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欲擒贼先要擒王,劫粮草兵不血刃(上) 作者:未知 (求收藏,非常感谢。) 老钱正在犹豫之间, 只听那“三都缉捕使”突然又问道,“請问你可是……钱总管?” 說罢,那人面上一片闪烁的看着自己。 老钱听了心头猛地一跳,這人居然连自己的身份都知道! 略一晃神便点了点头, 那“三都缉捕使”见状立刻喜道,“呀!果真是钱总管!知府大人命我等来此接应诸位,总算等到你们了!” 事已至此,老钱也打算打开天窗說亮话了,立刻问道,“小人有一事不明,诸位怎么沒穿…官服?” 那人闻言一笑,自然而然的回道,“我等已经出了歙州,自然就不能再在休宁县的地界上穿官服,再者,此事既然要办的隐秘,我等又怎可穿那显眼的官服徒增事端呢?知府大人与张大官人,孟大官人和吕大官人极为担忧此事,老是害怕最后关头再出点什么意外,這才临时决定令我等星夜赶往此地接应诸位!那休宁县我等可不敢进,也就只能等在這裡了!钱总管請随我走便可!” 老钱听了不禁点了点头,這人說得头头是道,不由又信了两分,可還是有点不放心的說道,“既然如此,請问可有什么凭证?” 却见那人立刻点点头道,“当然有凭证,就在這裡。” 說罢,那人便将手伸入怀中掏出来一封信朝着老钱一亮道,“這是知府大人与三位大官人所写的信。” 老钱见状顿时又信了大半!刚刚示意身边之人去取信,却见那人又将信往后一收道,“此事事关重大,知府大人与大官人特命我一定小心,這信……我只能亲自交到钱总管的手中!” 老钱犹豫了一下,结合种种情况,似乎沒理由再怀疑此人,便点点头一动缰绳,领着三名亲信骑着马便来到了那人近前,往前一伸手抓到了信上,微微往回一用力,却沒有自那人手中抽出信来, 老钱一愣,疑惑的看向那人,却见那人居然……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說道,“老小子,你总算過来了!” 老钱猛地反应過来!暗道一声不好正要调转马头往回赶,却哪裡還来得及! 那人已一把抓在老钱的手腕上,猛地用力一拉沉声喝道,“下来吧你!” 老钱哎呀一声,立刻便被拽下马来, 与此同时,自那人身后又猛地窜出十几個人,大刀一晃便也把老钱的三名亲信逼下马来,又动作麻利的把老钱几人绑了個结结实实! 一瞬之间发生這么多事,直把老钱身后粮队的人看得個目瞪口呆! 一個念头瞬间传遍所有人的心中------坏了!碰见劫道的了! 众人猛地反应立刻拔出了兵器,与此同时,后面马车上又闻讯跑来了上百名持刀的车夫, 粮队众人的人数瞬间占据了上方!粮队众人正待上前解救老钱, 却听对面马上那所谓“三都缉捕使”大喝一声道,“都别动!谁敢动我就宰了他!” 老钱的脖子上立刻被架上了两把刀!众人一惊,赶忙停在当场! 与此同时,众黑衣人也纷纷拔出武器冲到粮队众人身前! 双方一时僵在两边!大战一触即发! 那“三都缉捕使”见状大笑一声,转头看了看老钱,只见老钱脸色煞白的跪在那裡,两條腿還打着哆嗦, “想不想活命?” 老钱拼命点了点头,“想活!” “那就让你的人都放下家伙!” 老钱犹豫了一下,颤声回道,“好汉爷,大家都是江湖上混的,可否通报一下姓名,莫冲撞了自己兄弟。” 那人嘿嘿一笑,“告诉你也无妨!我乃岐山大头领,镇关西郑临风是也!” 老钱一呆,還真沒听過這個名字,赶忙又道,“原来是郑大哥,大哥有话好說,是要银子嗎?要多少尽管开口,我們三大粮行有的是钱!” 郑飞沒有說话,似有所动, 老钱见状心中一喜,赶忙又道,“郑大哥既然知道我等這么多事,那自然也能知道這批粮的作用,這批粮若出了差错,郑大哥得罪的可不只是我們三大粮行,就连知府大人……,” 郑飞突然冷笑一声,一声令下,“把他给我宰了!” 一名大汉立刻举起了手中大刀,对准老钱的脑袋就往下砍, 老钱万沒料到這人說杀就杀,整個人如坠冰窖,一股发自肺腑的胆寒自体内升起,拼了命的大喊一声,“大王饶命!” 唰!那刀在老钱脖子之前硬生生的停住了! 一滴冷汗自老钱的头上滑落下来,正巧滴在老钱脖子前的刀片子上, 郑飞也不說话,只是冷笑着看着老钱, 老钱终于知道今夜再无周旋的余地,全身一泄气,垂头丧气的下令道,“都……都放下兵器。” 粮队众人闻言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一片犹豫, 郑飞则抬头看向众人大声道,“只要尔等放下兵器,我绝不动尔等分毫!否则……!” 岐山众好汉立刻扬起兵器又往前推进一步! 众人看着眼前這一個個凶神恶煞如杀神一般的强盗,竟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正应了那句话,打架不在人多!而在气势! 岐山众人就像是一個整体!而粮队……却不過是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打手罢了。 于是, 自第一声兵器扔在地上所发出的清脆的撞击声开始,一把又一把兵器如雨点般被扔在了地上! 郑飞满意的点点头,向前一挥手,立刻便有十几人背着箩筐在诸葛英等人的带领下冲入车队之中,开始快速收拾起众人所扔下的兵器, 沒過多久,众人所扔掉的所有兵器全被收拾的一干二净,直到诸葛英等人各自背着一大筐各式的刀剑回到這边,郑飞這才放下心来,又向前一挥手,剩下的七十多名喽啰便快步冲向车队,彼此拉开距离,将几百辆马车控制在了当中, 郑飞又一声令下,“所有人驾着马车跟我走!” 說罢,郑飞调转马头,朝着山上而去。 在岐山众人的看管下,粮队再次移动起来, 不多时,原地便再度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沒有发生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