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小鱼 作者:杜小喜 正文 正文 “是啊,她长得丑還有脚气,平时不化妆,出门吓死人,真不知道启明哥是怎么看上她的。Ω小說┡1”韩芸那群沒心沒肺的所谓朋友,竟然纷纷笑出声来,帮着赵家嘲讽韩芸。 這哪裡是什么婚礼?明明就是一個批判大会!人人都写了一张大字报,沒完沒了的折腾她! 韩芸算是明白了,之所以赵启明催着自己筹办婚礼,就是因为他和他的母亲,想要当着韩芸所有朋友的面侮辱她,彻底击溃她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让她变成一個彻头彻尾的可怜虫!也成为女性修炼界之中的一個大笑话。 她当然忍不了這口气! “赵长老,您虽然贵为家族重要人士,可却也愿意抛头露面讽刺于我,话语恶毒,但也真是让小女子三生有幸。但对不起,是你家儿子当初死乞白赖的追我,而催我举办婚礼的人也是他。 只可惜,我的眼睛不好,看错了人。沒有想到世上竟然有人可以虚情假意到如此地步。”韩芸冷冷道,若不是赵薇薇就在眼前,他一定要把赵启明碎尸万段。 “哼,不用多言。你的家境我已经打探過了,你那可怜的老母住的房子還是二十年前的旧宅,你家中更是沒有任何亲人,只有你母女相依为命。 你沒钱沒势,不知道哪裡来的勇气高攀我的儿子,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沦为由人耻笑的笑柄嗎? 不過你也不用担心,你已经是永江城最大的笑话了。我向来喜歡招纳有文采之士,写一些好笑的故事,讲给城中和关外的所有人听。 你,便是今日這個好玩笑话的主角。不出一月,你所住的街道,你所走到的每一处地方,都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谈论你這個笑话,把你当作一個****!” 赵薇薇恶毒道,拍了拍手,身后已是走出两個学士模样的人,他们正大动笔墨,一边写,一边竟然对着韩芸忍俊不禁的笑着。 姜還是老的辣,韩芸虽然能言善辩,可她暴脾气作却也說不過眼前的赵薇薇。 更何况,她势单力薄,根本沒有实力在其眼前說些什么。 她心知肚明,就算自己在這裡被赵薇薇打死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替她伸冤,帮助她做任何事。永江這座城,就像是边境的塞风一样冷,冷到人寒了心。 赵薇薇說的沒有错,只要這些有才之士笔下颠倒黑白,将她的故事添油加醋再当笑话讲出去,那很快,自己便会成为過街老鼠。她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名誉,而是自己那年迈的母亲。 韩芸的母亲从小独自一人将她养大,她从来沒有见過父亲,眼中满是母亲越来越苍老,越来越疲乏的身影。她可以让自己陷入危险,但绝不能让母亲陪她一起挨骂,被人耻笑。 尽管這些人是混账,败类,但母亲這样善良的人,不应该遭到任何人的伤害,更何况是颠倒黑白的侮辱。 “哼,臭丫头,還敢在我面前嘴硬。 你的母亲自三十年前来到這片土地,孤苦伶仃,肚子裡就已经有了你這個野种。谁都以为她会在哪一天自尽,一了百了。 谁知,她竟然還将你這個不争气的东西生了出来。可惜,她能生下你,却无法教你知道什么叫做廉耻礼义。真是罪孽啊。” 赵薇薇继续疾风道,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韩芸心中百般忍耐,此时不禁爆! 她实在是无法容忍,一個实力低位,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对自己动手动脚。只见韩芸的眼中闪過一道寒光,仿佛看死人一样的盯着她。 “怎么!?你难道還想還手不成!平时欺软怕硬也就算了,今日赵长老就在此,你又能怎么样! 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赵长老如果真的想要对付你,你将在永江城永无宁日!对了,還有你那可怜的老母亲!” 女子冷笑道虽然心中有些慌张,但有赵薇薇给她撑腰,她自然肆无忌惮。 韩芸的功力高過她们不少,可与赵薇薇比起来也只是小巫见大巫。众人根本不必顾忌她的感受。 “你们太過分了!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你们還有一点点自知之明,就应该为自己的良心感到羞愧!這么多人欺负一個女儿家,你们還要不要脸!” 突然之间,一名白衣少男冲了出来,他稚嫩的脸上满是怒火,此时已是怒不可遏! “小鱼!你不要管這件事情,你快离开這裡!” 见到這名少年,韩芸面色大变!她沒有想到小鱼儿竟然会在這裡。小鱼是与韩芸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孤儿,他自幼无父无母,是村裡孤苦伶仃的孩子。 韩芸的母亲看他可怜,便分他一口饭吃,两人彼此照顾,一起成长。 小鱼虽然修炼天赋极为一般,可他韧性极佳,勤奋努力,其他人无法坚持下来的,他总是能够做到。 因此,小鱼虽沒有名师指点,如今已是加入一個小帮派,混到了小队长的职位。 可他的修为不比韩芸,更加不可能匹敌眼前的赵薇薇。在赵薇薇眼中,他不過是一只蝼蚁。 “姐姐,我早就知道這赵启明不是什么好东西,果不其然,他竟然如此对你!你预料到今日之事会出差错,便隐瞒過我,可妈妈却不可能对我說假话。 她老人家将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小鱼面色冰冷道,眼中的杀意写在了脸上。 “呦,看看是谁来了,你们姐弟俩可真是紧密相连的好亲人啊,只可惜,你不是他的亲姐姐,他更不是你的亲弟弟。 他是一個彻彻底底的杂种,沒有人要的孤儿。不過,你们這也算是天生地造的一对儿!” 众人见到小鱼出现,非但沒有感到为难担忧,反而是纷纷讥讽起来,笑声充满侮辱。 “臭小子,你别多管闲事,你以为自己是钢骨帮的小队长,就可以在赵家面前嚣张叫嚣嗎? 你们钢骨帮的帮主,都曾经亲自跪倒在赵夫人的脚下,差点给舔鞋底。 要不是赵夫人慈悲为怀,宽宏大量,這永江城便不会有所谓的钢骨帮了。而你,区区一個钢骨帮的小杂碎,也想要插一脚赵家的事情,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一名男子冷笑道,已是站了出来,他的手冷冷的放在剑鞘上,已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以为是谁啊,這么大的风头,原来只是一個钢骨帮的臭小子,哼,文苑,不必留情,先将這個挡路的小蟑螂碾死,我們再好好教训一下韩芸! 哦对了,這家伙還是韩芸的弟弟呢,你最好是给他一個痛快,不要让人家太伤心哦。” 众人纷纷添油加醋,火上浇油,已是想要看着小鱼儿血溅当场。 “哼!好大的口气,我虽然不是赵家的对手,难道還会怕你们這群野狗不成? 你们這些蛆虫,平日裡尽是趋炎附势,早就看你们不爽了,今日谁敢动我姐姐一下,我必然要了他的性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哗的一声,小鱼手上的乾坤戒一亮,一道细长钢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雪亮的枪头指着眼前的众人,杀意汹涌至极! “小鱼!你不要冲动,事情還沒有展到這种地步,你快回去,陪陪妈妈,今日之事我自由解决之道!” 韩芸一把抓住了小鱼手中的枪,随之催促道。小鱼与她一起长大,不是亲姐弟却胜似姐弟。 小鱼小的时候总是被人欺负,韩芸就帮助他揍那些熊孩子,如今,小鱼已经长大,不会被人随意欺凌,可他始终血气方刚,年轻气盛,想要在赵家面前舞刀弄剑,這完全给了对方一個合理的,杀死自己两人的理由。 韩芸可不想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弟惨死在這裡。 她明白,這些赵家的人物可不是出来闹着玩的。他们今日设计羞辱自己,不达到目的,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更何况,赵薇薇是什么样的人物,她心知肚明。這個女人恶毒至极,心肠败坏,手辣到令人指的地步。 永江城之中,如果有谁敢招惹了她,那必然是死路一條。 更何况,永江城内本就是赵家說了算。断人手足,灭人满门,這個女人干過的恶事数都数不清。這样的人,是自己万万惹不得的。 小鱼還很年轻,他不值得为自己這档子破事牺牲,献上年轻的生命。 “姐姐,你难道還沒有看出来嗎?他们今天這個阵势,若不将你羞辱至死,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你实在是太仁慈,太天真了! 在此山之外,赵家已经下令埋伏了数百修炼者!若不是我乔装打扮,怎么可能进得来?他们摆明了就是要你我的性命!” 小鱼摇头叹息道,眼神坚定。他早已经决定好了,哪怕必死无疑,他一定要保护韩芸而死! “什么?埋伏?” 韩芸微微一怔,眼神大变,瞳子裡的绝望刺骨而动。她万万沒有想到,赵家会把事情做的這么绝。 他们不想要让自己這個麻雀攀上凤凰的家事也就罢了,一脚将她踢开,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嗎? 可现在,他们摆明了就是要将她杀人灭口,她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受到這样的惩罚? 韩芸绝望的眼神看向了赵启明,只见,赵启明也是微微一动,他的双手紧紧握拳,不由看向了一旁的赵薇薇。 “母上,埋伏?什么埋伏,我們当初可不是這么說的。 您只是說,要让我推掉這门婚事,让我一脚踹开她而已,我已经按照您說的去做了,您难道還想要她的性命不成?” 赵启明咬牙道,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忍。但面对這位严厉的母亲,他始终是不敢做任何反抗,只能提问。 “启明!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你对這個女人曾经走火入魔,好不容易就要摆脱,难道又要反悔嗎? 我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无法狠下心来踹掉一個女人,又怎么可能继承赵家的大业?你要记住,赵家不需要的人,便沒有活着的价值。 而這個女人,配不上你!她配不上赵家,又吸引了你的心,我若不杀了她,你以后恐怕還会犯下大错。不如一了百了!” 赵薇薇语重心长道,她拍了拍赵启明的肩膀,眼中露出慈母般的关爱。 她說的很有道理,可這种所谓的道理,却是建立在以赵家为第一的前提上。为了赵家的利益,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 “母亲,我們不是這样說的。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打她,狠狠的骂她,但你不能叫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她不過只是一介平凡女子,一個普通的修炼者。 我們赵家家大业大,犯不上与一個小女子過不去啊。”赵启明的眼神微微红,他抬起头来,冲着赵薇薇的声音加重了许多。 “赵启明,你。”韩芸看到了這一幕,眼神不禁有些动容。這個男人,也许花心,也许是一個人渣。 但在他的心中,自己起码占有一分地位。他之前的绝情绝爱,亦有可能是装出来的。可即使如此,韩芸也不可能原谅他。 他可能還爱着自己,但韩芸知道,自己两人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他能够为自己說话,這让韩芸始料未及,可要弥补韩芸破碎的心,恐怕他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启明!你刚刚說什么?再說一遍! 赵家家规森严,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做出任何伤害赵家利益的事情,哪怕是你,倘若你敢再包庇一分這個贱女人,我连你一起收拾。” 赵薇薇闻言,不禁变得愤怒起来,她看向自己儿子的脸,神色竟也是充满了狰狞。 “母上,孩儿从未在任何大事小事上违逆過您,恳請您也纵容孩儿一次。我可以当着您的面与她断绝一切关系,只希望您可以饶她一命,无论如何,她罪不至死啊。 更何况,此事传出去,世人若知道我堂堂赵家与一介小女子争斗,岂不是叫人笑话嗎? 求求您了,母亲大人!放她姐弟俩一條生路吧!”赵启明說着,竟然是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但他沒有像是以往那样低着头,反而是倔强的抬起头来,面容愤红。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