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1002:两個女人的战争(19) 作者:付勇军 1003. 1002:两個女人的战争(19) 周娴听了,抽搐着向乌处长问道:“那么我是谁?” “你是谁你只不過是個冒牌货!這二十多年来,你一直代替着我活着!”玛丽痛斥道。 我问:“林小如,我承认你是周政委的孩子,你的身上流着华夏子孙的血,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迷途知返,回到中国呢?” “哈哈哈!”玛丽一阵狂笑:“老鬼啊老鬼,你糊涂啊!我要是早知道,何必等到今天?我是前几天才得知這個消息!阮世雄早把一切安排好了!他死了,才有人把這個秘密告诉给我。這时候說什么都晚了!我做出了那么多杀人的事,我能改邪归正嗎?只能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阮世雄這個王八蛋,死了還在操控事情。明白了,我一切都明白了,他是想用這样的方式报复我們。這個混蛋!” 我在房间裡走来走去,嘴裡念叨着。 不得不說,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這件事情。 我這时候才理解乌处长刚才的表情,她为什么双目含泪,为什么不许我射杀玛丽。原来玛丽的身世這么坎坷。 诚然,玛丽现在是敌人,她犯下的罪孽可以让我們杀她一千次一万字。但她是军人的后代,而且承担着战争的后果,单凭這一点来說,我們欠她的太多太多了! 我們又怎么能朝她举起枪?這跟威胁我們的亲人又有何异? 乌处长此时此刻像個母亲一样劝慰着玛丽。“孩子,我知道你在外面吃了很多苦!這是我們的不对,我們对不起你!但是你不能总這样僵持啊?凡事有個决断,凡事必须有個结果。我知道你痛恨周娴,也痛恨我們。請你看在我們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放下枪,放了周娴好嗎?我們其实都是一家人!是那個禽兽不如的阮世雄作下了孽,才导致這场悲剧发生!” 玛丽听了,浑身在颤抖。她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口裡冒出了一股血丝。 我大叫一声“小如”,冲了過去,跪在地上抱起玛丽。我急切的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玛丽笑靥如花,露出了满足的表情。她朝我喊:“哥哥” 我流着眼泪使劲点头。“诶” “躺在你的怀中真好!我很长時間都沒這样了!”玛丽哽咽着說道。 乌衣婷也跑過来,摸摸玛丽的额头,再看看她的嘴唇,用手指蘸了一点血,拿到鼻尖嗅了嗅。“這是毒药!不知道她喝了多少。放心吧?孩子,這一切都会過去,苦难总会過去的,让我們挺一挺!” 玛丽像只小猫蜷伏在我的怀中,断断续续的說道:“太晚了,已经来不及了!這毒药是我自己下的,我不喝,他们也不会喝。”她指指躺在地上的尸体說道。 那些尸体都是气绝身亡的雇佣兵。 原来,玛丽早事情安排好了。她为了避免雇佣兵朝我发难,所以赶在前面痛下杀手。 只是我不理解她的一片苦心,還把她视为冷血无情的杀手。 我泣不成声的說:“你为为什么這样傻呢?你完全可以不這么做!” 玛丽扬起苍白的脸,对乌处长說道:“阿姨,拜托你一件事,把周娴带出去,让我和老鬼安安静静呆一会儿。我想让他送我一程。這毒药是治不好的,你们就别操心了,我从哪裡来,就回哪裡去。我死后,把我带回家,成嗎?” 乌处长哭着点头。“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放心,我去找医生。找医生” “不用了,我下的毒,我很清楚,這是一种210新型制剂,喝多了,会毒发身亡,喝适量的,可以活三天。求求你阿姨,让老鬼陪我三天,行嗎?对了,還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们。這房间的炸药被我偷偷换了,根本不能引爆。所以請你们放心,這裡很安全,什么事情也沒有。我朝老鬼开枪,是不想黑德尔怀疑。在這一点上我沒处理好。” 玛丽用手摸摸我的肩膀,柔声问道:“還疼嗎?” 我摇摇头答:“不疼!” “你在撒谎,子弹都穿過了肩膀,又怎么会不疼?” “你为我們付出了這么多,我這点伤算什么?” 在我跟玛丽窃窃私语的這段時間,乌衣婷已经把周娴从绳索上解下来了,并背出了别墅,及时送到医院救治。 這栋金碧辉煌的别墅,就成了我和玛丽约会的地方。别墅周围,全部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沙滩上,也有W国的国防军在巡逻。 黑德尔操控的阴谋已经被我們重拳粉碎。W国已经恢复到原有的秩序上,人们都在快乐的生活着。 這场战争的硝烟就這么随风飘散。 在乌处长的恳求下,国内派来一架专机,专门守候在W国,等我們回家。 這三天,我一直跟玛丽在一起。跟她聊過去的事情,跟她谈将来。 哦,這個时候的玛丽不叫玛丽了,我叫她兰兰。她的名字应该叫周娴。兰兰是她的小名,为了区分,周娴仍然是過去的周娴,而周娴的小名兰兰则用在玛丽身上。以表明她们之间的区别。 兰兰跟我說了很多秘密。她非常后悔,后悔沒有早点发现真相。如果早一点的话,很多事情可以扭转。很多事情可以重新再来! 我說:“阮世雄一直记恨着那些参加边境战争的中国老兵,他又怎么会提前告诉你這些呢?我們這样痛苦,大家這样痛苦,正是阮世雄所希望看见的。” 兰兰后来表现的非常快乐。她說:“要快乐的活着,活几天,是几天,不能让阮世雄得逞。他就是個魔鬼!” 我问兰兰:“你在那边是怎么度過的?” 兰兰說:“表面上看,光鲜照人,是小姐,是公主,身边還有保镖。实际上過的十分狼狈而痛苦。不管是汤姆逊,還是阮世雄,他们脾气不好的时候,都要拿我来出气,把我关在黑房子裡,用鞭子抽打。這一打,就打了十多年,后来十八九岁,他们打的次数就少了,因为他们要利用我,也想笼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