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前往科威特 作者:未知 陈天阳与安妮·海瑟薇,娜塔莉·波特曼,奥兰多·布鲁姆,马特·达蒙等主演,還有剧组很多工作人员一一话别,最后找到了导演詹姆斯·卡梅隆。 “离别真是艰难的时刻。”陈天阳开口道,“過去的几個月来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我真的很感激您教给我的這些东西,非常感谢您!” “别這样說,年轻人。”詹姆斯·卡梅隆答道,“這段時間你在剧组帮助我們的工作人员干了许多事情,你为我提供了很多帮助,我們时刻被你的热情所感染。去斯皮尔伯格那裡又是一個很好的学习机会,所以加油吧年轻人。”詹姆斯·卡梅隆說罢与陈天阳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随后陈天阳带着索菲娅乘坐飞机前往科威特。 科威特是波斯湾西北部的一個小国,在世界地圖上很不起眼,但是這個小国家却拥有全世界石油储量的百分之十,因此科威特是個很富有的石油国家。 在中东地区,沙特阿拉伯,阿联酋,卡塔尔以及科威特等国都因为石油天然气储量丰富,而本国人口相对较少,跻身世界不差钱国家的行列。 科威特真正为大多数人熟知却是因为1991年的海湾战争,正是由于伊拉克侵略科威特,才引发了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对伊拉克宣战,海湾战争爆发。而电影《最后的和平鸽》的故事背景就发生在两伊战争和海湾战争這一时期。 這次刚在澳大利亚停留沒几天,就立刻飞往中东地区的科威特,很显然,索菲娅心裡不大乐意。在飞机上,索菲娅的嘴巴嘟的老高。 “怎么啦,我的索菲娅?”陈天阳看出了索菲娅心情不爽,问道,“你是不是担心到了科威特又会中暑?放心,科威特虽然是缺水国家,但是那個国家可是富有的很,不会缺水的。” “不是的。”索菲娅呢喃道,“我才不会怕中暑,我只是觉得在澳大利亚待得時間太短了,我們甚至沒能去大堡礁看上一眼。我在澳大利亚除了收获了一些名牌的衣服之外,什么也沒有。甚至连鸭嘴兽和袋鼠都沒见到,虽然我以前在意大利的动物园裡见到過袋鼠,但是我想看澳大利亚的土著袋鼠,我错失了大好机会。” “的确很可惜,但是我們以后有的是机会。”陈天阳得意道,“澳大利亚的大堡礁我們沒看到,袋鼠也沒有,鸭嘴兽也沒有,真的很可惜。不過我就不同了,我见到了心目中的女神。” 索菲娅好奇道:“难道是莫妮卡·贝鲁奇来悉尼旅游了?” “不不,不是莫妮卡·贝鲁奇。”陈天阳解释着,道,“是米兰达·可儿,她是奥兰多·布鲁姆的前妻。我們在奥兰多的别墅相遇了。” “你竟然還敢跟我提去奥兰多的别墅的事情!”很显然,陈天阳沒带她去偶像的私人住宅這件事情索菲娅依旧难以释怀,娇嗔道,“真是讨厌!不過话又說回来,這個米兰达·可儿我在米兰时装周上见過,她是個模特对不对?” “是的,国际超模。”陈天阳拿起手机,道,“看看,這是我們的自拍。” 照片上的米兰达·可儿靓丽迷人,和陈天阳亲密无间,索菲娅道:“沒错,就是她。我在米兰和洛杉矶街头都见過她的大型海报,但是我還真不知道米兰达·可儿是奥兰多·布鲁姆的妻子。” “所以以后不要标榜为谁谁的粉丝了。”陈天阳抢回手机,道,“一個粉丝连自己的偶像结婚了這么大的事儿都不知道,這是什么粉丝?” “我只是沒有那么八卦罢了。”索菲娅反驳道,“我哪裡像你,以前還說什么莫妮卡·贝鲁奇是你的女神,现在米兰达·可儿也是你的女神,你到底有多少女神?你還真是多情唉。” “女神也是有一個标准的。”陈天阳道,“其实除了外形之外,内涵更加重要。很多宅男把一些胸大无脑的女人封为自己的女神,但他们只是一时迷恋罢了。如果哪一天他们发现偶像的胸部下垂风采不再,他们就会撕下房间裡的海报换上更年轻的。所以我告诉你,女神不是那么好当的。” “随便你了。”索菲娅漠不关心,埋怨道,“我始终觉得就這么离开澳大利亚太可惜了,科威特一点都不好玩。” “你這样說就不对了。”陈天阳笑道,“科威特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阿拉伯世界,在阿拉伯世界裡,最不缺少的就是故事。喜歡《一千零一夜》嗎?喜歡是吧,那你就应该会喜歡阿拉伯世界。我們這次来科威特,不单单是为了說工作上可以帮斯皮尔伯格导演什么忙,或者是我可以从导演身上又可以学多少东西,我們可以从阿拉伯的社会风土人情裡汲取营养的,我相信這对你以后写童话也会有帮助。” “不要老是以老观念看這個世界。”陈天阳继续讲道,“我记得以前我小的时候上初中的时候,我們的中国教材裡說到阿拉伯社会的时候,那就是给人石油多暴发户的印象,现在還是嗎?迪拜,多哈,阿布扎比,這些城市的豪车数量比起伦敦,米兰,洛杉矶甚至纽约一点都不少。索菲娅,我們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一個我們不熟悉的世界,這是好事。” “好吧。”索菲娅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道,“听你這么一說我也很期待。其实我也很喜歡去探索新的地方,迎接新的挑战。无论如何,陪着你這家伙去哪裡都是可以的,谁让我是你的助理呢。” 陈天阳用右手的食指刮了下索菲娅的鼻子,柔声道:“你可不是助理那么简单,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很幸运能从伍迪·艾伦那裡挖来你。” “好啦,又哄我开心。”索菲娅道,“好好准备准备吧,一下飞机你就要见到斯皮尔伯格了,又是一個好莱坞大导演。我记得你创作《最后的和平鸽》的时候過程相当痛苦,剧本似乎是你饱受煎熬后的作品,万一斯皮尔伯格导演问你剧本方面的事情,可别說错了。” “因为原著本身就是一出人间悲剧。”陈天阳道,“這是血淋淋的事实,改编這样的故事是一次心灵冒险的過程。对于斯皮尔伯格导演来說,导演這样的作品更是這样。至于剧本方面的問題,這点我胸有成竹,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