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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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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顾连好,我就问你一個問題,如果,现在我和元英雄站在你面前,你会選擇哪一個?”兰廷芳站在那裡,背后是黎明时分的天空,他就這样问着她。

  连好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兰廷芳。

  两個人就這样彼此对望着。

  连好拍了拍脸,涩涩的,艰难的說出:“廷芳,我不喜歡你這样說,英雄已经不再了。”

  “我只是打個比方。”兰廷芳逼近了连好。

  连好咬着嘴唇,沒有說话。

  兰廷芳的目光就這样冷了下来,声线如箭:“顾连好,你回答不出来吧?”

  “对。”连好背過身去,用同样冷冽的声音:“我回答不出来,這样的比方让我觉得不可理喻,是的,我是去了以前的房子,是的,我是常常会想念英雄,就像我常常会想念我妈妈一样,我以为你会懂的。”

  “而且,我讨厌你打這样的比方!”

  又是一阵沉默,连好想去换掉她被雪水浸透的鞋子时,听他說。

  “连好,我們结婚吧,明天我們不回北京直接转拉斯维加斯註冊,然后,我們举行最盛大的婚礼。”

  连好摊开了手看着自己的无名指,依稀,那裡還有一圈戒指留下的印迹:“你要我两年举行两次婚礼嗎?廷芳,现在我沒有办法和你谈论這些,廷芳,现在我們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那么?”他冷冷的說着:“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愿意和我谈论這些?”

  连好顿了顿,沒有回头,从酒店衣柜了拿出了浴袍,打开了浴室的门,脱掉鞋子,放了水,连好沒有脱衣服就靠在了浴室的门上,圆形的浴室是用钢化玻璃制造的,一会,热水的蒸汽把整個浴室装点得像春天有浓雾的早晨。

  兰廷芳进入浴室裡是连好還靠在浴室的钢化玻璃墙上,他一进来就吻住了她,带着凶狠的惩罚,连好推他,他压她压得更紧了,手拿掉她的围巾,外套,接下来直接从她的毛衣裡撤掉她的内衣,然后手停在她牛仔裤的纽扣上,连好使劲推他。

  连好的反抗更是激起了兰廷芳内心的烦躁,一用力,牛仔裤的纽扣掉落在地上伴随着拉链撕开的声音。

  他强行进入她,他在她耳边不停的說着,只有我才可以這样疼爱你,只有我。

  在那一声声的“只有我”中他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拆掉。

  连好觉得浑身沒有力气,手只能贴在玻璃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在玻璃墙上留下了一窜窜徒劳的手印。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天空依旧透亮了,连好站在了巨大的窗前,腿抖得厉害,靠在了窗帘上,有那么一瞬间连好觉得這座叫华盛顿的城市是灰色的。

  兰廷芳颓然的靠在浴室墙上,地上凌乱的衣物在召示着刚刚的疯狂以及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浴室水蒸气散去,镜子裡清楚的印着自己的脸,表情淡漠,可只有他清楚在這么淡漠的表情下他的灵魂有多么的慌张。

  仿佛,命运总是和他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本来是一早回北京的航班被改到了晚上,這一個白天连好和兰廷芳都在睡觉,一人一边,背对着背,中间隔着距离。

  這是连好和兰廷芳复合后的第一次冷战。

  小菊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升为商务舱乘务员就碰到那次令她记忆深刻在浴室裡哭的一塌糊涂的女人,比起那时女人的头发长了一点,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身材比那时丰满了一点,而兰廷芳,让很多女人朝思暮想的兰廷芳跟在女人后面,他们的座位是靠南的双座椅。

  小菊本以为会看到這对不知道是情侣還是夫妻的男女卿卿我我的画面,可好像,从他们上飞机时两個人分别板着一张脸。

  關於兰廷芳身边的女人出现在媒体版面很少,几乎是绝迹,大家都知道兰廷芳有一神秘女友,至于他的神秘女人长什么样,身份岁数国籍沒有人清楚也沒有人去挖掘,想必這和兰廷芳在传媒界的影响力有关,只是坊间总有一些小道消息传出,据传,兰廷芳已经和自己的神秘女友已经结婚甚至有小孩了,某医院的护士爆料,去年,有一女子在兰廷芳的陪同下在他们医院产下了一女婴,還传,那位爆料的女护士因此遭到了医院的解雇,最后,女护士也改口了,說是自己图個热闹杜撰出了這样的事件。

  后来,沒有人在谈起關於兰廷芳有小孩的事情,只是,關於他已经结婚的话题却是越传越真,结婚细节更是被大家津津乐道,其中最不靠谱的结婚版本是兰廷芳和他的神秘女友早某年某月某日乘坐着某俄罗斯富豪的飞船在太空上举行婚礼,而最靠谱的是他们在拉斯维加斯秘密登记然后婚礼是在希腊举行的,這年头名人们都喜歡在国外登记註冊。

  现在,這两個人人自从坐上飞机后的两個多小时裡就各座各的,沒有半点语言交流,小菊心裡嘀咕,难不成這两個人也来闹出一场情变。

  在這個时代,沒有人会愿意去相信永恒也沒有人会发時間去经营一份情感,而情变仿佛成了這個主旋律,特别是对于那些名人来說更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七年之痒,外遇,因为了解而分手,等等等层出无穷。

  发餐的時間,西点厨师亲自来到商务舱询问兰廷芳对于餐点的要求,他淡淡的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让西点厨师弄一些粥以及开胃的小菜。

  西点厨师无可奈何的离开。

  由于当天商务舱就只有五名乘客,小菊就特别的悠闲,她所在的工作区可以看到靠南坐椅的动静。

  兰廷芳的女伴倒是乖乖的把那些特殊制造出来的粥和小菜吃得一干二净,小菊去撤走那些餐具的时候兰廷芳的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不像之前板着一张脸,其实,属于女性特有的敏感让小菊觉得那位兰先生其实更像是在赌气,属于恋人间的那种较量也称耍花枪。

  半個小时后,女人起身离开,在女人离开时候的几分钟裡兰廷芳也起身离开了。

  小菊发誓,她是无意间听到這样私密的事情的,小菊怎么也想不到怎么会在女洗手间听到男人的声音。

  而且,那個男人的声音還這样恶狠狠的說着,顾连好,你再不理我,我就在這裡要了你,你想想吧,在這一万裡高空上做感觉一定很好的。

  原来兰廷芳的神秘女友叫顾连好啊,小菊想要是把這样料曝出一定会引起一阵反响吧,不過,那也是想想而已,乘务员第一原则,要保护乘客的隐私。

  叫顾连好的女人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片刻,刚刚還带着一股狠劲的声音迅速软绵绵了起来,连好,你理我吧,就理我一次,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你不理我的這些時間裡我真是度秒如年,你大人不记小人過好不好?嗯

  那声“嗯”就像宠物狗在向着自己的主人撒娇。

  真有趣,小菊觉得那平日裡在在媒体上看到的那张英俊冷冽的脸在脑海裡霎时柔和了不少,那個男人的形象仿佛也可爱了起来。

  女人笑了,很浅很轻的一声,带着春风拂面的温婉。

  那极小的笑声仿佛会感染人似的,小菊放轻脚步回到了工作区。

  一会,那两個人回来了,這次是手拉手,他们回到座位上,他为她调整椅子好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他把头顶上的灯光调成了柔和的光线为她盖上了毯子,他趴在她耳边低声的說话。

  是在說情话吧?否则,一個女人怎么可能笑得那般的甜蜜,如拥有着前世界般的甜蜜。

  商务舱的另外三位乘客已经陷入了沉沉的梦乡,唯有那两個人還轻声呢语着,小菊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忘了职业素养了,就像一個小粉丝一样偷偷的看着那两個人。

  他在和她咬耳朵,說着悄悄话,薄薄的毛毯上可以分辨出下面两個人交缠在一起的手,他应该是說了什么露骨的话,她不自然的瞄了瞄四周,带着娇嗔轻飘飘的瞄了他一眼,在柔和的灯光下看着极妩媚,他在毛毯下扯了扯她的手。

  女人在他的拉扯下半推半就的站了起来,他们猫着腰从他们的座位离开。

  小菊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脸微微的泛热,她想起了那时男人对女人說的话,在一万米高空上什么什么的。。。

  同事来和她换班,小菊在休息区的小床上休息,两個小时后小菊再回到工作区时,那两個人已经回来了,女人闭着眼睛靠在了男人的肩上,男人显然也困倦了,他头微微的往女人的头那边歪着。

  两颗头颅就那样亲密的靠在了一起,柔和的灯光把那样的光景烘托得就像一幅画,一副让人心裡觉得柔软的画图。

  经過十几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到达了首都机场,机场的主管亲自過来,几名工作人员安排兰廷芳和他的女伴从特别通道過去,兰廷芳在和主管低声谈话,他的女伴在一边拿着手中的数码相机在看照片。

  很多人都說小菊是无厘头的人,对此小菊嗤之以鼻,在這個时代热心一点,热血一点大家仿佛都会觉得无厘头。

  鼓足了勇气,小菊向那位叫顾连好的女人走了過去听着了她的面前,她抬起头对她友好的笑了一笑。

  “上次我們在洗手间见過,那时你在哭。”小菊說着:“那时,是在飞机上。”

  她想了想,似乎是想起来了表情有些难为情:“我想起来了,那时是在我很伤心的时候。”

  小菊看了看一眼十几步之遥的兰廷芳:“他应该很爱你,他应该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嗯!”她也在看他:“是的,他很爱我,他不会让我伤心的。”

  小菊点了点头,很热血的說出:“那么,祝福你,祝福你们。”

  兰廷芳走過来的时候连好望着一個方向笑。

  “怎么笑得傻兮兮的。”兰廷芳揽住了连好的肩。

  “刚刚,得到一個可爱的姑娘的祝福了。”连好昂起头,笑得晴空万裡。

  第92章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从美国回来之后,连好喜歡在独处的时候抱住了兰廷芳的背一遍遍的說着廷芳,我爱你,廷芳,我很爱你很爱你的。

  這個男人总会在這個时候紧紧的把她锁在怀裡,一遍遍的叮嘱着她记住她說的话。

  和他相处了十几年的光阴连好又怎么会不懂得他在从美国回来轻微的转变,表面上他看起来和平常沒有什么两样,可在一些细微的动作中都在昭示着他的焦虑,尽管他掩饰得很好。

  连好不知道兰廷芳在焦虑着些什么,直接他的焦虑也许和自己有关,对于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连好不想去知道,她信任他。

  因此,连好总是一遍遍的对着兰廷芳說我爱你。

  三月初,花房裡的一些花朵开始响应着季节的更改,绿色植物开始冒出了新芽,显得生机勃勃,连好挑选了一盆长得极好的绿萝,想把它放在了兰廷芳的办公室裡,绿色的植物总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拿着绿萝在赵舒的带领下连好来到了亚太集体的办公楼,现在快要到午餐的時間了,兰廷芳最近在忙着向欧洲扩展,不再像前阵子一样可以空出時間回家吃饭了。

  她们坐上了直达电梯,赵舒一边向连好打听小龙,提到小龙连好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连好觉得她的女儿以后說不准会往音乐這方面发展,還沒有满周岁的小丫头竟然会跟着黑人的饶舌音乐手舞足蹈。

  這還是连好真正意义上来到兰廷芳的办公室,是指堂堂正正的,想到那次在办公室的疯狂连好的脸微微有点发烧。

  负责兰廷芳办公室接听的秘书看到了她们站了起来,赵舒指着连好說,吴秘书,這是兰先生的女朋友。

  女朋友,這個称号令连好有点尴尬也有点哭笑不得,可是,她也想不起来用什么称呼更适合了,她现在和兰廷芳還沒有结婚所以当然不能叫她兰太太,女朋友起码比前妻来得更好一点,连好這样安慰自己。

  和连好差不多年龄的吴秘书表情一愕,眼神不自然的飘向了办公室紧闭的门:“兰先生现在正在27楼的会客。”

  赵舒摆了摆手:“我們到办公室等他。”

  吴秘书张了张嘴想說些什么,在她還沒有来得及把话說出来的时候赵舒带着连好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裡的舒小小第二次给出了连好一個出乎意料,這次她沒有穿着兰廷芳的t恤,沒有穿兰廷芳的拖鞋,但她坐在兰廷芳的办公椅上,闭着眼睛,办公室裡在放着音乐,表情诱人,在听到声音后她睁开了眼睛。

  错愕,惊慌,尴尬,然后是理所当然,她甚至于不想掩饰理所当然中带着的那股小得意,甚至于她眉宇间還表示出了兴奋,就像猎人和猎物的关系。

  连好冷笑了起来,這看着比谁单纯的女孩现在因为沒有兰廷芳的在场而连演都懒得演下去了。

  赵舒也是因为舒小小的出现为之愕然,但很快的她就拿出了公关经理的沉着冷静:“舒主播,在這個办公室裡百分之八十的都是商业机密,我觉得你此时并不适合单独呆在兰先生的办公室裡。”

  舒小小歪着头想了想:“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可是也沒有听說過這個办公室裡有什么文件被泄露出去。”

  她在說這些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看连好,這话的讯息无非是想向连好传达着這样的一個事实她不是第一次单独呆在兰廷芳的办公室的。

  连好让赵舒先离开办公室,舒小小从办公椅上离开,来到了连好面前靠在办公桌长手向后撑着,年轻的脸庞明亮皎洁,她就這样靠在那裡娓娓道来。

  “顾小姐,比起你我有的是大把的時間,也许现在你還有自信,但十年后一切就不一样了,十年后。。。。”

  “十年后,你依然貌美如花,而我也许会变胖,会有眼袋,眼神不再明亮,眼角会有皱纹,会长斑,胸部下垂,可是,十年后兰廷芳這個男人依然還会风华绝代,到时,我站在他身边也许会像是他的姐姐,甚至是阿姨,舒小小,你是不是想对我說這些。”

  舒小小微笑点着头。

  “到时候,是不是你觉得廷芳对我的爱会因为岁月的流逝淡去還因为我不在年轻容颜不在姣好而心生厌倦。”

  舒小小再次微笑点头。

  连好的手划過舒小小如画的眉心一件光滑的额头:“舒小小,我和廷芳会白头偕老的。”

  這次,舒小小把点头改成了嘲笑。

  连好望着舒小小:“是不是你觉得我现在根本是在和你讲着可笑的事情,不,一点也不可笑,我們的祖辈就是這样一代一代延续下来的,包挂我的外婆外公,很久很久以后也会包挂我和廷芳。”

  “可遗憾的是并不包挂你的爸爸和妈妈?”舒小小在說這些话时带着恨意。

  “即使是這样也不会影响我对白头偕老的那份美好的憧憬,舒小小你只愿意看到从一百裡分离出来的那個不和谐的一的那种人,那种人一般会活得很辛苦的,而且,在我看来如果你只是用一個人的容貌来涵盖两個人的情感年龄,那么,你空有的也是一具沒有灵魂的躯壳。”

  舒小小恨恨的盯着连好。

  连好耸了耸肩,抱着胳膊:“舒小小,我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不可理喻,你以为你在廷芳面前证明你的存在,比如在他的面前放一下属于你的东西這样久而久之的就会变成了日久生情嗎?我不知道为什么廷芳会允许你做這样的事,但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在我的心裡只是一件荒唐的事情,而在廷芳的心裡你的行径他不会觉得你是扑向火堆裡的蛾子对你心存怜悯,相反,你要是惹恼了他他会对你赶尽杀绝的。”

  连好這话刚刚說完,兰廷芳推开门进来了,身后跟着赵舒和方有为,吴秘书就拿着托盘站在那裡,兰廷芳从吴秘书的手中接過了托盘,托盘放着沙发面前的茶几上,笑嘻嘻的来到了连好的面前,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沙发上,把托盘上的牛奶放着了连好的手上:“這個時間段该是饿了吧,先把牛奶喝了,待会我带你去吃大餐。”

  方有为和赵舒见怪不怪,倒是刚刚成为兰廷芳秘书的吴秘书大跌眼镜,运筹帷幄的男人此时眉目裡带着溺爱,就像哄小女孩般的哄着那個女人。

  此时,兰廷芳仿佛才想去在這办公室裡還有不少煞风景的旁观者,眉头一皱:“你们還不出去嗎?”

  最后,目光冰刀般的刮過了舒小小的脸上,舒小小下意识的别开脸去。

  连好从办公室出来后坐在兰廷芳的车裡,他们现在正在前往喜乐福的路上,一路上连好都沒有說话,兰廷芳空出了只手去握连好的手,连好顿了顿,手从兰廷芳的手掌中溜走。

  “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要去在意舒小小的事情。”

  “廷芳,信你是一回事,可当连续看到她就那样悠然自得的出现在你的私人空间又是另外一回事。”连好望着车窗,幽幽的溢出了一口气:“看着她在你身边,知道你们就在同一幢办公楼工作我就觉得烦,她长得像柏安妮的脸也总是让我烦。”

  兰廷芳重新找到她的手,重新握住,手指触着她的手指:“我知道了。”

  舒小小在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被叫道了人事部,平日裡看着她只是和颜悦色的人事部经理冷淡的让她選擇,要么接受公司的安排到泰国去,要么可以選擇离开。

  舒小小闯进了兰廷芳的办公室,兰廷芳也不意外她的到来,他還是和上次一样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還是一样冷漠的說出,给你十分钟的谈话時間。

  “为什么?”舒小小怔怔的问着。

  兰廷芳抚着额头似乎认为她问了一個极傻的問題:“舒小小,本来我是不想說出来的,其实你的所作所为在我的心裡就像一個笑柄,我告诉你同样的一件事情顾连好做起来我觉得可爱觉得心裡感动,可你就不一样了你要是和顾连好做同样的事情会让我觉得厌恶,觉得可笑。“

  舒小小脸色煞白。

  “本来,因为那件事情我可以纵容你,你說得对,当兰廷芳面对着有關於顾连好的事情就会变得感性,我甚至觉得那是一种善良,常常会听到有人讲要为谁谁积福,我觉得之所以纵容你的心态就像那些人一样,想让自己爱的人拥有满满的福气,是连好的爸爸对不起你们這与连好毫无关系,我就怕连好爸爸对不起你的這件事会破坏她的福气,所以希望弥补你们,所以我帮助你们,我觉得這是在为连好积福,希望她平安喜乐。”

  舒小小呆呆的看着兰廷芳,仿佛兰廷芳所說的是一本复杂的天书。

  兰廷芳靠近了她一点,眼神薄凉:“可是,现在你让她烦恼了,但凡让她烦恼的人都将与我为敌,所以我再也无法纵容你了。”

  舒小小闭上了眼睛,找回自己思绪,咬着牙:“你就不怕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抖了出去,让大家把顾连好的妈妈拉下神坛,让她洁白的外交生涯中染上了污点。”

  兰廷芳伸出手,就像对待小狗一般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笑,是那种带着冰刀似的笑容。

  “舒小小,你就喜歡自作聪明還有自作多情,你好像忘了我說過的话了,我說要毁掉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容易。”

  “对付你办法多的是,比如,還沒有等你把事情抖出出来,我一根烟的時間就可以让你人格破灭,信誉扫地,你說,那时的你的话還有谁愿意去相信?還有,舒小小,你的弟弟我有办法把他从牢裡弄出来就同样可以把他弄回牢裡去,至于在他要在牢裡呆多久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舒小小一动也不动,一股冷气就這样从脚趾头窜了上来。

  第93章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三月底的周末傍晚,连好带着小龙和兰廷芳在公园散步的时候兰廷芳接了一個电话,他背着她接着电话,几分钟他揽着她的肩的手有些发抖。

  回到家裡兰廷芳就說要出差,当晚的班机,连好开车送兰廷芳到机场,是十点日本的班机,這次和兰廷芳一起出差的有他的保镖以及几個生面孔。

  “廷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连好扯了扯兰廷芳的衣服,她心裡不安极了。

  “沒事,什么事情也沒有?”兰廷芳紧紧的抱着连好。

  上飞机前他在连好的额头落下的重重一吻。

  第二天早晨连好才接到了兰廷芳的报平安电话。

  這一個早上连好把所有关亚太传媒的最近的新闻报道事无巨细的看了個遍,那些报道记载的都是亚太传媒的利好消息,随着和欧洲的合作计划公开亚太传媒的股价已经连续几個月都在稳步上涨。

  在那些报道中连好倒是看到了我關於舒小小离职的几篇报道,据說亚太传媒不满意舒小小的职业素养已经单方面的提出解约,那几篇报道对于舒小小都给出了负面的评价,還隐晦的在暗示着她和某某官员交往甚密還参加了一些不正常的饭局。

  连好還是不放心她打电话给寇嘉铭,寇嘉铭一再的表示兰廷芳那裡沒有什么事情发生,寇嘉铭在电话中一片轻松,连好也给小刀打电话,老实巴干的小刀愣愣的說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连好這才放下心来。

  接下去几天裡,兰廷芳每天晚上都会来电话,還非得和小龙通過电话沟通,在电话裡两個人简直是**同鸭讲,最后兰廷芳還得意洋洋的向连好炫耀,女儿說想他。

  兰廷芳是一個礼拜后的晚上回来,那时已经是四月了,凌晨的时候,连好就被他一阵拉扯拉扯醒的,待看清楚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时還真有点哭笑不得,這個人连衣服也沒有换,也沒有洗澡,想必刚刚下飞机。

  睡衣已经被他卷到了脖子上了,他正趴在连好的胸部上,又吮又舔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了。

  廷芳,你還沒有洗澡呢?连好低喘着,无力的抗议着。

  兰廷芳解开腰带,声音沙哑:“做完再洗,连好,我想你,想得恨不得把你吞到肚子裡去,任谁有带不走你,任谁也看不到你。”

  他的一双眼睛布满着红纱,头发又长了,乱乱的垂在了他的额头上,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一個慌乱的孩子。

  也不知道他在慌乱着一些什么,连好觉得心疼,躬起了身子连好亲吻着他的头发,温柔的诱惑着他:“廷芳,要不,我帮你洗。”

  在他的耳边呢喃:“我們一边做一边洗,好不?嗯?”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起来来到了浴室,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连好心裡哀嚎,明天阿姨又得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兰廷芳开了莲蓬,水洒在了他们的身上,连好模仿电影裡热情的女郎花式的脱衣法,用手用嘴一颗颗的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手指一路往下停留在他的小腹上画了個圈,听他重重的闷哼了一句连好的手在他热辣辣的期盼下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

  這样的凌晨时分,她的背部靠在浴室的墙,浴室墙是用烤瓷做的,光滑又冰冷,水滴在他们的身上,他在她的身体裡,每一次撞击又深又重的,每一次连好都兢兢业业的,生怕他会把背后的墙弄得塌陷。

  要是那样了可是另一场不光彩的倾城之恋呵

  连好声音破碎,在水声的掩饰下尖叫了起来,他說每次听到她在她身下叫着就宛如仙乐。

  “廷。。。芳,轻点。。。”连好手攀在肩膀上,随着他的节奏就像飓风中游荡的船只。

  他在听到她的哀求后加快了节奏。

  连好脚蔓藤一般的缠住了他,仿佛不這样缠住他下一秒就会掉进万丈深渊。

  事后,他们躺在了浴盆裡,浴室敞开的玻璃天窗天已经蒙蒙亮,呈现一种鱼的白肚子的颜色,连好耳根子微微的泛热,也不過是一個礼拜而已兰廷芳所表现出来的就好像是他们一年已经沒有在一起過似的。

  现在的兰廷芳還真的让连好有点吃不消,好像那個经過长途飞机的人是自己似的,连好迷迷糊糊的在想着一些数字,具体是几次

  “是不是在想我們做了几次。”兰廷芳懒懒的說,手一边梳理着连好的头发。

  “咳。。。咳。。。”连好险些被口水呛到,浴缸上的泡沫迅速的化开,连好慌忙用手捂着了自己的胸部,只觉得现在自己的模样很情|色。

  兰廷芳拿开了她的手,他的手取代了她的手覆盖了上去,忍俊不禁:“连好,明天阿姨又会对你嘘寒问暖了吧?還有,我觉得该让寇嘉铭针对你的体质进行食补,你沒有觉得你的体力有問題嗎?”

  连好沒好气的用手肘顶他,他闪躲,她就用自己的爪子去捉他,這样一来一去兰廷芳的眼光又热辣辣了起来,连好马上安静下来,转移视线。

  “廷芳。”连好讨好着:“我觉得你最近的身材变的更好了。”

  “哦?”兰廷芳眯起眼:“要說身材变好還有你顾连好的一份功劳。”

  连好笑眯眯的:“嗯!我也觉得,你瞧,我早就对你說了早上跑步绝对是有益无弊。”

  兰廷芳趴在她的耳朵边:“顾连好,你好像误会了,其实我說的功劳是關於在床上的,床上的出汗运动。要不,为了我的身材着想,咱们再运动运动?嗯?”

  连好不得不再一次转移话题。

  从兰廷芳从日本出差回来后的两天裡他都沒有去公司上班,他好像就变成了某一阶段的小龙整天粘着连好,在月嫂面前毫不掩饰和连好拉拉扯扯的,天一黑就硬拉着连好会卧室,两天下来连好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快要散了。

  第三天,连好终于忍不住了拉着兰廷芳逛商场,他们来到了二十四小时书店,书店的人不少,一些人坐在读书区的地板上看书,一個两米高小型的用书搭起的金字塔立在书店的中央,连好从金字塔的書架上抽出一本书,刚刚抽出一本书就听到了金字塔看不到的那端传来了“拍”的一声物体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尖叫声。

  下一秒,金字塔搭建的书轰然倒塌,连好在第一時間被护在了怀裡,她在兰廷芳的怀裡时那尖叫声還在延续着,嘶声揭底,向要穿透耳膜似的,不由自主的连好捂住了耳朵。

  书店裡的几名店员赶了過来,连好的头也从兰廷芳的怀裡探了出来,一呆。

  舒小小站在兰廷芳四十五度处尖叫着,脸色苍白,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和兰廷芳,她的脚下是一支被摔坏了的手机。

  一個眉目和舒小小有几分相像年纪差不多二十多岁的男孩站在舒小小的身边,焦急的看着舒小小,他顺着舒小小的目光,然后,目光死死聚焦在兰廷芳的身上。

  本来很安静的书店因为這小状况变得不安静起来,书店的店员对舒小小表示出了不满,他们觉得一定是舒小小故意弄倒那些好不容易叠起来的書架,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书少說也有几千本,有几個人自发的来帮忙,也有几個人站在一边看着热闹。

  看着热闹的几個人当中有一個人小声的說出声,那不是舒小小嗎

  “最近被卷入陪酒门的号称最有潜力女主播的那個舒小小?”

  “不要乱說,人家可是毕业于名牌学校的高材生。”

  “高材生?该不会又是一個很傻很天真的高材生吧?”

  “你沒听網上都在传那位舒同学最喜歡在半夜三更向自己的导师請教問題嗎?”

  “還有,她還卷入了毕业论文造假传闻。”

  一阵的窃窃私语声,那些声音還带着轻蔑与嘲笑,舒小小脸色苍白,一步步的走向兰廷芳,兰廷芳站在那裡动也沒有动,他只是把连好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舒小小觉得绝望,那個男人先是用他的身体为女人挡住压下来的书,再然后把她小心翼翼的护在身后,那模样就像一個手裡捧着宝物不知道该放在那裡才安全的傻子。

  舒小小眼裡噙着泪珠,昂头问,兰先生,沒有想到你還真想把我赶尽杀绝啊。

  舒小小话刚說完她身边的男孩就操起了一本厚厚的书向兰廷芳劈来,那书就差几公分就到了兰廷芳的脸上,拿着书的手被另一只手硬生生的钳住,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边他抓住了男孩的手。

  “小刀。”兰廷芳冷冷的說着:“打电话给我的律师,還有,不要忘了把這段時間的店裡的监控录像带回去。”

  舒小小听到這句话身体开始发抖,仿佛变成了一瞬间被拔掉所以刺的刺猬:“兰先生,放過我弟吧,他只是不懂事,兰先生,好不好。。。”

  兰廷芳面无表情,舒小小把脸转向了连好,带着哀求:“顾小姐,你帮我向兰先生說吧?你让他放過我弟弟吧,我保证,以后我会带着我弟走得远远的,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连好从兰廷芳的身后走了出来,来到了小刀的面前拿走了他准备拨打的手机,看了男孩一眼,正好男孩也在看她,很清秀的脸,眼裡带着戾暴,有让人不寒而栗的戾气,拿着小刀的手机从男孩的身边越過,连好拉了拉兰廷芳的手,轻轻的說,廷芳,我們回家吧。

  夜,灯火阑珊,一盏盏街灯的光影落在车前挡风玻璃上又一盏盏的越過,连好看了看专心开车的兰廷芳,忍不住:“關於舒小小的那些负面报道都是你弄的嗎?”

  兰廷芳沒有正面回答连好的問題,他把车速放慢了一点:“连好,在這個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会因为你的仁慈心存感激,而一种人则是会去利用你对他的仁慈,而舒小小就是后一种人,這种人很聪明的,我需要一次教训让她知道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94章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方有为小心翼翼的把来自澳洲的长途电话拿到了连续已经三天沒有出现在公司的兰廷芳手上。

  兰廷芳接過了他手中的手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背对着他拿着电机静静的听着,几分钟后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就盖上了手机,拿着手机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看着他的背影方有为在心底裡叹了一口气,澳洲的事情他是略知一二的,老实說他觉得兰先生這样做很不光彩也很冒险,可是,好像也就只有這样的办法顾小姐才会呆在兰先生身边,有一次,方有为听到兰先生和寇嘉铭在讲话,那会,寇嘉铭问兰先生這样做要是让顾连好知道了那么到时他们就真的会完了。

  “完不了。”那时,兰先生如是回答:“我不想当那個在千分之一机会面前退却的人,我要当把那個千分之一化整为零的人,等着吧,就是肝脑涂地我也要抓住顾连好。”

  最初,事情进行得很顺利,顾连好也回到了兰先生的身边。

  可惜的是,命运還真的给這对兜了很多圈的有情人設置了一道有一道的关卡,现在,俨然来到了最后的障碍了。

  方有为有预感,要是兰先生跨過了這道障碍那么从此以后也许命运最后会向他妥协,最后,像那句美妙的誓约,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是,如果。。。。。。

  想到這裡方有为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希望不会出现那個如果,到了這個时候,他真心的希望自己的上司能撕开命运最后为他設置的拿到关口。

  周四的下午在柯莹的要求下和苏四几個人在一家西点餐厅聚餐,西点餐厅的气氛很好,几個人不知不觉的聊了起来,把最近的时讯,热门电影,美衣美食美女美男统统聊了個透,正当几個人聊到了最近电影杂志公布的全球最性感男星新鲜出炉的候选人名单,他们聊到了凭借《暮光之城》走红的罗伯特·帕丁森,罗伯特·帕丁森不是典型传统的帅哥,可他阴柔的五官,深邃的眼神,贵族般的气质虏获了无数女人的芳心。

  “罗伯特·帕丁森。。。”苏四說的這样眼神直直的盯着餐厅的出口,呆了几秒,然后把目光转向连好,不无嫉妒:“顾连好,要是你家的男人是個影星的话,我們东方男人一定会在最性感男人的榜单上发扬光大的。”

  苏四话音刚落,兰廷芳就出现在连好的面前,清冷的眉目绚烂的笑容就這样一下子撞进了连好的心裡,不,也许应该說這样的男人对女人绝对可以构成了时下最流行的秒杀元素。

  人们认为北极和赤道是属于那种永远会被分化的两极关系,可這個男人此时此刻把這种两极化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眉目是北极般的冰冷笑容却带着赤道帮的炙热,再加上今天的他是经過刻意打扮的,黑色剪裁大气的修身西装,经過精心打理的发型,要命的是他的西装裡衬是那种艳丽的大红,随着他的举止那抹红若隐若现再配上他精致的眉目。。。

  呃。。。這個男人很妖娆,很妖娆,妖娆得连好想小心翼翼的把他守护起来。

  妖娆的男人表现得就像来自宫殿庄园裡的王子,伯爵,他弓下腰,笑容魅惑:“請问,在座的各位,我可以带走我的爱人嗎?”

  苏四傻傻的点头连好打赌现在苏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在想什么她是被兰廷芳這道视觉盛宴给魅惑了。

  连好坐在副驾驶座上再一次偷偷喵了瞄正在开车的兰廷芳,从這個角度看過去,兰廷芳的侧面就像让人百看不厌的画卷。

  “顾连好,你是不是又一次被我迷住了?”兰廷芳笑得像艳丽的花朵。

  连好强行把视线从兰廷芳的身上移到前面去,一看才知道光顾欣赏兰廷芳的美色了而忽略了现在的位置。

  他们现在和回家的方向背道而驰,看着路的指标应该是往后海這個方向去了。

  “我們這是去哪?”连好好奇,疑惑的打量了兰廷芳的一身正装:“兰廷芳,你该不会是想学电影的那一套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兰廷芳夸张的叹了一口气:“顾连好,還真的让你猜中了?”

  “到底是什么?大人,能不能给小的透露一点点?”连好表现出了小兴奋。

  兰廷芳把车速减到最慢,侧過脸来凝视着连好,似笑非笑,似真非真,說。

  “顾连好,如果我告诉你是和求婚有关的呢?”

  慌忙别开脸去,连好无意识的捏着衣角,片刻,连好伸手打开了音乐,缓慢的音乐流淌了出来,连好在脑子裡组织着语言,沒有等她开口,兰廷芳空出了一只手揉了揉连好的头发,无可奈何。

  “顾连好,你還真以为啊?求婚這样耗心思耗成本的事情当然要由你来做了,你不是女壮士顾连好嗎?”

  连好干笑了起来:“嗯,你不是說要嫁给我嗎,這求婚的事情当然要由我来做了。”

  兰廷芳眼眸半垂,半垂的睫毛长长的,上面仿佛承载着黯然,连好关掉了音乐,把头靠在了兰廷芳的肩上,玩着他的西装袖扣。

  “明年吧,明年的春天我們就去登记。”

  明年春天,到时,她和英雄的婚姻关系会自动解除,到目前为止,元英雄還是顾连好心底裡的殇。

  车辆越来越稀少了,落日在整片大地上收起了最后的一缕光芒,四月初的黄昏有让人安静的力量,擦肩而過的整齐的树木,郁郁葱葱的,连好体内的属于天生对于浪漫事物的向往的那些触觉开始展开,打开了车窗玻璃,连好把手伸到车窗外去,春末的风从她的指尖裡穿過,带着几许的冰凉,触感如儿时口中含的薄荷糖。

  “廷芳,现在我很快乐。”

  兰廷芳把车子停在了树下,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侧過身体,吻住了她,连好的手捧着他的脸,舌头和他纠缠着,故意把喇叭按得很响的车子从他们身边经過。

  额头对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彼此的瞳孔中印着彼此因为亲吻而红艳艳微微发肿的嘴唇。

  “廷芳,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你打算带我到哪裡去了吧?”连好声音方的软软的。

  “汽车旅馆。”他啄了啄她的嘴唇:“会让你什么仙什么死的。”

  兰廷芳還真的把连好带到了汽车旅馆来,這隐身于繁华都市郊区全部由木制的长方形建筑就像连好看到的那些西部电影的很有情调的小屋,每一间房子都像是连接在一起的火车车厢。

  把钥匙交到他们手上的旅馆老板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们一眼,把连好闹得成了一個大红脸,好像,他们变成了躲起来偷情的男女了。

  冷不防,兰廷芳打横抱起了她,像新婚时的新郎抱着自己的新郎抱进了婚房,抱住她站在门口:“顾连好,今晚给你一個不一样的新婚夜。”

  窗外夜幕降临,连好手吊在了兰廷芳的脖子上,连好环视房间。

  房间被布置的很有美国西部旧时期的旅馆,暗色的小碎花的墙纸,老旧的灯具,随性的窗帘,复古式的布艺沙发,毛茸茸的毛毯,燃着微弱篝火的壁炉,沙发和壁炉对照着。

  “喜歡嗎?”他在她耳畔问。

  “喜歡!”连好轻轻的回答,由于从小喜歡看那些西方的影片连好总是对那些出现在影片裡的旅馆,公寓印象深刻,记得有一次在看到一部爱情片的时候,一对男女在壁炉下拥吻,做|爱,彼时還小总是会忌讳那样的镜头,可连好還是受那個镜头所吸引,脸红红的偷偷的看着。

  连好再环顾四周,总感觉好像少了一些什么

  “是不是少了一张床?”兰廷芳很欢乐的问,在连好的耳边呵气:“宝贝,這裡最有特色的就是沒有床,還有,亲爱的,今晚如果你扯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這裡的隔音效果在世界可以算是一流的。”

  玫瑰在窗台上娇艳的盛开着,四月初的微分撩动着窗帘,周遭寂寞宁静,壁炉裡有时不时的火和木材碰撞的微小声音,外面夜深沉,在有着香草浓烈气息的房间裡,他亲吻着她的脚趾头,如最神圣的临摹,一点点的往上,连好低低的喘着,细细的汗水密布在不着片缕的躯体,闭上了眼睛,连好抓住了波斯毛毯的两端,依稀,她脑子裡有浮现了美好的电影镜头,關於男女相爱,很久以前,她的中文老师在课堂上念着。

  關於男女相爱那是最美妙的事情,是灵也是欲。

  他的舌头一直沿着她的脚趾头一直往上,来到她的大腿内侧,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潮使得连好慌张了起来,慌张的夹住了腿。

  “廷。。。芳。。”连好的脸红得像窗台上的玫瑰。

  他的身体优雅的延伸過来,精致被情潮涨满的脸犹如森林裡裡迷人的尤物,舔着她的耳垂,连好,我想那样爱你。

  在他的诱导下,连好放松了身体,跟随着他的舌尖一起起舞,最后,因为他自始至终沒有更进一步,连好发出了如小兽般的哀求,廷芳,给我。。

  他就像猎物般的逗弄着她,有多想要啊,那种翻涌的情潮至使连好把牙齿印上了他的肩,意乱情迷中连好觉得当她的牙齿印上他的肩时男人笑得像十足的坏蛋,连好觉得自己還像掉进陷阱裡的猎物。

  在属于最原始的篝火催使下,连好真的仿佛要叫破喉咙似的,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哪裡学习来的招数,情动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烙印。

  在火堆前,两具汗淋淋的躯体纠缠着。

  连好:廷芳,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你的猎物。

  廷芳: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猎物嗎

  连好翻了一個身把兰廷芳压在身下,放肆的笑着。

  第二天黄昏,兰廷芳把除了吃饭時間其余都在昏睡的连好送回到家裡。

  现在,华灯初上,兰廷芳在开着车,车上放着美国西部牛仔音乐,兰廷芳一直很喜歡西部的牛仔文化,就是這样的一群牛仔创造出了属于美国最为峥嵘的岁月,用自由,用狂野,用悲壮。

  现在,兰廷芳得去赴一個约会,带着顾连好在他身上的印迹。

  第95章回忆之前忘记之后

  离清源住宅区开车四十分钟有一家会员制的赛车俱乐部,這家俱乐部是京城的高官之子和一個德国人合开的,主打冒险,每個双休日這裡都会聚集一些想找刺激的男人,男人带着女人用嚣张的马达声宣扬着对于平淡生活的宣泄,在顾连好离开的一個月后他成为了這個俱乐部的会员,一年的時間裡从普通级别升为钻石级别,他的车友们說对他又爱又恨,因为他是一名狠角色。

  赛车场上静悄悄的,今晚這個赛车场将只属于两個男人。

  赛车场正中央1000万光源功率的投射灯把站在灯柱下站着的人投射成了四片影子,身影修长,有很好的立体感,是完美的衣服架子。

  兰廷芳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身影,他背对着他站着,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具雕像,一具正在沉思的雕像。

  “元英雄,很高兴你能醒来。”這是真心话,顾连好会因为這個男人還活在喜极而涕的,只是,這個男人迟一年醒会更好。

  缓缓的他回头,那张脸带着愤怒,正义的元英雄在遭遇了如此匪夷所思的桥段理所当然的会愤怒。

  拳头离兰廷芳那张美丽的脸蛋仅仅有几毫米只差元英雄硬生生的收住了。

  “兰廷芳,沒有把你打得鼻青脸肿是因为如果沒有你的话我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這裡。”元英雄垂下手。

  在他失踪的四十七天后他把他从一位住在远离人类文明的部落接回了他,一位土著人是在一個黄昏的时候在附近的河边救回了昏迷不醒的他,用属于他们土著人的古老的方法,用一些草药为他续命,元英雄不知道土著人的草药有沒有帮助到他,只是在那些土著人在他迟迟沒有醒来的时候商量着要把他火化,在即将火化前的一晚兰廷芳找到他,把他送到了澳洲最好的医院并且为他請来了脑科最优秀的医疗团队,九個月零八天后他醒来了,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被软禁了。

  兰廷芳這個男人竟然为了得到顾连好這個女人而選擇软禁了他,电影裡黑暗的电影桥段竟然硬生生的让他嫁接到了现在之中。

  元英雄用一個月的時間来配合医生恢复身体然后用两個月的時間来准备着逃跑,十几天前他终于从医院逃出来历经差不多一個礼拜的他才找到了美国领事馆,然后再从领事馆再回到美国,再从美国来到北京,這十几天裡他一直在打顾连好的电话,那個号码已经变成了一串无人认领的数字,然后,埃米說顾连好现在和兰廷芳在一起。

  顾连好和兰廷芳在一起!在以为元英雄不在后,這是一個出乎意料的结局也是最不出乎意料的结局。

  “兰廷芳,你把我弄到這裡来想干什么?”元英雄朝那些自从他降落北京机场就如影随形的几個人:“你還以为你真得可以一手遮天?你难道不明白连好要是知道你做了這些事后不会原谅你的。”

  “元英雄,你爱顾连好吧?”兰廷芳淡淡的问。

  “当然。”所以,才千方百计的逃出来,千方百计想来见她,他太想她了。

  “既然爱她就会舍不得她伤心的,连好要是知道了我這样做会很伤心,不,应该是痛不欲生的,在她经历了那么多后要是知道了這一切她痛不欲生的,因为,她爱我,很爱很爱。”

  “兰廷芳。。。”元英雄拳头握得紧紧的:“你知不知道,现在,连好是我的法定妻子,還有。。。。還有,我想领回我的女儿。”

  “女儿?”兰廷芳云淡风轻:“可是,小龙现在只叫我爸爸。”

  這一次,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兰廷芳的脸上,兰廷芳沒有回避,那個拳头過去,他的嘴角渗出了血丝,他擦拭掉了那些血丝,站直了身体。

  “元英雄,也许,你会觉得我這样做很不光彩,可是,你好像忽略了在我的這一系列不光彩事件后存在着一個铁一般的事实,那就是顾连好爱我,自始至终她都只爱我一個人。”

  元英雄嘴张了张,下意识的說着:“不,不是的。。。。”

  兰廷芳微笑了起来,所有的灯光好像都聚集到了他眼中,他的眼眸在夜色下泽泽发亮,璀璨如星辰。

  如神,自信,傲慢,俯瞰众生。

  “我可以用很多种方法来告诉你顾连好這個女人有多爱兰廷芳這個男人的,元英雄,你在西方长大,很久以前,西方的男人把爱情寓意为生命,男人们为了捍卫爱情进行了决斗,虽然,那些拿到现在這個时代显得太過于遥远,但是,有些的爱情值得我們用生命去交换,元英雄,你愿意为了顾连好用生命去交换嗎?”

  元英雄略微一呆,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空洞的笑声在寂静的跑道裡来来回回。

  “兰廷芳,你话剧看太多了吧?”

  兰廷芳摇着头。

  “你不觉的你說這些有些幼稚可笑嗎?”

  “不,一点也不?”兰廷芳继续摇着头:“对于顾连好我永远是不会放手的,似乎,你也是,你要看着她因为我們两個人而继续摇摆痛苦下去嗎?你舍得嗎?元英雄,到目前为止,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兰廷芳逼近元英雄一步,目光直直的逼了過来:“還是,你不敢?”

  元英雄呆呆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這個疯狂的男人。

  “元英雄,连好和我在一起很快乐很快乐的。”兰廷芳笑得仪态万千,他缓缓的撩开了他深蓝色的v字领毛衣:“她把她的快乐都发泄在我的身上了,元英雄,你见证過她最快乐的时刻嗎?”

  元英雄目光木然的落在了兰廷芳的肩膀上,那裡有着属于女人细小的牙印,一看力道就知道又深又重,他的颈部還有着一些抓痕,那些对他元英雄来說并不陌生,以前,和那些金丝猫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也是对他又啃又咬的。

  “放开她吧,去找到真正的和你在一起会快乐会带给你快乐的女孩。”

  元英雄的目光从兰廷芳的身上拉回投放到深远的天际,說。

  “兰廷芳,我也想知道自己可以为顾连好做到那种程度。”

  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开来了两辆赛车,两辆赛车停在直道上,直道的尽头是水泥墙,水泥墙下方属于赛车道特有的轮胎已经被搬走了,兰廷芳戴上了帽子,从他的司机手中接過棒球棒,他的司机把棒球高高抛起,兰廷芳手一挥,一個击打,棒球如小鸟一般的向空中飞去,把設置在几人高的地方的摄像头击碎。

  兰廷芳拿着棒球棒往那两辆车一指。

  “元英雄,這两辆车是经過技术人员特别改装的,固定好了迈数,這车唯一的能用的就只有刹车。”

  說完,兰廷芳又把棒球棒指向前方的水泥墙。

  “這裡到那堵水泥墙有一公裡的距离,按照技术人员调出的行驶速度从這裡触到那堵墙时是十七秒的時間,在這十七秒裡要是谁先踩刹车谁就是输家,還有一点我要告诉你這两辆车都沒有安全气囊,也不会给你任何头盔,有的是在市面上的普通安全带,至于到最后安全带会不会承受负荷似乎要看我們的运气了。元英雄,给你一分钟的時間考虑清楚要不要冒這個险。”

  一分钟后兰廷芳分别和元英雄坐上了彼此的赛车。

  小刀拿着发令枪,他的手心裡在冒汗,他的目光一动也不动的盯着上面的那三盏红色的提示灯,当那三盏红灯全部熄灭的时候就是发令枪响起的时候。

  在马达的轰鸣声中第三颗红灯灭掉了,发令枪响了,马达声尖锐的如龙卷风般的快速远去,小刀拼命的想集中精力,可由于太過于紧张导致脑子一片空白,目光木然的盯着瞬间越来越小的两点。

  小刀觉得在這個赛车场裡好像每一秒钟都是凝聚着的,又好像时光在如光速般的运转着,又像一個世纪就只存在于一個眨眼的光阴中,小刀听到了第一声刹车声响起紧接着第二声刹车声响起,然后在一声碰撞声后一切回归平静。

  元英雄木然的看着和自己的车只有一箭之遥的那堵水泥墙,木然的看着,只是踩在刹车上脚在抖着,元英雄也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木然的转动眼珠子目光停在另外的一辆车上,那辆车的车头吻在水泥墙上,车盖翻起,在冒着烟,那些烟应该是蒸馏器引起的水蒸气,元英雄呆呆的看着那些水蒸气,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脑子裡想起了连好,连好悲痛欲绝的画面,疯了解开已经几近爆裂的安全带,疯了一般的跑到了另外一辆车面前。

  那個男人连趴在方向盘的动作也那么优雅,美好的颈部弧线让這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趴在方向盘上休息,姿态如他在丹麦看到的在湖裡正在舔休的天鹅。

  “兰廷芳。”元英雄颤抖着声音。

  小刀也开着车子赶過来,停下车子,也在颤抖着声音唤着,兰先生。

  当两個声音同时被恐惧笼罩着的时候,靠在方向盘的人慢悠悠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沒死,顾连好還在這個世界呆着,我是不会离开的。

  這边,连好還在做着好梦,梦见自己在花园裡头,午后的春日太過于美好,美好得她打起了盹,小龙還像长高了一点,和她爸爸一样有微卷柔软的头发,座在兰廷芳的肩膀上,兰廷芳的手拉着小龙的手,做飞行的动作,小龙的咯咯笑個不停,笑声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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