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痴女怨鬼
鬼压床一般是指人在半睡或入睡的過程之中,感觉有东西突然爬在自己身上,压住了胸口,让人根本就喘不過气来,或者有东西突然来摸自己的腿啊胸啊之类的,那是一种被动的行为。
而鬼合则完全不同,鬼合一般是人鬼之间的一种殊恋,一般双方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大多数情况是女的是人,男的是鬼或邪祟,是一种主动迎合的行为。
鬼合多是通過引诱、迷惑等方式来进行,鬼中也有色鬼,而且色鬼的数量很多,這是因为人活着的时候,色/狼很多的原因,在阴间也是一样的。色鬼虽色,可一般找不到人,因为人生自带三把火,他们要找自只能找上时运很低的女人(或男人),玉兰心中忧郁长期难除,這才给了色鬼有机可趁。
“蒋老汉,玉兰這可是鬼上了啊!”我根据蒋土保的述說,便直接說道。
“仙长,這可怎么办啊,我們老俩口就這么一個女儿,還請仙长一定要帮我們老俩口一把!”蒋土保和蒋小凤一听便知我是高人,立马跪了下来求道。
遇见鬼怪之事,那有不帮的道理。
我扶起两老說道:“既然遇上了,肯定不会不管,只是你们先不要声张,像平时一样,等晚上那色鬼再来,贫道自有办法对付。”
“谢谢仙长,谢谢仙长,仙长无量福德!”
接下来,我便在蒋土保的小院子转了一圈,玉兰的房门仍然是紧闭的,很显然晚上累了,白天要补觉,只是這人鬼之合,身体定然会被鬼的阴气所浸,日积月累,只怕不是靠补觉就能补回来的。
小院落四周用的是土砖,虽然围墙上长满了野草,院落地砖破烂不堪,但仍可以看出主人家勤劳善良,比一般人家的光景要好一些,中间有一口井,井水来的应当是大路边的河水。
院落并无多大异常,阳宅也沒有恶灵入侵,我便放了心,這說明只是纯碎的色鬼上门玩女,比较好办。
在农家用了饭,我便告诉他们夜晚才来,我先到附近转一转。
我這样的目的很简单,一是怕玉兰起来遇到我时起疑心,二是长時間呆在人家家裡不太习惯,况且他家只有两间房,沒有多余的地方供我休息。
落凤山以落风寨为东头,向西延绵不断数百裡。山脚之下多是一些散落的村庄。
我行走在山间乱石之中,偶尔可以看到些许顽强的小草,戚淅的小雨慢慢地打湿我的长袍。最终,我只能躲藏在一处背靠大岩石的山坡下避雨,不一会雨越下越大,在這无尽的空山中,除了光秃的山林便是几株生命力极强的雪松,它们仍现苍翠。偶尔一声寒鸦经過,叫声凄厉,打破了原有的安静。
望着无边无尽的细雨,更增加了我的愁绪,不知何时,我竟然开始有了挂念,明月它還好么,還有素月,她会原谅我么?
是人,便无法逃避自己的感情,孤独的人的内心更加敏感。
我叹了一口气,努力克制,叫自己不要多想,然后静心打起座来……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天色已经灰暗,而且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
慢慢走回来,偶尔可以遇到几個出去务农的农民,過了年之后,农民便开始劳碌一年的生计,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蒋家村的前方是村民开阔出来的一片农田,偶尔和遇上的农民寒喧几句,抽一斗旱烟。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我敲开了蒋土保家的门,蒋土保热情地把我让进了堂屋,把热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并告诉我,玉兰用過饭又回房间裡去了,我问蒋土保那色鬼大致什么时候来,蒋土保說時間一般戌时左右,也就是普通人家睡觉的时刻。
我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說,以免打草惊蛇。
蒋土保家点的是洋油,這說明他家光景還可以,伴着昏暗灯光,三人枯坐,都沒有說话,直等那脏东西上门,有了我在他家坐镇,老俩口也变得镇定起来。
可今天却很奇怪,已经過了戌时,可那脏东西竟然仍然沒有上门,老俩口便显得有些紧张了,我示意在等等,其实我已经感觉那脏东西来了,只是它不知为何沒有进来,况且我也沒有在门窗上贴任何道符。
又過了几個小时,此时已過亥时仍不见有任何动静,老俩口便有些坐不住,生怕我责怪他们乱說而离去,我示意他们安静,因为我已经感觉那脏东西的气息,只是它非常警醒根本就不敢靠得太近,也就是說它发现了這裡有危险。
我這才突然明白,随着我道术提升和灵魂感知力的增加,再加上藏魂玉偑的功效,那些脏东西不躲远点才怪,于是我立马收敛此了身上散上的气息,吐气纳息。
很快我便感觉那脏东西已经靠近了玉兰的窗子边约二三米远,只要它敢再进房间,我定然不会让它逃去。
可是,突然嘎吱一声,窗户沒开,玉兰的门开了,玉门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走了出来,身材果然婀娜多姿,如果不看脸上的黑印,那绝对是大美人一個。只是這大冷天的她穿得這么好看作什么啊?
“玉兰,玉兰,這么晚了你要去那啊!”老俩口急了,立马上前拉住她的手。
“爹,娘,我去会会朋友,等下就回来,你们先休息吧,不要等我了!”玉兰說完便拿着院子挂着的洋油灯提了起来,拉开门就要出去,老俩口自然不肯让她出去。
尼妈,這還有什么不明白,一定是那脏东西感觉心裡不踏实,要玉兰出去呗。
眼见玉兰生气地摔开了老俩口的手,夺门而出,老俩口吓了一大跳,急忙望向堂屋裡端坐的我,我示意他们不要慌张。
玉兰一出门,我便跟着出了堂院,叫老俩口一起摸黑跟上。
玉兰出了门,欢快地向后山的小路走去,竟然還哼起小调,不时還摘一两根小树枝,蹦蹦跳跳就像是热恋中的女孩。
尼妈,突然玉兰惊醒地朝后看了看,那大眼睛就朝我来三人這边扫来,虽然天很黑,我還是立马把蒋土保夫妇的头压了下来,叫他们不要跟得太紧了。
老两口脸色苍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蒋土保年纪要大蒋小凤十来岁,一紧张便气喘不過来,况且路黑又滑,我只好叫他们先回去,他们去了也沒有多大用,叫他们放心,我一定把玉兰安全地给带回去。
我只能远远地跟着玉兰的后面,因为她非常喜歡往后张望,虽然她也有些紧张,但我看得出她更多的是亢奋,很是迫不及待,這虽然我不太理解她为什么這么急,但是我明白她与脏东西交合日久,心性都有了一定的影响。
山路确实有些滑,我虽然开了天眼(阴阳眼),只是比常人看得更清楚一些,但并代表我能夜间示物,所以我也是深一脚远一脚跟了上去,经過小山坡,但来一片开阔地,地上隐隐有一间破旧的房子。
突然,玉兰提着洋油灯奔跑了起来,然后快速地冲进了小破房子,我知道那脏东西就在裡面,只是我沒有想到玉兰看似如此地柔弱,竟然也這般疯狂。
我蹑手蹑脚跟了過去,破房子应当是以前官府的一处驿站(供来往官员或送信员休息的地方),因年代久远,早已失修,窗户早就烂了,两條木门也已经是破烂不堪,木板都掉了好几块。
我偷着破木门往裡一看,破房子裡传来令人窒息的气息,伴着昏暗的灯光,玉兰全身衣服早已全部裉去,,一個人躺在用茅草铺盖的地上疯狂地做着各种不可思议的动作……
我不由感觉喉咙咕咚了一下,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体让我犹如雷击了一般,但我立马转過头来,大喝一声,“裡面到底是何方鬼怪,竟然敢勾良家女子,還不速速出来,否则本道定要让你魄散魂飞,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我大喝一声,裡面便立马安静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是吓住了還是怎么的,我等了三四分钟竟然還不见出来,我不由从身后拨出桃木剑,怒喝道:“再不出来,就休怪本道无情!”
可裡面還是沒有声音,娘的,我火就上了来,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正当我准备一脚踹开破木门冲进去时,木门一开,我差点撞到玉兰的身上,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来得急系好。
我不由立马后退了好几大步。
玉兰满脸通红,显然让人撞破了“奸”“情”让她羞愧无比。可令我不解地是,她竟然立马向我跪了下来,向我求道:“大哥饶過我和陈哥吧,我們日久生情,虽然我們所做苟且之事,可我們是真心相爱的,還請大哥千万不要将此事传出去,否则玉兰便只有找棵歪脖子树东南枝挂上了。”
娘的,這真要气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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