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嗜杀狂人
“你要去的地方是末法之国,在這我就多說两句,去了末法之国一定要记住千万别盯着别人的法杖看,那些末法之国的法师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法杖,你多看两眼,他就以为你要抢他的法杖,以前跟我一起摇船的是本家侄子,那小子跟你年纪差不多,就是因为多看了几眼,结果被别人杀了”
說完船老大就在哪裡抹眼泪,确实看了几眼就被杀了,也着实死的冤枉啊。
李虎說:“多谢你的提醒,我都记下了,回头多给你点船钱,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想开点。”
船老大提着热水抹着眼泪离开了。
其实李虎早就听武学院的人說過,末法之国民风彪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李虎心裡的担忧正是如此,虽然他一腔热血带着江映雪来末法之国找人,可是他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如果在末法之国生意外,他根本沒有信心能够保证江映雪的安全,所以他在愁。
但是李虎不想让江映雪失望,所以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闯一闯,想到這,李虎决定回去睡觉,养足精神,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江映雪。
“唉,你讲不讲道理啊,這一片是我先来的,你凭什么跑過来抢我的怪啊?”莫小哲指着一個21级的武士說道。
“這地方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那個21级的武士挑衅的說。
花豹已经刷了三次了,每次两百只,可是莫小哲觉得老天是故意跟他作对,六百只花豹,他才抢到五十只。
“你,你,你实在太欺负人了,你要再抢我的怪,我真的不客气了”莫小哲生气的說。
那個21级的武士說:“我,我,我就抢你的怪,你连话都說不利索,還出来杀怪,先回家找你妈教你怎么說话吧”
本来莫小哲是因为气的,可是听那個21级的武士說的话,他更加生气了,他觉得這人是在挑战他的底线,更何况還敢提他的母亲,他要给這人一点教训,不然他根本咽不下這口气。
莫小哲第一次主动找别人打架,不過他知道自己的嗜血剑不是這個人能抵抗的,一旦用嗜血剑伤了這人,可能他就直接嗝屁了。
把嗜血剑放进介子袋裡,拿出昨天得来的精钢剑,莫小哲也不废话,直接上来就干。
那個21级的武士也沒料到莫小哲這么嗜杀,一言不合就开打,所以也赶紧拿出武器准备迎战。
可是莫小哲虽然不是武士,但是他有小狐狸,小狐狸连24级的武士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一個21级的武士呢,小狐狸一马当先,上来就咬,专门咬人的脚踝,小狐狸的牙齿非常锋利,花豹都经不住小狐狸的牙齿,所以沒有丝毫意外,這個21级的武士被莫小哲跟小狐狸打的跟猪头一样,躺在地上哼哼嗨嗨乱叫。
莫小哲指着地上的人說:“记住以后抢怪的时候先看看人,再来抢我的怪,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哪裡想到,這只是一個开始,很快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乃至第十個抢怪的,每一個都被莫小哲打的起不来了。
渐渐的莫小哲的名声在幽暗森林传开了,這些人给莫小哲起了一個外号花豹独裁者。
也是因为莫小哲的强横,引来了一场大战,很快莫小哲的外号就生了变化。
莫小哲打跑了很多人,但是也结下了不少的仇家,就在莫小哲一人独享两百只花豹的时候,来了一群人,這群人大概有七八個,最高级25级,最低的也有2o级,他们怒气冲冲的看着莫小哲。
莫小哲說:“怎么,一個两個打不過,准备七八個一起上是吧?”
那個25级的說:“你小子不要太猖狂,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子们就是来送你归西的”
莫小哲說:“就你這句话,我今天都听了三遍了,只是我心情好,沒有下死手,不然你们這群人裡面至少五個都已经死了”
那個25级的一听,也不想跟莫小哲逞口舌之勇,就拉开阵势准备包围莫小哲。
莫小哲正想试一试自己的东林剑法第二式到底威力如何,本来他准备留在对付嗜血虎的时候再用,可是形势逼人,他不得不提前拿出绝招来。
第二式配上嗜血剑,莫小哲觉得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但是他忘记了一点,虽然這一仗胜利了,但是他的体力也耗尽了,要如何对付下一波呢!
七八個围着莫小哲,每個人都杀气腾腾,莫小哲并不在意,他知道只要一招就能解决這些人,所以他很淡定。
但是他的淡定在這七八個人眼中是裸的藐视,所以這些人還沒等25级的人开口就冲了上来。
莫小哲看见人冲上来,他直接使出第二式,嗜血剑在莫小哲身边转了一個圈,十几道嗜血剑的剑影呼啸而去,那七八個人除了25级的沒有被直接击毙,剩下的人都直接呜呼哀哉了。
那個25级的武士傻眼了,他不明白自己的人为什么一個照面就全部躺下了,而且他感觉自己的左臂上也被划伤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直冲脑门,他嘴裡惊呼着:“饶命啊,饶命啊”就想逃走。
然后莫小哲并沒有去追他,因为莫小哲知道中了剑的人,全部都要死,因为毒素才是嗜血剑最厉害的地方。
那個25级的武士看见莫小哲并沒有追他,還以为自己侥幸逃得一命,正准备回去找帮手来替自己报仇,可是突然现身体越来越难受,很快身体连动都不能动了,扑腾一声躺在地上了。
毒素让他完全石化了,嗜血剑吸收了這么多的花豹血,早已经进化了,刚开始毒素只是麻痹对手,现在已经进化成石化对手了。
莫小哲杀了這七八個人后,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不過莫小哲的等级已经23级了,所以体力還略有余剩,他靠着大树开始休息,小狐狸就站在他身边警惕的看着四周。
“喂,听說了嗎?有一個人杀了季老大”
“岂止是季老大啊,听說一招就把季老大跟几個手下杀死了”
“谁啊,谁這么厉害,以后咱兄弟得躲着点”
“你不知道啊,就是那個花豹独裁者,现在大家又给他取了一個新外号,叫什么嗜杀狂人”
“嗜杀狂人,是啥意思啊?”
“這你都不懂啊,嗜杀狂人就是喜歡杀狂妄的人啊。”
“哦,這還好,咱不是狂人,看来应该沒事”
莫小哲還不知道,這几天他的事迹已经在幽暗森林传开了,不過他也不在乎,别人不惹他,他一般不会去惹别人,所以现在莫小哲一個人杀着花豹,還是蛮舒服的。
扬州城。
“哇,這裡的鱼好多啊,怪不得人家說扬州是好地方呢,這裡這么好玩,我要住在這裡。”
芷若一到扬州就闹着要坐船,江明只好带着她租了一艘船,在扬州城裡的媚湖中游玩。
划船的人对芷若說:“這個媚湖有一段凄美的传說,不知道你们愿意听嗎?”
芷若一听有故事可以听,就催促划船的赶紧讲。
“传說這個媚湖以前是沒有的,媚湖以前是一座山叫俞山,俞山的山脚下住着一家人,這家人是一個三口之家,老爹是山裡的樵夫,老娘在家的后院开了几分地,种些瓜果蔬菜,老两口虽然辛苦但是却很开心,因为自己的儿子是十裡八乡出名的才子,老两口觉得是因为小时候给儿子取的名字好,所以儿子才有出息。
原来啊,老两口年轻的时候是扬州城裡一家富贵人家的仆人和丫鬟,后来两人私奔了,跑到俞山山脚下,再后来就生了一個儿子,老两口一琢磨就给儿子取名张有才,张有才果然沒有让二老失望,十四岁就考中秀才,十七岁就中乡试。
這一天一大早,老两口出门了,出门前看见儿子在睡觉,就沒有叫醒他,老头准备去山裡砍柴,上山前吩咐老婆去城裡打些猪肉,让儿子补一补好去参加省试。
老两口出门了,张有才醒過来,现父母都不在,他一個人准备简单吃些早饭,然后出门转转,最近因为要去参加省试,所以每天都读书到半夜,所以他想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出了门,门外两條路,說是路,其实就是他爹娘這些年踩出来的,一條通往山上,一條通過城内。
顺着上山那條路,张有才准备去山上转转,顺便看看父亲需要帮忙不。
走着走着,张有才听见有人在叫他,他停下来环顾四周,现根本沒人,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刚走几步又听见那個声音,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声音,张有才感觉不对劲,他就准备下山。
然而那個声音又响起来了,這次张有才听清了,那個声音喊道:“快去救你爹,你爹要死了”
张有才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不過他還是跑上山去,现自己的老爹倒在血泊中,张有才现老爹被一棵树压在下面,只剩下一口气了,老爹弥留之际嘱咐张有才要照顾好他的母亲。
张有才悲痛欲绝,他知道如果自己早一点来可能父亲就不会死,所以他不准备去参加省试了,准备在家裡照顾自己的老娘。
张有才的父亲死了,母亲整天以泪洗面,沒多久也去世了,张有才孤零零的一個人,整天以泪洗面,以酒代饭,沒多久就病倒了。
在张有才病倒的时候,一個女人出现了,這個女人一声不吭的照顾着张有才,一直等张有才的病完全好了,才离开。
病好了,可是心却空了,张有才爱上了這個女人,他想再一次见到這個女人,所以他只有再病一次。
果不其然,那個女人又来了,還是一声不吭的照顾张有才,直到张有才的病完全好了,才离开。
這次张有才因为是有备而来,所以他一把拉住那個女人,不让她走,那個女人第一次开口說话:“你拉我也沒有用,我跟你有缘无份,注定不能在一起”
张有才說:“为什么?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留下来”
那個女人說:“我叫媚儿,是這山中的白狐,当年你跟着老爹去山中砍柴,你救下的那只白狐就是我,本来我可以得道升天,但是由于那次你父亲出事我向你传达泄露了天机,所以被上天惩罚,压在俞山山下”
媚儿又說:“這次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了,以后我就出不来了,你要保重身体。”
說完,媚儿就消失了。
张有才一看媚儿消失了,他回家找了一把锄头,扛着就出门了,门前就是俞山,张有才一锄头一锄头的挖,他要把媚儿挖出来。
媚儿在山下压着,但是她却能看见张有才的举动,媚儿一直在哭,她一边哭一边笑,哭是担心张有才的身体,笑是感受到张有才的真心。
但是人的寿命是有限的,张有才到死都沒有挖开俞山,但是媚儿却不同,张有才死后,她只剩下哭這一件事了。
天长日久,媚儿的眼泪渐渐的越来越多,后来眼泪汇聚成河从媚儿被压的山洞裡流出去了,直接把张有才家的房子都淹沒了,俞山山神把這事禀报给天庭,天庭被媚儿的真情打动,就让山神把俞山搬走了,把媚儿放出来了,出来后,媚儿還是整天哭個不停,眼泪越来越多后来俞山搬走后那個大洞都被媚儿的眼泪填满了,扬州后来扩建,知府听說了這個故事就让人把這個大洞修成一個城中湖。
后人为了纪念媚儿和张有才的爱情故事,就管這個湖叫媚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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