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借题发挥 为300钻石加更!
這时柳诗言换好衣服推门出来,看到袁松和经理之后诧异问道:“你们怎么在這?”
经理冷笑一声,指着袁松的吉他說:“我們怎么在這?這小子刚才把小松的吉他弄坏了,這吉他是国外手工定制的,几万块一把,你们說怎么办吧?”
柳诗言不傻,她一听就明白這是经理和袁松在借题发挥,她冷静的看着吉他,问道:“怎么坏了?让我看看。”
袁松把吉他递過来,指着一根断掉的琴弦和后面一個磕碰的痕迹道:“琴弦断了一根,后面的烤漆也被磕掉了,這把吉他可是我最心爱的宝贝,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柳诗言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吉他,随后抬头问道:“袁松,你這把吉他是国外手工定制的,好几万块钱一把?”
袁松冷着脸道:“对啊!”
柳诗言闻言一笑,随后指着吉他尾部一個非常隐蔽的位置說道:“来,考一考你的英文,這裡有三個单词,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只见吉他的尾部赫然烫金显示着三個小字:Made-in-China!
翻译成中文就是国内制造!
看到這個不可磨灭的证据,袁松脸都绿了。
千算万算,国产商标都给扣下来了,沒想到吉他的尾部居然還有這么一個标志!
Made-in-China!
柳诗言一把将吉他推回去道:“這吉他小玄哥哥演奏之后可是完璧归赵,一点损坏都沒有,你们现在過来找茬,以为我們会上当?”
陈玄眼含笑意看着柳诗言,发现柳诗言并不是一個任人欺负的柔弱女生,据理力争這一点与琴姨的性格非常相似,同时有勇有谋這一点则像极了她的父亲柳凌风。
袁松和经理原本以为柳诗言年纪不大,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妹子,很好骗。沒想到两個人的阴谋诡计被当场拆穿。
两個人面面相觑,经理的眼神中闪過一丝寒意。
他咳嗽一声,随后把吉他往地上一放,沉声道:“柳诗言,今天我把话给你明說了,這把吉他就是你的朋友弄坏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說什么都沒用!”
說到這裡,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狞笑,继续道:“不過看在你给我打工几個月的份上,我对你格外开恩,不用你赔偿几万块钱,只要這小子跪下给我們俩道歉,你再给小松当一個月的女朋友,咱们今天這件事就翻篇!”
一听這话,陈玄和柳诗言的表情都变了。
柳诗言柳眉倒竖,咬着牙问道:“经理,你想让小玄哥哥跪下给袁松道歉?還想让我给袁松做一個月女朋友?”
经理冷笑着点头,随后撸起袖子亮出比陈玄粗了三倍的胳膊。
“沒错,要不然你们俩今天谁都别想走出我這裡!”
听了這话,柳诗言回头看了陈玄一眼,皱起眉头說:“小玄哥哥,你可千万要忍耐一些呀……”
袁松狞笑一声,点头道:“沒错,臭小子你应该听說過忍一时风平浪静的道理,只要你今天给我跪下,再让诗言陪我一個月,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但這时柳诗言却调皮一笑,回头对袁松翻了個白眼,慢條斯理的說:“袁松,你误会了,我让小玄哥哥忍耐一些的意思是,一会儿揍你们的时候千万留点力,别把你们给打残了!”
“什么?!”
袁松和经理顿时勃然大怒!
柳诗言在季家见识過陈玄的手段,知道现在的小玄哥哥是一头狂躁的野兽。
但袁松和经理根本不明白陈玄的恐怖之处,袁松目中无人,還觉得柳诗言是在大言不惭,他挥了挥手中的吉他,恐吓陈玄道:“臭小子,你敢动手试试?”
经理更是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健過几天身就作威作福,厉声道:“劝你一句,别自找苦吃!”
這时陈玄双目圆睁,两束目光如两道闪电般激射而出!
“给我跪下!”
他懒得和這两個凡人动手,只需四字箴言便可将他们制服!
四個字出口,袁松和经理只觉得肩膀上好像有一双无形巨手猛地向下一按,身体一沉,“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而膝盖与地板猛烈撞击后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一阵剧痛直窜上来!
“疼啊!”
“我的膝盖!”
袁松与经理痛不欲生的喊道,两個人的膝盖怕是都碎了,但此时肩膀上那双无形的大手仍在猛烈下压,压得袁松和经理根本抬不起头来……
陈玄淡淡一笑,戏谑的看着两人說道:“两位還真是听话,让你们跪下你们就真的跪下了。”
袁松咬牙切齿的抬头看着陈玄,两眼通红的问道:“臭小子,你使的是什么妖法?你别让老子起来,老子起来之后一定……”
“啪!”
沒等袁松說完,陈玄反手一记耳光抽了過去,袁松只觉得眼冒金星,鼻腔裡就满是血腥味道了。
“臭小子,你……”
他倒是個硬骨头,挣扎着還要再骂,這时旁边的表哥赶紧拽了拽他,拼命给他使眼色。
袁松涉世未深,根本不明白陈玄的恐怖之处,但他表哥却是见多识广,在社会上也遇到過形形色色的人。
今天的陈玄手段狠辣异常,根本不是他们两兄弟能得罪的起的,也只有经理看出了這一点,赶紧低头认错。
“对不起!今天是我們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先生!”
经理也不含糊,直接给陈玄磕了個响头。
袁松還沒看明白局势,诧异的喊道:“表哥!你這是干什么?”
表哥二话不說,赶紧按住袁松的脑袋也给陈玄磕了個响头。
“咚!”
袁松再次眼冒金星,脑门都青了。
這时表哥抬头看向陈玄,诚诚恳恳的求情道:“請先生大发慈悲,放過我們兄弟俩一次!”
陈玄笑了笑:“到底還是哥哥有些见识。”
之后回头问柳诗言:“诗言,你觉得呢?”
柳诗言道:“今天给他们的教训也差不多了,我看就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陈玄轻轻点头,摆了摆手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听了這话,经理表哥长舒一口气,旁边的袁松却還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表哥为什么对陈玄如此敬畏。
一直等陈玄带着柳诗言离开這裡,袁松和表哥才能从地上爬起来。
這时袁松问道:“表哥,你给那小子磕头干什么?真是一点骨气都沒有!”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袁松脸上,打的袁松半边牙都松动了。
表哥面色阴沉的說道:“傻小子,你懂什么?這社会上多得是你惹不起的人,這些人动动手指头就能整死你!要想不惹事,以后给老子夹着尾巴做人,听见沒有?”
袁松捂着脸委屈的看着表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原本還想找机会报复這個陈玄,但现在這個想法是彻底被打消了。
……
此时此刻。
龙城东南。
一座郁郁葱葱,种满绿色植物的别墅裡。
处处都是黑白两色,地上满是纸钱。
白家的三少爷白天远已经走了很多天,白家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白天远的后事有條不紊的进行着,同时白家也在调查他的死因。
几天前白天远的尸体在书房被发现,同时被发现的還有金牌打手阿刀的尸体,主仆两人死在一起原本非常可疑,但两人居然都被断定为是“猝死”!
心脏骤停!
這是官方法医给出的结论!
可是无论是白天远還是阿刀都沒有心脏病史,两個人又都是龙精虎猛的猛男,忽然同时心脏骤停,這根本不可能!
别墅二楼。
一间古香古色的书房中。
白天远的父亲,也是如今白家的二把手白敬延坐在书桌前,脸色阴沉的听着旁边一個手下說话。
這手下手裡捧着一個平板电脑,平板电脑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录像。
“二爷,三少出事的那個晚上,阿刀刚好执行了一個任务,陈家的余孽陈玄回到龙城,阿刀受了三少的命令特地去斩草除根……”
手下冷静的叙述道。
“可是奇怪的是,陈家的余孽不知道這些年学了什么神通广大的本事,居然把阿刀和他手下十来個打手全都给揍了一顿,還差点当场把阿刀给废了,现在這段监控录像裡的就那天晚上的情况。”
录像裡,陈玄一個人如虎入羊群,打的阿刀和他的走狗们毫无還手之力。
白敬延看的瞳孔收缩,诧异问道:“這小子就是陈家的那個余孽?”
手下点头道:“是的。”
白敬延表情愈发阴鸷,沉声說道:“他居然有這么好的身手,真是奇怪……”
而就在此时,手下低声道:“二爷,当天晚上,三少和阿刀就一起出了事,虽然当天晚上在别墅附近沒有看到陈家余孽的踪迹,但這两件事情也太過巧合了吧?”
白敬延抬头看了手下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
手下低着头道:“我的意思是,三少的死,与這個陈家余孽,一定脱不了干系!”
听了這话,白敬延目光中闪過一丝凶恶神色!
“不管這件事情是不是陈家余孽做的,他都别想安然无事,我儿子不能白死,必须有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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