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巡洋舰
布劳恩教授把他的航天观测室临时改为了教室,他站在电子屏侧面,身后還推来了一块用于手写的大黑板。
布劳恩的学生只有一位:大卫·哈尔西。
“大卫,特斯拉理论距今已近百年,所谓的T计划是1953年开始的,由艾尔执政官亲自领导。”
”该计划以高度机密的特斯拉理论为基础,直到今天依然在进行之中。T计划涉及天文学、电磁学、热力学、统一场多個学科以及航天、军事、通讯、电力、地震预测、减灾等多個领域。”布劳恩教授学究派十足地說道。
“我的任务是查清玉汗人的计划,時間紧迫,您能否简要、通俗地给我讲讲重点內容?”
大卫谦逊地說道。
“嗯,我也觉得应该给你浓缩一下,节拍器是個重要线索,今天,我就先从节拍器的故事讲起吧。”布劳恩边放图片,边讲解,把大卫带回到八十多年以前。
1941年7月,亮国霓都
尼古拉·特斯拉在霓都人旅馆刚刚度過了85岁生日,他银发稀疏,消瘦而又苍老,多年的超负荷工作使他的眼底浑浊、干涩。
但他的目光却依旧深邃犀利,仿佛可以穿過所有表象,直达事物的本源。
特斯拉有三個姐妹,都生活在干南国,其中一個妹妹的女儿莫妮卡嫁给了一位姓塔尔的亮国军官。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夫妻俩移居亮国萨州火箭城。
莫妮卡·塔尔于1919年和1922年分别生下了两個男孩儿,哥哥叫弗兰克·塔尔,弟弟叫汤姆·塔尔。
兄弟俩应该称特斯拉为舅公,但他们习惯称他为尼古拉爷爷。
午后,兄弟俩来到尼古拉爷爷的住处,霓都人旅馆3327号房间。
汤姆一身学生装,斜挎着一個帆布书包。
哥哥弗兰克穿着海军制服衬衫,颜色是几近灰白的浅蓝色,头上戴着白色的水手帽。
“亲爱的孩子们,快坐下。看看,快看看,我們的小弗兰克加入了光荣的亮国海军!”
特斯拉笑呵呵地拉着两個孙子的手說道。
“是的,我去年入伍,在火箭城号重巡洋舰上做水手,我是回国短期休假的。”
汤姆坐下后,打开书包,拿出了一件毛背心,递给特斯拉,說道:
“這是我姥姥亲手给您织的毛背心,說是给您的生日礼物,提醒您秋冬时,多注意保暖。”
特斯拉展开背心,看到胸口处绣着一個大大的图案,那是一把干南国的传统乐器古斯勒琴。
特斯拉說:“我十几岁的时候,亲手做過三把古斯勒琴,送给我三個姐妹,后来,只有你们的姥姥收下学着弹,另外两把我带到了亮国。”
尼古拉爷爷說着,指了指墙角的一只旧皮箱。
弗兰克心想,皮箱裡面应该是那两把“古老”的古斯勒琴。
“我姥姥绣上這把琴的图案?有什么特殊意义嗎?”汤姆问。
“古斯勒琴是一种单弦乐器,在干南国随处可见。但是我小时候喜歡胡思乱想,你姥姥却偏偏喜歡相信他這個哥哥。我给她琴时,煞有介事地告诉她,或许這根琴弦可以揭开整個宇宙的秘密。哈哈!”尼古拉爷爷开心地大笑着說道。
“我姥姥可能還真信了,您很难想象,她对您多么信任和崇拜,事实证明您确实是伟大的科学家呀!”弗兰克仰慕地看着特斯拉說道。
特斯拉苦涩地摇着头,像是自言自语地說:“揭开宇宙的秘密還差得远着呢,他们从1936年以后就不让我发表论文和公开演讲了。”
“为什么?他们是谁?他们怕什么?”汤姆愤愤地說。
“那您可以把您的理论都写出来,留给后世发表和研究呀!”弗兰克也跟着出主意。
“写出来也沒有用,我活着,他们不会准许我的书面文字流传出去。我时日无多了,在我死后,想必他们会把所有的文字资料全部封存,永久保密!”特斯拉說道。
老人突然一怔,像是受到了启发,目光落在那只装着两把古斯勒琴的旧皮箱。
孩子们沉默了。
特斯拉站起来,弯腰从床底下抽出一個大纸箱,放在兄弟俩面前的茶几上。
特斯拉做了個鬼脸,像個孩子似地說道:“可是他们忘了我不只是個科学家,我還是一個动手能力超强的工程师。”
两個孩子转忧为喜,尼古拉爷爷像变魔术似的,从箱子裡拿出两個一模一样的全金属制成的节拍器,一人一個递给了他们。
节拍器的刻度从30至470,其中的30、60、240、245和470分别加粗加长,以示提醒。
显然,這五個刻度与其他刻度不同,仿佛暗示其中蕴含着特殊的意义。
弗兰克小心地捧着节拍器观察,问道:“您是說這個节拍器能够承载和表达您的理论?那我們怎么使用它?给谁看呢?”
“弗兰克,你别紧张,军舰上噪音大,浪涌使人晕眩很难入眠,你睡觉前可以将指针调到60BPM,听上十分钟,每分钟60次的频率与人体深度睡眠的脑电波频率相同,有助于安眠。”特斯拉接着又說:
“至于這個节拍器的秘密,你们不必研究,也未必能懂,留给有缘人吧!今后如果有研究者问起,你们就如实告诉他们。”特斯拉提高音量,大声說: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节拍器是尼古拉·特斯拉亲手制作的,特斯拉宣称,這些频率裡蕴藏着地球、太阳乃至整個宇宙的密碼!”
1942年3月,棕橡国足凹海
又一颗炸弹在火箭城号重巡洋舰后甲板轰然炸响,昨天海战中,已被炸哑的8英寸203毫米后主炮塔周围燃起了冲天大火。
观察哨跑上笕桥大喊着向鲁舰长报告:
“大洋国的奥西号巡洋舰被击沉了!就剩我們這一艘军舰了,至少有两艘扶升国巡洋舰、五艘驱逐舰正在追击我們。”
鲁舰长正了正军帽,大声發佈命令:“调头,航向35,航速24节。”
鲁舰长接着大喊:“小伙子们,我們不打算回去了,迎着敌人,跟他们干!”
火箭城号上的各口径舰炮齐射,就连防空机枪也喷着火舌平射,仅剩的几枚鱼雷也发向敌阵。
扶升国军舰的炮弹倾泻而下,甲板多处中弹。
突然,扶升国首次投入实战的,液氧推进的长矛鱼雷击中了火箭城号右舷,海水大量涌入,船身开始倾斜。
弗兰克·塔尔在甲板下方的配电机房抢修着失灵的消防电机,巨大的爆炸声不断在他耳边炸响。
又有两发鱼雷击中了军舰,轮机舱进水,船体严重倾斜,鲁舰长被弹片击中牺牲,副舰长痛苦地宣布弃舰。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1600多名船员中,自舰长以下至少三分之二的官兵随舰沉沒了。
弗兰克·塔尔和他心爱的节拍器一起,静静地躺在了足凹海的浅滩水下。
大卫正听到关键处,发现教授停下来喝水,急忙问道:“我們手裡的這只节拍器是弗兰克的還是汤姆的?”
“你不是注意到了嘛,你找到的节拍器锈迹斑斑。”布劳恩教授提醒道。
“哦,原来是在海水中浸泡多年腐蚀的。”大卫豁然开朗,但马上又忧虑起来,說道:
“這怎么可能?玉汗人从足凹海底把它捞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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