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命克孤嫂
我浑浑噩噩跟在嫂子的后面,她身体很壮实,典型的山村姑娘,长得非常结实,傍大腰圆,两只大眼睛乌黑闪亮,走起山路也不怎么费劲,虽然经历了泥娃哥突发事故,可是她仍然很倔强的站了起来,为我、和武家撑起了一片天,沒有她,我一個二傻是過不了活的。
嫂子在坟前摆好了一碗猪头肉,三块豆腐,然后又摆了三個酒杯,塞满烧酒后,嫂子跪了下来,然后叫我跪在她旁边。
“爹,泥娃哥!我和问天来看你们了,你们在地下要保佑我們,我一定会为武家开技散叶,你们沒钱花了,有什么事了,就托梦给我們……”嫂子一边哭喊,一边点燃起黄钱纸,哭哭啼啼地說着以前在一起的往事。
“爹,哥!”我一听也哭了,跪在那裡直磕头。
“爹,泥娃哥,要保佑我們!”嫂子哭完后磕了几個头,然后拉起了我。
嫂子擦干了泪,对着我說:“天娃子,你现在是家裡的男人了,是武家的顶梁柱,武家和我娘儿俩就全靠你了,知道么!”
“嫂子,你叫我做啥我就做啥!”我望着嫂子哭红的眼睛,心疼地說道。
“那我們走吧,告诉他俩一声,让他们好安息!”
嫂子又跪拜了几下,然后把酒倒了,嘴裡小声地念叨了几句,似乎是叫老爹和哥来喝酒,吃肉什么的,我也立马紧张的跪拜了起来。
嫂子拉着我的手走了下山,我跟她的后面,她的手很软也很有肉,我感觉到了一丝滑。
然后嫂子又带我去了她娘家,算是认门吧,嫂子叫我进门就发烟,我也不懂,无论男女都发了两根,逗得她那些七大姑、八大妈的哈哈大笑,武土根一把抢過烟去:“你到那边坐着咯,我来发烟!”
“哦!”我看了他一眼,瞪圆了眼珠,有点凶。
嫂子倒沒有說什么,而是把我拉进了裡屋,对我說道:“问天,你虽是头一遭,可是嫂子是二道婚,免得别人說嫌话,只能委屈你了,今天认下门,那些礼节什么的都算免了,等下我們送了礼吃完饭就回去,以后,你就不能叫我嫂子了!”
“嫂子,我不叫你嫂子我叫啥啊!”我急了,嫂子不要我了?
“你就叫……翠花,或者……媳妇都行!”嫂子脸红了一下,从床上拿出一套新马褂和大红长袍子给我。
“嫂子,我不穿,又不過年的,這衣服老贵了,上次泥娃哥买的时候,老爹在店裡头就疼的牙打颤,還哆嗦了好几句!”我不肯接,因为我知道這身行头要一個五十個铜子,况且嫂子都沒有穿新衣服。
“你换上它,头一遭的,嫂子怎么忍心你受委屈了呢。”
“我不穿,嫂子都沒有穿花衣服!”
我扭過了脸,嘴巴還吸了吸鼻涕表示抗议,因为我记得嫂子嫁给我哥是穿的是大红的旗袍,由三四個小姑娘扶着過了我家的门,不但坐了轿子還跳了火盆什么的,好热闹。
“听话,转過来!”嫂子生气了,凶了我一句,我只好转回了脸,嘟着嘴。
“嫂子是开過的花了,再穿大红的,会让人笑的,只是委屈你了!”嫂子說着流下了眼泪。
虽然我不懂什么是开過的花,可我一看嫂子流泪,立马慌张地說道:“嫂子,我穿,我穿還不行么!”
嫂子吸了下鼻子,冲我笑了一個,“来,嫂子帮你穿!”
說完,嫂子便来帮我脱衣服,我一看,吓了一跳,红着脸說道:“嫂子,我不习惯,我……我自己来了!”
嫂子笑了一個,便出去了,我赶紧把门的木头栓子栓好了,然后看了看新衣服,太高兴了,要知道每年過年,屠老爹给我买竹炮和新衣服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比吃肉還高兴,我赶紧麻利地脱掉身上的旧袍子,把裡面的烂褂子也脱了开来。
穿上新马褂子,再套上红长袍子,加上嫂子前些天帮我剪了個头发,我觉得我从来沒有這么好看過,我不由嘿嘿笑了起来,可我就是不太好意思开门,总是在新衣服這边摸下,那边看下,直到嫂子在外面喊我快点,我才开了门。
扑哧!嫂子捂着嘴笑了:“還是我們家问天帅,走吧!”
“问天,问天,别磨蹭了,上了门回了礼,就把翠花领回去!”武土根吸着烟站在门边說道,還向我瞄了两眼,我知道他還是嫌我傻,在他家裡容易闹笑话,丢了他的老脸。
就這样,我和嫂子走出了她的家门,后面跟着他的几個亲戚和村落的几個老人,除了几句祝福的话,鞭炮什么的也沒有放,更不要說有什么陪人了,大家心裡面其实是算送走了不吉祥的人吧。
“快来看咯,绝配啊,寡妇嫁傻/子!”
“是咯,是咯,武家的傻/子娶寡妇咯,不知道会不会进打炮进洞咯!”
“听說傻子那個大又猛……”
“……”
几個村落裡的十二、三岁的小屁孩看见我和嫂子,便大声喊了起来,然后撤开腿脚丫就跑,娘的,有几個赖头還冲我做鬼娘,我正要捡起路的石子砸過去,嫂子阻止了我,摇了摇头。
“下次碰见,我割了你的小**,不让它们吃小米!”我凶巴巴的瞪着圆眼,感觉自己很威风。
但是我立马听到武土根在后面叹了一口凉气,我知道他不高兴了。
到了家裡,嫂子便把早就用大柴火温热好的大鱼大肉上了桌了,我也是第一次上大桌,因为平时我都是不上桌的,家裡来了客人,老爹就会用小碗帮我夹好菜,我一個人到院子裡胡乱的吃,一般满嘴都是,這一次,我和嫂子并排做在一起,对面是她爹和和老寨主,旁边是她娘和她二舅什么的,反正我也记不住叫什么。
這一次,我喝了酒,嫂子叫我敬谁就敬谁,大家也对我客气起来,說着祝福的话,我也就高兴了,喝了几杯,话也多了,最后我就醉了,迷迷糊糊地让人挪进了西屋裡头。
“水!水!”我迷糊中口渴的要死了,头也疼的厉害,一摸自己怎么就躺在了嫂子的床了呢,而且還脱了长袍,只穿了一條直裆裤和沒有袖子的褂子,边上還点着两根红蜡烛。
“问天,渴了啊,我帮你倒水啊!”嫂子竟然睡在我边上,她立马爬了起来,床头边她准备好了一大碗水,我看见她也穿着直裆裤和用一块布包裹在鼓鼓的胸前,露出了雪白大巴腿和胳膊,顿时就吓得酒醒了一大半。
“嫂子,嫂子……”
“喊什么呢,记不得了!”嫂子嫣然一笑,把大粗辩子甩到了后面,胸前的红布下面也抖动了下,丰腴的双手递着一碗水送到我面前。
“我……我……”我接過了水,咕咚咕咚往下吞,眼睛却盯着那嫂子沒有转动。
“以后我叫我翠花或媳妇!”
嫂子掀开被子爬在我的身上,我顿时就不由全身燥热起来,一动也不能动,就连喝完水的碗都不知道放在那儿,好象扔在了床头边,只觉得有一团软软的靠在自己身上,非常舒服。
“嫂……子!”我低叫了一声,因为我觉得她在解开我的褂子,伸手来摸我的尿尿的地方,脸還往我的胸膛上贴,我吓得一动不敢动了。
“說了不准叫嫂子,我现在是你的媳妇了,叫声媳妇!”嫂子伸出了头,呼的热气就落在我脸上。
“媳……妇!”
“嗯!”嫂子回了一声,然后亲了我嘴上一口,香气扑来,我顿时就全身僵直了一般。
“咦,這是什么!”嫂子在我的胸口摸到了那块很难看的玉佩,“啊,怎么回事,這玉佩裡怎么有你的进影子……”
“啊……”嫂子话沒有說完,便突然尖叫了一声,似乎遇到了非常惊恐的事,而整個人便失魂了一般,变得怔怔的。
“嫂子,嫂……子!”我喊了两声,嫂子沒有应我,莫非生我的气的?
“媳妇,媳妇!”
“……”
我吓住了,搂着她不知道怎么办,只知道大声哭,终于惊动了邻居,整個村子便很快惊动了,武土根一家人也马上赶了過来,都是一個村落住,用不了几分钟,我家院子便围满了人。
“怎么啦,怎么啦,翠花啊,翠花!”
翠花她娘便哭喊了起来,帮她围好被子,我让武土根硬拉了下床来,這时的初秋,夜晚還是有点冷的,我穿着直裆裤和马褂缩在院子的角落,他就问我弄翠花时,是不是用力太猛了,我說我什么也沒有做啊,他叹了一口气,知道我人傻无法交流。
“哎呀,我看翠花是吓的,一定是见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眼睛裡空洞咯!”這时李鬼婆喊了起来,李鬼婆是我們村落一個老女人,一個人孤零零地住在最东头的小树林边,干巴的小脸很吓人的,深凹陷的眼睛很恐怖。
“你說她是撞邪了!”老寨主睁大了眼睁,看了看嫂子发抖的脸。
“這种情景下肯定是撞上了不干净的啦,若丢了魂就不好了!”
“你快救下我女儿呀,李神婆!”
李神婆不敢迟疑,立马便拿出了几道符来,掐了几下法指,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把符烧成灰,用清水给嫂子喝了下去,嫂子便安静了许多,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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