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浪荡子又开始败家了啊?
“你怎么去砍竹子了?”
顾淑瑶很好奇,纪常竟然砍了一根竹子回来。
用来煮什么美食嗎?
“下午我准备编点东西,這样就可以保证我們家裡每天都有鱼有虾。”继续解释了一句,把竹子扔到了地上。
每天都有鱼有虾?
這是什么神仙日子?
不過顾淑瑶更好奇的是纪常是什么时候学会用竹子编东西的,以前沒听說他有掌握這门手艺啊。
“刘婶沒收我钱,我给钱她還把我骂了一顿。所以,我想拿点麂子肉给刘婶家……”說完之后,她看了一眼纪常。
“可以啊,等煮好了送一碗過去吧,他们家估计处理不好麂子肉。”纪常担心說自己的打回来的,汪家人都不吃。
他知道隔壁刘婶对自己的媳妇多有照顾,偶尔還会给他们家送些菜之类的,回馈一些也合情合理。
“好。”顾淑瑶松了一口气。
因为刘春花也整天劝自己和纪常离婚,她担心纪常心有怨气。
纪常趁着面還沒有醒好,拿起新买的蔑刀就将竹子剖开,当着顾淑瑶的面将竹子剖成了十几份。
“你……真的会编竹子?”顾淑瑶看着纪常娴熟的动作,不由的诧异起来。
“嗯,跟人家学過。你也知道,我学东西很快。這些年在外面浪荡不假,但是我也学了不少手艺。”
反正顾淑瑶也不知道在外面究竟干些什么,所以纪常可以把很多事情都說是自己這些年学来的。
“嗯,伱学东西确实很快,很多东西一学就会了。”這一点顾淑瑶不否认,因为他们是初中的同班同学,对彼此都比较了解。
当初,纪常就是凭借這点吸引了同班裡比他小两岁的顾淑瑶,最终顺利摘走了她這朵曾经的校花。
纪常得意一笑,放下蔑刀,把浸泡着麂子肉的木桶提回了厨房。
检查了一下面团的状态,纪常就让顾淑瑶烧上热水,先将麂子肉焯一下水,先把它煮了。
在等烧水的时候,纪常切好了姜、蒜,调好了红烧的汤料。
顾淑瑶负责烧火,顺便偷师。
以前纪常的厨艺就比她好,也比她擅长做這些事情。
纪常看出来之后,就开口指点道:“焯水的时候需要放一些料酒和姜片,可以祛除腥味。”
“煮出血沫之后,就可以将肉捞起,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
“现在,等锅热,下油。”
看到纪常下了一勺油,顾淑瑶略显心疼,不過并沒有开口說纪常浪费一类的。
“油热之后把姜、蒜下锅爆至金黄,然后放入两勺糖,直接炒出糖色。”
“炒出糖色之后,将肉下锅翻炒。”
翻炒一会,香味就开始飘散开来。
“接下来,将调好的酱油、料酒等下锅焖煮半個小时,然后就能馋哭邻居了。”說着,纪常就盖上了锅盖。
听到纪常說馋哭邻居,顾淑瑶不由被逗乐了,微微一笑。
纪常打趣完之后就去接着揉面,揉的越多,面就越劲道。
揉好面之后,纪常就将它擀成面皮,切成面條。
锅裡的香气,已经飘出了厨房,飘向了隔壁。
隔壁,汪家。
“今天那浪荡子家是什么情况啊,早上煮好东西就算了,中午還煮啊?”
說完之后,汪顺抽了一口水烟,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纪常家的烟囱。
“是小瑶的姐妹来看她了,刚刚小瑶還来我們家买酒和酒糟,被我骂了一顿,一点酒跟酒糟,哪能收她钱啊。”刘春花八卦了一句。
听到自己婆子的念叨,汪顺点了点头說道:“那可不,以前老纪可沒少关照我。一点酒和糟都收钱,那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都怪這浪荡子不争气,老纪多本事一個人啊,唉。”
听着自家男人的吐槽,刘春花也叹息一句:“希望小瑶把孩子生下来之后那浪荡子能收收心吧,不然那日子更要命咯。”
“爹,娘,常哥家裡煮什么那么香才要命哩。”汪家17岁的长子汪宝吸了吸鼻子,很想趴墙头去看看究竟。
“爹,你啥时候带我上山去下套子啊,我想吃肉了。常哥家肯定是煮肉了,煮的這么香。”汪宝吞咽着口水,脑子裡全是油花花的肥肉。
“田裡的活都干不完,有什么時間上山,等下雨了再說。”說完之后,汪顺吧嗒吧嗒的抽着水烟。
肉,他也想吃啊。
但是为了過两年给老大娶一门媳妇,家裡只能缩衣节食。
结果,這老大還一脸幽怨。
不孝子,得找時間抽一顿了。
“吃饭,吃完赶紧下田。”說着,汪顺敲了敲水烟壶。
“這還怎么吃的下啊,家裡的饭菜闻起来一点味都沒有。”汪宝嘟囔了一句,恨不得端着饭碗上纪常家裡。
“不吃饿着,我吃。”汪顺气不打一处来,踢了一下门槛。
他终究還是舍不得踢大儿子,万一踢了下午大儿子找借口不跟着一起下田,累的就是自己一個人了。
“傻子才不吃,我今天要多吃半碗。”說着,汪宝就愤愤不平的上桌,准备化愤怒为食量。
吃到一半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顾淑瑶的声音。
“刘婶,汪叔,吃饭呢?”
刘春花赶紧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今天顾淑瑶接连上门,她觉得很不对劲。
她有些担心,是不是昨天晚上纪常开始动手打顾淑瑶了?
以前,纪常虽然浪荡,但是从来不会对顾淑瑶动手。
要是动手了,拼了脸不要,她也得让顾淑瑶离了!
“婶,我家那口子煮了一些麂子肉。煮太多了,拿些過来你们帮忙吃一些,不然坏了就可惜了。”說着,顾淑瑶把一個大碗递给了刘春花。
“啊?”
“那,那浪荡子又开始败家了啊?”刘春花想到了刚结婚那会纪常的表现,眉头皱的更紧了。
“沒有,昨天夜裡他捡了一只受伤的麂子,拿县裡卖了一些,還给了一些钱,沒败家。剩下的都煮了,我們两口子吃不下。”顾淑瑶解释道,并沒說這麂子是纪常昨天晚上连夜打的。
因为沒人会相信纪常会半夜去打猎,還不如說他捡的更有說服力。
而且說捡的,也更容易让人接受這碗肉。
“捡的?那运气真不错啊,還知道拿去卖钱给你,還算长进了一些。”
“這也太大碗了,咋好意思呢。”刘春花听說是捡的,就沒有那么抗拒了。
“沒事,家裡還很多呢,我們吃不完也是浪费。婶,我先回去了,常哥還在等我回去煮面。”丢下一句话之后,顾淑瑶扭头就走了。
“妈,什么东西這么香啊,快给我看看。”
她听到汪宝的激动的声音,嘴角不由的浮出一抹微笑,想起了纪常那句‘馋哭邻居’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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