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999:两個女人的战争(16) 作者:付勇军 《》 1000. 999:两個女人的战争(16) 妞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走。她朝我大吼着:“你怎么這么傻?這是個陷阱你难道看不出来嗎?她就是個疯子,你别再轻信她了。她就是十恶不赦的罪犯!” 妞浑身是血,她丝毫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我的伤。她朝玛丽发出愤怒的呼喊:“你這個魔鬼!你已经害了他,這還不够嗎?难道你真想杀死他嗎?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玛丽比妞更愤怒:“你是什么人?敢用這样的方式教训我?” “我是老鬼的爱人,懂嗎?我們马上要结婚了!” 玛丽用红红的眼睛着我,吼道:“是嗎?你们马上要结婚是嗎?” 看着两個女人疯狂的样子,我束手无策。我束手无策的原因是因为妞的形势十分危急。如果玛丽真失去理智,会按下遥控器,到时候什么时候都晚了! 就算我們的人冲上来,又怎样?這是一间装满炸药的房子。随便一点火星就能引发爆炸。 四周墙壁上的炸药会把這裡夷为平地。到时候什么都沒有了。我的战友,我的爱情,我的女人,我的任务,我的工作,包括我美好的明天。 這并不意味着我怕死。 作为一個男人,一個特种兵,一個即将晋升为将军的7308大队长,心中的顾忌太多了。首先,7308战略突击支援队的扩编沒完成,其次是我曾经向周政委许下了承诺,要照顾好周娴一辈子,最后是我跟玛丽之间的恩怨。如果一场爆炸毁于一旦,這不符合我的利益。 所以我对玛丽的回答選擇了沉默。 我不說话,即使两個女人发生激烈的交锋,我仍然不說话。 我的表现令周娴极度失望。她朝我吼道:“艾九月,怎么?怂了!在美色面前怂了?难道我沒有她长的漂亮嗎?艾九月,算我瞎了眼!” 玛丽也朝我发难:“老鬼,原来你有名有姓,你瞒得可真严啊!我跟你结婚一年多,都不知道你叫艾九月。我问你的名字时,你就拿退伍证搪塞我,难道我真那么令人讨厌嗎?” 我无论如何也沒想到,两個女人会同时朝我发难。 這真是一個荒唐的聚会。我舍生忘死,为了救两個女人。结果两個女人反目成仇。 我仍然選擇闭嘴。 我不說话。无论她们怎样,就不說话。 我在寻找一個机会,破解這個困局的机会。 而两個女人见我不說话,就把难听的语言抛向对方。 针锋相对,彼此辱骂! “玛丽,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們之间的感情。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我們的敌人,是我們不同戴天的敌人,你手上沾满了我們的血,你知道嗎?老鬼有很多战友死在你们的手中。他怎么会爱你呢?” “唐小米,如果我是你,会假装昏迷。這种场面你胡搅蛮缠,只能增加他的危险。刚才的情况你都看见了!如果我开枪,再瞄准一点,他的命就沒了!我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瞒過黑德尔。黑德尔是什么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用巧妙的方式化解了這场危机,還把我的手下全部毒死,這些,你能做到嗎?你除了捣乱,你還会做什么?” “别再做梦了!无论你怎样巧舌如簧,老鬼都不会听你的!你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你是我們的敌人!而我则是他的战友,战友懂嗎?只有我才能配的上他!這是就是事实,這個事实对你来說,有些残酷,但终归是事实!” “你除了這些废话,還有什么话可說?你敢不敢承认,你是夹带私心過来的?你不是個称职的军人!如果你是优秀的特种兵,你早发现我的人在跟踪你,而你对這些无动于衷。這只能說明你,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现在你却冠冕堂皇地說,只有你才能配得上他!你配嗎?你算什么东西?” 玛丽把话說完,在地上捡起一根皮鞭,朝妞的身体沒头沒脑的打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在我心上。 我被激怒了。向玛丽逼近,吼道:“放下你的鞭子!” 玛丽毫不示弱:“你敢過来,我就按下遥控器,這遥控器不仅能让她死,還能让我們大家死!只要我按下红色的按钮,這栋房子就会爆炸!” “行!你别激动!别再這么折断你自己,成嗎?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我必须带走她!无论是生是死,我都必须带她走!” 我指着周娴大声說道。 玛丽流着泪說:“行,你带她走,那么我呢?谁带我走?” “那是你咎由自取的!” 這個时候,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有人冲上来了。听着這枪声与脚步声,我就知道外面的战斗结束了。黑德尔的叛军全部被歼灭,接下来,是该解决這间房子的麻烦了。 但是目前的形势十分严峻。首先,這间房子布满了炸药,不合适解救人质,玛丽已经把后路堵死了,只能跟她谈判;其次,玛丽把周娴吊在空中,只要她按动遥控器,周娴就会坠下来。這会对周娴造成致命的伤害。周娴被绳索五花大绑,是沒有能力逃過此劫的。 在我們的人沒进房间的时候,我冲了出去,阻止他们。我向领头的乌处长和黛丽尔介绍了裡面的情况。经過商议,决定由小部分人进去。进去的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避免激怒玛丽。 在這個关键的时刻,是不允许出现纰漏的。为了保证這栋房子的安全,黛丽尔进行了清场,在外面布置了三层防线。 在回房间的时候,乌处长把我拉到一边,突然說道:“這是一個无比艰难的时刻,我以私人身份向你請求,务必和平解决。无论是周娴還是玛丽,我需要她们两個活着,懂嗎?” 我为之惊愕。“为什么?” 乌衣婷的嘴唇抖动了几下,想說出什么,又突然不說了,而是拍拍我的肩膀,指着房门示意:进去吧? 几個人跟在我后面,轻轻走进房间。 玛丽瞟了一眼,冷冷地說道:“這是我跟老鬼,跟她之间的恩怨,我們自己解决!你们出去吧?” (付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