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残忍的三哥
离开了两個乞丐,我继续漫无目的的瞎走,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家沙县小吃。
我进去要了一瓶白酒,要了一份炒河粉,一份蒸饺。
自己一個人坐在桌子前面开始一杯一杯的喝酒,喝了好一会,半瓶直接就被我喝光了。
這個时候,我已经有点脑袋疼了,我本来就不怎么能喝酒,而且還不会喝酒。
我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時間,已经十一点多了,沙县老板已经开始收摊了,我在裡面坐着,老板也不好意思敢我走,或许是看我心情不好的原因吧。
吃掉最后的两個蒸饺,又喝了一口酒,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从兜裡掏出来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直接推开门就走了。
沙县的老板本来是在外面拉窗户边上的卷闸了,看我走了,直接跑到了屋裡面,也沒說跟我要钱的事情。
我脑袋晕晕的,刚走沒两步直接就在一棵树下面给吐了。污渍溅了我一裤腿。我扶着树,感觉周围很吵很吵,我的脑袋好痛好痛的。
我闭着眼睛使劲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根本不顶事啊,我的心跳老快了,脑袋一蹦一蹦的疼。
這個时候老板打开门四处看了两眼,接着手裡拿着一個发亮的东西跑了過来,我看了一眼沙县的老板,刚說给他打個招呼,结果,我一捂嘴“哇”的一声,又吐了起来。
沙县老板跑過来先是帮我拍了拍后背,接着他递给我一個手机,手机是我的手机,我居然忘了拿了。
手裡屏幕還亮着呢,显示着两個未接电话,我以为是奇盟给我打的,我都不想接,我不想让我兄弟看到我這副狼狈的样子。
“小伙子,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不要這样作践自己,昂,解决的办法還很多呢。”沙县老板說着,递给我一把钱“来,拿好了,你现在還花着家裡的钱呢吧,拿好,不要浪费了,這是找给你的钱。”
老板叹了口气“你還年轻,有的是時間,不要被失败打到,更不要因为失恋自暴自弃,人生路還长,我也是从你這個时候過来的,早点回家吧,别让家裡担心。”
我眼圈红红的,老想往外流眼泪,可是我控制住了,脑袋還是晕乎乎的,我冲着沙县的老板点了点头,接着一個翻身,靠在了树上。
从沙县老板手上接過手机,又是一個电话打了過来,我撇了一眼,居然是一個陌生的手机号。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沒有看错,真的是一個陌生的手机号。
“小伙子,怎么不接啊!”沙县老板冲我笑了笑“快接吧,沒准是你家裡人打的,赶紧回去吧,昂,我也该下班了。”
沙县的老板笑笑,直接转身冲着自己的店就回去了。
我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想了想,還是接吧。我顺手把手机拿起来接了,我“喂”了一句,“谁啊?”
电话那边沒有說话,我拿着电话又问了几句“谁啊,說话。你找谁!”
电话那边還是很安静,沒有人說话。我当下就急了,以为有人在玩我“你他嗎說话不,操你大爷。”
這次,电话那边先是笑了几声,跟着很小声的說道“飞子现在飞黄腾达牛逼了,连我都忘记了,敢操我大爷了都,呵呵。”
我一听,直接就愣了,下意识的喊了声“成,成哥?”
电话那边的人“呵呵”笑了笑說道“還记得哥啊,飞子。”
听到這個声音我瞬间我就清醒了不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直接就哭了我“成哥,成哥真的是你,哥哥!”
我哭着喊了几声成哥,电话裡面张成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语气变得挺沉稳的“飞子,现在在哪呢?”
“哥,我還在L市呢,在,在三才家具市场這边這個沙县這裡。”我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大晚上的周围几乎都沒有了行人。
张成在电话裡面叹了口气“飞子,你在哪等我会吧,我過去找你好了。”
“嗯行,成哥,快点啊。”
挂了电话,我蹲在树下开始等张成過来,打心眼裡我還是很相信张成的,因为以前在秀咔的时候,张成对我們都很照顾,其实最早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想联系张成,跟着他一起出去混的,可是结果一直联系不上他。
谁知道今天晚上他突然就联系到我了,沒想到這么久了,他還会记得我。
我蹲在树下边,這個时候的晚上其实還是挺冷的,我又喝了点酒,冻的我浑身直哆嗦。
我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样子,一辆科鲁兹轿车直接停到了我的面前,我抬起头看着這辆轿车,我知道,是张成到了。
驾驶那边的车门打开,张成从上面直接就下来了,大晚上的他還穿着一件大风衣,還有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大墨镜,剃了一個小平头,脖子上面還挂着一颗狼牙,侧面脖颈处還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刀疤,很吓人的刀疤。
他走到我面前,挺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直接冲我笑了“飞子。”
我站起来,看着霸气的张成,眼圈直接就红了,我总感觉我自己非常非常的委屈,也不知道为什么。
张成走到我身边,冲着我张开了臂膀,我想都沒想,直接冲了過去,我跟张成我俩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张成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好了,好了,是不是男人啊,行了,哥這不是回来了嗎。”
我還是沒說话,我慢慢的推开张成,看着他“哥,我想跟着你。我不想自己一個人了,真的好累好累,我受不了了。”
张成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一脸的谨慎“這样,先上车,三哥在家還等着呢,回去再說。這裡說话也不方便。”张成說完還扭头看了看四周,拉着我直接上了他的车。
本来我根本沒有反应過来,等着上车以后我才缓過劲来,我有点不相信三哥還活着,吃惊的问张成:“三哥,三哥還活着?”
张成发动了车子,我們的车子直接冲着郊区就去了。张成听完我的话,一脸的不解“谁告诉你三哥死了,還是你认为自从在李盛衬的黑域那裡出事以后,三哥就死了?”
我点点头,說道:“是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跟三哥了。”說着說着,我又有点伤感了“对了,成哥。我听陈静說,你不是回老家了嗎?怎么又回来了。”
张成在车上還带着他的大墨镜,整個人给我一种說不出来的霸气感“我早回来了,回来以后找到了三哥,我們一直在等待机会,另一方面。”张成這個时候看了我一眼“我們一直在找你跟奇盟,你们俩個是我最最信任的人了。”
我看着张成心裡一阵莫名的感动。张成继续說道“好不容易联系到你了,是我跟三哥說的,想让你俩回来,三哥本来以为你俩不会回来呢,呵呵,這就是命吧!其实我一点把握都沒有让你俩回来继续跟着我們干,但是冥冥之中我总感觉你俩不会辜负我的,我相信這种感觉,不管成不成,我想试试,你们俩個是我弟弟,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无论你们怎么样,对我怎么样,還记不记得我,如果有一天,你们用到我了,我张成绝对沒有二话,不为别的,就因为你们以前真真切切的喊過我一声成哥。”
“成哥,我”
“行了,飞子,什么都不要說,哥都懂,我知道你要說什么。”张成开着车在郊区左拐八拐的,停在一栋小型别墅的门外。
到了地方以后,我跟着张成直接就下了车,這個别墅不大,但是很隐秘。
张成带着我不知道拐了多少次弯才到达三哥居住的地方,三哥住的地方是在這個别墅当中的一個小独院,在别的地方我一直沒有见到人,在這個独院外面门口的地方蹲着两個人,年龄跟张成差不多,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两個人看见张成以后直接站起来喊了一声“成哥”
张成笑着冲两個人点了点头,他俩看见我的时候,還很友好的冲我笑了笑,处于礼貌,我冲他俩也笑了笑。
我跟着张成直接就进了独院,独院裡面還有四五個人在打牌,看见张成带着我回来以后,纷纷跟他打招呼。
這群人我一個都不认识,我认为這或许是三哥新招的人,也或许是他的底牌,他翻身的底牌。
我跟着张成进了屋裡,屋裡三個人在一起看這一份地圖,其中一個人很像是三哥,只不過他的耳朵少了一只。
三個人听到我跟张成进屋的声音,直接都抬起了头,当那個少耳朵的人抬头起来的时候,我瞬间就愣住了“真的是三哥。”
三哥的表情挺淡定的,冲我很慈祥的笑了笑“回来了啊,飞子。”
我看着少了一只耳朵的三哥点了点头“嗯,我回来了三哥。”
三哥瞅着我,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邓敏涛沒有看错人啊!果然是我的人。”
“去吧,让张成带你去休息一会,晚上的时候陪着我参加一個酒席,然后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张成,先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還有地形啥的,慢慢的以后了你就自己去跑业务。”
当时我還是挺差异的“三哥啥时候有公司了,跑啥业务啊,成哥。”
张成带着我进了一间单间房,指了指边上的床“這就是你的房间了,好好休息会吧,晚上還有业务呢。”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我只能听张成安排了,至于公司的业务是什么东西,我也是在后来才明白。在道上的人都知道,好多非法的勾当都不能明說出来的,尤其是在公共场合,所以道上的人都把组织或者黑势力团伙称之为公司,非法勾当称之为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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