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夜的收获
“這眼睛怕是真的坏了。”
纪常发现自己不仅看黑夜如同黄昏,還看到了很多红色的横條,如同电视机坏了一般。
上辈子,他走南闯北,什么荒唐事沒见识過。
但是眼前的景象,還是让他有些惊讶。
“這一條條的,怎么跟游戏裡的血條一样?”
重生之前纪常是一個喜歡新鲜事物的人,虽然只有初中的文化水平,但是他爱琢磨,舍得花钱,自然就跟上了时代。
虽然年過五十,但是年轻人爱玩的事情,他也会玩。
他会吃鸡,也会打野抓人,更爱刷抖音看擦边。
无聊的时候,也爱去看些免費的小說打发打发時間。
所以,看到那些红條的时候,他就想到了游戏裡的血條。
這么一想不要紧,越想就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靠近其中一道极为短小的小红條,纪常愣了一下。
“青蛙?”
“所以,真的是血條?”
“我可以看到动物的血條?”
“這就是小說裡写的金手指了吧,沒想到我也有?”
纪常咧嘴一笑,放开了手裡的青蛙。
一時間,他觉得那些无数的血條变得十分的讨喜。
肉,放眼望去,全是肉啊!
尝试关闭血條,纪常发现還真就可以。
毕竟,不需要的时候,它确实還是比较碍眼的。
接着琢磨了一会,也沒有琢磨出新的功能。
现在,他的能力就两個。
一個是超凡的夜视能力,另外一個就是可以看到动物的血條。
這两個能力,用来打猎完全就是无敌的。
或者說,它们就是为打猎而生的。
确定自己有了這個打猎的金手之后,纪常的脚步的轻快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往口袋摸了摸,结果還真的摸出了一包皱了吧唧的烟盒跟火柴盒。
看着连滤嘴都沒有的香烟,纪常突然将它们揉碎。
抽烟不仅影响打猎,還影响健康。
戒了!
“鱼肉们,你纪爷我来了。”
沿着村裡泥泞的道路走了一段距离,纪常终于凭借复苏的记忆找到了河流。
這只是小河流,连名字都沒有,也沒有流经多少村子。
不過,河裡的血條可不少,密密麻麻的。
虽然不能判断這些血條都是什么生物,但是可以通過血條来判断生物的大小。
河水不深,最深的位置還沒有過腰。
纪常拿着土箕沿着河岸的草丛就开始捞鱼,這需要快速的将土箕插入水中,然后捞起。
将土箕从水裡捞出,纪常看到土箕裡有两條来不及逃跑的泥鳅,三條小拇指大小的溪白。
最让纪常意外的是十几只活蹦乱跳的小河虾,虽然個头很小,只有半個小拇指大小。
但是,它的数量多。
哪裡的血條密集,就說明哪裡的河鲜多,一土箕下去,总会有所收获。
往复十几次之后,纪常的手臂就有些微微发酸。
不過,木桶已经有五六十只河虾,十几條小溪白,七八條泥鳅,還有两條两指粗的黄鸭叫。
“年轻就是好啊,捞了十几次才有点发酸的感觉。”
纪常感慨了一句,继续沿着河流往下游的河岸捞去。
這种办法,也就他一個人能用。
其他人只能盲捞,收获和付出根本不成正比,完全就是浪费体力。
他接着捞了半個多小时,感觉双臂都有些酸痛了才收工上岸。
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他不放心顾淑瑶一個人在家。
木桶裡已经有四五斤小河虾,三四斤小溪白,一斤多的泥鳅。
河裡的泥鳅虽然瘦小,但是胜在沒有什么土腥味,用酒糟煮上之后下些面,就可以煮成美味无比的泥鳅面。
黄辣丁不多,只有小半斤的样子。
出来半夜能有這样的收获,纪常已经很满足了。
就靠着土箕,沒有使用其他工具,能有這么多鱼获,全是他那双眼睛的功劳。
他已经想好了,明天就上山砍些竹子回来编一些地笼抛河裡去。
河裡的河鲜可不少,随便下几個地笼就可以丰富一下餐桌。
不過,得半夜四下无人的时候去下才行。
现在村裡的人根本不知道地笼是什么,捕鱼基本靠钓。
但是钓鱼可是一個技术活,村裡沒有几個人掌握。
另外钓鱼要浪费很多時間,大家都被绑在田裡头,根本腾不出那么多時間来钓鱼。
在纪常的印象之中,只有下雨天会有几個老汉会披着蓑衣出门钓鱼。不過,每次的收获也不多,导致大家对钓鱼的兴致都不高。
归根结底還是河流太小,养不出什么大鱼。
但是对于纪常来說,已经足够了。
溪鱼的味道远胜那四大家鱼,如果就他一個人掌握捕鱼技巧的话,他们的餐桌就不会断了鱼這一道菜。
但是一旦被人知道地笼和地笼的作用,那么人人都会下笼子。
那個时候,纪常就沒有办法独享這些美味的河鲜了。
反正上辈子村裡的人沒有捕鱼日子也過下去了,這辈子就沒有必要去改变。
提溜着鱼获,纪常哼着多年以后才会有人谱写的曲子,忙慢悠悠的朝着家中走去。
蛙声之中混着零星的狗叫,偶尔還有一些孩童的哭闹。
這個年代,屋内都是昏暗的,更不要說是屋外了。
一路到家,纪常都沒有遇到其他人。
刚刚到家,纪常就听到屋内传来了顾淑瑶的声音:“记得把院门栓上,昨天刘婶說有黄皮子关顾她们家了,幸好被大黄给咬死了。”
“你還沒睡啊,孕妇应该早点休息。”
說着,纪常放下了手裡的东西,把院门给栓上。
邻居刘婶家的鸡,纪常以前吃過,养的比别人家的要好。
大黄也是條好狗,很有灵性,游手好闲的纪常和它处的不错。
“我处理一下這些鱼,你赶紧去睡吧。”
小溪白很多都死了,需要将它们的肠子挤出来,不然就会变质导致肚子膨胀变得腥臭起来。
在這個沒有冰箱的年代,想要保鲜就得靠一口井了。
纪家有井,而且井水十分的冰凉。
只要把這些小鱼处理好,然后装到容器裡放到篮子中吊到井裡就可以,保鲜一两天問題不是很大。
听到纪常要处理,顾淑瑶愣了一下。
拿過烛台,顾淑瑶来到了纪常身边。
昏暗的烛光照亮了木桶,看到桶裡翻了肚子的一堆溪白,顾淑瑶瞪大了眼睛。
“捞了這么多啊,得有几斤了吧?”
說完之后,她不由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家裡,已经好几個月沒有见過荤腥了。
“大概有两三斤吧,底下還有好东西。”纪常咧嘴一笑,忍不住当了一回钓鱼佬,和自己的媳妇分享起了今天晚上的收获。
“什么好东西,是黄鸭叫嗎?”顾淑瑶沒忍住纪常的诱惑,伸手就拨开了上面的一层翻了肚皮的溪白。
看到木桶底下密集的小河虾,顾淑瑶顿时欣喜不已,眼睛又明亮了几分。
“河虾,這么多河虾?”
“那條小河裡,竟然還能有這么多小河虾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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