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门啦!
太阳已经落山了,她抓紧時間,一趟一趟,把這些都拖到了树屋边缘。然后顾不上整理,只赶紧拿青砖在树屋的中心靠门处,围出了简单的方形。
枯叶被放了进去,伴随着打火机“啪”的一声,怀榆盯着火苗,突然有种莫名的怔忪。
同样,也有了莫名的安全感。
顿了顿,她将枯叶引燃,然后拿過一旁的细长树枝一一掰断,缓慢的将火堆点燃。
暮色中,橘色的火光照着她的脸,疲惫和满足交织,映出了她脸上平和的神情。
…
树屋两米出头的高度并不能阻挡热度上升。但好在足够空旷,火也沒那么大,目前短暂使用還是无忧的。
怀榆走出门外,拿着树枝树叶去远处刨坑解决了一下五谷轮回的大事——
卫生纸是舍不得用的,只有两卷,万一接下来遇到自己的关键时刻怎么办?
好钢要用到刀刃上,好纸要用在生理期。
而且,托了营养液的福,因为是粘稠液体,而且不停在出汗劳动,所以她不至于每天都要上好几次厕所。
等她再走了几分钟去池塘洗完手回来,远远看去,只能看到自己树屋的模糊轮廓,却透不出裡头的一丝光亮来。
怀榆有点愣住了。
這個防水篷布說是轻型,但其实真的很重,她一直以为是防御军那裡沒有更轻便的。
可如今看来,這防水篷布正因为厚重,反而能够隔绝光亮。
她之前沒有想過,原来在野外的深夜裡不透火光,不被人轻易发现,反而是一种莫大的安全保障。
而等她绕過后方从门口进了屋子,恰好一阵风吹過,被青砖围住的“火盆”裡,火星子噼裡啪啦就往更远处的干草堆飞去。
虽然距离空的够远,但燃烧這种事,一丁点的风险也足够危险了。
怀榆:……
就,干草是不能再這样放了!
她看了看一旁被净化片净化后的水,底下厚重的沉淀物。再拧开一旁的矿泉水桶,倾斜着大红桶,小心翼翼的将净化后的水倒了进去。
天色有点晚了。
但今晚要用到水,怀榆于是提着红桶重新出门,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底下的沉淀物清洗干净,而后又提回了半桶水。
火光跳跃着,整個树屋的光亮已然足够,這比她前几天被迫天黑就闭眼的状态要好出不知多少。
還剩下几块青砖,她干脆拿它们搭了個小小的台子,将自己今天得来的牙膏牙刷等都小心的放在上面。
至于两卷宝贵的卫生纸和卫生巾,那自然是摆在自己床头的青砖上了,C位可见一斑。
這么一番折腾,等怀榆再一次往火堆裡填了柴之后,感觉今天的营养液都变得美味了。
而肚子填饱之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刷牙!
塑料矿泉水桶裡的水小心翼翼倒在盖子上,新的硬毛牙刷拆封……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刷了两遍牙,怀榆這才畅快的笑了起来!
谁懂啊!口腔裡清新舒爽的感觉,实在太太太美妙啦!
她找了根干枯树枝架在框架上,高度和方位正好在火堆的侧方,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
一件袖子上破了大洞、衣领和前襟也仿佛被人硬生生扯开缝隙、以及脏的已经看不出原色的呃……呃……這什么材料怀榆也分不清,反正大概不是很贵的一件短风衣?
宽大宽大,看得出版型相当一般。
怀榆脱下来就直接扔桶裡了。
然后是内搭——一件已经不白的白T,沒弹性,但比较厚。
树屋裡安安静静,尽管還沒有门,但火堆的热度已经开始散发。
她把衣服放在桶裡耐心揉搓,因为什么东西也沒有,就只好在青砖上耐心的搓。
水淅淅沥沥从垫起的青砖上流下,很快又顺着缝隙流入土壤。等到两件上衣的泥灰象征性搓洗完毕,就将它们搭在火堆旁的架子上烘烤着。
随后,怀榆又脱下了那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蓝的牛仔裤。
啧,上头全是泥巴,以至于桶裡的水都只能提到外头去倒。然后动用了两次净化水才涮干净。
内衣内裤怀榆并沒有立刻换下,而是抱着一捆干草坐下,就着火堆的热度和光亮,慢慢的编着草辫子。
搓草绳她试過了,只会散架。
编帘子她也试過了,同样散架。
想来想去,大概只有一個编麻花辫的技能還在,此刻就只能用這么個笨方法,一点一点去编了。
干草并不够柔韧,比稻草和灯草的柔软度差出许多,她要拿捏着力度才能不至于把草茎折断。
但好在整体难度并不高,等她再抬起僵硬的脖子时,一個凹凸不平做工粗糙的“门”已经编好了。
怀榆对着延伸出去的门洞比划着大小,最后满意的将它穿在树枝上,再往门边支架上一卡——
终于有门啦!
房间瞬间更有安全感了。
同时,夜风也被阻挡在门外,屋子裡正迅速地开始升温。
怀榆高兴的笑了起来,想了想,出于一点女孩子天然的安全考虑,她還在门的两侧各穿了一根细藤條,然后挂在门两侧凸起的树枝上。
虽然并沒什么防御力,但……聊胜于无吧。
哇!
在封闭空间裡转了一圈,她又给火堆裡添了了柴,此刻再次感叹:
有光亮后,感觉時間都多出来好多!
她精神大振,此刻一点不觉得疲惫,反而拿出自己雪白崭新的毛巾来,沾着从桶裡倒出的净化水,认认真真擦拭着身上,换下了新的内衣。
接着還把睡袋也重新擦拭一遍。
等到最后一点水搓洗完内衣裤后被倒了下去,怀榆這才狠狠伸了個懒腰——
她真的好了不起啊!
但工作還沒结束。
怀榆坐在床上,听着滴滴答答火堆边湿衣服坠落的水滴声,再一次编起了草辫子。
明天的任务是——
进山!找材料,找吃的!
大雨来临之前,她想尽快搭一個小棚子和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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