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参
四個人聊着天。我总感觉潘子拿起水壶喝水的表情有点不对。总感觉在龇牙咧嘴的感觉的。我夺過了潘子手裡的水壶。放到嘴边闻了一下。“妈的,這個家伙水壶裡面装的全是高度白酒”怪不得喝酒的时候呲牙咧嘴的啊。這個家伙真不厚道,自己独自偷着喝酒。哥几個把酒壶抢了過来,一人一口的传着喝。就是沒有潘子的戏了。
看的一旁的潘子哈喇子都要留了出来的。喝着酒,吃着烤着的野味。看着潘子抓耳挠腮的感觉,我們都在偷笑。大刘還是忍不住也把酒壶给了在一旁看着眼红的潘子喝上几口。這两個家伙,嘴上斗的厉害,其实好的和一個人似的。现在潘子也不和大刘斗嘴了。怕手裡的酒壶在给抢走。
四個人围着火堆。時間過得也快的啊。几個人困了,就轮流眯会。但是总是有两個人。抱着枪紧张的盯着四周。害怕再有什么野兽惊扰我們的啊。东北的林子早晨六点還模糊一片,晨雾笼罩這山林。阳光還沒有照射进来。還是灰蒙蒙的一片。看起来,要九点左右四周才可以真正的亮了起来。赵二叔,也早早的起来。我們早已经到昨天打中老熊的地方看了一眼,应该打中了,但是不知道是否打中了要害。地上留下了滴滴的血滴。看样子也伤的不清。黑暗中我看到的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只是顺着方向打了一枪。听声音因该打中了。传来了那种子弹打中肉裡的“扑”的声音。我們守夜换的都是独头弹,那种就是用来打野猪的子弹的了。
“行了,别找了,一会咱们挖完棒槌在去看看?”二叔发话了。
是啊,我們今天還要去挖棒槌呢。几個人收拾好东西。赵二叔走在前面。我們随后跟着。走了大概两個小时才到了那颗老山参哪裡。還好還在哪裡。看到第一样老山参的样子,传說了很久的老山参就在眼前了。现在還不是季节老山参现在头顶上面的参种子還沒有成熟,现在還是青色的。要是在過来一段時間就应该是熟透了,就会变成红色的了。在树下低矮的草丛中十分显眼,所以很多的挖棒槌的山民才会九月左右进山去挖棒槌。因为這個时候,熟透了山参种子十分显眼的。几只巴掌差不多的样子還在哪裡摇摆着。
二叔从身上带了的一個小包。慢慢的掏出几個应该是鹿骨磨成的小签子。顺手从兜裡掏出一個拴着红线的大钱,轻轻的系在老山参的的芦头上面。轻手的把老山参周围的杂草给清理干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