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作法請灵
很明显大家是听到了枪声,准备上山来看一看怎么回事,而一两個人定然是不敢上来的,所以如果有事,落凤寨的村民会集结所有的男性,然后背好土铳,一起上山来,曾经有一次,树林边出现一條野猪,我們一個村的男人都去围堵追赶,最终灭掉野猪,大家都分得一块肉。
刘保全叹了一口气,对着刘素月說道,“素月,你是有一個哥哥,可我也是一個五弊三缺的命格之人,我克妻克子,如果不改变命格,你与你哥哥便终身难以相认,我刘家便要断了香火,素月,希望你能明白,爹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
自古以来,男儿便是香火的传承,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這后指的便是男儿,這個道理沒有人不懂。
我看了看刘龙生,他黯然的脸出卖了他,我指着刘龙生說道:“刘龙生就是刘保全的私生子!”
大家不由一惊,都望着刘龙生,而刘龙生一怔,颤抖地說道,“不……不是,我不是,我只是……义子!”
看着刘龙生惊恐的样子,我更加确信他就是刘保全的私生子,刘龙生以前与刘保全以师徒相称,现在更是深居要职,又如何会返回来当刘保全的义子。
“刘龙生,你敢发血誓說你不是刘龙生的私生子,我便敢发血誓与玄道子断绝师徒关系。”
我拜玄道子为师,当天是磕头向祖师爷明誓的,而江湖上一般拜师多是敬茶而已,与我們這种請明祖师爷的完全不同,但发血誓可以确定一种更深的关系,因为這是請明圣灵。
所以,血誓千万不能乱发,因为血誓一定会灵验的。
刘龙生不由一怔,根本就說不出话来,他又如何敢认祖归宗,刘保全克妻克子之命他又如何不怕。
“问天小儿,你這人太毒了,凭什么我要和你谈條件,你今天必须死!”刘保全怒了,拿着枪对着我的脑袋。
“对,一定要杀了這個人,他……造谣,你们谁都不能出去乱咬舌头,否则杀无赦!”刘龙生怒吼一句。
四周的人便应了一声,“是!”
這叫欲盖弥彰,刘龙生是刘保全的私生子已经无疑,我也知道刘保全肯定会杀人灭口,我知道今天我真到了凶多吉少的境界,揭人伤疤就犹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是這种让人唾弃之事?
想想刘保全一世英名,刘龙生又官居要职,现如今就算我答应放弃风水宝地,他们又怎么会轻易放過我,可恨就恨在我的乾坤袋正放在了架子车上,手上沒有半点法器。
“爹,我最后喊你一声爹!”刘素月挡在我面前,“你如果要杀问天,你就从我的尸体上踏過去!”
“师父,如果你执意要一错再错,也从我的尸体上踏過去!”张虎硬撑了起来,把我挡得严严实实。
哈哈……刘保全突然大笑了起来。
然后转過身,走到了师父的棺材边,对着师父的棺材竟然又嘿嘿笑了起来。
尼妈,我顿时明白,這老家伙竟然打起了师父的主意,活人不好杀,烧了這副棺材,烧了师父的尸骨,這风水宝地還不是他刘保全的么。
“刘保全,你要积阴德!”我指着刘保全急喊道,沒有想到他竟然敢对死人下手,真是狠毒到了极点。
“来人,点火!”刘保全止住了笑声,大手一挥,转過来身得意地看着我,阴阴地笑容让人感觉到恶心。
唐龙和刘龙生也不由一喜,立马拿出火折子来,两個黑衣大汉便快速地拿出几個火把,开始点起来。
果然刘保全這人是连畜生都不如,他在风雷镇所做的善事只是为了掩盖他的罪行,一個连死人都不放過的人,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他,真应该让叶无魂害死他就好了,這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怕的人心。
“爹!”刘素月哭喊道,却抓住我的手,我知道她怕我冲上去,而她爹一定会一枪打死我。
“师父,人死为大,入土才安,你不可以這样做啊!”张虎也是抓住我的手喊道。
可是,刘保全并沒有半点应声,他接過火把,亲自走到棺材来,转過脸来看着我,火光映着他的笑脸很恐怖。
就在他要把火把放在师父的棺材之上。
我不由疾声喊道:“刘保全,风水宝地是你的了!”
因为我是绝对不会眼看着师父的让人化为灰烬,尸骨无存。
“哦?”刘保全转過脸,如同打了胜战的将军,“就這么简单?服气了?不会吧,你不是一個最倔的倔种么?”
我沒有說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那张嘴,我知道它吐出的话比屎還臭。
“我住手可以,你现在可以跪下来求我啊,我让你這個倔种倔,看你倔强到什么程度!”刘保全笑道。
“刘保全,做人不要太過份!”我冷冷說道。
“好吧,和你闹着玩的!”刘保全摸了下胡子,“這样吧,问天,你指天发個血誓,說永远不把玄道子的尸体埋于此便可以了!”
我就知道這個老毒蛇不是会那么轻易相信任何人,发血誓不是不可以,但是不可以乱发,但为了保全师父的尸骨,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選擇,如果沒有什么把握,刘保全是绝对不会轻易放過我的。
我单脚跪地,拿着刘素月的小刀在右手掌一划,鲜血便流了出来,然后举右手向天应誓:“我,茅山道第一百三十七代弟子问天,向天下神明应下毒誓,此生此世绝不把师父玄道子的尸体埋在這风水宝地,如有违此誓言,天打雷劈!”
刘素月已经泪流满面,她也跪了下来,握住我流血的手掌,我知道她是心疼我,我也明白她和刘保全不是一路人。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刘保全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笑着看了看唐龙和刘龙生,两人也是非常高兴,其它的兄弟也都笑着从四周走了出来,共有十几個人,一样的黑衣,看样子是刘龙生的手下。
我沒有說话,我朝着师父的棺材走去,刘素月扶着张虎跟着我走了過来。
推着师父的棺材慢慢向前走,心中无限悲愤,事到如今,也已经怪不得我了,我把乾坤袋子背在身上,并沒有急着离开,而是从袋子中拿出一张請灵符来。
以我的身手,自然是打不過有枪之人,但不要忘了我已经学了通灵仙经,我已经不是只有初步法术的问天。
沒错,我這是要請灵,我要請祖师爷附身,我這天大的委屈也只有向祖师爷太上老君哭诉了,除此之外我還能怎么办。
趁着他们准备把穴用土填满,根本沒有注意到我,我立马脚踏地下三声,手持桃木剑,符纸一撒,念起了請灵咒:天清地灵,五代同方。吾教先师,神威莫测。弟子问天,請灵上身,驱鬼降妖,替天行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這一式請灵动作,在茅山术中又叫神打,是一种运用茅山术請灵为己用的术法。
在茅山一派中,請灵分为上茅,中茅,下茅三個不同的阶段。
下茅說是請灵,实则是运用茅山术,再加上灵符步法香坛等等来請鬼請怪,上自個的身子,以达到鬼灵帮助自己的目的,通常来說,在民间的那些神婆神汉都会一点儿下茅請灵沟通的方法,但下茅請灵有些时候会对人的身体产生一些危害,影响人的神经。比如那些神婆神汉的,多多少少都有点神神叨叨的,精神异与常人。
中茅一般来說,是請那些前辈高人,或者是已经過世了的师叔师伯们上身,這样的請灵一定要配合茅山派独门的咒符才可以請的到。而且施术者必须要有一定的修为功力,還有诸如請的灵和施术者相互匹配等等因素,可以說中茅已经比较难以实施了,這也是许多茅山派弟子不会轻易請灵的原因。
而上茅对于普通的茅山弟子来說,那只存在于传說之中。运用上茅請灵不需要和下茅中茅那样摆坛祭奠,但上茅要求施术者必须要有一颗坚定的心,执着的信念,可以說上茅就是靠意念来請灵上身的。
而上茅所請的灵,一般来說都是道家前辈得道高人,不是說請就能請的到的(這裡所說的不是随便請到,不是說道家高人架子大,而是這些所谓的灵力量太過于强大,很容易让施术者暴毙)。
施术者在請灵的时候,必须心无杂念,双手结印,右脚连踏三下地,口中念着自己的名号這样才可以請的到。
我請的便是上茅,对付這种用枪之人,只有祖师爷太上老君才能拿得下,中茅、下茅对付鬼神還差不多。
請灵时,也并不是法术高就一定能請得上神灵来帮忙,這還得看神灵在不在家,如果神灵不在家,有事去了,你就是再喊急急如律令也是沒有用的。
可這次,也许是我人品极好,我才喊完一遍,我的身体不由一抖,竟然显灵了。(其实后来我才明白,不是我人品极好,而是我身上带着一块道祖真人开過光的宝玉——藏魂玉佩)
而刘素月和张虎风了一怔不由吓了一大跳,還以我为怎么了,急声喊道:“问天,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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