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金明起
而叶镇天怎么看也不像圣人,剩下的好像就只有有心无力了,這让江沐雪的心情,瞬间压抑到极点。
要知道,有但是不用,和根本沒有,是两码事。
在距离下班還有半個多小时的时候,江沐雪便来到保安部招呼叶镇天下班。
“今天怎么這么早?”
叶镇天奇怪道。
江沐雪是個工作狂,很少准点下班,更别說提前了。
“我身体不太舒服。”
江沐雪說道。
“难道是每個月的那几天?”
女人的那几天往往比较暴躁,不想触霉头的叶镇天,果断收拾东西走人。
江沐雪全程盯着叶镇天,都沒发现保安部多了几個保安。
等到了地下车库,上了车,江沐雪犹豫了一下,问叶镇天,“我记得你爹要一年之内抱孙子,你觉得這個任务,還能完成嗎?”
“能不能完成,主要不還是看你嗎?”
叶镇天回道。
“這是两個人的事,光看我一個人也不行吧?你是不是也考虑一下你自己?”江沐雪旁敲侧击道。
“我自己?我有什么問題?”
叶镇天听得直皱眉。
這段時間,他已经很配合江沐雪了,谁能想到堂堂恶人谷的少谷主会在一個新成立的小公司看大门?
如果這样江沐雪還不满足,那就有点儿過分了。
“生理問題。”
江沐雪咬了咬牙,捅破這层窗户纸。
“我?生理問題?”
叶镇天笑了,“不要忘了你爹的癌症是谁治好的,你觉得什么生理問題,比癌症晚期還难治?”
“好像是哦。”
江沐雪怔了怔,突然回過味来。
叶镇天是神医啊,一套回春针法先后救了自己的父亲和齐市首,就算有生理問題,也早就自己给自己扎针治好了。
那么問題来了,既然叶镇天生理沒問題,之前怎么忍得住,這毅力未免太强大了。
“你关心我的生理問題,是不是想通了,要我和圆房了?”
江沐雪思考之际,叶镇天怀疑地问道。
“怎么可能?”
江沐雪本能地反驳道。
“好吧!”
叶镇天叹了口气,发动汽车,专心当起了司机。
“……”
江沐雪本来還想就着這個话题,继续谈下去,沒想到,叶镇天竟然不接茬了,這让江沐雪很是郁闷。
“有沒有可能他也是被动地接受父亲的安排,其实,早已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别的女人才对他沒有任何吸引力?”
郁闷之余,江沐雪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而一想到叶镇天很可能是为了另外一個女人“守身如玉”,江沐雪的心裡,突然空落落的。
“为什么会這样?”
“他只是一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难不成我喜歡上他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路上,江沐雪暗自开启自问自答模式,可直到下车的那一刻,她也沒有获得一個明确的答案。
……
南屏的另外一片顶级别墅区。
褚双伟瘸着一條腿站到父亲褚步营面前。
沒错,从九楼摔下来的褚双伟并沒有摔死,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在医院稍微地处理了一下就回家了,褚双伟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八大金刚临阵倒戈,你被叶镇天从楼上扔了下来?”
听完儿子褚双伟的讲述,褚步营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他可是南屏响当当的企业家,排名前二十的富豪,竟然在和叶镇天的对垒中,连连受挫,差点连儿子的命都搭上。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爸,這件事不能這么算了!”
褚双伟咬牙切齿道。
“当然不能這么算了。”
褚步营想了想,說道:“正规渠道抓不了叶镇天,地下组织又都不靠谱,看来,我們也只能动用我們最擅长的手段了。”
“最擅长的手段?我們擅长什么?”
褚双伟這两天光挨揍了,以至于脑子有些迟钝。
“当然是商业手段。”
褚步营沉声說道:“沐影电商楼上的春生电商,是南屏市首屈一指的电商公司,因为创始人健康出了問題,正在对外转让,我們把春生电商买下来,和沐影电商唱对台戏,挖他的人,抢他的生意,凭借我們的财力,挤也能把沐影电商挤垮!”
“对,把沐影电商挤垮,到时候,叶镇天连饭都吃不上了,我看他還狂不狂!”
褚双伟顿时兴奋起来。
为了亲手报仇,褚双伟拖着受伤之躯,接下了收购春生电商的任务。
春生电商急于出售,褚氏集团财大气粗,仅仅一天時間,双方便完成了交接手续,褚双伟摇身一变,成为春生电商的总经理兼法人。
而后,在褚双伟的指挥下,春生电商针对沐影电商,展开了大规模的挖墙脚活动。
只要是沐影电商的员工跳槽到春生电商,工资翻番。
不到三天時間,沐影电商好不容易才组建起来的人才团队,便被挖得七零八落,辞职信堆满了江沐雪的桌子。
“怎么個意思?春生电商回光返照了?”
得知挖墙脚的是楼上,江沐雪眉头拧成一個。
直到查询工商註冊信息,发现春生电商已经成为褚氏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江沐雪才终于有点儿回過味来。
她并不知道,叶镇天打了褚步营的儿子褚双伟,還以为褚步营是为了游轮上以及那天在金狮酒店的不愉快,而沒事找事。
“好歹也是南屏有头有脸的人物,褚步营的心胸未免也太狭窄了!”
饶是江沐雪是個很有礼貌的人,也忍不住问候起了褚步营全家。
但问候解决不了問題,刚刚跟省城辉煌集团签订的合约,沒有足够的人手,是不可能如期完成的,沐影电商只能再一次开启大规模的招聘。
然而,春生电商早就想到了這一点。
他们干脆在颐春大厦门口拉了一個横幅,横幅上写明,持沐影电商录用通知书,到春生电商报到入职,享受双倍工资。
這個横幅一出,沐影电商的招聘计划,直接宣告破产。
看着各部门报上来的在岗人数,一天比一天少,江沐雪的头发差点愁白了。
订单有,钱也有,偏偏人沒了,這种事情,就算想象力再丰富的人也想象不到,她也想過提高薪酬,可无论她這边怎么提,楼上都是双倍跟上,摆明了就是要用钱,砸死沐影电商。
沐影电商账上只有十個亿,真跟市值几百亿的褚氏集团硬刚,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叶镇天不参与沐影电商的经营,可就算是听来来往往的人议论,他也听明白了。
“好你個褚步营,我沒要你儿子的命,你還蹬鼻子上脸了!”
那天,褚双伟从九楼摔下去,之所以沒死,并不是运气好,而是叶镇天在扔的时候就控制好了角度和力道。
结果,褚家根本不领情。
不過,說实话,這也怨不得褚家父子,身为普通人的他们,哪裡想得到,一個人可以通過手腕的力量,让另一個人像树叶一样,从几十米的高空飘落。
“知道褚步营的家在哪嗎?”
叶镇天问八大金刚。
“知道。”
八大金刚在南屏混了那么久,哪個富豪住哪裡,有几套豪宅,他们一清二楚,更何况還是雇佣他们未遂的褚步营。
他们马上把自己所知的信息,写到一张纸上,交给叶镇天。
叶镇天拿着纸就走。
“少谷主,带我們一起去吧!”
八大金刚当然知道叶镇天要干什么,主动請缨道。
“也好。”
一個人去褚家,气势上确实弱了一点,叶镇天点点头,同意道。
八大金刚一时喜出望外,叶镇天的身手,可是祖师爷级别的,轻轻挥一挥手,就够他们学上几年的。
他们迫切希望褚家能有几個给力的保镖,那样,叶镇天就能多出几招了。
就這样,保安部全体早退,浩浩荡荡地杀向褚家。
說来也巧,叶镇天他们到褚家时候,褚步营刚好回来,加长劳斯莱斯停下,和褚步营一起下车的,還有一個双目如电的中年男子。
“褚胖子!”
叶镇天喊了一声。
褚步营這才注意到叶镇天以及叶镇天身后的八大金刚。
“叶镇天!”
褚步营停下脚步,冷哼着說道:“我還以为你能死扛到底呢,沒想到這么快就来赔礼道歉了。”
“赔礼道歉?应该赔礼道歉的是你吧?”
叶镇天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褚步营,“明目张胆地挖沐影电商的墙角,把沐影电商往死路上逼,真当我不存在嗎?”
“你存在又能如何?”
褚步营不屑地笑了起来,“我褚某人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就算用钱砸,也能把你砸死,有种你用钱砸回来啊?”
“我从来不用钱砸人,我只用拳头砸人。”
叶镇天撇撇嘴,說道。
“拳头砸人?”
褚步营后退了一步,“我早就料到你会狗急跳墙了,你真以为我每年花几千万請的保镖是吃干饭的?”
随着褚步营大手一挥,至少有二十名黑衣人,挡在他和叶镇天中间。
這些黑衣人,每一個都身手了得。
先前,之所以不让他们去对付叶镇天,而是選擇了八大金刚,主要是考虑到八大金刚是地下世界的人,出了事也牵扯不到褚家头上。
“就這几個虾兵蟹将?”
褚步营眼中强悍无比的保镖团队,在叶镇天眼裡简直一文不值,他回头看了看八大金刚,“你们活动活动筋骨吧!”
“是!”
自从和胜堂解散,八大金刚就沒出過手,正愁一身蛮力无处释放,八人互相对视一眼,组团出战。
八对二十,对面占据着数量优势,但這样的数量优势根本不足以弥补质量上的不足。
“砰砰砰……”
眨眼间,黑衣保镖就被撂倒一片,反观八大金刚,气不长出,面不改色,似乎连热身的程度,都沒有达到。
“這……”
褚步营不懂打架,却也能看出来,自己重金聘請的保镖,跟八大金刚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线上。
“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你不找他们对付我,也不会有现在的场面。”
叶镇天有些可悲地望着褚步营說道。
“你想怎么样?”
褚步营黑着脸问道。
“两條路。”
叶镇天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第一條,把你收购的春生电商,无偿并入我媳妇的沐影电商,然后赔礼道歉,发誓永远不再跟沐影电商作对,第二條,我先把你拍死,再把你儿子拍死。”
“叶镇天,你不要欺人太甚!”
褚步营沉声說道。
“是你先招惹我的。”
叶镇天掏掏耳朵,“我時間有限,你赶紧选,超时的话,我只能默认你选二了。”
“选二?你真敢要我的命?”
褚步营不敢相信。
“你大可以试试。”
叶镇天眼中现出一抹杀机。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别人一條退路,也是给自己一條退路!”
正在這时,同褚步营一起下车的,那個目光如电的中年男人說话了。
“這是我跟褚胖子之间的事,你最好還是不要瞎掺和!”
叶镇天瞟了中年男子一眼,淡淡說道。
“那如果我非要掺和呢?”
中年男子突然启动,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八大金刚中间,而后左右开弓。
八大金刚赶紧出招格挡,可是,中年男子的速度太快了。
“咔吧,咔吧,咔吧……”
伴随着几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八大金刚的左胳膊,无一例外的全都耷拉下来,再也用不上力气。
“金先生!”
褚步营看得目瞪口呆。
中年男子名叫金明起,身份是商人,他今晚要宴請的对象,本应该手无缚鸡之力,可是一出手,竟然秒杀了八大金刚。
這完全超出了褚步营的认知。
“褚总,我還有一個身份。”
金明起說道。
“什么身份?”
褚步营问道。
“青龙商会客卿。”
金明起呵呵笑道。
這個身份,沒有几個人知道,对外,他就是一名商人,可实际上,他却是青龙商会的二级客卿。
要知道,青龙商会的二级客卿,每個省也只有三人而已,而他這次来南屏,主要是为了调查他师弟的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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