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你往哪钻?!
“况且你年纪也不小了,把這份执念放下,我保证你很快就能有孩子,享受齐人之福不好嗎?我觉得這才是真正的财富!”我劝解道。
“大师說的沒错,咱们有了孩子,一家人开心快乐的生活不好嗎?”王夫人擦拭着眼泪,劝說道。
“大师,不是我放不下荣华富贵,而是這件传家宝是从祖上传下来的,我不想到我這代断送了,我不想成为王家的罪人!”王院长解释道。
闻言,我沉默了。筆趣庫
王院长說的话也沒错,好几百年的东西,一代一代传下来,這是一种传承。
就在這时,手中的玄武印用意识向我传达了信息。
“你确定?”
我用意识问它。
它给予我的回复,是非常肯定的回答。
我内心振奋不已,但却并沒有马上表露出来。
“王院长,”我看向王院长,用极为平淡的语气问道,“假如我有办法,让這两個孩子重新投胎到你们王家,你可愿意?”
王院长和王夫人都怔住了,仿佛他们完全沒听懂我說的话。
“大,大师!我沒完全听懂,您能再给我解释一下嗎?”王夫人激动的连声音都在发抖。
其实,她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敢相信。
“就是說這两個孩子不用轮回,重新投胎,做你们的孩子!”我解释道。
“大师,真的嗎?”许久,王院长才颤巍巍地问道。
我点头:“真的。”
“太好了!”
王夫人“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泣不成声,王院长也流下了泪来。
“不過,是要有條件的。”我說。
“什么條件?”王院长问。
“解除契约与玄武印的契约。”我說。
“這……”
王院长果然不愿意放弃玄武印,我看他不愿放弃的原因,一方面跟玄武印是祖上传来的有关,另一方面……也跟他贪婪的本性有分不
开的关系。
“大师,可是您之前已经答应我会帮我解决求子的問題……”
王院长精明的本性,开始暴露了。
“我确实答应你了。”
我很无奈,但也开始同情起玄武印来。
摊上這样的家主,的确是一件让他很痛苦的事情,若是再来一個比王院长還贪的家主,他的命就会更苦。
大概是感应到了我心裡所想的,玄武印在我的手心上跳了一跳。
我用意识让他放心,我一定会帮他這個忙,然后又对王院长說:“但,一旦這两個孩子进入轮回,下一次王夫人什么时候怀孕,生男還是生女,那全都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這……”王院长怔住了。
“因为這次让孩子们直接投胎转世,需要借用玄武印的力量,你之前太過贪婪,它已经不想再继续待在你们家。”
“而且,我也实话实說,如果你的子孙后代再如你這般贪婪,玄武還会成煞。到时候,可就不知道你们家如何面对這场浩劫了。”
說着,我把装着两個孩子魂魄的瓷瓶,放在了王院长和王夫人的面前。
夫人一把抓住王院长,声泪俱下地哭道:“老王,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们走嗎?让他们還做我們的孩子吧,啊?你就答应吧,啊?這是给我們赎罪的机会啊!”
王院长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他仰天长叹一声,跪倒在地,仰头祈祷。
“列祖列宗,为了延续王家的血脉,只得与传家宝解除契约,不孝子孙王天德,在此赔罪了!”
說完,他便起身走向卧室。
不多时,拿出一张年代十分久远,已经泛黄的宣纸。
难道這就是契约?
“大师,麻烦您将玄武印交给我!”王院长开口道。
我用意识探了探玄武印,它也向我传达了肯定的意思。
于是我便将它交给了王院长。
王院长接過玄武印,将它放在地上后,咬破食指,将血滴在玄武印上。
“天地为证,還你自由!”
說完,便点燃了那张泛黄的宣
纸。
几乎只是在一瞬间,宣纸便化为了灰烬。
“我已经解除了契约,将契约焚烧了,你现在自由了!”王院长看着玄武印,心裡說不上是個什么滋味。
玄武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地咆哮,似乎是在宣泄,随即化作一道金光瞬间沒入我的体内。我怔住了!
這他妈什么情况?
王院长和夫人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好不容易劝王院长接触契约,玄武印就钻进我体内了,這王院长和夫人得怎么想,還不得以为我把他的传家宝占为己有了?!
這可如何是好?
我的脑子迅速地运转,急中生智,居然還真胡编出了一個理由。
“院长,夫人你们别多想,這玄武印煞气太重,我用我的身体将它的煞气净化……”
刚一說完,我的胸口突然剧痛,张口,就是一口鲜血喷出,紧接着,一個踉跄险些跌倒。
王院长吓坏了,急忙上前扶住了我。
“大师,您沒事吧?”王院长吓坏了,急忙关切问道。
我想說些什么,但却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這真不是我傻劲,而是我此刻真是太tm难受了!
我的头痛得几乎快要炸裂似的,我双手紧紧地捂着脑袋,却疼得连气都透不過来。
就在這时,我的手上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随即,伤口处竟然浮现出来了一個青龙图腾!
不对呀,怎么会出现青龙图腾呢?
刚才玄武印钻进我的身体裡,就算有图腾出现,也应该是玄武图腾吧?
這种事情,我在古籍裡也看见過,一件宝物进入宿主体内后,幻化成纹身显现在身体某個部位。
可是……进玄武显青龙,這是個什么原理?
我只觉五脏六腑全都在翻江倒海,大脑也完全不运转了,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挂掉。
王院长已经吓得不行了,王夫人更是拿出手机,准备拨打120。
就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出现在眼前,紧接着,一只冰凉的小手,便搭上了我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