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尊主战,弑父逆子,他们真的在!
他還从来沒见過尊主级别的大能战斗场面呢。
想必一定比至尊這個层级的战斗更加丰富多样,真的很想近距离观摩一下。
但這個要求被司空馨蕊很严厉地拒绝了。
“你還年轻,不要太過好高骛远,你身份本身就非常敏感,一旦被发现,咱们最近的努力必然前功尽弃。哪怕他们现在恨死了万俟平道,可只要察觉到有夏族的痕迹,必然会第一時間放弃一切恩怨,联手先把你做掉。”
宋潇也明白這個道理,只能表示遗憾。
“好啦,别一副失望的样子,在家看直播也是一样的!虽然现场感沒有那么强烈,但你放心,我会用元神之光把所有一切经過记录下来,回来给你看,好吧?”
司空馨蕊就像哄小孩儿一样,甚至還身手摸了摸宋潇的脑袋,来了個摸头杀……
宋潇:“……”
秦倾城则在一旁轻笑着,看看司空馨蕊,再看看自家老公,感觉大個一两亿岁,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修行者嘛,沒事儿谁关注年龄這种东西?
尤其這位姐姐之前看那些画面时的反应,感觉也是一個老少女罢了。
嗯,回头可以试试,看不能骗過来。
司空馨蕊根本想不到自己堂堂一树多果的尊主,竟然会被一個小丫头片子给惦记上,安抚好了宋潇之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她走后,這边只剩下宋潇和秦倾城。
秦倾城笑着安慰道:“咱们早晚也能踏入到那個领域当中去,凭借你的天赋,肯定要不了多久。”
宋潇躺在椅子上,叹息道:“参与感太差了!”
秦倾城道:“如果不是咱们拿来的证据,又怎么可能造成今天的局面?俗话說上兵伐谋……”
好吧,其实宋潇知道,眼下這种状况,对他们来說,已经算是一個梦幻般的开局。
司空馨蕊同样也是這种想法。
她真沒想到,从当年夏族崩溃之后,已经稳定了无尽岁月的高级宇宙,竟然会以這种方式打破僵局。
這個从低级宇宙来的天才小弟弟還真是個拥有大气运的家伙。
就连尊主都沒办法从法器当中解析出的信息,他居然能够做到。
想想宋潇刚刚略带沮丧的小郁闷表情,她甚至忍不住轻笑起来,感觉這么多年的坚持和蛰伏,终于见到了一丝曙光。
混元道场肯定是完了!
這是毋庸置疑的。
如今她手中還握着天虹道场和太初道场那两個大杀器沒有放出去呢。
否则场面只会更加劲爆。
但同样……也有可能会让這群尊主巨头彻底冷静下来!
即便是现在,大家也都能看出来,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布局,目的就是想要干掉混元道场。
說实话,除了混元道场之外,另外五家超级道场谁都沒办法在根本上洗脱嫌疑。
而司空馨蕊的“克制”,沒有将天虹和太初两家超级道场拉进来,相当于沒有将這场混乱发展到彻底失控程度。
无论澹台君還是圣甲虫,在巨大的舆论风暴,和内心深处的暴怒情绪下,都可以相对安心的去攻打混元道场。
因为就算夏族這会儿突然间冒出来,也還有两家镇守呢。
至于会不会被偷家,這种可能性几乎约等于零。
熊祖和蝠王都不傻,眼看着三家超级道场攻打混元道场一家,万俟平道要是還能顶住就见鬼了。
這种情况下他们若是敢做点什么,极有可能会引起更加恐怖的连锁反应。
万一司空馨蕊、圣甲虫和澹台君联合起来,那他们岂不是傻了?
所以此时此刻,沒有被牵扯进来的天虹道场和太初道场,最适合做的事情,就是作壁上观……看热闹!
……
混元道场。
气氛已是紧张凝重到极致。
从跟澹台君彻底撕破脸的那一刻起,万俟平道就下令封锁了整個道场。
同时展开了站前总动员。
他說:“這一切都是阴谋!是针对我們混元道场的阴谋!其背后,是夏族势力在暗中干擾!”
“澹台君、司空馨蕊和圣甲虫不是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他们不過是想要趁机吞并我們混元道场!”
“你们好好想想,身为你们的教主,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种事情?”
“污蔑我凌辱人族女子也就罢了……那些虫子,本尊怎么可能去碰?”
“所以這一切都是假的!”
“混元道场的所有人,为了保护我們的家园,做好拼命的准备吧!”
其实這种时候,万俟平道无论說什么,意义都不大。
這件事情真也好,假也罢,那种末日气息都瞬间笼罩在每個人的心头。
在過去,几乎所有混元道场的弟子,都从来沒想過有朝一日会面临這种危机。
谈到夏族的时候,都是各种不屑,各种嘲讽。
仿佛那個种族天生就应该被人灭掉。
邪恶的、黑暗的、不合群的……留着干什么?
至于夏族因此死亡的生灵,在他们眼中,也从来都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罢了。
人类的悲欢从不相通,所以,混元道场从上到下,几乎沒有人会为他们先祖当年犯下的罪行反思。
直到此刻。
当同样的死亡气息毫无征兆地笼罩在他们头上那一刻。
无数人在惶恐不安的情绪当中,终于大彻大悟——
“夏族……這真的是夏族的报复嗎?当年夏族被灭掉的时候,那些夏族人,是否也和我們一样,惶恐不安?”
“過去从来沒有考虑過那些夏族人在被我們六大道场围攻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恐怕比我們现在還要绝望吧?”
“呜呜,我還很年轻,我不想死啊,为什么会這样?這件事情明明就是尊主……”
有人忍不住抱怨,然后身体就在這個過程中,毫无征兆地爆开了。
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事到如今,万俟平道不仅不会容许任何人从道场当中逃离,更是决不允许那种质疑自己的声音出现!
庞大而又恐怖的尊主级神念无边无际,将整個混元道场彻底笼罩起来。
任何人敢质疑他,抱怨他,都难逃一死!
另一边,他的一道法身,深入到混元道场无尽冻土层深处。
在這裡,還沉睡着三尊活化石级别的尊主!
分别是他的父亲、爷爷、太爷爷。
严格来說,這些其实都已经是死人,或者說,早该消失在岁月长河中的生灵。
如果当年沒有攻破夏族的话,不成天尊,肯定早已死去。
所有人都必须得承认,作为這個大千世界裡面最古老的原始种族,夏族真的有点东西。
从夏族裡面弄到的那些顶级经文,其中就有可以让万俟平道父亲、爷爷、太爷爷通過這种假死方式,陷入深度沉睡,如同“永寂”的无上经文!
在寿元即将耗尽之前,运行這种经文,封印全身所有一切,装入特殊大道材料制成的棺椁当中,葬入到无尽冻土深处,一旦子孙后代遇到危机,可以被唤醒。
危难关头,依然能够爆发出难以想象的超强实力。
但也只是“一哆嗦”,爆发之后,就会真正烟消云散,从此消失在這個世间。
当年夏族之所以给六大超级道场造成难以磨灭的沉重打击,将所有天尊级巨头都给干掉,正是因为這個种族当中,存在大量這样的底蕴。
在当时打了六大超级道场一個措手不及。
后悔都来不及。
好在是六打一……但凡六大超级道场决心沒有那么足,去的高手沒有那么多,最终失败的,都极有可能是他们。
……
万俟平道先是来到自己父亲墓前。
道场下方无尽冻土层深处的特殊空间内,一座超级豪华大墓,坐落在這裡。
万俟平道来到墓前,恭敬跪下,燃起一炷香。
在這一刻,他心中依然沒有任何悔恨之意,更我任何羞愧想法,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无比痛恨曝光他丑行的人!
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暗中,想要置他于死地。
最初他觉得司空馨蕊嫌疑最大。
但到现在,他反倒感觉熊祖、澹台君、蝠王、圣甲虫這些尊主都有嫌疑!
其中澹台君和圣甲虫的嫌疑可能相对小一点。
本着谁获利最大就是谁的原则,熊祖跟蝠王……這两人之间,应该就有一個幕后黑手!
問題是就算幕后黑手是那两人,他现在也沒有精力去招惹了。
三家超级道场的尊主巨头齐至,两家超级道场大军杀来,他要是還敢去招惹第四家第五家,估计就算他不召唤,父亲、爷爷和太爷爷的棺材板也都压不住。
万俟平道从始至终,压根就沒往自己那些法器上面想過。
因为這完全超越了他的认知。
无论至尊级别的法器,還是尊主级的重器,要說表层会留下一些“印记”這個他信,并且他也能做到。
但在表层印记被“清除”之后,内裡也能记录信息,還能被人解析出来……他是万万沒想到,也完全不敢相信的。
這件事情就像一片巨大的迷雾,化作无尽阴霾笼罩在他的心头。
但眼下一关如果過不去的话,就算他知道真相,找出真凶,又有何用?
他能对道场那些子弟說瞎话,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那些事情全都是他干的!
他也知道澹台君那些人非常清楚這一点。
所以此时此刻,除了迎战,他别无選擇。
面前這柱香燃烧到三分之一左右的时候,前方大墓裡面,猛然间传来一股神念波动——
“是谁唤醒我?這是什么时候了?是不是夏族又再现人间?”
這群被黑暗侵袭尚不自知的尊主级生灵,内心深处最大的担忧,就是夏族再次出现在這個世间。
当被唤醒那一刻,其实也是真正彻底面临死亡的那一刻。
万俟平道悲声道:“父亲,是我呀!”
“平道我儿?”大墓深处的神念带着几分茫然:“也就是說,并沒有過去多少岁月?夏族真的就重现人间了?”
万俟平道不敢隐瞒,說道:“父亲,夏族的确可能再次出现在人间,不過眼下危机,却并非来自夏族……”
片刻之后。
轰隆!
大墓炸了。
无比特殊的大道材料制成的棺椁,棺材板被掀开,从裡面走出一道高大身影,来到跪在那裡的万俟平道面前,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劈头盖脸的一巴掌,当场就将万俟平道给打得口鼻流血。
“畜生!”
万俟平道的父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儿子居然会干下這么多令人头皮发麻同时還很恶心的事情。
关键你干就干了,居然還他妈被人拿住了把柄!
并且在多年之后集中统一爆发出来。
這分明就是冲着要你的命,冲着灭掉整個混元道场来的!
這种时候,還扯什么夏族?
“這跟夏族有什么关系?”
万俟平道父亲一個大逼兜還嫌不够,劈头盖脸,又是一顿大嘴巴子抽過去。
当场把這混账儿子打成了猪头。
“如果不是……我都想亲手结果了你!本尊英雄一世,怎么生出你這种畜生啊!”
万俟平道的父亲有种要被活活气死的感觉。
如果真的是夏族再现人间,重新崛起攻打過来。
他们這群人作为底蕴被唤醒,义无反顾踏上战场——风潇兮兮易水寒……
至少還能世人留下一道无比高大伟岸的身影!
现在這他妈算什么?
万俟平道這混账干的那些令人恶心的事情,引起了三大超级道场尊主的极度愤慨,趁机挥师攻打過来……
且不說混元道场能不能撑過去這一次,像他這种,一旦被唤醒,就等同于死亡近在咫尺。
死他不怕,他怕死了之后,還好被人嘲笑无尽岁月啊!
“万俟平道的爹,就是那個将全身封印起来,躺在大道材料制成的棺椁裡面无尽岁月的那位老尊主,因为儿子……”
对這位老尊主来說,這简直就是生平最大的耻辱。
死后都无法洗刷那种!
“父亲,事已至此,您就是把我给打死,也于事无补,還是帮孩儿想想办法,叫醒爷爷跟曾祖大人……”
哐!
万俟平道被老尊主一脚踹飞出去。
“你他妈让老子跟你一起丢人還不够,還要把我爹、我爷也拉进来?他们死了!彻底死了!你要敢打他们的主意,信不信不用等那些人杀上门来,老子先彻底结果了你?”
万俟平道的父亲被气疯了。
自己生了個逆子,连累自己一個人也就罢了,难道還要把他爹和爷爷也给拖进来不成?
万俟家……真丢不起那個人啊!
“父亲,不把他们喊出来,仅凭我們两個,怎么可能是三個尊主的对手啊父亲,不把爷爷跟曾祖喊出来……咱们混元道场就沒了啊!”
万俟平道满脸鲜血,模样凄惨,跪在那裡痛哭:“就算孩儿千错万错,可万俟家总是沒错的,混元道场也是沒错的啊!”
万俟平道父亲忍不住仰天长叹,老泪纵横。
他再怎么被黑暗侵袭感染,也只是厌恶憎恨夏族,并不是說就变成了一個跟万俟平道這种垃圾一样的玩意儿。
昔年在位之时励精图治,也曾将混元道场带领到一個全新高度。
谁能想到這才多少時間,堂堂六大之一,居然就要面临被人全面覆灭的危险……
他无法接受,但更不能接受万俟平道唤醒他的父亲和爷爷。
按照時間,那两位早已“死去”无尽岁月。
因为這种事情,把两個老人家从坟裡面挖出来,跟几個年轻晚辈拼命,然后死去……然后遭遇无尽骂名,這种事情,他是真的干不出来。
“你,现在把司空馨蕊、澹台君和圣甲虫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和他们說!”
万俟平道的父亲深吸口气,冷冷看着自己儿子。
万俟平道嘴角抽了抽,低声问道:“父亲,您想和他们說什么呀?”
“快点!”万俟平道父亲一声怒吼。
即便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一身道果早已衰竭得不成样子的老尊主,這一声吼,還是让万俟平道下意识地一哆嗦。
昔年,他就是被父亲這样吼到大的,并因此留下心理隐疾,才会变态到连虫子……都不放過的地步。
所以当這熟悉的吼声再次传来的一瞬间,万俟平道内心深处的暴戾因子像是瞬间被唤醒、激活了。
他抬起头,冷眼看着面前這道身影,寒声道:“父亲,您,想跟他们,說,什么?”
他咬牙切齿,近乎一字一顿,肿成猪头的脸上充满狰狞,這种反应,当即把他父亲给吓了一跳。
随后更加暴怒,一巴掌抽過来:“什么时候轮到你质疑我?”
预料当中的耳光脆响,并沒有传来。
啪!
一声轻响。
万俟平道嘭的一把,抓住了父亲的手腕。
說道:“父亲,這不是你在位的时代了!我,已经成为尊主,并且,我是壮年尊主!”
随后,他握住父亲手腕的手,轻轻往前一推。
尊主层级的道蕴涌出,将他父亲推了個趔趄,往后倒退十几步才站稳脚跟。
站在那裡,神色无比复杂地看着自己儿子。
“您联系他们,是不是想說,干掉我可以,但是,给您個面子,不要灭掉混元道场?”万俟平道冷笑:“我一猜就是這样,牺牲我一個,也要保全道场,父亲,只能說,您太天真了!”
“沒错,那些事情都是我干的,可那又怎样?這种修行世界,哪有什么伦理和道德?越是至高无上强者,做事越是随心所欲。”
“我不過是玩了一些生灵罢了,想我堂堂尊主巨头,就算做了又能怎么样?他们那些人屁股下面就都是干净的嗎?”
“說到底,我是被人暗中给设计了!然后有人利用這件事情,给了他们一個完美的……灭掉混元道场的借口!”
“夏族的威胁就在眼前,可是那群目光短浅之辈,却视而不见,他们只想着学习当年那些先祖们瓜分夏族一样,瓜分我混元道场!”
“所以就算你這样說,你猜……他们会不会答应?”
“或许会满口答应,然后干掉我之后,沒有了尊主巨头坐镇的超级道场,您觉得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那個时候,您的父亲,爷爷,我的爷爷,曾祖……就能幸免于难了?”
万俟平道的父亲一双眼中,露出无尽失望之色,他喃喃道:“你說這些,我何尝想不到?可即便是這样,总好過蒙上一身污点死去!我被你唤醒,自然活不长,但是你的爷爷和曾祖却依然可以在大地深处安详沉睡!即便有朝一日因为夏族而被唤醒,发现混元道场早已灭掉,他们依然可以像個战士一样,在对抗夏族的战斗中灿烂的死去!”
“哈哈哈哈!”万俟平道忍不住狂笑起来:“别說得那样大义凛然,当年我們六大超级道场的天尊先祖们干得又是什么好事儿嗎?夏族招惹谁了?他们只是觉得时光天海尽头有危险,并且提醒我們的先祖要小心,结果就因为太過强大,资源太過丰厚,惹人忌惮眼红,才最终被联手灭掉,所以您在這裡跟我扯什么像個战士一样?强盗屠夫……什么时候也配用這两個字来形容自己了?”
“你個畜生!”
万俟平道的父亲暴怒,一身尊主气场轰然爆发出来:“与其等着别人杀你,不如我亲手了结了你!”
嗖!
一道光芒骤然从万俟平道眉心处射出。
刹那间射进他父亲的人体秘藏之地,那座本源圣府被当场击穿,裡面结了大量已经枯萎道果的大道之树当即被轰碎了。
万俟平道父亲惨叫一声,身子几乎在瞬间炸开。
“所以您看,您已经很老了,面对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我之所以变成今天這种样子,都是因为你!”
万俟平道眼中露出无尽怨毒之色,疯狂催动人体秘藏之地内的大量道果。
大道轰鸣声中,他的父亲几乎沒有什么反抗之力,便被他杀到全面崩溃,直至接近消亡。
“既然是這样,那就一起死吧!”
万俟平道疯狂咆哮着,整個混元道场,在這一刻,都在剧烈震荡起来。
无数上面的人全都被惊呆了。
敌人還沒有来到,怎么内部就先出现這种惊变?
而万俟平道身边那群心腹死忠,此时也全都露出惊疑不定之色,可无尽岁月培养出来的忠诚,让他们依然严格执行着万俟平道的命令,死死封印着混元道场。
不管任何人想要逃离,都当场击杀。
此时,大军已然压境。
……
浩瀚虚空中,不计其数来自九幽道场和大罗天道场的修士大军的超级战舰、法舟,密密麻麻,几乎将整個天穹给覆盖。
只身一人前来是司空馨蕊,一双眼死死盯着发生剧烈震荡的混元道场方向。
她那颗属于夏族的心中,莫名生出一种感应,混元道场那边……应该发生了惊天变故!
下一刻,她加快了速度。
此时她的法舟裡面,還保持着跟澹台君、圣甲虫的连线。
那两人也是惊疑不定。
澹台君道:“那边怎么好像自己乱起来了?”
圣甲虫:“会不会是混元道场沉睡中的老尊主被唤醒,想要自己清理门户却被干掉?”
不得不說,世间生灵,到這种修为境界,就沒有一個是白给的。
圣甲虫的猜测,几乎直指真相。
他们对万俟平道恨之入骨,但对万俟平道的父亲,那位混元道场昔日老尊主,依然還是很尊重的。
至高强者主宰一切规则,但品行依然還是挺重要的。
司空馨蕊道:“咱们得加快一点速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万俟平道给逃走,万一他进了时光天海,再想寻找,那可就难了!”
澹台君和圣甲虫同样也很担心這点。
一旦万俟平道彻底绝望,生出逃走之心,进入到时光天海裡面,想要追杀的确会变得无比困难。
甚至還会给自家道场带来无尽的隐患!
因为万俟平道只要逃走,就随时都有可能会悄悄杀回来。
過去就那么变态,在失去一切之后,必然会变得更加疯狂。
“司空道友說得沒错,我們必须加快速度!”澹台君大声說着,随后爆发无上神通,不惜消耗巨大法力,也要尽快赶到那边。
轰隆隆!
這时,超大无比的混元道场,像是发生了一场覆盖整個道场的超级大地震。
无数的恐怕射线从道场中心区域冲天而起。
“尊主陨落!”圣甲虫惊呼。
“是老尊主……”司空馨蕊也沒想到会发生這种变故,在他们還沒有杀過去的时候,万俟平道……先杀了他的父亲?
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他已经彻底疯了!今天必须杀了他!”澹台君怒吼。
……
乾坤道场。
宋潇和秦倾城,也通過司空馨蕊的“第一视角”,看见了混元道场当中发生惊变,同样也听见了澹台君和圣甲虫說的那些话。
相互对视一眼。
“這人……還真是個变态的疯子。”秦倾城有些咋舌地道。
“他今天应该必死无疑了。”宋潇說道。
說实话如果不考虑现场观摩学习尊主级生灵战斗的因素,现在他和秦倾城的感觉也是真的很舒服!
两人身边放着各种乾坤道场的顶级水果,還有蕴藏惊天道蕴的瓜子饮料。
完全可以嗑着瓜子喝着饮料吃着水果看热闹。
超级大的光幕,司空姐姐的第一视角,同样有一种沉浸式的体验感。
“就是不知道,那两位尊主……会不会也遭受重创呢?”秦倾城在那祈祷着。
宋潇却是摇摇头,感觉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澹台君、圣甲虫和司空姐姐受伤的可能性倒是不小,但是要說到被重创,几乎沒可能。
三打一,除非万俟平道的天赋强大到他這种程度,否则凭什么以寡敌众,還能给对方造成致命打击?
澹台君跟圣甲虫這种尊主级巨头既然敢杀過去,就說明他们对万俟平道的真实战力是有所了解的。
……
“哈哈哈哈!”
混元道场中心区域,彻底将自己父亲击杀的万俟平道狂笑着,冲天而起!
那一身超强的恐怖尊主气息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一瞬间就将道场内的大片区域夷为平地。
无数生灵,包括一部分他的心腹手下,也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地死去了,灰飞烟灭!
万俟平道冲着远方深空嘶吼道:“想要杀了我?你们做梦!”
說话间,他转身就走!
撕开虚空,催动经文,人体秘藏之地大道沸腾,眼看着就要冲进时光天海当中。
他果然是存了這個心思的!
如果能够通過自己父亲、爷爷和曾祖化解這场危机,他当然不愿放弃混元道场。
但父亲的反应,已经让他明白,几個苟延残喘的老不死,力量衰竭到极致不說,也根本就不会站在他這边。
既然如此,索性放弃這一切,进入都时光天海当中。
那裡虽然同样危机四伏,但以他境界,也未必就会遭遇死亡威胁。
总比在這裡面对三尊来势汹汹的尊主巨头强吧?
想要让他战死在混元道场這裡,与道场共存亡……快别闹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
轰!
就在万俟平道的身形即将进入到时光天海的那一刻,一支箭骤然具现在他的身后,狠狠射向他的后脑。
爆发出无与伦比的超级杀道!
万俟平道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面黑色巨盾出现在身后。
哐!
一声震碎星河的巨响,那支箭将黑色巨盾射穿,当即钉在半边身子已经钻进时光天海的万俟平道后脑勺上。
他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接着。
一道剑气,一道能量射线,几乎跟那支箭同时赶到。
剑气斩在巨盾之上,虽然也斩出一道深深伤口,却沒能像那支箭一样将其击穿。
那道能量射线却是精准地顺着刚刚箭矢射穿的洞,飞過去,刺在万俟平道后背之上,将其打穿。
万俟平道接连遭受重创,脚下却不肯停步,依然钻进了时光天海当中。
可就在下一刻。
他像是遇到了难以想象的大恐怖事件一样,从那片区域疯了一样的冲回来。
冲着虚空发出恐怖到极致的嘶吼:“夏族……夏族……夏族的尊主!他们就在时光天海裡面埋伏着!澹台君、圣甲虫、司空馨蕊,你们不能杀我!夏族出现了啊!”
噗!
一口鲜血,顺着他的嘴巴喷出来,顿时形成了一大片的血色天海。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澹台君、圣甲虫和司空馨蕊三人已经杀了過来。
至于九幽道场和大罗天道场那些军团,這会儿還在更远的半路上。
万俟平道依然嘶吼着:“我沒有骗你们,我用大道本源发誓,用我万俟家列祖列宗发誓……夏族的尊主,真的就在那裡!他们就在那裡!”
司空馨蕊张弓,瞄准,冷冷地再次射出一箭。
整個人飒到极致!
嗖!
箭矢射出,她冷冷說道:“你万俟平道還有列祖列宗?刚刚被杀掉那個是你父亲吧?可怜万俟老尊主英雄一世,竟然生出你這個垃圾东西,差点晚节不保!”
“万俟道友,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你与其說那边有夏族,都不如說那边有一大群不可名状的恐怖生灵在盯着你……”圣甲虫說了個沒人笑的冷笑话,自己却笑得不行,在那嘎嘎怪笑着。
刚刚的射线,就是他发出来的。
此刻也再一次,对着万俟平道发出射线。
三個尊主级巨头当中,看上去澹台君似乎才是最弱的那個,毕竟他刚刚一道剑气斩出,居然都沒能斩碎那面黑色巨盾。
可实际上,那不過是一种错觉!
面对疯狂的万俟平道,他不言不语,将速度催动到极致,刹那间具现在万俟平道面前,抬手就是一剑。
万俟平道疯了一样地怒吼道:“我和你们說真的!不信的话你们进去看看,他们就在那裡!夏族尊主!有佛陀,有道祖!他们就在那啊!”
噗!
司空馨蕊射出的箭,再次洞穿万俟平道祭出的防御法器,钉在脑门之上,可惜沒能顺着眉心射进人体秘藏之地。
但圣甲虫的射线,和突然变得无比凶猛的澹台君的剑,却让万俟平道吃了大亏。
他身上很快变得破破烂烂,满身鲜血。
人也如同彻底疯了,不断在那喊着夏族的尊主就在那裡,刚刚一瞬间差点秒了他等疯话。
這话自然是沒人信的。
司空馨蕊远程“放风筝”,手中那张尊主重器级别的弓接连不断精准点射万俟平道,全面压制着他的动作。
澹台君跟圣甲虫则選擇近身搏杀。
眨眼之间,就给万俟平道造成难以想象的可怕伤势。
万俟平道這会儿也彻底豁出去了,开始施展无上神通,对澹台君跟圣甲虫展开反击,仿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一個人同归于尽。
然而這两位尊主巨头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眼看着万俟平道伤势越来越重,谁肯与他拼命?
全都开始“控制”起来。
即便是近身搏斗,也同样给自己留了极大空间。
澹台君甚至還在夸赞司空馨蕊箭术高明,简直就是個天生的神箭手。
司空馨蕊也对澹台君毫不吝惜溢美之词——
“澹台道友无上剑术也让我大开眼界!”
圣甲虫在一旁有些不开心地道:“我呢我呢?”
司空馨蕊笑道:“圣甲虫先生的神通秘术,简直妙不可言!”
“哈哈哈!”圣甲虫开心。
万俟平道再一次怒吼:“夏族尊主……就在那边!我到死……都是這句话!”
澹台君一剑刺在万俟平道眉心,随后迅速抽身而退,避开对方拼死一击,冷冷道:“够了!事到如今,還在這裡說疯话,他们真在那,为何不追杀出来?会放過你?”
圣甲虫一道恐怖射线打穿万俟平道胸口,也冷笑道:“简直搞笑!”
……
乾坤道场。
宋潇和秦倾城相互对视一眼。
秦倾城:“你說……”
宋潇点点头:“我怀疑真的在!”
——
月底啦,收收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