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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险恶世相

作者:河南老张
闫博年在张建和白丰收的陪伴下回到了家中,张建离开后,白丰收拒绝了闫博年倒茶的表示,神秘地告知了黄庆落马的事。[燃^文^书库]這也是闫博年今天汇报会开始就疑虑的問題,一個常委和常务副省长,居然缺席省委书记、省长都参加的活动,显然是不应该的,但始终沒有问,也沒有表示出好奇,因为既然通报会都不便通报的情况,肯定是有不便透露之处。

  “中央纪委亲自关注的這個案子,沒有经河海纪委处理,只是通知到北京开会,一到北京就给控制了。”白丰收略显兴奋地說着;“而且案件的处理直接指定给了海北省纪委和检察院来办,昨天他们已经来人对黄庆家的三处住宅进行了清理,光在他家中清理出的黄金、贵重物品、字画就有几车,现金也超過五千万元。由于是秘密清理,现在還封锁着消息,书记们让我過来,特意给您单独汇报。”

  “自作孽,不可活。”闫博年咬着牙恨恨地說:“做到這样的职位,拥有现在的权利,金钱真的就那么重要嗎?這么多的钱财消费得了嗎?不是都变成罪证了嗎?你說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

  “而且,现在已经基本查明,天翔在平原县的事,是陷害,而且是有意的陷害。”白丰收理了理思路,一五一十的說:“事情从天翔在北京被中纪委领导约谈就开始谋划了,约谈后不久,消息就从中纪委机关传了出来,要么說這個人能量很大呢,中央很多部委机关都有他的关系,当然都是用钱和利益纠结在一起的。为什么要陷害天翔,原因也很简单,天翔挡了他的路,原本张书记退休以后,他就活动想到省纪委這边来,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省委常委、纪委书记,遭到了中纪委领导的坚决抵制,沒有如愿,但還是利用自己跑官的能力,成为常务副省长,仍然进了省委常委,由此可见他编织的关系網的能量。可他還是不死心,继续觊觎省纪委书记的位置,因为這样走下去会很快成为省委副书记,继而接位省长或调到外省成为省长人选都相对容易一些。

  不是有人做過测评,他的能力和资历,以及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是省长的最佳人选,而且前一阵机关裡不是有過這样的议论嗎?說现任省长唐浩南是从中央部委转任過来的干部,是专家型官员,過度基层只是暂时的,中央還要委以重用,而有基层工作经验,有丰富管理才能,政绩突出的本地干部才是省长最佳人选。這样的所谓测评和议论根本就是子无虚有的事情,也根本沒有中组部小范围的测评這件事,都是某些人别有用心的散布消息,干擾正常的人事安排,其目的還是推波助澜,把水搅浑,以使某些人顺利上位。這种直接的抢班夺权希望破灭之后,才想到了省纪委過渡的办法曲线达到目的。尽管也沒有得逞,省委果断打破常规,选定了齐天翔作为纪委书记人选,而且进入了党校进行任前培训,這就打乱了他的计划,尽管如愿进入了省委常委班子,但相对于直接主管纪委,捂住自己贪腐的盖子,后者似乎更重要。因此始终不死心,尤其是中纪委领导约谈齐天翔以后,更是感觉事情不妙,因此就开始关注天翔的动向,安排人始终盯着他。這個人就是纪委秘书处的小王,王建立,他们是平原老乡,可能還有亲戚关系。天翔那天离开机关后,小王尾随至长途汽车站,看着天翔上了去往平原的车,就赶紧向他做了汇报。這些我們已经通過调查,并亲自调查了王建立,得到了详细的结果,還有一些其他的情况。

  他就通過自己老婆于婕安排這一切。他老婆于婕可是不简单,官商两道都称呼她为“于姐”,很有能量,官商两道都认可的說法,就是他做官,于姐开公司,相得益彰,相辅相成。只要是他或于姐感兴趣的项目或工程,前期立项或工程启动的时候,于姐相应的公司就随即跟进了,大多是联合或共同开发的名义,或者是参与分成,或者是直接索取利益,很多公司老总,乃至政府官员敢怒不敢言,而且有些政府部门還着力提供方便。這就是他自己所一再宣称的清如水明如镜的为官之道,坚决不收钱收礼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是他廉洁,是他看不上那点小钱。于姐有多少公司,谁也不知道,反正是只要有项目或工程,就马上又关联公司应运而生,项目或工程结束,公司也随即销声匿迹。這样的现象在清河和下面的县市区尤其明显,只要是他主政清河市时期进行的重大经济活动,都有于姐和其公司的影子,而且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中小公司,只有经济往来,却沒有任何的生产、购销等经济活动。公司法人也是五花八门,有儿子名字的,有儿媳的,甚至保姆的,但更多的是不相关的人员,公司裡的员工,财务人员,甚至還有看大门的老头,只要有名字、有身份证,都能办出相应的公司,调查起来很是费了一番力气,几個部门、几十個人,几個月的调查也不敢說全部调查清楚,至于于姐有多少钱,那就更不清楚了,有說几亿,有說几十亿,還有說上百亿的都有,据我們的初步调查,几十亿是有的,或许還有更多。

  于姐至所以如此贪婪无度,源于对婚姻的失望和绝望,他们都是平原老乡,大学时相爱,婚后生活很美满,有了儿子以后更是如此,但随着他职务的升迁,特别是与多名女子勾搭上以后,于姐就渐渐失望了,而随着他与情人的孩子一個個出生,這失望就变成了绝望和怨恨,索性跟儿子一起去了美国,想着眼不见心不烦,但還是不甘心,儿子回国后她觉得不能便易了他,又不能离婚,所以就开始疯狂地贪婪,用她的话說:‘他要女人我要钱,各取所需,谁也不吃亏’。

  于姐得知天翔要到清河以后,就通知了高山和陶正,高山在平原的几個房地产项目,都有于姐的合作公司,所以牢牢地控制着高山。由于于姐過多地插手平原的项目,老三還很是不满意,尤其是他与高山联合开发的纺织厂小区,他出地,高山出手续和相关开发资质,于姐的公司也参与其中,老三认为于姐太黑,自己的项目也插手分钱,但也是敢怒不敢言。其实老三不知道,于姐很早就认识高山,至少儿子在美国留学时期就与高山有過交集,曾经帮助高山办過一些事情,也得到過一些好处,但单纯的收钱還是不能满足于姐膨胀的胃口,索性直接开公司挣钱来得实在,也是于姐介绍高山给彭群认识,并直接将高山這位大客户引到了平原,成为她的财源之一。至于为什么只让高山在平原折腾,不直接引到清河,原因可能也是不想让高山過多染指清河的利益格局,另外也是不十分放心高山,认为高山過于胆大,而且阴毒,怕控制不了。

  与高山是這种关系,与陶正的关系就更简单了,陶正是他的妹夫。高山和陶正密谋后商量了這個貌似仙人跳的陷阱,找了高山的把兄弟焦赞和孟获,孟获是于姐的亲弟弟,姓不同是因为一個随父亲的姓,一個随母亲的姓,又找了一個发廊的卖淫女,冒充服务员,企图讹诈齐天翔。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进去就拍照,拿到所谓证据后,就逼迫天翔就范,罚款或经济补偿是假,真实的目的是拿到照片,以及齐天翔亲笔的认罪悔過书,以此大作文章,从而达到搞臭齐天翔,改变省委的部署和安排,帮助他顺利上位。

  幸亏天翔机警,沒有就范,甚至喊出了找刘唐子的话来,所以他们就沒有办法按计划实施讹诈的事情,只能以仙人跳的闹剧收场。

  至于彭群的表现,其实他只是一個傀儡,完全掌控在他和于姐手中,当年卖官走的是他的渠道,把柄也在他的手中,而且他贪腐的证据也被他掌握,彭群在平原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他和于姐的利益在奔忙。因此他就以**和乱搞来麻醉自己,后期更是到了病态的地步。彭群的出现,或许是偶然,或许是良心发现,人已经死了,也就查无对证了。”

  淡淡地說来,尽管平淡无奇,但却令人毛骨悚然,觉得這样的阴谋不但阴毒,而且一环套一环,缜密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但闫博年却觉得宽慰了许多,以至于送白丰收出门的时候,觉得心情也轻松了许多。坐在了小花园裡静静地享受着午后温煦的阳光。

  “爷爷。”小贝夸张地叫着,并一下就蹦蹦跳跳地站在了闫博年的面前。

  “奥,是呱呱鸡啊!”闫博年直起腰,笑着看着小贝,“今天怎么這么闲在啊,舍得跑来看看我們两個老头老婆子?”

  “今天不是星期天嘛!再者說我不是前两天才来過嗎!”小贝回身搬過藤椅,放好后拉着闫博年坐到椅子上,撅着嘴抗议道:“再次聲明,我是欢喜鸟,不是呱呱鸡。再這么叫就不理你了。”

  “好,好,欢喜鸟,欢喜鸟。”闫博年一叠声地念叨着,“什么时候从平原回来的啊!”

  “昨天下午回来的。”小贝老老实实地回答着,說着从提包裡拿出茶叶来說:“见到教授姑父了,他很好,他让我给您带回来了一小包茶叶,我给你泡一杯尝尝?”

  “教授就是教授,姑父就是姑父,什么教授姑父,就你会乱起名字。”闫博年嗔怪地瞪了小贝一眼,還是掩饰不住满心喜爱地接過她手中的茶叶,捏起一点看了看,放到鼻尖上闻闻,又放在嘴裡一点慢慢地嚼着,很久才說:“极品安溪白茶,真是好茶啊。”

  “還是我教授姑父說得对,這茶也只有我們家的茶神仙才能品出好坏来”,小贝钦佩地看着闫博年,殷勤地:“怎么着,给您泡一杯。”

  “行啊!让你奶奶给你找個大茶缸,泡一茶缸来。”闫博年硒笑着說。

  “爷爷。”小贝不满地叫着,遗憾地說着:“還說您懂茶呢?您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既然是天物,就应该有天物存在的位置和场合,金丝雀就应该在精美珍贵的笼子裡。”闫博年淡淡地說着:“干活的人就应该是粗茶淡饭,這样才消乏解渴,才解决实际問題。”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小贝不禁佩服地說:“怪不得我教授姑父让我给你拿回来呢,敢情就知道您会這样說,你们真是心有灵犀啊!”

  “你姑父怎么說。”闫博年笑着看着小贝,目光中有欣慰,也有喜爱。

  “我教授姑父說,宾馆裡的茶就可以应付了,這样的茶喝习惯了就沒有茶可喝了。”小贝撇着嘴說。

  “你姑父還是清醒的。”闫博年欣喜地赞叹着,“丫头,我告诉你,再好的东西知道它好也就是了,千万不要都想着占有和拥有。心太小了,放不下那么多东西。”看着小贝关注地望着他的眼神,闫博年如数家珍地說:“我告诉你這茶是怎么来的,南方的春天来的比咱们這裡早,惊蛰前后几天,天不明就得进茶园采茶,太阳出来时结束,整個過程不過一個小时左右,而且都是挑选最鲜最嫩的芽尖,一個经验丰富的采茶工一天也不過只能采到一斤左右鲜芽,而且要在一早一晚的温煦的阳光下晾干,绝对不经過炒制和加工,因此产量很少很少,能喝到都是福分,价格自然不菲了。”

  “爷爷,您简直太厉害了。”小贝瞪大了眼睛,佩服地說:“昨天回来,我泡了一杯给我們行长,行长只是說好,可怎么也說不上来哪裡好,好在哪裡,您這一看、一闻、一嚼就說的這么透彻,太厉害了。”

  “這就是阅历和经验了”,闫博年点着一支烟吸着,慢條斯理地說:“爷爷去過這個茶山,也曾经见识過采茶制茶的過程,所以就能說出個一二来了。”

  “爷爷,你不但品茶厉害,干活也够厉害了,看看這個小花园,這么快就让你整成個菜园子了”,小贝转移了话题,环顾着四周,边看边惊异地夸奖着。

  “他能干,他能說。”奶奶接過了话,走過来将一杯茶递到闫博年手裡,不满地說:“你說,不错的小花园,人家都是规划好了的,他前几日心血来潮,非要改造成菜园,改就改吧,你倒是干呢,可干的沒有歇的時間长,還是我這老婆子一锨一锨地挖了這么一片地,可却种上了些什么啊,你问问他。”

  “這你就不懂了吧,要种就种点稀罕的东西。”闫博年自得地說着,看着小贝拷问似地问:“你知道爷爷种的是什么嗎?”

  “我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你可别问我。”小贝举手做投降状,引得闫博年和王桂芳哈哈大笑。

  闫博年笑過之后,得意地說:“這叫马齿苋,是前几日出外散步,走累了坐在路边的花坛边休息时无意中发现的,以往种满了鲜花或绿叶乔木的花坛裡竟然种着一种小野花,而且正繁茂地盛开着。仔细辨认发现這是马齿苋,是一种野菜,小时母亲曾经常给我們做马齿苋煎饼,或者拌做凉菜吃,是哪個时代走上我家餐桌众多野菜中的一种。如今看到自然多了一份惊喜,可更惊喜的是這些不起眼的野菜,竟然自如地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红的、粉的、白的、黄的、紫的,一丛丛,一片片,尽管有些杂乱,可却生机盎然。于是就小心翼翼地掐了一些回来,又小心翼翼地栽在這個小花园裡,浇上水。你看,昨天刚刚栽上,而且有些微微蔫蔫的野花,今天就精神了很多,好像沒有经過任何的移动,也沒有任何的变故存在。這种菜說起来的确是太普通了,无论是欣赏,還是入腹,都普通到了无以使人关注的程度。不起眼的花,不起眼的叶,以及不起眼的枝蔓,总那么容易使人忽视,使人淡忘。但关注与否,作为野花它都是自由的,或许它已经适应了野外的生长和生存,只要有适宜的环境和气候,只要有土地和水,无论多么贫瘠,无论多么偏僻、荒凉,它都能够生根、发芽,都能开花、结种,哪怕生命只有从春到秋的短短轮回,也自如地生长、生存。生长在哪裡,它们是不知道,也无法左右,但有种子扎下泥土就要顽强地萌芽、生根、绽绿,直至开花、结果,它们不期待外界的欣赏,也不与其他花朵争艳,只是默默地生长,默默地绽放,默默地轮回,任何的关注或关照,都改变不了它们的属性,也不会为获得赞美而将花朵开得更多、更艳。它们是自由的,起码对于生长,对于生存,有它们自由的存在和空间,因此也就有了无所谓的自由和自如。其实,有时候想想,真正的自由来源于心,心的自由才是最大的自由,而不唯天、不唯地的超脱,只能由心而生,随心而去。”

  “毁了一個小花园,就得到了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来也真是闲的沒事找事。”奶奶亲昵地数落着,看着小贝开心地笑着。

  “其实我觉得爷爷這样也挺好的,找点事,既快乐了自己,也锻炼了身体。”小贝由衷地說着,继续亲昵地挨着爷爷坐着。

  “還是我孙女会哄我這老头子开心”,闫博年亲切地轻轻拍拍小贝的头,感慨地說:“致仕退休,退居田园,可田园是什么?在王维的眼中,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在陶渊明看来,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在郑板桥的希望,却是‘修竹万株根根秀,门前小径日日清’,而在八大山人,就是实实在在的‘山间一庐庇风雨,园中新疏泛清香’。老子青牛一骑過函谷,终南山就是他风尘所向,就是他心目中心向往之的田园,也是他大道所归的完美境界,或者說是他阐述大道的最好归宿。茅庐也好,棚舍也罢,只要是远离尘世,只要是宁静安详,就可以道非常道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玄机,触摸世间万物生生不息的机缘了,而田园就是承载這所有的哪一個方舟了。正因为有了這么多的寄托,田园這一普通生活的所在,在古代中国文人士大夫,是有别于宫廷之外心中最美好的所在,也是可以存放济世理想最真实的沃土,‘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是古代文人士子毕生信守的理想和希望,而田园也同时成为失意时的寄托和自慰了。宫殿,田园,這一进一退之间,入世出世之中,庙堂是其终极的目标,功利的仕途往往都伴随着世俗的理想,封侯拜相是世俗功利的最高境界,而庙堂就是這境界的完美阐释,在到达這终极目标之前或過程中,田园就是最好的缓释,也是最能体现文人士子虚幻理想短暂的港湾。文人的田园,是清泉、修竹,是敖菊、病梅,是宁静的修身养性,是恬淡的自然生息,有时是一种短暂的停留,而有时只是一种姿态,与‘二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真正田园,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更有着文化意蕴上的区别。這样的田园有着太多的美好,而少了些许艰辛劳作的困苦。因为這裡的田园,不仅仅为了收获真实,不仅仅为了延续生命,有的只是理想和希图宁静,远离尘嚣的希望,是排解困惑、舒缓心扉的寄托,更是放纵身心的精神家园。因此,田园的美好,是要有必要的物质做基础的,杜甫的草庐不是他的田园,只是庇护身体的所在,所以茅屋被秋风所破也能让其悲呼。曹雪芹更是沒有田园,饥寒交迫中的延续,只是为了那呕心沥血的《红楼梦》。朱自清同样沒有田园,《荷塘月色》的美好有着心中的期望,之后的日子依旧艰难,依旧需要气节的坚守,而时事的动荡也荡破了文人田园的梦想,但似乎荡不尽心中对宁静的渴望。时至今日,田园仍是美好的希望所在,而且也不是文人士子的专属,成为大众集体的向往,身后是城市的喧嚣,身边是水泥的森林,满眼是繁华的车水马龙,每天面对的是铺天盖地的声浪,以及无尽的竞争和倾轧。身心俱疲的仰望,或环顾无助的沉思,入夜的繁灯伴着沉重的躯体,孤独在喧嚣的街头,疲惫中田园有着无尽的吸引力,渴望和期望都对那些真实或虚幻的美好,有着真实的向往,哪怕是短暂的逃离,哪怕是简单的休养生息,哪怕是在寂静的夜仰望一下星空,都可以是奔向田园的理由。远离了农耕的工业时代,田园亦是难寻,宁静安详也只能是心中的希冀,寻找真实的田园,似乎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但何处寻找心之田园,寻找老子看到的原始和纯粹,以及心之宁静、心之安详。”

  “爷爷,你太伤感了,這样对你的身体可不太好。”小贝关切地說,脸上充满了忧虑,随即就对着闫博年和奶奶大声地宣布說:“告诉你们一件大好事,我們家老闫的事搞定了,下個星期天,我刘阿姨要来看你们,正式来拜见你们二老了。”

  “真的,那太好了,這可了了我一块心病了。”奶奶高兴地說着,拉着小贝的手,兴奋地說“走,进屋。宝贝孙女,中午想吃什么饭,奶奶给你做。”

  “包饺子吧!我来给奶奶帮忙。”小贝开心地叫着,跟着奶奶往屋裡走去,但很快又跑回来,趴到闫博年耳边小声地說:“我教授姑父让我告诉你,让你放心。”

  看着小贝跑向屋裡的背影,闫博年长舒了一口气,许久才收回目光,点上一支烟,静静地吸着,眼睛慢慢巡视着眼前這郁郁葱葱的院落和渐渐展现生机的菜园,心裡有着說不出的畅快,同时也觉得自己真的可以享受晚年的退休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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