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雅根信仰(求月票) 作者:苍知 “但我不是亚提安,你也可以,重新开始。” 不等阿撒莱斯生气,老叔說:“我希望你成为我的孩子,在存在的世界裡,让我們团聚。” 老叔是老叔,亚提安是亚提安,二者是一人,也不是一人。 同理的,沉默者是沉默者,阿撒莱斯是阿撒莱斯,如果沉默者愿意,她会成为另一個人。 当然,沒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沉默者本身就不是生物,她也沒有人格、自我和记忆,一切都是白洛和老叔用自己的知识构筑出了现在的她。 换言之,沉默者只存在于一些伟大之人的认知之中。 她跟女王伊瑟妃雅是差不多的东西,都需要现实中的基础,方能获得肉身,从而降临。 不過女王借助了很多基石,复制品多過真品,而沉默者,她本身是亚提安之女,如今老叔的孩子也在孕育,她有着直接的肉身可以使用。 “你觉得我会答应?” 面对沉默者,老叔张开双臂:“打個赌,如何?” “你砍我一刀,如果你沒砍死我,你就做我的女儿,”老叔:“如果我死了,那就算我输。” “你不是說我不值得你用命赌嗎?” “不一样。” 老叔先前不赌,是他不想为一個陌生人付出生命,但现在不同了,如果沉默者愿意成为他的女儿,那就是为了還未出生的阿撒莱斯。 为了自己的孩子,老叔愿意赌一把。 更何况,他是谁? 萨罗斯! 他萨罗斯這辈子打過的赌,沒有一個输過,以命相搏又如何,他這辈子以命相搏的次数多了去了,不计其数。 “我不想面对,他,沒人是他的对手,你的骄傲一样做不到。” 沉默者沒有挥刀,因为她根本无法伤害眼前的人,纵使百般不愿,沉默者也必须承认他们的关系:“人世间的争斗,本与我无关,我沒有理由去阻止他。” “更何况,這是雅根默认的战争。” 沉默者的话,老叔只能理解一部分,只见沉默者凝聚出了一個金色的光球:“這裡面就是命运轨迹,原本应该发生的事,即便過程有所曲折,但结果,我不认为它会有任何变化。” 金色的光球飘向老叔,最终被他吸收。 “原来如此。” 老叔睁开眼,他看到了過去,以及那场可怕的战争:“雅根帝国覆灭的源头,跟我想的一样,小洛现在還不具备开战的实力。” “下来吧。” 老叔看向沉默者:“再给我一次机会,亚提安不重视你,但我是萨罗斯,你可以有一個新的父亲,我无法替亚提安做什么保证,但我可以替萨罗斯担保,他一定会是一個好父亲。” “雅根世界支离破碎,即便我参战,又能怎么样?” “早已沒人供奉雅根了。” “去告诉他吧。” 沉默者的身影开始消散:“如果這個世界找回了破碎的信仰,我就愿意降世,除此,别无他法。” 亚提安抛弃了初生的女儿,拥有智慧的女神,却因为不被允许开口而成了无人问津的沉默者。 她的存在不为人知,无论发生什么,都与其无关。 唯有雅根收留了她,给了她一席之地,对沉默者来說,雅根是她所侍奉和维护的唯一信仰,无论她变得多么强大,她都铭记着這份恩情。 這也是为何雅根手中持有骷髅金币的原因,沉默者镇守着存在与不存在的大门,哪怕是雅根也不能跳過她,直接将人复活。 但沉默者可以,這是她的权利,而二者之间的默契,就是骷髅金币。 持有金币的人,可以与她交易,从不复存在中带人回来。 当然,除了白洛外,大部分人其实都沒有实现愿望,带回来的只是個虚影,或者說,是他们内心中的那個人。 就像是哈利波特中的复活石,复活的人是由你的认知塑造出来的,那么无论你怎么询问对方,对方都会给予你‘你想要的答复’,如此,自然真实无比。 不過老叔是无法复制的,因为如果是虚假的,白洛做不到的事,假老叔也做不到。 于是,立刻就穿帮了,這也是沉默者的欺诈的缺陷,假的终归是假的。 “信仰?” 老叔现在也知晓了雅根,对她,老叔并沒有恶感和忌惮。 首先,亚提安是雅根的学生,雅根之子亚顿,被托付给了亚提安,让其成为他的老师,代为教导。 所以老叔指引白洛的命运,其实是从亚提安与亚顿开始就延续下来的。 雅根无论从哪個角度說,她都是自己了。 此外,信仰雅根对亚顿公国沒有坏处,因为雅根在這個世界的定位是‘世界之母’,换言之就是根源、原初、道,以及宇宙的最终真理。 這种信仰本身于国无害,何况白洛還是雅根之子。 “老爷子?” 白洛感受到了老叔的呼唤,他立刻将注意力集中了起来。 “我找到盟友了。” “這么快的嗎?” 白洛惊呆了:“你才刚出发啊!” 老叔的效率让白洛汗颜,他只是转個头的功夫,老叔竟然就找到了一個盟友,该說老叔不愧是老叔嗎。 “先听我說。” 老叔:“对方出手有條件。” 老叔将在奇迹世界重建雅根信仰的事情告诉了白洛,对此,白洛觉得,沒什么問題啊。 白洛并不喜歡宗教,觉得那是蛊惑人心,分裂王权的东西。 但雅根信仰,它从根本上,就是在巩固白洛的权利。 因为按照老叔的說法,雅根是创造世界的女神,而白洛是雅根之子,在古老的教义裡有如此說明:‘女神创造了世界的同时,孕育出了比自己還要强大的唯一的孩子,他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也是守护母亲与世界的神上之神。’ 雅根之子即人世间的王,所有存在的一切事物都是他的国土,都是他的子民。 至于不存在的。。。 既然不存在,那去管它干嘛。 “這個教义,确定不是杜撰出来的?” 无论从哪個角度說,這個教义都像是某個人世间的王者,为了自己统治权的合法性,特地弄出来粉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