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灌饼
看着帐篷外面的星星,大家聊着天。“你說咱们要是回去了,你们都想干什么啊?”大刘问
“我先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顿,這一段日子太亏欠我的肚子,在前线的时候都沒有這么苦,连個耗子都沒有的”潘子這個家伙三句话一定离不开吃。
“我倒是沒有想好,回老家接着种地,我們那边全是這样,也沒有什么好出路的”兔子說
“我也不知道”我心裡想,說真的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
“我說你们就是沒事,想那些沒用干嘛啊?沒事早点睡觉,明天接着找,找到了早点出去。咱们到时候大吃一顿的”
我們這几個家伙,也沒有說出什么,掏出在当地卖的雪莲烟我抽了起来。我平时很少抽烟,在部队的时候,无聊的时候,大家就抽烟,吹口琴。在那时候也就学会了抽烟。其实可以說自己烟瘾很小的。潘子见我掏出烟来“胡子,你還有烟呢?我的烟都断顿了匀一颗来”伸手就過来抢。
“分大刘,兔子几颗,别你一個人抽了”
“知道了,兔子還行,大刘那個家伙沒戏”潘子打趣到,還是给了大刘半盒烟這個家伙就是嘴裡不饶人,心眼很好,肉烂嘴不烂的主。時間久了大家都知道他的脾气。平时嘻嘻哈哈也习惯了。也沒有在意他。
“胡子,你能套两只沙兔子吃嗎?昨天我和大刘找柴禾看到了,南边有的”
“你以为我是神仙呢,這么大的戈壁,那那么好抓的啊”我头的沒有台。直接就回绝了潘子
“就是沒有听你们的,要是有杆枪,野骆驼我都吃到了”
“打那玩意犯法,要判刑的”兔子說
“盗墓不犯法,咱们不也干了嗎?”
大家沉默了。沒有人回答。潘子還在說“等有時間我带你们老家,我带你们打飞龙去,那個肉最好吃了,我就沒有吃過比它還好吃的肉”潘子宣传者自己的老家的特产。我去潘子老家吃過一次,飞龙的味道是不错,的确沒有比它好吃的肉啊!
抽着烟,大家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睡着了。看到這裡有人可能会问,你们在荒郊野外睡觉就沒有人值班。告诉你,开始還真有人值班,后来才发现這裡连耗子都沒有。索性就全都睡觉了。就是晚上谁醒了顺便给火堆添把柴禾。火堆在中间。我們几個人就成放射状围着火堆睡觉。燃烧的火堆把帆布烤的很热到绝不得很冷。十几年后北京大街上面流行了一种小吃叫。我們就跟那鸡蛋似的。包裹在帆布裡面那么烤着,你說冷嗎?就是火堆燃尽后,温度下降,半夜在沒有人起来添木柴的时候。我們這几個鸡蛋就是蛋黄和蛋液還是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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