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冯唐 作者:镜中风月 正文 正文 “不說這個了,此物還請大师收下。”這时,周良淡淡的开口。 說罢,周良将手中的法器缓缓递送了過去。 当下虚真深深的看了一眼周良手中的法器,犹豫了一下之后缓缓接了過来。 一柄普通的宝器虚真可以不用在乎,但是一柄法器他真的是很难将他推脱掉。 “還請大师日后好好照顾我家外公。”這时,周良凝声道。 “一定,一定!”下一秒,虚真连连点头。 虽然梵香寺乃是寺院,平日裡弟子都钻研佛道,但是梵香寺毕竟也是武道宗门,只要是武者,那么一名炼器师对他们的诱惑性便不言而喻! “好了,晚辈這就告辞了。”下一秒,周良笑了笑。 “周施主請留步。”下一秒,虚真连忙道。 “怎么?”眉头一挑,周良淡淡的问道。 “還請在小寺少住几日可否?”虚真连忙道。 周良自然知道虚真是怎么想的,可是此时周良心中的那股杀机俨然已经爆棚,杀洪山之心已经在周良心中不可忍耐,所以周良立刻便是拒绝了:“抱歉了大师,晚辈還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好吧……”见周良要离开,虚真也不敢继续劝阻,但犹豫了几息之后虚真连忙道:“但是請周施主有闲暇時間之时,定要在来我寺!” “一定!”周良点了点头,接下来周良也不废话,转身便是离去。 虚真连忙一路跟随,准备要送上一送,可是却被周良婉言谢绝。 而等周良彻底离开梵香寺之后,一时之间诺大的大殿当中只留下了虚真一人。 “這件事……必须要向大雷音寺报告……天啊……我真的沒有想到,這大汉国竟然又出了一名法器师!从此之后,大汉国恐怕就要变天了!”此刻,虚真一脸的骇然,缓缓說道。 虚真深知……一名法器师的价值究竟有多大,等到這個消息一旦散播出去之后,恐怕整個大汉国都会为之震动! 到时虚真相信,无数的势力都会给周良抛出橄榄枝…… 十六岁的筑基境强者……法器师…… 什么叫做天之骄子? 這便是天之骄子! 虚真实在想不到,大汉国当中,将来還有哪個年轻人的名字会比周良這個名字更耀眼! 至于冥家? 此刻饶是虚真是佛门之人,但也是忍不住的想笑……虚真可以說,如果周良此时将自己法器师的身份公布出去之后,就站在所有势力面前說上一句,谁把冥家灭了,我便进入谁的家族或者宗门。 那么整個大汉国只要是比冥家强大的势力立刻便会为之疯狂,争先枪后的去灭掉冥家!甚至那些和冥家势力差不多的人都会宁可拼着两败俱伤的下场去灭了冥家。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個法器师完全可以让一個势力从最底层成为一方霸主! 而就在虚真因为周良的事情感觉到震撼不已之时…… 周良已经从梵香寺走出,来到了长坂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已是傍晚,周良思考了一下之后便不准备回剑阁城了。 “今夜先在长坂城小住一晚吧。”站在长坂城的门口,犹豫了一下之后,周良喃喃自语道。 接下来周良大步的便像城中走去,可是刚刚走入城内,迎面便是走来两個中年男子,当看到那两名中年男子之时,周良的双瞳猛的一缩。 直觉告诉周良,這两個男子是为了自己来的! 当下周良心中便是升起了警惕,因为周良能够感觉的出来,這两個男子都是筑基境的修为! “敢问,是周良小兄弟嗎?”果不其然,就在三人的距离不到五米左右之时,对面的二人突然开口问道。 闻言,周良立刻点了点头:“是,怎么?” 对方既然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姓名,那周良也就沒有必要隐瞒了,而且对方就算是真打算对自己不利的话,此刻的周良倒也不惧二人。 “我們是昆仑派的长老。”其中一人看着周良笑了笑,笑的很是和蔼,此刻的周良能够感觉的出来,這二人似乎是沒有什么敌意。 “昆仑派?”眉头一挑,周良心中涌起了一丝疑惑,昆仑派的人找自己干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周良眼中的那一丝疑惑,這时其中一名中年人笑了笑:“小兄弟千万别多想,我們沒有任何的恶意。” “是啊。”這时另外一名男子也是凝声道:“在之前昆仑山一带所有势力都在为难小兄弟之时,我們昆仑派沒有派一兵一卒。” “可是你们却把雪山狼借给了洪青门。”闻言,周良冷声道。 对于這一点周良是怎么样也忘不掉的,如果不是雪山狼的话,周良之前在剑阁城之时倒也不会那么狼狈。 “那是我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洪青门也从来沒有告诉過我們,要追查的是你,洪青门拿出了巨额报酬,這個钱我們沒理由不赚,請小兄弟谅解。”中年人淡淡的說道。 “好吧。”周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這二人說的的确沒错,起码昆仑派从来沒有派出過一兵一卒来对付自己的事情倒是真实的。 心中這么想着,周良笑了笑:“那不知二位找我有何事呢?” 其实对于這二人能够找到自己,周良還是很好奇的,自己平日裡是完全将自己的气息隐蔽的雪山狼也是不可能找到自己的,這二人究竟靠什么方法找到的自己? “首先先自我介绍一下吧。”這时,最开始說话的那中年人凝声道:“我叫冯唐,是昆仑派的八长老,這位叫做林忠是昆仑派的九长老。” “幸会。”周良点了点头,同时心中也不由感叹,昆仑派不愧是在這南部行省数一数二的大宗门,两個排名最末尾的长老都有着筑基境初期的修为。 “我們奉宗主之命,邀請周小兄弟与我等一同前往昆仑派一次,不知小兄弟可否有空?”下一秒,冯唐淡淡的說道,說话之时很是客气,语气也听起来像是询问,丝毫沒有逼迫周良的意思。 這让周良对二人不是特别反感,心中一动周良犹豫了一下缓缓說道:“两個問題。” “第一,贵宗找周某干什么?” “第二,贵宗是通過什么方法找到我的?” 闻言,冯唐笑了笑:“我們是通過雪山狼找到的小兄弟,雪山狼有一门血脉秘技,能够找到任何他曾经感应過气息的人,只是付出的代价很大,所以這件事情平日裡根本沒有人知道。” 此话一出,周良心中就更疑惑了。 這么逆天的血脉秘技,付出的代价肯定不小,這一点周良是知道的,但是对方为什么宁愿付出如此大的代价還要找到自己?对方应该不知道自己是一名法器师吧? “至于宗主找小兄弟的原因我們不曾得知。”這时,冯唐笑了笑:“但是宗主說過,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找到小兄弟。” “嗨,老冯,别拐歪抹角的了。”這时,林忠突然道:“宗主不是告诉過了嗎,要付出一切代价拉拢小兄弟,我們就是来找小兄弟上我們昆仑派的,你非要說那么多干嘛,宗主都发话了,你老端什么架子啊。” 此话一出,冯唐面上掠過一丝尴尬,旋即撇了一眼林忠:“就你话多。” 的确,冯唐虽然表面上对周良客气,但是他毕竟是一把年纪了,而且他不相信周良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的這份修为,只当周良是吞食了什么天材地宝,而一般吞食了天材地宝的人,大多数在达到某一個境界之后接下来都难以寸进,所以冯唐并不是特别能看的上周良。 对周良客气,只是因为宗主吩咐了而已,但是要让他低三下四的和周良說话,拉拢周良,那他是万万做不到的,所以干脆想把周良拖到昆仑派去,将這個包袱甩给宗主。 闻言,周良一时之间听的有些乐了,旋即看了一眼冯唐身边的林忠。 “這個林忠倒是個有意思的人。”周良在心中笑道。 不過此刻周良心中更加疑惑了起来,对方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拉拢自己?莫非他们真的知道了自己法器师的身份? 可是如果对方知道了自己法器师的身份,這個冯唐也不可能在自己面前端什么架子啊? “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心中這么想着,下一秒周良突然问道。 這一句话倒是将二人弄的一怔,旋即连忙问道:“小兄弟指的是什么?” “沒什么……”看着二人的样子,周良心中了然,二人恐怕還不知道這件事。 可是既然是這样的话?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拉拢自己?莫非是看重了自己的武道天赋? “嘿,小兄弟,废话不多說了,你就和我們哥俩去昆仑派走一趟被?”這时,林忠突然一笑:“小兄弟放心,我老林拿性命发誓,我們昆仑派对小兄弟绝对是只有善意,沒有恶意!” 闻言,周良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那好吧。” 周良此时心中也对昆仑派产生了好奇,而且周良能够感觉的出来,对方对自己的确沒有什么恶意。 尤其是此时的周良倒也算是有几分本钱了,只要自己的法器师身份一亮出来,别說昆仑派对自己沒有歹意,就算是有,那也不敢对自己有丝毫的歹意了。 更何况,昆仑派好歹算是這南部行省的顶尖势力,结交一下也沒有什么坏处。 這么想着,周良看向面前的二人,缓缓說道:“我們出发吧。” “好嘞!”闻言,林忠咧嘴笑了笑:“我們已在城外备好了飞行妖兽,我們一起走吧!” 闻言,周良笑了笑:“走吧。” 說罢,周良与冯唐二人一同冲着城外走去,刚走出城沒多远便是见到了一只巨大的大鹏! 這只大鹏显然与之前周良乘坐的巨鹰不同,全身透漏着一股凌厉之气,修为竟也是达到了筑基境!倒是有些类似周良之前受神秘黑衣人相助所乘坐的那只飞行妖兽。 心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疑虑,三人一同跨上了飞鹰,接下来转瞬之间便是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间。 而就在周良消失沒多久之后…… 原本空无一人的雪地之上,突然土地破开,一颗头颅缓缓的钻了出来:“周良……终于找到你了!” 飞行妖兽就是要比一般的飞行野兽快的多,虽然长坂城离昆仑山的距离不算太近,但是飞行了小半天的時間也是抵达了目的地。 当快靠近昆仑山之时,冯唐看了一眼自己下方的飞行妖兽凝声道:“好了!” 当下,這飞行妖兽便缓缓降落,而周良等人也是从飞行妖兽上跳了下来。但是此刻周良的心中带着疑惑,虽然那巍峨的雪山已经近在眼前,可是望山跑死马的道理所有人都知道的,虽然看着近了,但是很明显還是有一段距离的,不知道为什么冯唐等人要在這裡就下了飞行妖兽。 似乎是看出了周良心中的疑惑,冯唐立刻說道:“抱歉了小兄弟,這是我昆仑山一直以来的规矩,任何人任何势力都不能在我昆仑山附近乘坐飞行妖兽。” 闻言,周良在心中冷笑了一声:“這昆仑山规矩倒是不少,要是真的来了一名婴变境强者在你昆仑山附近飞,你又能怎么样?” 武者到达婴变境一境便是能够御空而飞,而婴变境的高手在整個大汉国可以說是相当稀少的存在,那样的存在哪個都是在大汉国跺一跺脚大汉国就会颤抖一番的大人物,周良不相信那样的人物在你昆仑山上空飞行,昆仑山敢說什么。 不過入乡随俗,而且周良倒也沒那么多讲究,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 接下来在冯唐等人的带领下,周良缓缓冲着远方那巍峨的雪山走了過去,离的越近,昆仑山的相貌便是让周良看的越清。 真正到了昆仑山的山脚之下,绕是周良此刻心中也是有着一丝悸动,入目所见,前方乃是一片连绵的山脉,每一座山峰都可以說是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