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真实的女神
许行空好奇的看了看杨万江,迟疑了一下问道:
“您应该不止准备了一個接班人是吧?”
杨万江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道:
“当然,玉山雨斋家大业大,岂能将未来赌在一人身上,就算沒有這次事故,如果小枫一直沒能建立自己的强力班底,最后也未必会让她接任掌门,就算我强行将她推上去,她单枪匹马又能镇得住局面么?”
许行空点了点头,他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杨万江的安排有什么問題,這毕竟不是個人的私事,而是涉及到整個玉山雨斋,乃至鹏城一千多万人的事情,杨万江就算再怎么慎重也不過分。
“门主,您是不是早已经将我也算进林姑娘的班底裡面去了?”
杨万江得意挑了挑眉头,促狭的看着许行空道:
“怎么,你不愿意?小枫可是大美女啊!還是内外兼修气质型的,就你這样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還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许行空哭笑不得的翻了個白眼:
“您這是给我找老婆呢還是找上司啊?”
“這個...一定是对立的么?”
“呃...算了,您是算死了我了,不過,我這样的半吊子真的对她有帮助么?”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杨万江狡猾的笑了笑道:
“這要看你怎么做了,我只是看好你的潜力,至于你能为她做到哪個地步,那是你的事情,不,你们的事情,呵呵...”
许行空无所谓的笑了笑,他虽然還是個纯洁的男孩,甚至都沒有正儿八经的谈過恋爱,当然,暗恋不算,但是,沒吃過猪肉也见過猪跑,对于杨万江這個恶劣的玩笑他根本就不在意,因为他对林晓枫虽然很憧憬,但是那并沒有上升到男女关系的水平,他敬佩的是林晓枫的能力和为人处世的态度,所以他心裡坦荡的很。
“门主,我是林姑娘的同伴。”
“哦?同伴么?還叫着‘林姑娘’也算是同伴?”
“是她让我這么叫的,再說了,以我一個无足轻重的外围人员,叫一声林姑娘已经有些僭越的嫌疑了,按照他们的习惯,是不是应该叫林师叔?”
“噗!哈哈...林师叔啊?也不错嘛...哈哈...”
许行空对乐不可支的杨万江撇了撇嘴,对于他那過于低下的笑点表示严重的鄙视。
“好吧,虽然你就這么含糊過去了,不過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想法,将小枫托付给你看来是对的。另外,我希望你好好的琢磨一下‘另起炉灶’的意义,年轻人,记住了,合作和斗争是永恒的主题,是一体两面的存在,决不能将之割裂开来,虽然這是年轻人常犯的错误,但是我希望你能尽量避免。”
“嗯?您是說...”
“我啥也沒說,好了,時間不早了,别让小枫久等,你回去吧,门边上的箱子是给你准备的典籍,這可是我的個人收藏,都是原版孤本,千万别弄坏了,否则后果很严重哦!”
许行空张了张嘴,话還沒有說出来,杨万江已经再次抬手做了個送客的姿势,许行空沒好气的腾地站了起来,用鼻子重重的喷了口气,這才扭头向外走去,走到门槛前面,他忽然停住,转头笑呵呵的看着杨万江道:
“门主,我忽然觉得那两句诗好熟悉的,莫非是抄袭的么!”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话一出口,许行空迅速的向外窜去,顺手将门边放着的一只箱子提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向院门飞奔而去。
当然了,如果杨万江真的想要教训一下口出不逊的许行空他也跑不了,只是,许行空咬定了杨万江不会拉下脸做這么小家子气的举动,才敢最后呛他一句。不過,俗话說得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笔账许行空迟早是得還的。
许行空笑嘻嘻的抱着箱子来到林晓枫的车旁,敲了敲玻璃示意她打开车尾箱,老实說,這一箱子书籍還真是挺重的,要不是他的身体已经得到了巨大的改善,也不可能抱着這么重的东西還能健步如飞。
等许行空坐进车裡绑好安全带,林晓枫一声不出的将车子开了起来,好一会,许行空终于忍不住问道:
“林姑娘,你就一点都不好奇么?”
林晓枫嘴角微微一勾,摇了摇头道:
“有点,不過你不愿意說我也不打算问,你愿意說,我不问你也会說的,不是么?”
“呃...你還真是...”
“不讨喜是么?”
“呵呵...对了你猜那箱子裡装的是什么?”
林晓枫认真想了想道:
“是典籍吧?师父愿意拿出来,又堵得住你嘴的,估计就是他书房裡放不下的那些典籍了。”
“放,放不下的?不会吧,我看過了,都是很有用的典籍,還有注释呢...”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又沒說那些典籍沒用,只是說他给你的是放不下的典籍而已。”
许行空心裡有种不好的预感,迟疑了片刻又问道:
“类似《阵法初级》《符箓原理和基础》《元灵基础研究》這一类的书籍,如果用贡献值换的话,要多少贡献著?”
“這個嘛...应该相当的可观!”
“呼...”
“不過,如果只是借阅的话,只要有内门弟子或者长辈担保,這些基础性的典籍都是免費的。”
“呃!我,我勒個草!被忽悠了啊!混蛋!哦,不是,我不是骂你,都是那個老,老...算了,当着你面骂你师父也不大好,下次我找鲁通达一起骂去!”
“噗~”
“咦,你笑了!?真稀奇啊,你是笑了吧?”
许行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的瞪着林晓枫,林晓枫的脸颊似乎微微有些发红,呼吸也比平常快了,不過,她脸上依然沒有什么表情,也许,刚才是听错?
“师父就给了你這些书?還說什么了?”
许行空觉得林晓枫這是在转移话题,不過,她脸上的表情太淡定了,這让自以为抓住了林晓枫把柄的许行空颇为无趣。
“也沒說啥,就是說让我跟着你干,還有给我看了一幅画,還让我续诗,我续他一脸好吧,說起来,那两句诗真的有抄袭的嫌疑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晓枫奇怪的看了许行空一眼,然后正儿八经的回道:
“那是借鉴,算不上抄袭,很多古诗都有這种情况,這么說,你沒有续诗?”
“我哪会那個啊,不過,你师父可是說你琴棋诗画样样精通呢!”
“哦,那個...会一点吧。”
“那你续過那首诗了?你师父不会见人就让人给他续诗吧?”
“诗言志,他不過是想知道你的想法罢了。”
“哼!幸好沒续。”
“沒续本身也是一种想法。”
许行空无力的看了林晓枫一眼,這人确实不讨喜,难道不知道‘人艰不拆’嘛?给人留几分面子,也是给自己留多條退路呀!
“好吧,又被他忽悠了,对了,你知道那画中人的故事么?”
“你竟对那個好奇?不過我也不知道,师父說有缘自然会知道。”
“切,原来被忽悠的不止我一個,還好,還好!”
听到這裡,许行空心裡顿时舒服了不少,人性果然是很阴暗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晓枫抿了抿嘴,扫了许行空一眼道:
“就說了這些么?”
“嗯...還說了点你的事情,你师父說你的镇妖册肯定能恢复啊,怎么你...”
“我也沒說不能恢复啊。”
许行空闻言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的挠了挠头低声嘀咕道:
“不是为了這個,那难道是因为失去了继承人的位置?”
林晓枫一怔,许行空注意的地方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她還以为许行空会揪住自己昨晚沒告诉他实情的事情,谁知道许行空关注的竟是当时她为什么情绪低落的事。
“对于那個我更不在意了,事实上,我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带领整個玉山雨斋。”
许行空诧异的看向林晓枫:
“不在意?可是你师父他不是一直将你当接班人来培养的么?你不是从小就朝這個目标努力的么?”
林晓枫双眸安静的看着前方的道路,神情淡然的随口回道:
“你应该知道我元神受损的事情吧?”
“嗯,门主稍微說了一些。”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知道人魂受损的后果是什么嗎?”
“结果?不就是元神受创么,還有什么后果?”
林晓枫轻轻的一撇嘴道;
“人魂是主导情、思的,人魂受损会有严重的后果,具体到我身上,则是失去了大部分的情绪。”
“失去了情绪?怎么会,我看你...”
“不是失去,而是失去大部分,因此,一般人会产生强烈情绪反应的时候,我只有一点点的感觉,所以,情绪对我来說并不那么重要,仿佛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不過,也许我师父正是看中了這点,他觉得一個不受情绪左右的掌门人,对玉山雨斋是有巨大好处的,如此而已。”
许行空心裡百味杂陈,看着眼前這個淡定的女孩,他真的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不過,林晓枫的话也让许行空明白了很多事,比如一直让他困惑的姐妹之间感情的疑惑,现在终于彻底解开了。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跟姐姐的关系那么差了?”
“明白了,你是怕伤害她。”
林晓枫自嘲的一勾嘴角,摇了摇头道:
“不完全是,一般来說,一個人对另一個人付出感情时,是期待着对方的回应的,如果一直付出却沒有得到回应,就会有受伤害的感觉。既然如此,我觉得降低這种付出和期待是解决這個問題的关键,也许是你所說的避免了伤害她。但是我觉得疏远她還能大大降低她对我的期待值,所以只要我现在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会很高兴,你看,不管她认同我的疏远远离我,或者不认同而主动靠近我,我的处理方式不是很成功么?主动权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不是么?”
林晓枫将這长长的一段话說完,一脸玩味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许行空,又很快扭回头去,眼眸中闪過的一丝黯然悄然消散在昏暗的车厢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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