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赌局
当然,并沒有人来夜袭。
第二天一大早,许行空与林晓枫在小花园裡稍微联系了一下如意桩功,处玄道人跟张主任就笑呵呵的出现了。
“两位贵客早啊,休息得如何?”
许行空点了点头,林晓枫原本应该向处玄道人行礼,不過她现在還有一個虽然沒有公开,但是人人都认可的身份,所以夫唱妇随,她跟着许行空一样,淡淡的向处玄道人点了点头,处玄道人笑了笑。
“两位似乎更早啊,此处环境优美,张主任费心了。”
张主任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两位贵客满意就是我的荣幸。”
许行空扯了扯嘴角,对于這种官话许行空沒什么感觉,只是张主任的习惯而已,他不认为张主任敢于敷衍自己。
“两位一早到来,莫非有什么事情?”
处玄道人看了张主任一眼,稍稍侧了侧身,示意张主任来說,张主任清了一下嗓子,略微显得认真一些道:
“是這样的,今天我想請许长老和林主事参观一下白云观,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白云观虽然也是道门一脉,但是,白云观却属于官府的力量,這個现象并非本朝才有,而是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经如此,白云观跟龙虎山有些像,都走的是官府路线。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张主任当然不是請许行空和林晓枫去白云观游玩,估计是正式跟官府的会谈,之所以选在白云观而不是选在此处,是向许行空以及外界的人传达一個信息,這次接触是非正式的。
当然了,這裡面肯定還有别的用意,這要等到了白云观才能清楚。
许行空略微沉吟了一下道:
“這個安排倒是并无不可,只是我和小枫来京的目的是陪同何嫣,今天何嫣也另有安排。”
张主任笑了笑看向处玄道人,处玄道人略微踏前半步开口道:
“此事行空不必担心,在沪上是因为有白家和断刀会存在,所有的安保都得尊重他们,所以我們的人只能布置在外围,但是在京城则不同,张主任已经将安保的事情全都交给我們了,贫道会安排充足的人手保护何嫣姑娘,你们尽管放心。”
许行空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处玄道人开口了,這点面子许行空還是要给的,再說了,其实同在一個城市之中,许行空的远距离施法也足以保护何嫣的安全。
再者,如今三方势力都已经动過手,也都清楚了许行空的能耐和态度,现在何嫣的安全形势倒是沒那么危险,当然不能完全排除某些人铤而走险,但是只要不是大势力处心积虑的谋划突袭,有处玄道人安排的人保护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問題。
“既然道长都安排好了,我很小枫自然遵从,道长也一同前往么?”
处玄道人微微一笑道:
“正要去看看名闻天下的白云观。”
吃過早饭,一行人再次上车,虽然白云观距离并不是很远,但是因为交通状况的影响,到达白云观的时候時間已近午时。
白云观原本也不可能建在城区之内,只是随着京城城区范围的快速扩大,白云观一不小心,就成了闹市中的一处所在,加之白云观是香火观,前来进香的香客信众络绎不绝,竟如同闹市一般,车子从白云观正门前经過,许行空看的直摇头。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张主任也有些无奈的介绍道:
“原本白云观也有动迁的打算,只是白云观建造的位置很重呀,二位应该很清楚,轻易不能动弹。”
其实张主任的话裡有话,白云观的位置肯定跟城市法阵有关,不過迁走白云观不是問題,問題四白云观走了,谁来管理此处的法阵节点,京城土地是实打实的寸土寸金,真要空出這么大一块地,恐怕又是一场利益争夺。
由此也可以看出来,官方的势力也并非铁板一块,权力和利益的争夺无所不在。
其实這一点都不奇怪,玉山雨斋這么一個门派之中還隐隐分成及各派系,更何况這么大的一個国家呢。
车子故意在大门前绕一圈,当然是为了让许行空与林晓枫参观一下,亲眼看看,按說以许行空与林晓枫的身份地位,白云观应该是大开中门,观主亲自阶下迎客才对,只是现在客观條件不允许,只好請许行空走后门了。
车子到了后门,這裡并不允许游客进入,今天也沒有安排别的访客和活动,所以显得有些冷清,只有站在后门阶下的一众道人,场面略显肃穆。
车子一停稳,一位须发花白,穿着藏青色道袍头戴逍遥冠的道人就迎了上来,车上众人鱼贯而下,张主任立刻笑呵呵的向许行空介绍白云观众位道人。
迎接许行空的正是白云观的观主渺知真人,這個‘真人’的称号当然是他们自封的,道门是不承认的,跟龙虎山的‘天师’称号类似,如今官府是不会正式给他们上封号的,但是這两家都很自觉的沿袭旧例,将家主和观主上了尊号。
江湖通道也很少有人较真,知道的也就一笑了之,不知道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众人相互见礼,略略寒暄了几句,渺知真人就热情的将许行空一行迎入了观中,许行空客随主便,见张主任和渺知真人并不急着谈正事,也就由得他们带着自己四处参观白云观。
跟游客不同,许行空想看的当然不是白云观供奉的神仙,他看得是白云观的传承和歷史,当然,许行空還能通過白云观這個重要的节点,对京城的城市法阵和法阵之灵进行了一些观察,這点张主任和渺知真人并不知道,否则打死他们也不会做這引狼入室的傻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从外面看起来,白云观整体的面积并不算很大,但是在裡面走动一下才发现,其实白云观的占地范围十分大,只是外围法阵隐藏了白云观真正的核心部分而已。
众人笑谈之间,来到了一处十分宽敞的所在,這处院落十分空旷,除了入门左右两侧各有一处高台,其他地方都是方砖铺成的广场,广场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沒有,只是在周围有一圈围墙和树木。
看起来這像是一处广场或者练武场,不過仔细观察,可以发现這周围并沒有强有力的法阵结界,场地也并沒有进行特别的加固。
渺知真人领着大家上了高台,站在七八米高的高台上鞥俯瞰整個广场,纵观之下,就能发现广场的方砖颜色是有些不同的,這些不同颜色的方砖构成了一個網格的形状,许行空见状与林晓枫交换了一個眼神,笑着开口问道:
“莫非這就是闻名天下的‘棋院’?”
渺知真人笑呵呵的点头道:
“正是棋院,不過是一個修习游戏之所,闻名天下什么的都是同道抬爱。”
许行空笑着问道:
“我听說這棋院很是有趣,观主不妨略微介绍一下。”
“尊客有請,贫道自当从命,其实這棋院就是一张放大的围棋棋盘,对弈的双方各自占据一個高台,然后各施手段进行对弈。”
“各施手段?”
“不错,对弈双方可以用各种手段来遮蔽棋盘盘面,务使对方无法掌握盘面,或者不能完全掌握盘面情况,相对的,也要想方设法的破除对方的遮蔽手段。”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许行空仔细看了看渺知真人,嘴角勾了勾道:
“我看這广场的砖石以及砖石之下似乎還有布置,想必在此处施法也沒那么容易吧。”
渺知真人眼神微微一眯,笑着点头道:
“许长老高见,此处的砖石和法阵的确都是为增加施法难度而设的,法阵有隔绝和吸收作用,砖石都是萦纹灵石。”
“萦纹灵石?原来如此。”
许行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所谓的萦纹灵石其实就是一种会散发不规则元灵波动的灵石,這一点不用渺知真人說许行空也能看出来,真实视觉之下,這广场上波动极为杂乱的光晕一目了然。
当然,许行空能看出来的远不止這些。
“怎么样?许长老是否有兴趣试弈一局?”
许行空扫了笑眯眯的张主任一眼,又看了看处玄道人,处玄道人也是淡淡一笑。
“倒是有趣,這裡面還有什么讲究么?”
渺知真人笑着点头:
“不错,在這裡弈棋确实有几條老规矩,一则是不能使用直接攻击的法术,也不能干擾和影响已经落下的棋子;二则是不能出声或者使用强光致盲等等方式...”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渺知真人不紧不慢的将规则仔细說了一遍,其实說白了就是只能用幻象或者遮蔽的法术,不能直接干涉盘面和对手。
最后,渺知真人又大有深意的看着许行空道:
“最后還有一條不是规矩的规矩,那就是不下素棋?”
许行空闻言一怔:
“素棋?”
虽然许行空并不会下棋,但是他也知道這個词貌似并不是正儿八经的棋坛术语。
這时一直沒怎么开口的林晓枫忽然开声解释道:
“素棋就是沒有彩头的切磋局,观主的意思是在這裡下棋要分胜负,或者押输赢。”
许行空闻言呵呵一笑,顿时明白了张主任和渺知真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有些戏虐的看着渺知真人道:
“這就有些意思了,那么观主想要跟我赌些什么?”
渺知真人看了看张主任,面色如常的笑道:
“就赌一個承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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