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通灵仙经
《通灵仙经》是一本有着大神通的书,与《捉鬼仙经》截然不同的是,它几乎沒有涉及到符咒、步罡、手印等基础内符,主要可以分二個部分,不過十来页码,一是讲述了如何用画好的符咒請神灵附体或請祖师爷显灵,也就是依靠咒语請上仙助阵自己,這是借助外部力量。另一方面就是自身修练的密语,修炼者通過自身修炼不但可以使修练者灵魂力增强,還能增加反应能力,当灵魂力增强到一定程度便可以直接与阴间取得联系,也就是自体的内在联系和强化。
到了一定境界,甚至可以過阴,自己和阎王老子打交道,而真要达到最高境界,也就是阴阳两界来去自如,听說要修炼到灵魂力可以达到夜间视物,看得我心血澎湃。
青灯孤野,我伴书而眠。
接来几天,刘素月每天一大早便会亲自前来给我送来包子馒头之类的素食,她送完之后便默默离开,毕竟人家是女孩子,不好意思過多逗留。
就在头七的最后一個晚上,我刚摆好供品,倒好酒,我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好這一口,忽然一阵阴风起来,把我的烛灯给吹灭了,我知道师父回来了。
头七:中国人的丧殡习俗,习惯上认为“头七”指的是人去世后的第七日。一般都认为,死者魂魄会于“头七”返家,家人应于魂魄回来前,为死者魂魄预备一顿饭,之后便须回避,最好的方法是睡觉,睡不著也要躲入被窝;如果死者魂魄看见家人,会令他记挂,便影响他投胎再世为人。亦有說认为到了“头七”当天的子时回家,家人应于家中烧一個梯子形状的东西,让魂魄顺着這趟“天梯”到天上。
“师父,师父,你快出来,我是问天,我好想你啊!”我跪在坟前望着漫漫黑夜,不知道师父在那裡。
“师父,师父,我知道是你……”我厉声痛喊。
“师父,我真的好想念你啊,师父,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可是……可是我真做不到啊!”我放声大哭起来,我希望师父要走得安心,不要怪我不听话回到了落凤山来。
呼!呼!阴风阵起,吹得我的小木房都吱吱叫,茅草都差点飞上了天。
這时,白雾之中,一個白影突然慢慢地向我走了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很快,师父崩着脸,垂着两只手朝我大步走了過来。
“师父……”我哭喊着爬了過来,就去抓师父的手。
师父甩开了我去抓地手,崩紧脸怒骂道:“不要叫我师父,我沒有你這种忤逆之徒!你怎么這么糊涂,为什么又要回到落凤山来,若不是黑仔带着你师伯等人赶到,你的性命休矣!”
“师父,我……担心你啊!”我满脸茫然,知道师父其实是担心我的安危,還在生我的气。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的阳寿已尽,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师父气得胡子上翘,显然還对我這种不识大局的行为很气愤。
“师父就算你阳寿已尽,弟子也想守在你身边,好见你最好一面,为你……送终啊!”
“你怎么沒有见我最后一面,你在黄泉路时难道沒有看见马车裡的那個死老头么,你還要怎么样?”师父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不由愕然,原来在黄泉路土地庙门口那辆马车接的鬼魂竟然是师父的,我竟然不知道,难怪那老头低头掩面,生怕让我认出来。
“师父,弟子不孝啊!”我不由痛哭起来,立马跪了下来磕头,我竟然亲自看着自己师父的孤魂前往,竟然不动于衷,我還是人么?
“师父……问天不孝啊!”
“哎!”师父终究是心太软的人,硬不了多久,一把扶起我,不准我再磕了,“起来吧,你這娃子,再磕就磕坏脑壳咯。”
“师父……”
“问天,你切记两件事,万不可再负为师!”师父摸着我的脸慈爱地說道。
“师父,你交待吧,弟子一定不会让你挂念的!”
师父肯出来见我,定然還是心中有所挂念,如果不让他交待清楚,他一定不能安心投胎。
“第一,七七四十九天不能下落凤山,勤习法术,学会通灵术,能与鬼魂打交道,在這七七四十九天内,你不要去我說的小木屋,第二,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便把我的尸骨移到小木屋内下葬,而在此处立一空墓碑作掩盖即可。”
“师父,我答应你,弟子答应你,你安心地转世投胎吧!”
师父微笑地看着我,摸了摸他花白的山羊胡子,向我点了点头,然后整個身子便向后慢慢飘了起来。
“师父……”我解手去摸,可却已经不可及。
“问天,切记這两件事,這对你非常有用!”
“弟子一定谨记!”我不停的磕头。
“另外,一定不要去长白山,对你有……”师父突然大喊一声,整個身影便被一双无形的黑手抓了回去。
我不由一怔,师父想說什么,为什么叫我不要长白山呢,而且還冒着泄露天机的危险。
法术高强的人可以预知一些未来還沒有发生的事,而這些事往往可以改变一個人的命运,這种事泄露出来,那就有违自然因果循环,這就叫泄露了天机,泄露了天机那定然要遭受惩罚。
所以,不管是预言家、算命先生、灵媒等人,在說你的過去的时候都很准确,而說未来的时候,则王顾左右而言他,欲言又止,或用很含糊的话或提点或安慰一下便把你打发走了事?
那也是我們找高僧大德问些很重大的人生课题,为什么大师们会三缄其口,要么避而不谈,要么预测失准?因为天机虽可预知,但是,泄露天机的后果是:那将会改变自然发展的客观规律和因果规律的而接受惩罚。
可是,我能不去长白山么,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一定会去,秦明月她为我付出這么多,我难道连一只狐都不如么?
叹了一口气,我便钻进了小草屋,躺在草屋之内,透過茅草的缝隙望着那朦胧的月光,我的思绪飘向了远方,我到底是谁?难道我真的就這样孤苦一生么?我多么希望我可以有一個相爱的女人,然后一起走過美好的一生……
醒来时,太阳已经照屁股了。
睁开睡眼,我便听到了黑仔的马蹄之声,我知道刘素月来了,她每天都会奔驰几十裡山路给我送来馒头和酒菜。
黑仔是一匹好马,虽称不上千裡马,但几十裡山路对它来說算不上什么。
黑仔跑到我的小草屋来,它嗫叫了几声,便开始拱我的小木屋,意思是我该起来了。
我爬出了小木屋,看到的是一身白衣的刘素月還有刘老镖头及两個师兄四人,四人在寒风中站立,而刘素月的手中還有一個篮子,裡面是一些祭拜的物品。
“问天,头七已過,我們来送送玄道子大师,你也应当节哀了!”刘老镖头走了過来,双手作辑,然后示意素月去坟头摆好东西。
“感谢大家還记得我和师父!”我答道。
刘素月和张虎发摆好一些果品和一碗猪头肉及豆腐,然后又摆了三個杯酒杯,倒上了满满地三杯酒,唐龙则在旁边烧着了钱纸。
差不多都摆好后,刘老镖头便示意大家都整齐地排在他的后面。
“玄道子大师,刘保全率众弟子三叩首,愿你老人家一路走好,早日投胎!”刘保全唱喝一声,手持三香,便朝着师父的坟头磕了三個响头。
四人磕好响头,便把酒洒在坟头前,看着纸钱化为灰烬之后。
我便带着大家到山中破庙,刘素月非常熟练地从破庙裡倒来茶水,大家围坐在破庙边的石桌边。
“问天,你也不要难過了,你师父走得安然,死时沒有受什么痛苦也是一种福气,我倒希望我那天能像他這样安然离去!”刘老镖头喝着茶劝說道。
“老镖头身强体壮,广施善缘,定当寿比南山,问天還得感谢你老不计前嫌,前来拜祭师父!”
“呵呵,我倒想多活两年啊,只是岁月是把杀猪刀,人要服老啊!”刘老镖头拍了拍我的肩膀,非常和蔼地說道,“如果你沒有什么地方可去,就来风雷镇,這裡啊永远欢迎你!”
“谢谢老镖头!”我抿了抿嘴,看着刘老镖头。
“你這孩子,怎么老說谢呢,你和素月相差无几,叫我一声叔就可以了,整天老镖头的,我也当不了一辈子,以后還得靠年轻人啊!”刘老镖头說完,看了唐龙一眼。
“对,就叫刘叔,這多亲切啊!”唐龙笑着說道,然后看了看刘素月。
“刘……叔!”我叫了一声,刘素月的脸红了,我感觉心裡也有一阵莫名的感动,师父走了,落凤寨呆不下去了,现在還有慈蔼的老镖头看得起我,還有素月温暖的目光。
“好!”刘老镖头高兴地拉着我的手,“以后镇远镖局就是你的家了,你得多照顾素月,走,我們這就下山去,今天我們给你接风洗尘!”
“不……刘叔叔!”我急忙說道,“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我会为师父守孝,不会离开此山。”
“還要守四十九天?”刘老镖头不由疑惑了一下,然后笑着說道,“是当尽孝,只是這落凤山头到处是乱石,玄道子大师的阴宅背阴,汇于山坡之处的唯一小土块,下雨天的话,定然会淹入阴宅,问天你怎么不帮你师父选一块向阳的阴宅,也好让他在下面住的舒服啊。”
“這……”我吱唔了一下,师父让我悄悄把他葬到小树林处的小木屋,我定然不好說出来,只好說道,“师父的阴宅两边我会修些小水沟的,定然会让他不受雨水浸泡的。况且师伯选的宅地,定然有他的道理”
“恩,也行,我是不太懂得看风水,只是偶然听過,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刘老镖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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