人给利用,還跟错了党,以前他领着国党逃进山裡时,我就劝他,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他不肯听,一條道走到黑,我看那秦如来也一定是国党的人。”
何丽丽听着刘地虎的话,心裡也不由一個激灵,难道秦如来是特工出身,這個人的背景得好好查一查才行,如果是這样的话,搞不好可以扯出一條大鱼来。
“阿公啊,秦如来以前是革命出身,后来一直当着风雷镇的镇长,我們发现了风雷镇的异现后,便决定派驻办事处,毕竟风雷镇办县的话還是小了一些,但一连派了三任办事处主任都离奇失踪,直到秦如来接任办事处主任,用本地人治理才平静,所以,组织上派我来查秦如来,以及制毒窝点---永安村!”
“永安村?”刘地虎皱了皱眉头,左右看了一下,“我活了這裡八十多年了,什么山头沒有去過,可就沒有听說過有這号村子在,有一年我追一头狼,跑了一百多公理,我都沒有听說過這么一個村子,在风雷镇是不可能的。”
“真的沒有這個村子么?”何丽丽疑惑了,从情报上确实听說過,也這就是說永安村只可能是一個幌子。
“绝对沒有!”刘地虎肯定地說道。
“那么這個地点肯定是假名,或许是他们的一個幌子,阿公你常年在山裡头跑,有沒有发现什么地下村庄,或许是有些地方的人有些奇怪的,就是很忌讳外来人去的村落!”
“好像沒有啊!”刘地虎想了一想,說道。
“有一個地方,我曾经听问天說過,那裡是一個大同世界的地方,他们那裡几乎村裡通婚,而且进這個村的人都是有不能言的苦衷或许是恶人。”刘静心說道。
“什么地方!”何丽丽来了兴趣。
“悍手村!秦如来的老家!”刘静心答道,“我曾经去過一次,就是双派岭半山腰的村落,听說后来解散了,但仍然是有一部分人回去住的,毕竟那個村落有田有地,還有房子住!”
“既然秦如来就是悍手村的,莫非永安村就是悍手村?”
“如果是這样子,那么我陪你走一趟,因为那個村的人可能還有人会悍手,中了悍手三天必死!”刘静心說道。
“啊,悍手真的存在么!”何丽有些怕了,悍手传闻不动声色,只有死后在背部才会出现一個巴掌大的黑印子,才知道是中了悍手。
“确实存在,悍手是降头的一种,秦如来的级别估计不低,一但激怒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因为一但中了悍手只有施法的人收回才行,所以,如果感觉背后有阴风冷冷地袭来,一定要先闪开!”
正在何丽丽向大家问有关永安村的事时,一個汉子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何丽丽听不懂他在叫什么,但听到刘强死勒的意思。
“這個畜生死得好,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刘地虎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不由歪着脑壳。
大家一见這情形,知道刘公心裡還是很痛的,毕竟虎毒還不食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能不叫人心寒。
“老爷子节哀顺便……”
“人死不能得生,老爷子节哀顺便吧!”
“……”
“阿公,谁……谁死了。”刘丹和秦沉欢听到拍桌子声也立马从闺房探出头来,刘丹惊恐地问道。
“還能有谁,你二叔死在后山坡,死了就活该。”刘地虎胡子翘了起来,整個脸都是黑的。
“阿爸!”刘静心脸色也不好看,“刘强既然過了,我們也应该把人抬回来,不管怎么样,人死为大,让他入土为安吧。”
“哎!”刘地虎不由一声长叹,“刘家不孝啊,這個逆子,罢了罢了,叫刘枫去安排下,把我那老棺材先抬出来给他用上,找块地埋下就行了。”
“阿爸,怎么可以动你的棺材,那楠木是你自己亲自从深山老林一棵棵挑出来的,每一斧头都是你亲自砍下的,還是叫人今天连夜赶一副出来吧,明天再埋!”静心沉痛地說道,平静地脸上有一丝着急。
在老农村,老人有备老棺材的习俗,备老棺材也叫备老屋,人死后,老屋是自己住的地方,所以,很多老从早早就开始选自己的老屋,如果备得好,老人会很高兴,似乎這一生有了交待一样。
而现在刘地虎竟然把自己的老屋给让了出来,可见他对這個二儿子多少還是有些自责,何丽丽觉得刘强既然重的是刘地虎的毒,应当就知道家裡有解药,所以,何丽丽认为刘强可能是让人害死的,但何丽丽這個猜测沒有說出来,因为她的最终任务是找出制毒窝点,彻底断了這條金三角的运输线。
“我還能活個几年,暂时死不了,算了,我自己再备吧!”刘地虎摆了摆手,“我不愿意再看這畜生一眼,今天埋了就行了,不用等明天!”
由于刘家突然有人過世,刘丹和秦沉欢的试婚必须要在七七四十九天以后才能进行,毕竟是有忌讳的。
秦沉欢有些郁闷,原以为可以抱得美人睡大觉,這下倒好,七七四十九在之内碰不得,而且家裡有人過世,编苗寨也有一個习俗,那就是头上戴一根麻绳,七七四十九天后才摘下。
毕竟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家裡有人過世,总要吹吹打打一阵,刘家的院子摆了口大棺材,有人围着棺材跳起了舞,這是送魂舞,各地习俗不一,但表达的意思相近,本来准备喝喜酒的,最终变成了丧酒。
用秦沉欢的话說,刘强這种坏人死了也要害人,但不管怎么样,杀害老以的凶手总算是死了。
刘家一阵吹打之后,作了一些简单的仪式,在几個神婆的护送下,黑色的楠木大灵柩在苗家汉子的青衣白布中消失在夜色中。
刘地虎望着茫茫的夜色,老眼中有一滴浑浊的老泪从脸颊上淌過,滑落到嘴中,老嘴不由挪动了几下,终究沒有說出话来。
刘强死了,刘地虎知道這是秦如来派人做的,因为他抹在箭头上的毒不可能立马毒发,他不动声色,甚至一句追查的话都沒有,因为刘地虎觉得自己還沒有老,儿子是受人蛊惑才落得如此下场,儿子的仇他要自己报!
人老心未老,說的就是這种老英雄,刘地虎望着苍茫的夜色,快速下了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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