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后的特种兵 作者:付勇军 第49章 第49章 吃饭是在食堂进行的,宽敞的食堂干干净净,桌椅板凳摆得整整齐齐。看不出像是沒有兵的军营,而我們的存在,给這個空荡的军营带着一丝生趣。 杨老爷子告诉我們,阿拉古山以前风平浪静的,也就是近十年,断断续续发生過一些事。比如有毒贩偷入境,有片雷区是個禁区。一直過不去,而這個雷区却成为不法分子的通道。犯罪分子似乎掌握了雷区的地形图,偶尔跑過来搞一件大事。那個边防连最后一任连长的老班长,就是牺牲在雷区附近的边境线上。连长成枫为了能给老班长报仇,一直呆在這裡,放弃了晋升的机会,也沒有成家。在阿拉古山一呆就是10年,沒想到现在发生這件事,那個凶手居然主动過来找他了。還打死那么多解放军,成枫也因此一蹶不振。 “连长沒了,兵沒了,边防连也沒了!我是感到伤心啊!”杨老爷子說起话来滔滔不绝,泪水在眼眶裡打转,可他拼命的忍住,不想在我們面前落泪。 “你說的意思是,這個凶手一直在跟边防连交锋?”我问道。 老爷子点点头,叹口气說道:“這個事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卓玛萨最清楚。” “哦,他了解内幕?卓玛萨是谁?” “卓玛萨是阿拉古山护林站的站长,也是守卫边防线的老民兵,他曾经跟凶手打過照面,也是他在13号地区发现了敌人,边防连的连长成枫带人支援,也就出了這种事,沒想到死了那么多战士,成枫也被调离了部队。” “成枫走了?” “是!几天前已经离开了部队,找不到他了。听說疯了。” “疯了?” “是啊,谁遇到這档子事,也過不去啊!” “我想见卓玛萨” “成,我想问一下,你们這次回来,還走嗎?” “很抱歉,大爷,我們這次回来,就是为了调查此事,我想,如果這事查清楚了,凶手伏法,我想阿拉古山边防连会很快组建起来的,您就放心吧?”我握住老爷子的手說道。 我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对着无线耳麦喊:“全部回来,吃饭吃饭!” 三分钟之内,猴子刺刀步枪跑到食堂,坐在饭桌前,甩开膀子狼吞虎咽。 夜莺把饭碗一放,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 我走過去,用手掌在她的眼前晃几下,问:“看什么?” “這样吃饭不健康。”她看着我說。 我把头一甩,不屑地說:“别扯淡了,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我們有干粮。” “等你吃上三天,就知道那些压缩饼干是什么味道了。别废话,赶紧给大伙灌满水,出发出发,我們出发!” 阿拉古山在13号地区以北7公裡,我們在茂密的丛林跋涉着,杨老爷子指着南边无边无垠的绿色森林說道:“往那边走5公裡,就是雷区。” 又指指东边的一座山說:“那是虎跳崖,就是战士们遇袭的地方。” “我們去护林站,不耽误事吧?” 杨老爷子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从护林站到虎跳崖,翻一座山,穿两個山谷,应该能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一個半小时后,也就是下午2点,我們赶到了护林站。 阿拉古山护林站是我国最西南边境最前沿的护林站,不仅仅照看森林,還担负着边境线警戒的任务。這裡有5個护林员,個個手持56式半自动步枪。 护林站建在一座高山的南端,俯视前面10公裡的边境线,山下有一條蜿蜒曲折的水泥路,盘旋着,抵达山上的木屋。 木屋是用松树搭建而成,外面刷着桐油,远远看去,黄灿灿的。木屋前面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再往前面走,就是树林。 卓玛萨是少数民族的老人,七十多岁了,耳不聋眼不花,走起路来咚咚咚。身板挺得比我們年轻人還直。如果不是满脸的白胡子,我們根本不知道他還有70多岁。 這個老人在护林站工作了50多年,经历過边境线上所有的事,简直是边区的活歷史。不過,說服他带我們去虎跳崖和13号地区旁边的雷区,费了一番功夫。 当杨建明向他說明来意时,這個白胡子老头转身就走,把自己关在木屋子裡的卧室裡不出来。 猴子在门外面哀求了半天,他就是不开门,夜莺也說了很多好话,无济于事。我当时就感觉,這老头挺奇怪的,为什么一提到虎跳崖,脸色就变了? 我在外面歪着头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一点事。這老头是内疚,他是愧对穿军装的人,也不敢再带军人去虎跳崖。因为那裡是伤心地。 我重新回到木屋裡,把猴子他们几個赶出去警戒。我对着门說:“老站长,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带我們去。” 屋内沒有回应。 我又說:“你是怕我跟成枫他们一样,遭到凶手的伏击。” 砰的一声,门打开了。老头脾气挺大的,他涨红脸,伸长脖子朝我喊:“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要为难我?” 我指指胸脯上鲜红的小国旗,慷概激昂的回答:“我沒有为难你,也沒有什么人为难你,是她要求我們這样做的。” 老头瞅了半天,一屁股坐在马扎上不說话,抽出腰间的烟杆,装上烟叶,用火柴点燃。不一会儿屋内弥漫着白烟。 我继续說:“难道你想這么结束?那成枫算什么?那些牺牲的士兵算什么?边防连算什么?還有原来牺牲的老兵,他们统统算什么?你觉得我們就這么算了?我們打不赢他们,我們選擇退让?就跟边防连一样,撤销了事。” 我指着老头的脑袋咆哮:“我們军队从来沒当過缩头乌龟,事实上我們一直在调查,只不過调查的方式不一样了。今天我們来,就是想证明,我們中国军人不是孬种,我們沒有退却,我們一定会抓住凶手,将他们绳之以法,为那些牺牲的战友报仇。” 老头抬起花白的头颅,上下打量我說:“就你们這几個人,能行嗎?” 我简直快被老头气哭了,喊:“人多顶個屁用?就我們這几個人,能打垮一個集团军,你信嗎?” “不信!” “你看看我們的军装,我們的武器,我們的装备,你以前见過嗎?” 老头又观察我半天,眼眶中蒙上一层雾气。混混沌沌的說:“莫非,你们是特种兵?” 我重重点头,大声回答:“我們是特种兵,是這個国家最精锐的特种兵,除我們之外,沒有比我們更厉害的特种兵。” “,我明白了,我带你去虎跳崖,我相信你们,跟我們走吧?” 卓玛萨转身,从屋内提出一杆半自动步枪,哗啦一声推子弹上膛,跨出门槛,领着我們往密林中走去。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