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十六岁的第一天 作者:未知 十六岁,对宋亚来說最大的意义就是能开车了,座骑早已选好,福特f150皮卡,7.5升v8引擎那款,完全体的吞油怪兽。 车和牌子他并不喜歡,家裡之前的那辆二手福特皮卡還经常坏,但在黄石公园米拉的ck广告营地裡,他见识到了這款车的作用,货斗装大量设备的同时后面還能拉上個硕大的拖挂式房车飞驰,小摄影团队小唱片公司拿它来跑外景跑宣传非常好用。 海登在底特律干了很久的汽车销售,打個电话還能有点折扣,购车款走a+唱片的账,如果以后有宣传活动的话正好用上。 趁着中午,宋亚拿学校的公用电话预约了考驾照的時間。 “嗨……” 放下话筒,一位女同学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生日快乐,大作曲家。” “大……” 自从上次被ak叫破,aplus的名号在学校裡渐渐不是秘密,宋亚摇头失笑,“過奖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我经常负责组织社团活动,在学校花名册上看到的。”女孩有些紧张,白皙的面孔微微泛红,双手端在腰间,手指不停互相揉捏着,“你不会嫌我太多事吧?” “不会,怎么說?” 宋亚百分百肯定面前這位白人女孩对自己有意思,這所学校虽然黑白学生都有,但這些家境不错的白人学生们普遍对黑人同学有点潜在的隔离倾向,虽然不会表现在明面上。作风也比以前的那所公立中学保守很多,看来今天对方鼓起了相当的勇气,主动开口。 他抬头往四周看了一圈,附近沒有女孩们的小集体,看样子是她偷偷的单独行动。 “呃……” 女孩更紧张了,身体微微发抖,“我想,你也许会办個生日趴体,听說你们音乐圈的人经常会……会举办各种趴体。” 這還真沒有,宋亚的华国灵魂注定了他不会是個米式趴体生物,“沒有,我最近太忙了,而且,我家住高层公寓,如果办趴体的话会被邻居投诉的。” “哦,這样啊。”女孩词穷。 宋亚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孩,金发,长相中上,精心化化妆還能更漂亮,肤色洁白,腿很长,北欧风的薄毛衣下胸前部位鼓鼓的……轻声细语,容易害羞,既然能经常参加社团活动,那成绩肯定也很不错,嗯,典型的白人中产家庭乖乖女。 “要不……”他有点意动。 ‘滴滴滴……’這时候口袋裡的呼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米拉的电话。 “要不什么?”女孩撩动长发,语调有点雀跃。 “呃,還是算了,我最近真的很忙。”宋亚再次拿起话筒,朝她示意。 目送女孩失望地离开,拨通米拉的电话。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米拉的歌声在那边响起。 “谢谢。” 米拉得意地嚷着:“惊不惊喜!?是不是只有我记得你的生日哈!” “亲爱的,昨晚上他们就给我過過生日了。”宋亚拿话打击她。 “昨晚!?” 米拉沉默了一会,然后尖叫:“天哪!我忘了计算时区!” “哈哈哈!”宋亚大笑。 “我是不是很蠢?”米拉有些失落。 “也沒有啦……” 两人又聊了一些近况,“這裡景色很美,也许,你可以抽時間過来看看我,我想你了。”米拉撒起了娇,“這裡也沒有讨厌的狗仔。” “我找机会吧。”宋亚记得米拉的生日在十二月份,也许到时候可以给她一個惊喜。 下午,宋亚练完壁球,揉着酸痛的肩膀走出学校,‘消音器’开着那辆拉风的雪佛兰敞篷早在门口等着了,托尼、艾尔和迪莱三個挤在后座。 “上来吧我亲爱的好弟弟,带你去见识一下成年人的世界!”托尼兴奋地直搓手。 “拜托,我這也才十六岁。”宋亚无奈地坐进前座。 “你看上去怎么也得二十岁起!”迪莱的一句话引来笑点奇低的另三人疯狂怪笑。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托尼伸手在他头发上乱摸,“我感觉你更高更壮了,有一米八了嗎?” “一米八二。” 宋亚躲开他的手,“最近我在练壁球。” “壁球!?哈哈哈哈!”几個人又莫名笑做一团。 宋亚翻個白眼。 ‘消音器’发动汽车,笔直朝南城开去。 “你们這么闲?不是要跟小洛瑞和老乔去本子国嗎?”宋亚趁机问道。 “過两天就走。”托尼回答,“听說二手店会被授权给那边的歌手演唱,有日文版,华文版什么的。” “是嗎?”宋亚倒沒想到這個,“直接听你们的版本不就好了嗎?” “亚洲人還是喜歡听自己语言的歌曲。”迪莱给他解释,“sbk属于百代,而百代在亚洲的能量很大。” ‘消音器’把车停在了一家脱舞酒吧门外。 “omg!” 宋亚猜出他们想干什么了,头开始痛了,赖在座位上不想起来,“再說一遍,我才十六岁,进這裡起码要二十一!” “你别装了。” 托尼硬把他拽出了车子,几個人前呼后拥,走到酒吧门口。 一個强壮的黑人门卫和托尼碰碰拳头,“小洛瑞沒来嗎?” “今天是我弟弟的专场!” 托尼带头走进酒吧裡,“這轮酒我請了!”他进门就一嗓子。 五、六点钟,酒吧裡面的人不多,大部分客人是有点年纪的老头,听到他這话高兴地抬起手裡的酒杯,朝托尼表示感谢。 “钱,钱……”托尼又朝‘消音器’连声催促。 ‘消音器’从怀裡掏出一大把一刀面额的钞票。 托尼走到酒吧中心的小舞台前,朝正像树懒一样靠在钢管上磨洋工的女郎一扬手,钞票漫天散开。 浓妆艳抹的白人女郎朝他抛個媚眼,把身上的外套脱下,开始卖力表演起来,老头们纷纷换位子,扑到了她面前的吧台上。 “這是我弟弟!” 托尼把宋亚搂着向客人们大声介绍,“aplus听過沒?二手店就是這小子写的!” 老头们反应平淡,倒是酒吧裡的女侍应们眼睛都亮了。 “跟我来。”托尼轻车熟路,把宋亚拉进最裡面的阴影处,一人一张沙发坐好。 一位墨西哥裔面孔的男侍应带来几位女郎,黑白高矮胖瘦一应俱全。 “给他最好的!”托尼指给宋亚一位白人女郎,“他喜歡白的,我知道。”然后豪气地拍着巴掌,“酒!酒!酒在哪裡!?” 那位女郎款款走到宋亚身前,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肉弹直接怼脸,“男孩,沒来過嗎?” “他是個雏!哈哈哈!”托尼怪叫,“给他最好的服务!”他又拿出些钞票,往女郎们的胸口塞。 宋亚被闷得有些喘不過气,身子直往后缩。 第二天清晨,宋亚醒来,看看左右,托尼、‘消音器’、艾尔和迪莱還东倒西歪地睡着,面前桌子上各种牌子的空酒瓶无数。 他揉揉太阳穴缓解宿醉后的头痛,又检查了下裤子拉链,還好,忍住了沒荒唐,被這种地方的女人染上什么病一辈子就完了。 “先生。” 一名侍应递来账单。 宋亚看着一千三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又看看還在打呼的托尼,只好取出支票本,“支票收嗎?” “可以的,先生,但你们不能马上离开,我們要验一验。”侍应礼貌地答道。 “好吧。”宋亚签好支票,递给对方,“托尼经常来嗎?” “是的,先生,不過都是洛瑞先生付账。洛瑞先生很慷慨的,一次消费都在两千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