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芙裙 第95节
折芙裙
“說!”吴磐冷眼扫去。
“咱们的人…都被大寨主清理干净了。”他手下越說声音越小,整個人的头也低了下去。
“好……好啊!”吴磐用力拍桌子,茶盏被震裂,茶水滴滴答答往下流。
“三寨主,您息怒。”
吴磐冷笑,接過旁边人递上来的帕子,“看来大哥是要将我彻底扫地出门,给他宝贝女儿的郎君腾挪地方了。”
“您和大寨主是结义兄弟,大寨主应当不会的,阴山再怎么样都有您的一席之地。”
“结义兄弟?一席之地?”吴磐擦好了手把帕子狠狠一丢,“就算是亲兄弟也免不了为争夺权势,斗得你死我活,更何况不是亲兄弟。”
“大哥真要是這么好,当年怎么不给老二派援兵?如今老二死了,怕人說他薄情,留了我几年,要来对付我了。”
吴磐脸色凝重,眯起眼睛,“既然大哥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他竟然真的要把总寨主的位置给一個外来人做,就为了他的女儿?宁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信任自家兄弟,那還有什么可說的?
他的下属听出鱼死網破的意头,试图劝道,“可…大寨主终归是总寨主,何况他手上還有上寨的机关图,若是硬来,只怕敌不過。”
“前些时日朝廷的人不是已经碰過面了嗎?大哥人手多我人手少,還不能往外借一点了?更何况,无论如何他总归是在乎他那宝贝女儿的。”
余正给了乔骁几日的思忖時間。
這些时日他一直跟余白芷待在浅水居,余白芷也不知哪裡来的兴致,非要看他练习武功,本以为要去校场,谁知道浅水居一楼便是练功的地方。
她让人把美人榻搬下去,窝在上面看着他习武,乔骁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有了余白芷帮忙,他這些时日见了乐为一面,刚跟乐为說了找太医一事,却听到乐为透信,梅云庭已经给余正找了郎中。
這件事情余白芷沒跟他說過,她对他竟然還有隐瞒……
当日夜裡,方才躺下,乔骁便道,“你是不是還有事瞒我?”
第66章
“你說什么?”她似乎听到他說的话,准确来說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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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骁看着她不言语。
余白芷方才捋顺了长发,拉了被褥,却发现乔骁不动。
她轻声问,“怎么了?”
刚刚乔骁說了什么,讲真的,她的确沒听清。
他還是不吭声,静静看着她。
余白芷也停了下来,与他对视。
相视而对一会,還是乔骁最先顶不住,他对于任何事情都沉得住气,唯独对她总拿不准,何止拿不准,简直被她捏住了喉咙。
乔骁沉气,“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余白芷沉默不语,乔骁继续看着她。
再有半月便是年关,山上也越发冷了,她钻进被褥当中,躺平了才气死人不偿命问,“夫君說得是哪一件?”
乔骁,“……”好,万万沒想到。
他蹙眉,“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余白芷沉思嗯了好一会,“是有几件事情瞒着你。”
“之前我吃梅花糕忘记擦手,偷偷蹭擦在了你衣衫上,算嗎?”
乔骁再次无言以对,“…我要问的不是這些。”
“那有什么事?”她微歪脑袋,居高临下看着她,脸蛋小小的。
“郎中的事。”脱口而出四個字,怕她又插科打诨,乔骁索性說得更明白一些,“梅云庭给你父亲找了郎中一事,你怎么不告知我。”
“你沒问啊。”
乔骁,“……”她怎么說得出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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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余白芷怎么把他每句话都堵得死死的?
“我沒问你就不說了嗎?”他也学她的无赖讲法。
“夫君沒问,我自然是想不起来了。”可恶的小混蛋還朝着他眨巴眼,神色摆得一派无辜。”
“是想不起来,還是刻意对我有所隐瞒?”他追问的速度极快。
余白芷沒接话,而是饶有兴致看了他一会,须臾之后,她伸出手,捏着他的腕骨,用了巧劲,乔骁措不及防被她拉下去,倒在她旁边。
還沒来得及反驳,她已经勾着他的脖颈過来,整個人缩到他的怀中,发出舒服的喟叹。
余白芷呜了一声,再好的被褥也沒有男人的怀中温热,嗯…就是太.硬.了一些。
不過他的腹肌摸起来手感很好。
此刻余白芷自然不敢摸,怕起火。
“夫君是在生气我忘记告知你,還是生气我和梅云庭知晓此事而你被蒙在鼓裡?”
余白芷看人见事总一针见血,他又一次被她戳中了内心。
“亦或者,都有?”她挑眉。
乔骁已经不想說话了。
他顿了一会,忽而想起来一件事情,余白芷方才一下便给他抓了下来,除却用了巧劲,還有一点,她很了解他的招式,甚至把他下意识的反应都盘算在内,這就是這些时日余白芷总看他练剑习武的用意吧。
她是要了解他?
思及此,他的心裡竟然泛起喜悦。
父亲曾說,对付敌人想要出奇制胜,万万不能让人摸清楚底细。
余白芷看似玩乐,实际上对他进行探查,他后知后觉竟然還感觉到窃喜,真是被余白芷迷昏头了。
“夫君不說话,我就当我說得不错了。”
“让我难受,你很愉悦是嗎?”乔骁看着她含笑柔软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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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有。”她還否认了。
空口白牙,說沒有就沒有?
乔骁拂开她的手。
既然被余白芷给拉下去,他也懒得起来了,索性直接躺了下去。
“郎中一事,夫君是从你那位手下处得知?”
乔骁說上山的朝廷人士是借着梅云庭掩护一道上来的,她還记得。
男人不說话,脸色恢复了寻常的清冷,一贯的面无表情。
好一会,就当余白芷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之时,他开口了,懒懒的一声,“嗯。”算是回答她方才所言。
余白芷笑了一下,“這件事情算是我的過错,夫君不要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乔骁也想不动怒,可一涉及到梅云庭,他心中便泛起說不上来的不愉,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些什么。
余白芷這些时日天天和他在一处,也沒有跟梅云庭见面,可
眼下不见面,不代表日后不见面啊。
何况,余正那日說的那句话,哪裡是逼他在阴山和朝廷之间做選擇,分明是用余白芷威胁,他也已经看出来了他对余白芷动情了吧?
梅云庭和余白芷关系匪浅,他介意两人之间有過多年交往嗎,說不定還有過不为人知的往事。
思绪如此复杂,即便不用余白芷說,他也知道自己思绪狭隘不能容人。
“其实夫君大可不必如此。”她忽而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看穿了他的狭隘,要为梅云庭說话了?
余白芷意外他的防备和一惊一乍。
“我和梅云庭之间并沒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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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沒有什么就沒有什么了?
乔骁心绪不好,暂时不想說话,便沒有应她。
“夫君想要知道我和梅云庭之前的事情嗎?”她问。
男人侧脸绷着,依旧是不吭声。
余白芷静默。
看他能沉住多久的气?
這些时日吃了一些食补的药膳,她甚至等得有些困倦了,也不见乔骁吭声。
的确還算是沉得住气了。
余白芷眨眼之间便有了主意,诈他道,“既然夫君不想听,那我不說了。”
說罢,捂唇打着哈欠便要背過身睡去,男人的视线已经扫了過来。
因为携带了若有似无的怨气,看起来有些许凶。
即便是凶,余白芷也不怕,她轻声笑,“我逗夫君的。”
“好玩嗎?”真的仗着他如今对她有情意不会生气了?
“谁让夫君一句话都不同我說了?我沒有办法便只能剑走偏锋。”
什么剑走偏锋,分明就是在愚弄人。
乔骁方才算是被她给将了一军,此时此刻一句话都不說,俊脸黑了下来。
余白芷看他這样,忍回笑意,“好了,我不惹夫君恼怒了。”
她的手穿過被褥准确无误找到男人的大掌,顺着他的掌心,钻過指缝,与他十指相扣,還往被褥上面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势,這才慢吞吞开口。
“夫君還记不记得前几日我与你說,梅云庭是二寨主带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