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大泄阳气
师父原名孔狗蛋,在家中排行老二,清朝末年,太平天国起义,民不聊生,从小经历了父死母疯,大哥让土匪杀死之后,十三年那年,孔狗蛋上灵山学道,一年之后,通過去江西参加茅山道各支脉道术比武,正式得到了茅山各支脉掌教的认可,大获赞赏,师公张真人是笑得开了花一样,授号孔狗蛋道号玄道子。
孔狗蛋为人行侠丈义,又心智慧根,不但道术高深,而且连修鞋修锁這种小东西样样会修,附近的村民多得到了他的帮助。
孔狗蛋虽年纪已经二十有八,可仍然是一個人到处游玩,即不当清修弟子,也不入世俗中成家立业。
兵荒马乱的年代,有很多道人纷纷走出道观,外出谋生,有的当上了算命先生,摆副摊子混口饭吃,当上了阴阳先生,给人看看阳宅,选选阴宅,吃口死人饭。也有的走到了政府军阀的麾下,当上了狗皮军师,吃到了官粮。
孔狗蛋喜歡为老百姓驱除邪祟,虽然很多人想請他出山,给他谋了一些正当的职务,但孔狗蛋依然不改初衷,坚持行走于民间,解百家忧,吃百家饭。
有一年冬天,有一位大户人家,住在靠村头的山坡边,家主楚雄霸是一個杀猪佬,人长得高大威猛,杀猪的手艺那是远近闻名,手起刀落,红刀子进白刀子出,一头肥猪哼都不哼就倒地。
方圆十裡的大户人家,几乎都請他去杀猪,手起刀落,沒有半点拖泥带水,特别是過年之时,請的人更多,因为大家都想图一個好彩头。
楚雄霸本来是有大小两個老婆的,可問題是,一人生了一個闺女后,总不见带耙的出来,楚雄霸非常着急,便准备再讨一個老婆回来,可他讨了第三個老婆回来时。大老婆一气之下便找了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小老婆气不過偷偷地上山去了一個破庵裡当尼姑去了。
楚雄霸本来就觉得這两個老婆在家裡碍事得很,死的死,走的走最好不過了,自己還可以再娶几個小老婆,总会生個带耙地出来,可事情却沒有他想得那么完美。
为什么呢,因为他家裡开始闹鬼,這鬼啊不是闹得一般地厉害,闹得這家人那是鸡犬不宁,楚雄霸沒有办法,只好四处去請茅山道士,可是請来的人不是沒有真本事的神棍,来骗個红包彩头钱然后跑路了,便是来了看出了名堂,不敢去捉啊。因为這鬼魂竟然是這员外的原配,而且是带着极大的愤怒的因果来的,怨恨很重啊。
很快楚雄霸便寻上胡子拉杂的孔狗蛋,孔狗蛋来了以后,四处望了一眼便知道這家人让鬼缠上了身,可仍然盯着楚雄霸不解地问道:“楚老哥,我看你印堂发亮,阳气十足,這鬼竟然也敢来找上你家,看来她是不想活了!”
楚雄霸說道:“大师有所不知啊,這死女鬼是我的大老婆啊,活着下不了蛋,死了也不作好鬼,這死女人不敢找上我,可她敢找我的小老婆啊!”
說完,楚雄霸便把小老婆叫了出来,這女人叫楚腹香,楚腹香长得倒是不赖,媚眼如狐,可是刚嫁過来沒有几天,眼圈发黑,身子站着就发抖,看来新婚這几夜都让這鬼闹得沒有安睡過。
“大师,让你见笑话了!”楚腹香双手捧着肚子,好像女人来了那個腹痛一样。
“嫂子這是让鬼魂缠上身了,我在门口贴上几道符,放心,今天便可以让嫂子睡個安稳觉!”孔狗蛋說完,便掏出几道驱鬼的符来。
楚雄霸一听那是高兴得很,因为這几晚上他想圆房都沒有成功,一听他那死鬼老婆不敢来,他立马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彩头(红包)递给了孔狗蛋表示感谢。
“你们放心,這鬼是阴间之物,她贸然上来,怕是要触犯了阴间律法,回去转世投胎才是她应当做的事!”孔狗蛋作了一個辑便暂时离了开来,准备天一黑把鬼捉住了,把事情办好了再說。
天刚一黑,孔狗蛋便拿着乾坤袋准备来楚雄霸家裡准备在他家裡等鬼上门,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楚雄霸今天杀猪回来得早,天還沒有全黑,就关上门熄了灯睡觉了,其实這家伙急着做好事。
孔狗蛋根本就不知道這两口子做那种事,一心想要早点化解這件怨事,只好缩在他家门口的一個角落等女鬼過来,然后捉信她好好问明原因。
可問題是鬼沒有等来,却等到了楚雄霸和楚腹香的啪啪声。
孔狗蛋虽然已经年方二十八,可那是从未涉及過男女之事,听到這种汹涌的浪涛依旧的声意,一個从来沒有接触過這方面的事的男人如何受得了,最后发现裤裆湿了一块。
這时,几道金光闪起,一块身穿红布衣服的女鬼被门上的道符给打了回去,女鬼吃痛,爬了起来,便很快发现還缩在墙角偷听的孔狗蛋,她邪恶一笑,便朝孔狗蛋走了過去。
“好你一個牛鼻子臭道士,偷听两個浪人做好事!识相的快点给老娘把這道符撕了去,否则我定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孔狗蛋不由一吓,立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這女鬼头发飞舞,红色长裙,就连两眼都是红的,知道是一個怨恨很重的厉鬼。
而厉鬼当中又属于红衣女鬼最难对付,可是不管怎么样,遇上了,孔狗蛋从来不会退缩。
可今天怪就怪在狗蛋刚刚阳气大泻,又让這女鬼撞见了,自然底气就不足,红着脸說道,“大姐莫见笑,我并不是有意来听的,只是我先在這裡等你,希望你好生转世投胎,放下阳间一切!”
“哼,說得好听,世人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你沒有看那两個浪人急成什么样,天還沒有黑就干上了,你說我如何放得下,你還是快滚吧!”女鬼头发飞舞,就如几根长绳一般,随时都可以束着别人的脖子要了小命,但她并沒有动手,很显然她想吓跑孔狗蛋。
“万般皆是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他是好是歹,死后定然有业果世报,自会有十八层炼狱等着他。你已属阴间就应当回阴间去了,阳间的事又与你何干?”孔狗蛋站了起来,红着脸劝說道。
“少废话,你是离开還是不离开!”红衣女鬼觉得孔狗蛋這人特么烦,况且她听到那种声音越来越高,男人的吼声越来越大。
“大姐,我還是劝你离开吧!”孔狗蛋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那声音在颤抖。
“你也去死吧,一個不要脸的臭道士!”红衣女鬼一声娇喝,便满头黑发向孔狗蛋飞了過来,黑发又长又粗立马勒住了孔狗蛋的脖子。
孔狗蛋不慌不慢,掐着法指打了過去,女鬼吃痛便快速跑了开来,可缠着二狗的脖子头发却不肯松了开来。
孔狗蛋其实是不想伤害红衣女鬼,可脖子勒得紧,便只好用桃木剑劈了开来,红衣女鬼攸地一下便朝后山树林中逃去,孔狗蛋自然是不得放女鬼走掉,便一路追了過去。
最后追到了一棵歪脖子树边上,红衣女鬼绕着歪脖子树转了几下便不见了,二狗知道這棵树应当是她上吊死的地方,红衣女鬼属于横死之人,一般来說阎王老子都不会收她的。
“好你一個女厉鬼,躲藏在這阴树裡面就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了是不是?”孔狗蛋一声喝道。
“臭道士,阎王老子都不想管我,你又何必多管闲事,你是不是觉得那对狗男女做得对?”树中传出女鬼的骂声。
“正所谓尘归尘,土归土,只要你肯下去,我便替你念上一短往生咒,让你好转世投胎,下辈子再为人!”孔狗蛋劝道。
“哼,看你那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有种你就砍了這棵树,让我无处栖身吧!”女鬼冷笑一声,接着說道,“我若想要投胎,又何必找棵歪脖子树呢,你不要想劝我投胎了,你要怎么样就放手来搏吧。”
孔狗蛋不由怔了一下,确实今天非常尴尬,只好說道,“我给你一天時間思考,你若执迷不悟,不要怪我不客气!”
“有本事你就放马過来,不害死那对狗男女,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红衣女鬼坚决說道。
“你若有什么苦诉尽管提来,但索人性命之事還是干不得的!”孔狗蛋仍然劝道。
“就你這种品行的臭道士,又怎么会替天行道,你配么,哈哈……”女厉鬼狂笑起来,還学着楚腹香叫出了几声“浪荡”地声音来嘲笑孔狗蛋。
孔狗蛋沒有办法,摸了下自己有点湿的裤裆,知道今天糗大了,但仍坚持劝說道,“大姐,我暂且离开,希望你能想個明白,人鬼必殊途!”
孔狗蛋便摇头离了开来,感觉今天自己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也不由暗骂了一声那两口子不做好事,“娘的,天還沒有黑就做鸟哩,害得老子泄了阳气!”
不過,那种声音還确实一直在他的心头荡漾,久久难以忘却。
孔狗蛋也不由暗叹自己倒了大霉了,遇上這么一档子事。
回来和大师兄一說,作为男人的大师兄也不由笑话了他一顿,问他要不要帮忙劝走那女鬼,可孔狗蛋性格也是非常倔强,死活要自己去劝走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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