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暴躁复仇 作者:未知 冯永年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把秦易揪出来。 对于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在意。 更何况,他自认为凭借自己的能力,足以在阴阳学宫横行无忌。至于学宫裡面的人,到底是有什么阴谋,他也根本就不着急。 “二哥,我看,我們還是小心一点好啊。” 說话的,是一個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子。此人,正是被罗无极派来协助冯永年的刘长老。 他表面看上去要比冯永年年轻一些,此刻却是显得有些胆怯,见冯永年心急,也是赶忙低声提醒了一句。 岂料,他的提醒,换来的却是冯永年毫不留情的驳斥:“你好歹也是一個道变境一阶的高手。此刻這般如履薄冰,倒像是一個缩在龟壳裡的王八。老夫真搞不懂,宗主居然会派了你這么一個废物跟着!” 他的這一番话,让刘长老一张脸瞬间白了许多。他毕竟是宗门的高层了,在宗门裡面,几乎沒有人敢這样跟他說话。此时此刻,被人這样毫不客气地辱骂,心裡很是难受。 只可惜,冯永年不仅是学宫的二长老,就连实力也是比他强上了不少。再加上冯永年现在明显是在气头上,他也不好再去触霉头。 当下,他也只能把不满的情绪压在心裡,不再多說一句话。 然而,冯永年似乎并打算就這么轻易罢休。面对对方的让步,他的语气仍旧沒有丝毫的缓和:“你如果怕死,不愿跟着,现在就可以滚出去。老夫就算是单枪匹马,也能把该做的事情都给做了!” 言罢,他看都不看六长老一眼,直接一甩袖子,向前肆无忌惮地走去。 六长老见冯永年這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心裡也是各种咒骂。奈何协助对方,是宗主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当下也只能是带着二十名弟子,跟上了冯永年。 阴阳学宫虽然沒落,但是它的建筑,還是保持着当年原貌。 身为大宗门,对环境都是十分注重的。因此,每個大宗门裡面,都会布置一個阵法,那就能够在一瞬间,将整個宗门的建筑都连根拔起,带着原先的建筑,和剩下的阵法一起迁移。 所以,他们现在看到的学宫布局,和一百年前辉煌时候看到的阴阳学宫并沒有多大的分别。 学宫的面积很大,加上他们对环境并不熟悉,行进速度也不是很快。 片刻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宫殿面前。這裡,是曾经学宫用来招待来客的场所。 一百多年過去,這裡也是显得有些荒凉。此时此刻,在宫殿大门前方的台阶上,赫然站立着一道人影。 少年背负着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飞快朝自己這边赶過来的冯永年等人。 “是你!” 冯永年曾经见過秦易,還差点把对方给杀了,现在再度看到秦易,眸中的怒火,仿佛遇到了火星一般,瞬间被引爆! “小畜生,你還真的是胆大包天!明明知道今天要去见阎王,還不赶紧躲起来!看来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秦易哈哈一笑,道:“冯老狗,送死都送得這么理直气壮的,不得不說,你還是我见到的第一個!你放心,我保证会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 冯永年显然是沒想到,秦易居然還敢還嘴! 他原以为,对方现在看到自己,就应该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躲都来不及。最起码也应该是诚惶诚恐的样子,对着自己求饶什么的。 毫无疑问,在对方恳求自己的时候,再让他历尽痛苦的死去,对冯永年来說,无疑是最痛快的报仇方式。 但秦易沒有這么做,连一丝恐慌的表情都看不到,甚至還敢当着自己的面,辱骂自己! 不得不說,他现在已经完全被秦易激怒了! “小畜生,我倒要看看,等老夫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是不是還能做到這样嘴硬!” 言罢,他身体气息陡然一变,整個人犹如一道电光一般,朝着秦易直接射了過去! 不得不說,冯永年毕竟是罗浮大宗的二长老。虽然境界只有道变境二阶巅峰,但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已经远远超過了正常的同阶武者,甚至是三阶左右的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毫无疑问,以秦易现在的实力,想要正面与其对战,是沒有任何胜利的可能的。 但這并不意味着,他就沒有一点办法了。 当下,他的双脚迈开,动作看似很满,实则连眨眼的時間都沒到,他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居然還能跑?” 一击落空,冯永年心裡也是多出了一抹吃惊。他很清楚自己刚才這一招就算是同阶武者都很难招架,沒曾想,在对付一個道变境五阶的蝼蚁,自己的攻击居然失效了。 惊讶過后,他很快這一次攻击的落空,归咎到运气上! “這一次,我看你還有什么运气躲开!” 言罢,他浑身上下的元力,居然开始沸腾了起来。苍老的面庞上,瞬间布满了血色,浑身上下都释放出极为危险的气息! 看得出来,他现在是准备动真格的了。 但是,秦易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在這裡和他硬碰硬? 当下,他哈哈一笑,道:“老狗,小爷我不陪你玩了!祝你玩的愉快!” 言罢,他的身体又是一阵模糊,当站在原地的残影消失之后,人已经彻底失去了踪迹! 冯永年双眸一瞪,显然不愿罢休:“贼子休走!” 当下,他就准备向前冲,追上秦易,将其大卸八块! 而就在這时候,一道人影迅速地冲上前来,正是之前被他骂得狗血临头的六长老! “二哥!且慢!” 他的眉头紧皱,看上去很是担忧的样子。 冯永年被人拦下,愤怒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出来:“混帐东西,沒指望你帮我忙,你反倒是来祸害我!滚!” 六长老现在也是沒有心情和冯永年置气,他紧紧拉住冯永年,說道:“二哥,难道你就沒有感觉出,這裡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