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打脸
“行空,出事了,赶紧回鹏城。”
林晓彤怔了一下,随即怒气冲冲的白了许行空一眼,鼓了鼓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不過最后還是忍住沒开口。
许行空并沒有注意到林晓彤脸上表情的快速变化,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小路给吸引住了。
“司机师傅,不去中心公园了,改去最近的口岸。”
司机咕囔了一句,有些不大情愿的将车子拐向辅道准备转向。
许行空同时在心裡向小路询问:
“出什么事了?”
“克裡斯死了。”
许行空一怔:
“死了?!死了?不是失踪了?”
林晓彤也很吃惊,对于许行空的追问她一开始有些不明白,不過稍微思索一下就明白了,对于一個修行者或者妖族来說,想要毁尸灭迹有一万种方法,如果真的想要彻底的抹消一個人的话一点都不难。
那么只是将目标杀死而并不抹消的话,就有着明显的目的了,许行空一下就抓住了要点进行追问,這也显示出许行空的江湖经验确实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而林晓彤显然還是一個真正的菜鸟。
小路的回答简单而迅速: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不是失踪,是被人当街刺死,凶器上有巨毒。”
“呵呵,当街刺死!凶手肯定是沒抓到是吧?”
小路這次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回道:
“凶手当场就被抓住了,但是...你說的也沒错,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林晓彤听到這裡终于忍不住好奇插嘴道:
“真正的凶手?难道凶手被人控制了?”
“是的,根据初步调查的结果,這人当时确实被人控制了。”
林晓彤的眉头皱了起来,许行空却轻声哼了一声道:
“克裡斯也不是普通人,想要当街刺死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不是凶手自身很强大,就是现场還有人在暗中协助,师叔祖沒有什么发现么?”
许行空的语气有些不好,小路声音略微放软了回道:
“师叔祖確認当时事发现场周围都沒有异常,這点可以回溯蓝灵的记录,可能凶手用了更巧妙的办法,哦,对了,那個凶手自身只是门内的外围工作人员,是一個武者,实力中上。”
许行空身体向后靠了靠,抱着双臂微微闭上眼睛,思索了片刻道
“這是赤果果的大脸啊,控制我們门下人员,当街刺杀我們的客人,這個梁子结大了。”
小路沉默了,林晓彤也有些迟疑,不知道该說些什么好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過了一会儿,小路才有些迟疑的开口道:
“行空,你是不是怀疑在鹏城的委员会成员?”
“哼,他们嫌疑最大,能在我們眼皮子地下做這种事,除了艺高人胆大之外,肯定還有着足够的背景,如果不是委员会的老干部背景强硬,我們能用的手段多得是,谁能有信心保得住自己的秘密?”
林晓彤眨了眨明亮的双眸道:
“不会是妖族么?”
“如果是妖族的话肯定瞒不過蓝灵,哪怕我和小路都不在鹏城,以师叔祖的能力肯定也能发现。”
小路闻言惊讶的发出一声轻呼:
“咦?难道還有内鬼,不然他们怎么刚好趁着我們离开鹏城的时机发动?”
许行空缓缓摇头:
“不一定是内鬼,但是這些委员会的老干部一個個都是人精,他们在我們驻地内转悠了這么长時間,多多少少对蓝灵是有一定认识的,另外,或许凶手对我也有忌惮,所以選擇我不在鹏城的时候动手。”
林晓彤点了点头琢磨了一下道:
“可是委员会如今留在鹏城的還有六人,除去跟我們交好的武前辈、陈道长之外,也還有四個,怎么确定是谁做的呢?”
小路叹了口气道:
“這個恐怕真沒法确定,因为我們根本就不能因为這无根据的怀疑动他们,哪怕是有更进一步的证据,恐怕也很难动他们,毕竟他们代表的可是华夏的传统势力,想要动他们就等于跟整個传统势力开战。”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晓彤皱了皱眉:
“如果是這样的话,也许我們应该换一個角度来考虑這件事,人家或许就像许行說的那样,是故意打我們脸的,他们也许是想要通過這件事向我們传达一些态度和想法。”
沉默了好一会儿的许行空冷哼了一声道:
“不用猜,肯定就是這样的,杀掉克裡斯不仅仅是警告我們,也是警告米国人,他们想要告诉我們和米国人在华夏做主的到底是谁。”
小路又一次沉默下去,林晓彤则鄙夷的撇了撇嘴道:
“吃裡扒外!难道他们不明白内斗的结果只能便宜外人么?這些老家伙真是够了,早就应该扫进垃圾堆了。”
“呵呵,人总是在总结前人的教训,但是从来不吃教训,否则歷史为什么总是在重复呢?”
“切,因为他们总是觉得自己比古人聪明呗。”
“正如你刚才觉得自己比他们聪明一样?”
一时无言以对的林晓彤沒好气的伸手在许行空腰上掐了一下,随即又忍不住偷偷咕叽一声笑了出来,娇媚的笑声惹来司机师傅奇怪的目光,林晓彤又嗔怪的白了许行空一眼。
许行空看這表情丰富的林晓彤扯了扯嘴角,他根本就不明白林晓彤心裡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路适时的打断了两人眉来眼去:
“不管谁打什么主意,现在麻烦的是我們,找不到凶手我們既沒法给门内弟子一個說法,也沒法让同道信服,更沒法跟米国的步枪协会交代,這事...不好办。”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林晓彤闻言也收起了笑意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许行空却不以为然的撇嘴道:
“這事用不着我們考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好奇的是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许行空的语气有些冷,语气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似乎還有些兴奋和期待的意思,林晓彤奇怪的看了看许行空,不明白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么。
许行空說的沒错,這件突发的事情确实不需要许行空来操心,一来不是他的职责范围,二来以他的智商和经验,也不适合来处理這么复杂的事情,许行空也不喜歡处理這些要兼顾方方面面的繁琐事务。
此时在玉山雨斋驻地中,杨万江的小院子裡好几個人正在琢磨這事呢。
杨万江端坐在主位上,眯着眼睛不出声,一只手放在身边的桌面上,手指毫无节奏的轻轻敲打着光可鉴人的桌面,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对油亮的山核桃。
坐在他下手的是他的铁杆谢渊,另一侧则是下一任门主林晓枫,站在杨万江身后阴影中的,则是须发花白的贵叔。
谢渊正在用毫无情绪的语言汇总所有的调查结果,原本這個事情应该是贵叔来做,不過這次的事情负责情报的贵叔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杨万江在长老会议上指定了谢渊来负责這次事件的调查事宜。
事发道现在比不過一個多小时而已,谢渊手上已经收集了不少信息,整件事的轮廓甚至很多细节都已经確認,事件背后的一些蛛丝马迹也若隐若现。
事实上在得知事件之后,经验丰富的杨万江就已经嗅到了這件事后面的不同寻常之处,因此对于事件本身杨万江兴趣并不是很大,他现在主要考虑的是這件事背后的信息,以及该如何平息此事,如何理顺引发事件的利益纠葛。
谢渊终于陈述完了事件调查的過程,然后将话题引向分析结果:
“...现场应该有人在暗中干擾了克裡斯,从而让他错過了自保的反应時間。综上所述,我們认为嫌疑人为一人,并无同案犯,通過被其控制的弟子,以及尸检结果分析,其手法应该是华夏修行者,我們倾向于认为是巫门的手段...”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杨万江抬手打断了滔滔不绝的谢渊,睁开眼睛慢腾腾的开口道:
“這些东西等下念给长老们听吧,我只想知道你的结论,你觉得嫌疑最大的是谁,能不能将他抓出来,如果不行,你打算如何处理和平息此事?還有,米国人那边该怎么交涉?”
谢渊看了看师兄,叹了口气道:
“掌门师兄,你的這些問題很关键,但是,這大部分問題并非我能处理的,我想接下来需要我們讨论的就是這些問題。”
“那么先說說你能处理的,我只要结论。”
谢渊点头:
“首先,嫌疑的话我個人觉得滞留在鹏城的几位委员会成员最大,虽然他们都有人证证明沒有作案時間,但是想要掩人耳目并不困难,我們能确定排除的只有一位,那就是武定国前辈,小师妹能证明他沒有作案時間。”
林晓枫淡淡的插嘴道:
“师叔,這些嫌疑人我們根本沒法求证和调查,除非有铁一样的证据,显然他们不可能留下這样的证据。”
谢渊苦笑点头:
“我也明白,所以,我們大概沒法抓住凶手,当然,找個替死鬼的话倒不是什么难事,我們甚至可以借机再一次扫荡一下周边潜伏的妖族。”
杨万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
“這個脸打得我們毫无還手之力啊,不過师弟找個方案還是可行的,作为一個备选吧,小枫,你有什么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