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疯狂8
为什么我這么了解呢?我和大江是在潘家园的店裡认识的,当时大江拿着一些小玩意到店裡去试水,我一下子就闻到了同类的味道,這個人言谈举止粗俗,但是办事做人還是很仗义的,這样一年二去,就成了朋友。這個家伙毫不隐晦的告诉我,手裡的物件是挖出来的。我当然就听了就愣住了。還真沒有见過這么直接的盗墓贼。
现在一些江湖骗子,手裡拿着一些仿制做旧的赝品,找到一些古玩店,进来神秘兮兮的告诉人家,這個都是哪裡哪裡挖出来,总之就是好玩意,真正从古墓裡面出土的,如假包换等等。
倒是那些盗墓贼,手裡的物件昨天刚刚出土,上面還有尸臭的味道呢,就敢跟人家說,這是祖上传下来的,在手裡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小时候他爷爷就手裡把玩着。這种骗人的鬼话都說的出口,這种人我也见過。倒是头一次见到這么直接的盗墓的。现在的场景還仿佛還在眼前。
“我說,做主的人在嗎?”一個走路有点跛的男人进入店门,大刘的自家兄弟看了我一眼,等待我的回答。
那段時間回到北京,我們一般沒事都在店裡聊天喝茶。也不怎么指望着古玩店的生意,這明面上面摆着的,也挣不了几個钱,店员的工资,房租水电的开支就够了。
一個嗓门中气十足的男人走进了店裡,看穿着打扮一点也不像是买古玩的,這种人還真不好猜是做什么的,进入古玩店,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想买古玩物件,一种是想卖古玩物件的。
“恩,我就是老板,屋子裡面坐”潘子直接站了起来,這种露脸的事情是他一项最爱做的。
“這么年轻啊,比我還小啊?”那個男人說出了一句。這個男人就是当时的大江。
到了后边的休息室,也算是密室吧,一般物件在前面交易,至于這些上不来台面的东西,自然就是在后面交易了,這都是圈子裡面的规矩。沒有做生意外面撵人的,进门都是客,人家就是什么不买,讨杯水喝,咱也要给。
“老板,您看看這個怎么样?”大江从兜裡掏出了两個黑乎乎的拳头大小的小玩意。随手就递给了我和潘子一人一個。
我一看這個人飞架势就知道這個是一個外行,最起码不是古玩行的人,古玩行裡面传递一些物件的时候,为了防止在接拿的過程中失手打碎,碰坏。或者說就是分清谁的责任。這個都沒有直接递给人家物件的。都是直接放在桌子上面,带物件平稳放好之后,在示意人家上手观看,還真沒有什么人直接就递给人家观看的。
“什么啊?”我心裡有点疑惑,還真的一眼沒有看清楚這個黑乎乎的拳头大小般的玩意。大江那甩给我們的动作,随意的就像扔自己地裡拔出的萝卜一般。
我用指甲刮掉了上面一层黑色的浮土,我一看手裡的這個物件,心裡也知道大概了,這個绝对是从古墓裡面盗出来,這黑色的物件還隐隐的有一种臭味,那個味道是我們熟悉不過的味道,就是尸臭的味道,這個不用說,這個物件一定是在棺椁裡面,墓主人尸体边上放着的随葬的物件。一定被這個家伙给拿来了。
一般人做旧或者为了蒙蔽一些人,一般都有一些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扮成像刚刚从黄土裡面挖出一般,最起码也要在地裡埋上几天一段日子。這种人最简答的分辨办法,就是委婉的和他說,我清洗干净在仔细看看,這种人一般都会推脱不叫你清洗,這么一来马脚就露了出来。
“這個是怎么来历啊?”這是规矩,买家都要知道這卖家物件的来历,你盗墓出来的我還真的不怕,這些都是圈子裡面心照不宣的事情,谁店裡沒有几個不干净的物件啊,市面上面這個古玩物件,有几個是真正干净的流传下来的啊,我敢說說绝大多数都是古墓裡面挖出来的,什么年代的都有。
“這個是我們那边墓裡挖出来的,都說北京這边有人收购,我就坐火车過来看看,看看值不值钱的,也不能白干啊”我還真沒有见過這么直接的盗墓贼。一般人都是鬼鬼祟祟隐晦的告诉你,這物件是从古墓裡面出土的,還真沒有這么理直气壮地告诉你這個物件是挖出来的。
我当时就愣住了,這种人還真的不好对付,說实在的我還真沒有看上他拿来的這两個小物件,這东西說值钱也值钱,說不值钱就不值钱了,关键是在店裡卖這個物件一点优势也沒有的,我看上了他身后的的物件,谁盗出這样的物件,這個人挖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墓。裡面绝对不会仅仅這一两件物件,這個就是打前路试水,关键是怎么留住這個人。把他身后的物件都给掏
出来,沈胖子是喜歡這些物件的。
我当时一愣,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到這個家伙的话,就在我一愣间,這個家伙又继续說到。
“我从前街走到后街,那個店铺裡面都有人,就走到你家這裡,店裡只有伙计,我才进来看看的、、、、、、”我一听也笑了,這家伙敢行不傻啊,他也知道人多眼杂,专门找沒有游客的店裡进来看看,這真是买卖自己送上门的啊,這也许就是我和大江的缘分。
“就你這破玩意,满潘家园有的是,比這大的,比這小的,做工闭着精美的更多了,就你這個還缺了一個盖子,你這破玩意谁要啊,你从墓裡挖出来的,我還盗墓的呢、、、、、、”潘子现在眼界可高了,他還真的沒有看上大江带来的這两個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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