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迟珈像是只考拉挂在男人身上,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全靠着他的支撑才沒能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沈暮尧的话慢悠悠的,低哑又玩味地传入她耳畔,他落在她眼睫的吻烫而发痒,惹得她脸颊温度瞬间升高,裸在外的肌肤仿佛也变成了粉色。
“你别我和孟兆一一”
她還未說完,迟珈只觉得腰窝,再往上的肌肤被那人轻松掌控,她轻叫了声,双手无助地抱着男人的脖颈颤抖,脊背发麻,脚趾蜷缩。
“迟减减,你很不乖啊。”沈暮尧轻挑眉,额头抵在她额头,感受她急促的呼吸,偏头亲了亲她红到滴血的耳垂,喑哑道,“在老子面前還敢提别的男人。”
“想死啊你,嗯?”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凑在她耳边說這话时,尾音微拖,莫名旖旎,像是带着钩子,将她困于密密麻麻的網中,永不逃脱。
沈暮尧半抱着她回房间,如果无视他做的事,倒看着挺正经。
卧室沒开灯,漆黑一片。
沒了视觉,其他感官在這一刻渐渐放大。
她听到毛衣与指腹摩擦细小的声音。
感受到男人常年摸枪带着粗茧的指腹,步步逼来。
他感受了几下,嘴角微挑,语调痞气带着沙哑:“长大了,现在一手都掌控不住。”
迟珈紧紧抱住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脸红透了,浑身也沒了力气。
沈暮尧满脸不正经,荤笑着低头吻她鼻尖:“迟减减,你挺正啊。”
“你是水做的么,怎么哪儿都软软的。”
迟珈脑子空空,又羞又燥,她一巴掌拍他胳膊上:“你能不能闭嘴。”
沈暮尧玩味轻笑,声线压着低哑:“你自己說,空了六年的男人,见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得成什么样。”
何况,他還只用了手,若是用那不得发大水。
迟珈捂着耳朵不想听男人不要脸的话,她整個人仿佛在火炉裡烧了一遍又一遍,烫得她心跳急促,耳畔炸裂。
随着男人话落,她也感受到了他的反应,迟珈羞红脸,双手攀着他肩膀往上移了移,远离那处炽烈炙烫的动静。
沈暮尧漫不经心地撩她一眼,喉结碾出来一道低低哑哑的轻笑声:“你怎么這么可爱。”
“爷伺候得你舒服么。”
男人轻佻了下眉梢:“迟老师打個分呗。”
迟珈绷紧脸颊,听着他放荡的话,她沒半点犹豫:“零分。”
沈暮尧深色眸眼带着危险之色:“零分?”
迟珈被男人灼灼目光定在他怀裡,导致她睫毛微颤,不敢直视他眼眸:“不然给你個友情分,五分。”
沈暮尧低头咬了下她的唇,不轻不重的,从喉咙裡溢出来一道浅浅笑声,苏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迟珈挺喜歡和他接吻的,和他冷硬的轮廓,结实强劲的身躯不同,他柔软也是热的,像果冻。
“既然迟老师這么說一一”
沈暮尧撩起眼皮,嘴角提着,他唇上沾染了她残余的唇色,偏偏他神情不羁,痞坏地挑眉,显得他性感又勾人。
“下次争取给迟老师一個好的体验。”
迟珈被他无耻到了。
好在沈暮尧沒再继续,他抱着她走向浴室,一路倒是正经,沒做什么坏事,只是半抱她打开水龙头冲他的那只常年摸枪的手时一一
他莫名“啧”了声,在面前镜子裡対着红脸的迟珈坏笑:“我看你対我的服务倒是挺满意。”
迟珈默不作声,双眼微闭,装睡。
洗漱過后,迟珈穿着睡衣出来,卧室裡被沈暮尧提前开了空调热风,很暖和。
沈暮尧正跨坐在椅子上低头玩贪吃蛇,听到声音后,他勾手:“過来,给你样东西。”
迟珈想到刚才的情况,她摇了摇头:“不去。”
羊入狼口。
沈暮尧挑眉,像是知道她所想,轻嗤了声,根本沒离椅子,他倾身,单手把她拽到了他怀裡。
迟珈還沒看到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自己已经坐在了他左腿上。
沈暮尧环着她细腰,另一手从兜裡掏出来個盒子,他漆黑深邃眼眸落在她面颊,嘴角微翘:“圣诞节礼物。”
一晃从他在昭阳說的那番话到今天,也有两個月了。
他们提前在一起了。
迟珈脸颊贴在男人炙热的胸膛,突然很后悔,后悔她沒有勇气,他们应该早早在一起的。
“這是什么?”
沈暮尧打开盒子,裡面是一対情侣手表。
一只是小王子在月球上,另外一只是生长在玻璃罩裡的红色玫瑰。
迟珈的手被男人握住,沈暮尧给她戴上红玫瑰手表,他低头时黑睫密而纤长,戴好后,他撩起眼皮,攫着她手腕:“瞧你手腕细的,老子一根手指都能圈住。”
“”
她皮肤很白,像牛奶。他给她买的是小款,她手腕细,买大款手机表带不够扣。
這款玫瑰手表把她手腕衬得精致白皙。
沈暮尧看了几眼,懒洋洋地感叹:“爷的眼光真好。”
迟珈嘁了声:“明明是我手腕好看。”
“哟。”他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小姑娘我发现你還挺得意。”
沈暮尧闷笑了声,握着她手,指腹扣住她手背,十指相握。
他抵在她脑袋,対她道:“這情侣手表還有定位功能。”
迟珈偏头:“定位?”
沈暮尧教她如何使用,如何看另外一只手表的位置,他挑眉:“爷受欢迎的很,你得时刻注意着别让你老公被其他女人抢走,知道不。”
迟珈听到男人随口把老公二字挂嘴边,脑子当即嗡嗡直响。
這人一点也不害臊。
迟珈给沈暮尧也戴上了手表,她看了会儿,确实還挺好看的。
看着看着,她给他准备的礼物就很拿不出手。
“老子的礼物呢。”男人在她腰上揉了把,语气危险,“忘了?”
迟珈犹豫几秒,正想說忘记了,沈暮尧突然打开抽屉,抬了抬下巴,侧眸望她:“這是送我的?”
抽屉裡,塞着一卷黑色的手织围巾。
前面三分之一能看出来手织者手艺粗糙,后面三分之二不仅织得整齐,還变着各种花样。
迟珈対比手表和围巾,连忙将抽屉锁上:“這個不算,我明天再补一個。”
沈暮尧捉住她的手,将围巾从抽屉裡拿出来,他轻挑眉:“谁說我不要的?”
迟珈低垂睫毛:“可围巾和手表比起来”
根本不值钱。
沈暮尧听出来,他指腹擦着她脸颊缓缓摩挲,笑道:“能用钱买到的礼物可比不上花心思准备的礼物,懂么。”
迟珈抬眼。沈暮尧轻撩唇边,将围巾把他们两人紧紧围在一起,像是永远就此缠绕。
他抵着她额头,吻在她鼻尖。
“谢谢我們迟减减送我的礼物。”
“也谢谢,你能選擇和我在一起。”
圣诞過后,沈暮尧前往基地训练射击。
明年七月要在菲洛国举办奥运会,時間紧张,往后這一周,两人都在微信上联系。
迟珈将郑宏的视频交给了警方,财经杂刊也沒料到他们邀請的人素质人品低下,为了杂刊未来的发展,他们立即与郑宏解除合作。
当时在餐厅的顾客不少,也有人录下当时的视频,后将她打码发出,直接爆了热搜。
郑宏和他的曼丽庭餐厅被众網友扒了出来。
【啊,原来是這家啊,這家餐厅又贵又不好吃,到底是這么做到十几家连锁家的?】
【原来郑宏就是餐厅老板,我以前還见過他欺负女员工呢,他可真是嚣张】
【据說他被某杂刊邀請拍封面,见摄影师好看就揩油,结果被摄影师泼了一脸茶水,哈哈哈哈爽!】
等沈暮尧训练后空余看到视频时,即便女生的脸被打码,他一眼认出来那是迟珈。
是圣诞那天她穿的衣服。
可迟珈丝毫沒有対他說此事。沈暮尧說不生气是假的,他边给有关部门打了通电话,飞回南城。
沒過几個小时,微博又传来几條消息。
曼丽庭餐厅消防检查不過关,民事处罚
经市场监督局检查曼丽庭餐厅时,发现该餐厅卫生不合格,违法生产经营食品添加剂等,现责令停工,吊销许可证
郑宏当街猥琐女性,被警方押走
沈暮尧沒动用沈家关系,只给几個在有关部门的朋友打了通电话,严查。
沒想到果真查出郑宏不少問題。
等到了下班時間,同事们忍不住将這几條好消息分享。
“這郑宏真是活该,好事不做,坏事传千裡。”
“不過這次怎么查的這么快。”
“郑宏這种喜歡占女生便宜的,不仅被罚钱,连锁店被关,人還被押进了警局,真是大快人心!”
迟珈也沒想到郑宏的后续竟然如此劲爆。
她刚想点开微博去看眼八卦,就看到沈暮尧给她发了條微信。
【s:在公司楼下等你】
迟珈歇了看八卦的心,连忙收拾包,対同事们打招呼:“我先下班了。”
同事们看着她的背影,揶揄道:“以往都是最后一個走的,怎么今天第一個下班?”
“看迟珈满脸高兴样儿,肯定是见男朋友啊。”
想起那晚他们看到的寸头帅哥,她们感叹:“有個那么帅的男朋友,我也不加班。”
迟珈上了车,就看到沈暮尧将手机递给她。
他眼眸漆黑浓郁,唇微抿着,和平日裡放荡痞劲不同,看起来不大高兴。
他淡淡的嗓音从车厢裡传来:
“解释。”
迟珈接過手机,就看到了在热搜的那條视频,裡面還有郑宏和她的対话。
可她沒想到打着码也能被沈暮尧认出来。
“就,那天拍摄工作时发生的事,我泼他一脸水,郑宏他伸手想恰好遇到了孟兆。”
沈暮尧睨她,沉默半晌,他說:“为什么不告诉我。”
屏幕微弱的光打在男人脸庞,眼神锋利,他淡道:“迟珈,你到底把我当你男朋友嗎。”
迟珈张了张唇,下意识握着他的手,声音有点闷:“我只是觉得這事我一個人能处理,你還要训练,在南城和京城飞来飞去,我不想让你担心。”
“你能处理?”
沈暮尧蹙眉,语气不太好:“你一個女生怎么处理,万一他报复你,你想過沒有你要是出事一一”
他咬着下颌,摸出来根烟叼在嘴裡含着,沒点燃,也沒再出声。
迟珈知道他是因为她在车裡,才沒点烟,她心裡微动,声音放软:“下次我一定会记得的,你别生气了。”
她用小拇指勾了勾男人的手。
轻轻的,痒痒的,像有根羽毛扫在他心底。
沈暮尧一双眼眸盯着她看,沒任何动静。
迟珈看他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倾身,指尖抓住男人的衣襟,吻他嘴角。
迟珈沒控制好力气和距离,說是吻,不如說撞上了他的嘴角。
撞完,红着脸就要坐回去。
沈暮尧沒给她跑的時間,手臂一捞,迟珈整個人倾身被拖到他怀裡,他低头,给了她一道凶猛又热烈的吻。
迟珈的唇被男人吮着,动静之间,她听到他低沉带着颗粒质感的嗓音:
“我沒生气。”
她仰头,一双眼眸乌亮。
沈暮尧指腹摩挲着她脸颊,低声道:“我是你男人,你得学会依赖,信任我,有什么事,有什么委屈,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给你摆平。”
“别天天憋着,你不說,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眼眸漆黑,在她头顶亲了下,难得温声道:“我以前說過,不会嫌你麻烦,我也乐意被你麻烦,知道嗎。”
迟珈心裡好似涌出万般潮水,她伸出双臂环着男人的腰身:“我知道啦。”
沈暮尧瞧她乖乖的模样,闷笑了声,他揉了揉她脑袋:“行了,坐好。”
迟珈坐回去,刚系上安全带,就听到沈暮尧接了通电话:“司令员,您怎么有空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司令员在那边吼道:“你小子,沒事就不能打电话慰问慰问了?”
沈暮尧笑,自然也是知道司令员是有事要找他,他正色问:“怎么了?”
司令员這才敛眉,他沉声道:“你還记得当时你在土利国抓到的那名毒枭么。”
““罗子”自杀后,手下势力沒清理干净,他们从国外回到了国内,近期我們查到有毒贩在南城有走私少量毒品,据說是“罗子”的人,扬言要为“罗子”报仇。”
罗子是毒枭头目的绰号。
沈暮尧下颌紧绷,“司令员,需要我一一”
司令员知道他要說什么,当场拒绝:“阿尧,我知道你最痛恨毒贩,可你现在已经退伍了,這事就不该你管,我打电话目的是告诉你近期要多注意。”
“小心毒贩报复。”
“我這边已经给特警,警方提過這事,他们会配合我們武警的工作,抓捕余党,也会派人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迟珈离得近,隐约能听到“毒贩”二字。
她看到沈暮尧冷峻的面庞,下意识伸手覆着他手背。
“我有個忙需要您帮。”沈暮尧余光瞥她一眼,対司令员道。
司令员一怔,沈暮尧可从来不向谁服软也从未询问過帮助,他說:“你說。”
沈暮尧:“我现在南城,京城两地飞,我不在女朋友身边,希望有人保护她。”
他执行任务,各项档案信息都被销毁。
沈老爷子他们查不到,即便查到,也不敢招惹沈氏集团的掌权人。
只有迟珈。
他不放心。
沈暮尧紧锁眉头,害怕此事将迟珈卷入。
若是沒在一起,她不会有危险。
可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
挂了电话,迟珈看着男人仍然凛冽锋利的侧脸,她问:“沒事吧?我好像听到了毒贩。”
沈暮尧冷峻的脸色柔和几分,他笑:“沒事。”
路上,他开着车到了迟珈的小区,缓缓停下。
沈暮尧仔仔细细扫了几眼小区,偏头看她:“搬来和我住。”
迟珈一愣,大抵知道为什么。
沈暮尧停好车,送她上楼:“我那儿比较安全,离你上下班也近。”
迟珈和他対视,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說完,她稍有些羞赧,“過几天再搬吧,我先把东西整理一下。”
沈暮尧意味深长地看她眼,低笑:“這段時間我都在南城,不急。”
迟珈一听:“你不是要過两天才能回来嗎?”
沈暮尧眯着眼,惩罚性地勾着她下巴捏了捏:“還敢說,看到那什么姓郑的欺负你,我還能在那待得住?”
迟珈自责地抿唇,虽說南城离京城不远,但来回路程也要几個小时。
她猛地想起什么,问:“下午郑宏被扣押,他餐厅出事是不是你弄的?”
沈暮尧:“沒干過坏事的人就不怕人查。”
迟珈知道,這事确实是他做的。
“别多想。”他說,“你只要给老子记住,遇到事要第一時間联系我。”
迟珈往前走一步,抱住男人的腰身,胳膊收紧。
沈暮尧自是喜歡她黏人,他罩着她后脑勺,痞笑:“本来說是明天回来陪你跨年的,正好有了這事,老子還能多抱一天我媳妇儿。”
迟珈听男人的话,耳尖微红,她脸颊轻轻在他胸膛蹭了蹭。
两人正腻歪着,沈暮尧接到唐周柏的电话。
“尧爷,哪儿呢,好久沒聚了,地址发你微信上,出来玩呗,可多好看的妞了。”
沈暮尧低头,正撞上迟珈乌溜发亮的眼眸,他勾着她细腰,笑得懒洋洋的:“爷在姑娘家呢。”
唐周柏一個鲤鱼打挺:“我不信。”
“有本事你把妞也带過来。”
“是不是你之前追不上的那妞,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仙女连你都看不上。”
沈暮尧笑骂:“滚蛋。”
唐周柏:“我已经喊了温时淮,待会儿我把迟妹也叫上,也不知道她吃饭沒,挂了。”
唐周柏那大嗓门,迟珈自是听到。
“想去么?”沈暮尧握住她下巴尖,低头,吻她唇角,”不想去,我陪你在家吃。”
迟珈還沒說话,手机嗡嗡响,一看,果然是唐周柏打来的。
她点点头:“去吧。”
接過唐周柏电话,两人下楼去了他发的地址。
這是一家新开的会所,环境优雅,走进包厢,镭射灯在包厢内照射,沙发上坐着几個人。
有淡淡酒味,也有烟味。
沈暮尧表情不太好,淡淡的,显得轮廓锋利又冷欲。
“哟,尧爷您這”唐周柏一眼看到他的低气压,揶揄道,“不是說好带妞過来的嘛。”
沈暮尧呵了声,垂睨着他身后的迟珈。
唐周柏惊讶:“诶,你和迟妹一起来的啊。”
在来会所的路上。
迟珈対沈暮尧說,暂时保密他们谈恋爱這事,惹得男人撩起眼皮:“老子拿不出手?”
迟珈摇头,脸热:“我怕他们說我們乱伦。”
沈暮尧斜眼看她,嘴角勾着,糙痞话撂下:“乱個屁的伦,又不是亲兄妹。”
他漫不经心地睇她:“白眼狼,白养活你长這么大。”
迟珈默默不做声。
就是這样她才觉得让唐周柏,温时淮他们知道這件事,怪怪的。
回忆结束,迟珈硬着头皮回唐周柏的话:“也沒,我和沈暮尧在门口遇到的。”
沈暮尧低垂,一手冷淡地揣兜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气音,“小骗子。”
迟珈脸红,假装沒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时,才发现一個年轻女人正看着她,看了许久。
察觉到她的目光,迟珈浅笑,以示打招呼。
温时淮手裡磨着佛珠,在沈暮尧坐下瞬间,意味深长地道:“這次,和好了?”
沈暮尧挑眉,勾唇,敞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从喉咙裡碾压出来一声:“昂。”
“诶,给你们介绍下,尧爷你应该见過吧,陈家的千金,陈昔。”
唐周柏指着刚才一直盯着迟珈看的年轻女人說:“陈昔刚从国外回来。”
“之前沈老爷子不是說還想和陈家联姻的么。”唐周柏揶揄道,“尧哥,你那追不上的小仙女有陈昔漂亮么,干脆从了陈昔吧,人可是专门为你回来的。”
沈暮尧沒看陈昔,长腿抻過去踹唐周柏一脚:“滚蛋啊,别毁老子名声。”
迟珈看了陈昔一眼,她脸色微变。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迟珈移走了视线。
陈昔连带愠怒,可也要稳住陈家大小姐身份,优雅地坐着,対沈暮尧道:“尧哥,你還记得我嗎,当年你和沈爷爷参加我十八岁生日宴。”
沈暮尧觑她眼,他那张痞帅精致的皮囊勾得陈昔心跳砰砰的。
“沒印象。”
男人的话冷淡漠然,說完,沒再看她,対侍者道:“一杯热牛奶。”
陈昔沒料到沈暮尧沒给她面子,她强撑着神情,问:“尧哥今天怎么不喝酒啊,反倒要了杯牛奶。”
她以为他生病了,她担忧地问:“要不待会儿我陪你去医院。”
唐周柏大大咧咧的,压根沒看清此时包厢裡汹涌的气氛,他還在裡面加了一把火:“嗨呀,尧爷他哪儿是不能喝酒,他那热牛奶,是给迟妹点的。”
“自小的习惯。”
陈昔的脸像极了调色盘,白一片青一片。
迟珈坐在陈昔旁边都能感觉到不対劲,尴尬之极,可现在换位置更尴尬。
等了会儿,她抿了几口牛奶,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迟珈松了口气,沒忍住给沈暮尧发了條微信:【沈暮尧,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在陈昔面前给她点热牛奶。
沒一秒,沈暮尧的消息跳了過来:【谁让某個女人金窝藏夫】
迟珈打算待会儿回去正好坐另一边,远离陈昔。
刚把手机放进兜裡,身后传来一道女声:“你就是迟珈?”
迟珈回头,看到陈昔站在她面前。
“沈爷爷対我說過你。”陈昔仰着下巴,她說,“可惜你们也不能在一起,我們陈家才能配得上沈家。”
迟珈一听便知沈老爷子知道她和沈暮尧和好了。
她任凉水冲在她手背,起身,她笑:“你這么喜歡沈家为什么不和沈老爷子结婚,沈老爷子也是沈家的人。”
陈昔脸都白了:“你!”
“我要的是沈暮尧,我从小就喜歡他,你抢不過我的。”陈昔瞪着她,“我打听過了,你就是個孤儿,尧哥只把你当妹妹,他怎么可能喜歡你。”
迟珈抽出纸巾,淡道:“那不好意思了,沈暮尧他是我男人。”
她跟沈暮尧许久,自是把男人的漫不经心学了三成。
听到她這句话,陈昔快被气疯了。
怎么会有這样的女人。
還沒结婚就說沈暮尧是她男人。
沈暮尧他知道嗎!
一道黑长的身影压下,叠在地面,随之而来的是男人低低哑哑的闷笑声。
听到熟悉的笑声,迟珈身体一僵,机械地转身,就见到沈暮尧站在门前,勾唇笑,模样挺坏。
迟珈第一次說這样“沈暮尧是我男人”這种宣誓主权的话,可她沒想到会被他听到。
她脸颊的温度逐渐燃烧,迟珈垂睫,埋头走出去,刚走到走廊,就被男人单手拽着。
陈昔也发现了沈暮尧,她下意识告状:“尧哥,迟珈玷污你名声。”
迟珈想挣脱男人的大掌,可他好似灼烫的铁钳捉住她手腕,丝毫不放。
她的心跳声急促又猛烈,更觉得丢人想要找條缝隙钻进去。
沈暮尧瞥了陈昔眼,“我不聋,听见了。”
陈昔笑着,等着看迟珈的笑话。
下一秒,陈昔看到男人勾唇坏笑,就在走廊,站在她面前,单手捧着迟珈的下巴,俯身低头吻了下去。
沈暮尧人還是散漫的,单手淡淡地抄兜,另一手从迟珈下巴尖移到她腰,大掌一按,他怀裡女人的腰肢,脖颈呈一道优美的线條。
男人侧脸瘦削,能看到吻她的动作,吻得用力,又欲,无人的走廊裡,還掺杂着少许令人脸红的吻声。
陈昔的脸彻底白如纸,浑身如同一盆冷水浇头盖下。
迟珈被吻得快要窒息,尤其在陈昔面前,刺激得她心跳声砰砰作响,人也快要燃烧了,她指尖抵在男人的胸膛,努力挣脱。
沈暮尧轻笑了声,大拇指腹摩挲着她泛着水光的唇,蓦地,锐利的眼眸斜向陈昔,声音磨着吻后的沙哑。
“原来陈小姐居然有偷窥别人接吻的癖好。”
陈昔被男人如刀刃的眼眸刺得脸苍白,眼泪逼得流了下来,她抹着眼泪,连包厢也不回,跑了。
迟珈整個脸已经快要滴血了,她四处张望,松了口气:“還好沒摄像头。”
這人也太胆大了。
她抬头,沈暮尧一双漆黑澄亮的眸将她钉在怀裡。
只一眼,迟珈便软了身子。
男人将她拖到安全通道,漆黑的楼道裡,他摩挲着她脸颊,额头抵在她额头,闷笑:“再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一下?”
迟珈脑袋轰隆作响,她别過脸,想起她說過的话,摇头。
沈暮尧捏着她下巴,低头睨她,嗓音低哑性感:
“张嘴。”
“你男人要吻你。”——
作者有话要說:
尧哥:媳妇儿說我是她男人,开心的转圈圈~
肥嗎!!!将近八千字耶!!
渣渣手速的八斤在線求好喝的营养液~
么么大家,小仙女们晚安啦!
關於曼丽庭餐厅消防检查以及餐厅卫生的那两段话,参考百度!!!
還有尧哥已经退伍了,沒有使用特权,他是向朋友打的电话,加上热搜,有关部门才展开的调查,沒使用特权。
(强大的求生欲)
感谢在2022-06-0203:34:12~2022-06-0321:05: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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