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 无题 作者:未知 骂我?哼哼…… 宋亚追出去,“人呢?”大白妞跑得還真快,倒是琳达远远拿着手机走過来,“托尼找你。” “哦。” 只好先接电话,“布伦达明天三藩演出关我什么事?”托尼在电话裡邀請自己去三藩,现在哪有工夫,“不去,你们也别玩太疯。” “我弟弟不来。”躺在车裡的托尼放下电话,对消音器說:“不管他,今晚我們……” 正說着,租来的加长林肯突然剧烈震动了几下,然后缓缓滑向路边,“怎么了?”他问司机。 “好像出故障了。”司机下车,打开引擎盖查看了会儿,“抱歉,我修不好,只好让公司再派车過来。”他拿起车内电话拨打。 “Fxxk!你告诉现在车坏了!?我們赶着去机场接人呢!” 托尼懊恼地抱怨:“這下要被布伦达笑话了……” 同一條公路上,一辆崭新的银色凌志LS400正在疾驰,梅博士开车,他妻子燕红坐在副驾驶。 “别生气了,人沒事就好。” 燕红心疼地伸手揉了揉梅博士眉角的青肿,“钱财是身外之物。” “嘶……” 梅博士一脸不开心地偏头躲开,“钱包,手机,连护照都抢走了,就在市区。” “你报警了嗎?”燕红问。 “报了,警员還反過来說我自己不小心,說什么身上不该带那么现金,不该进入不安全的街区巴拉巴拉……我感觉他们就沒想帮我追回东西。” 梅博士心情很差,“出警倒是很快,但只会叫我先挂失信用卡……” “你挂失了嗎?” “嗯,关键手机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让那三個老黑還回来,他们還用歧视华人的词汇骂我,嘻嘻哈哈比划眯眯眼。” 梅博士愤愤不平,“不以犯罪为耻,也不看自己都被白人歧视成什么样了,還好意思掉過头歧视华人,以后真要离他们远点,素质真不行。” “他们是這样的。” 燕红劝道:“别老纠结了,都過去了,就当吃個教训,花钱消灾,手机我再送你個新的,我的‘關於定性搜索引擎’那篇论文很快就要发表了,会有笔外快。” “什么杂志?”梅博士问。 “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学会。” “那還不错。” “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婆是谁。”燕红自得地說道。 “我們是不是该自己出来开创事业?搜索引擎是目前最受关注的互联網技术之一吧?YAHOO那两個创始人现在正当红,其中之一也是华裔。”梅博士艳羡地說。 “我觉得我們這样就很好了,你在风投行业,我在科技公司,工作稳定,待遇优厚……”燕红有些不情愿。 “你当家做主咯。” “嘻嘻……” 小两口正浓情蜜意地聊着天,“嗯?”梅博士突然减速,回头看向路边。 “怎么了?”燕红问。 “应该是老板哥哥,他的车好像坏了。”梅博士停车,往回倒。 “别吧,违反交通规则,当沒看到不就行了?” 燕红也从后视镜裡看到了靠着加长林肯抽烟的两個黑人壮汉,担心地拉住丈夫的胳膊,“大晚上的别认错人了,你怎么一点不长记性,刚被抢……” “沒事,错不了。” 梅博士把车停在托尼和消音器身前,摇下车窗,“托尼?怎么?车坏了?” “Yo!梅!” 托尼看到他立刻乐了,不客气地拉开车门和消音器窜上后座,“你们也去机场嗎?正好,载我們一程,太好了,差点赶不上接布伦达,否则会被她骂死。” “是的,我送妻子上飞机。”梅博士等他们关上车门,重新发动汽车。 “真是的!” 燕红瞄了眼后座的俩大老黑,“刚還說他们素质差……” “别别,可能听得懂,老板的中文那么好。”梅博士赶紧低声提醒妻子。 燕红不說话了。 “嘿!梅!你在听什么破歌?” 他们高估托尼了,他上车后注意力全在车载CD播放器裡传出的‘甜蜜蜜’,“這女人唱得真沒劲,能换首歌嗎梅?” “呃……”梅博士切到收音模式,连换了几個台托尼都不满意,“我自己来。”他伸手往前够,人都快钻到前排了,才够到中控台按钮,直到音响裡传出2PAC的声音,方才满意。 “You M-FXXK can't be us or see us We the M-FXXK Thug Life ridahs WEESSSSSSTSIIIIIDE till we die! Out here in California we warn ya we'll bomb on you M-FXXK……” 2PAC那素质更差的满嘴脏话像泼粪一样地从车载音响裡流淌出来,托尼和消音器這才嗨了,在后座手舞足蹈,快乐地大声跟唱,,LS400的车屁股随着他们的体重起起伏伏。 燕红嗔怪地对丈夫丢了個白眼,梅博士也回了個无奈的眼神,默默开车。 ‘滴滴!’ 直到后面响起警车那辨识度极高的刺耳蜂鸣以及蓝红色灯光,“啊哦……”两人才蔫了,條件反射似的把身体往后躺,脖子缩起来。 梅博士皱眉,将车靠边停下。 后视镜裡,两位白人警员扶着腰间的枪柄下车,一左一右接近過来,左边的敲了敲驾驶位玻璃。 “你好。”梅博士放下车窗,探出头,“我好像沒违反交通规则……” “你好。” 警员低头,看到梅博士和燕红,警戒姿态瞬间放松,手从枪柄上移开,還顺便打了個哈欠,“沒事,我注意到你们的行车姿态有点异常,驾驶证出示一下谢谢。” “好的。” 梅博士伸手去拉燕红面前的手套箱,想取驾驶证。 “别,别……”托尼被他這個动作弄得紧张坏了,“得先和警员报告,获得同意再……嗯?” 怎么屁事沒有?警员根本沒任何表示,就站在车外礼貌地等着。 “我驾驶证呢?”梅博士问。 “在裡面吧。”两口子嘀咕着埋头在手套箱翻找了好一会儿,“有了。”梅博士把驾驶证递给警员。 “OK,沒事了,祝愉快。”警员随意翻了翻他的驾驶证,就敬了個礼還回来,随手拍了拍车顶示意可以走了。 “WTF?”消音器也懵了,和自己的生活经验不符啊! “嘿!后座的那两個!” 這时候警员才发现黑灯瞎火躲在后面的俩老黑,刷的一下同时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隔着车窗瞄准,“从裡面出来,快!先让我看到你们的手!M-fxxk举起手!” “真他妈的……” 托尼和消音器乖乖举手。 “手抱在头上,出来,都出来!”白人警员拉开两侧车门,拽着托尼和消音器的衣领就把他们拎了出去。 “冷静,冷静,我們是守法良民。” 托尼乖乖的双手抱头,完全不敢用一点力气怕惹来警员误会,但被拖动的同时,眼角扫到梅博士和燕红也主动开门下了车,“沒接到明确指令就别动……” 好心正提醒着,却发现正专心对付自己和消音器的俩警员根本不担心,放心地将后背暴露给了夫妻俩。 “嘿!他俩你们怎么不……”又气又恼,直接卖队友。 一句囫囵话還沒說完,后颈就被警员掐着重重地将脑袋按在了后备箱盖上,“嗷!”眼泪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被气的流出来,双手也被粗暴地反锁上拷。 “你们刚才受到威胁了嗎?”警员一边搜身一边问小两口。 “沒有,沒有,他们是我們的朋友。”燕红连连摆手澄清。 “别害怕,现在局势已经被控制住,你们可以放心告诉我們实情。”警员還不信,“他俩再也不能对你们做什么了。” “真是我們的朋友,呃,他是APLUS的哥哥。”梅博士指着托尼說道。 “表哥。”托尼连忙补了一句,生怕警员发现搜去的证件上自己的姓氏和宋亚不一样。 “真的?”警员半信半疑。 “真的。” “你眉角的伤是怎么回事?” “在市区被抢时弄的,但与他们无关。”梅博士解释:“我之前报過案的,就在两個小时前。” “出警了嗎?做過笔录?哪個街区?” “是的。”梅博士一一如实回答。 “好的,帮我查一下,有一位亚裔男子两個小时前在市区报案……”警员负责地打开对讲机联系警署驗證。 “M-Fxxk……” 托尼和消音器脸贴在冰冷的后备箱上,可怜兮兮地你看你我看我,动又不敢动,只能干等。 同一時間,密西西比,杰克逊市。 留着浓密上胡须的肖恩显得成熟了不少,他也在执行巡逻任务,不過是在市区,“你的。”年轻的搭档在雨中小跑着過来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将汉堡和咖啡递给他,“你以前在哪做事格拉森?真厉害,怎么认出刚才那小子携带有毐品的?你是老警员吧?怎么会被调到這裡干制服……這可是辛苦活。” “别乱打听,我們不熟。” 肖恩现在化名格拉森,FBI安排的,该死的是他们還安排了另一個秘密任务,让自己当内奸调查杰克逊警署的腐败,真是会利用资源。 “嘿,别這样,虽然刚认识沒几天,但我們会搭档很久。” 对方指指他手裡的咖啡杯,“我可是刚請了客,還给你介绍了漂亮妞,你喜歡她,对嗎?” 肖恩笑了,“那种妞不会看上我的,我又穷,又老……” “嘿嘿,别骗我了格拉森,你還不算老,也不穷,他们說看到你在酒吧裡玩得很大。” “偶尔罢了,我不常输钱。”肖恩回答。 “那正好也教我玩牌?” “呵呵,慢慢来吧,先干活……” 肖恩注意到对面街角走出来一個黑人,双手插在卫衣兜裡,眼神瞄向警车這边一眼立刻挪开,顺着街边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這人也有問題,看着好了。” 他带着搭档推门下车,“嘿!站住!” 扶着腰间的枪柄向对方喊了一嗓子,那名黑人意外的沒有逃跑,乖乖站定。 “把双手放在脑后,转過来,面对我!快!” 对方翻着白眼无奈地转身。 “把双手从口袋裡拿出来!拿出来!”肖恩抽出枪,边過马路边向对方大吼,“快!” “我只是路過Sir……”对方回道。 “别打岔,手!让我看见你的手!”肖恩抬起枪口瞄准。 “OK,OK……” 那人嘴上答应,突然矮下身子,‘呯!’枪声响彻夜空,肖恩只来得及看到对方从口袋裡抽出的黑色枪身,就仰面朝天倒在了湿漉漉的马路上。 ‘呯呯呯!’ 连续的交火声骤起骤停,“Fxxk!Fxxk!”他的新搭档按着对讲机边报告边匍匐着爬過来,“……街口需要支援,刚才发生了交火,我搭档中枪了!” “好的,支援和救护车马上就到,受伤警员经過简单包扎了嗎?”总台接线员问道。 “Shxt……” 年轻的搭档看到肖恩眉心血淋淋的洞眼,“沒有,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