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疗伤
铺天的箭雨笼罩而来,云家一众子弟却不见任何慌乱,在箭矢临身前,自马匹后背一阵翻滚,极为敏捷的到了自己的战马身下,下一刻,众人手中已经多了一面圆圆的盾牌。
虽然闪躲得快,但還是有两三人的肩膀、小腿同时中箭,铁箭带着肉屑和鲜血穿出。
惨叫一声未落,已经有同伴的三面盾牌将他全身护住。
笃笃笃的声音响起,箭矢插在地上的声音就如雨打沙坑,整整数十丈的地面,就如变成了一個硕大的刺猬!
“找死!”云升一声尖啸,身子一旋,化作一道旋风,二三十支箭矢還未落地就被他抓在手裡,一抖手,化作数十道黑色闪电反射回去。
“噗、噗、噗、噗、噗......”只听几声闷响,黑衣人的弓箭手瞬间倒下一大片。
作为一個如意境的高手,云升一人,便可以在瞬间改变战局。
战场上一道身影掠過,同时還带過一道缨红,一具尸体重重的落到地上。
不過這并非最后一具,在云升的面前,還有数十個黑衣人。
云升随手甩掉剑鞘,轻轻的抹過沾血的剑锋。
這时候,黑衣人中走出一人,同样一袭黑衣,眼中带着与云升一样的冷厉。
虽然蒙着面,但是从黑衣人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此时的脸色必定十分难看。
“跪地投降,我可以绕你不死!”云升冷冷地說道。
“做梦!”說完,黑衣人手中之剑,疾刺云升的咽喉。
“当!”
云升抬手一撩,轻轻荡开這一剑,随后,两個身影在林中飞舞穿梭
不過這仅仅只是一個开始。
两剑……三剑……四剑!
到了第七剑的时候,黑衣人的胳膊已经中了一剑,如果不是他躲得快,恐怕已经被云升一剑斩落。
第九剑一出,黑衣人首领怪叫一声,朝着云升喷出一口血沫。
在云升躲闪之际,飞速的遁走,同时几個黑衣人的手下已经围抄上来,挡住云升追击的步伐。
可惜這些黑衣人還沒做好准备,云升的第十剑已经瞬间将他们秒杀,不過更多的黑衣人也在同时包围上来,第十一剑出,瞬杀!
第十二剑……第十三剑……
云升终于停下了追击黑衣人的脚步,因为黑衣人已经彻底的消失,遍地的尸体,成功的阻挡了他的最后几剑。
第十剑的时候,黑衣人首领就知道,自己挡不住云升的杀意,所以便以這些手下作为炮灰。
十三剑,伏击凌雅安的七十三個黑衣死士全部毙命。
而云升虽然完胜,却沒有任何喜色,原来,凌雅安是凭着胸中一口气才支持到现在,在看到自己手下安全得救后,凌雅安一头栽倒,昏迷不醒。
一切重归寂静之中,除了地上的死尸能够证明刚才的战斗外,似乎什么都沒有发生過。
无边的暮色就在這一刻君临大地,天地间,突然充满了沉闷的气氛,压抑的人直接喘不過气来。
敌人是谁?是哪一方的人?這一切,都隐在迷雾之中,但不管是哪一方面的,都肯定是蓄谋已久。
“飞扬,带你娘回家!”說话间,云升的眼中带着强烈的不甘,满腔的怒火不知该往何处去发。
不過,他也知道此时不是计较敌人是谁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妻子的伤势。
英阳城、云家。
此时云家的议事大厅已经乱做了一团。
“妈的,都是七珍阁那些畜生,我們和他们拼了!”凌雅安手下的大掌柜,张俊大喊一声,抽出一把刀就要往门外走。
同时,被云升救下的几個人,也纷纷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腾地站了起来,就要跟张俊一起冲出去。
“等等!”云飞扬出声制止住了几人的行为,并沉声问道:“谁告诉你们這事是七珍阁做的?”
“张掌柜在埋伏我們的黑衣人身上,找到了七珍阁的徽章,這還不能說明問題么?”
“而且有人還看到,七珍阁的阁主就出现在附近的城镇,肯定是他安排的埋伏!”
“最近七珍阁和我云家在中州的生意上有冲突,他们正好有动机!”
在场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已经断定埋伏凌雅安的就是七珍阁的人。
“哦?张掌柜,你在黑衣人的身上发现了七珍阁的徽章?”云飞扬看向张俊问道。
“是!”說着,张俊从怀裡拿出了一個金色的徽章,上面雕刻着一個羽毛的图案。
接過金色徽章后,云飞扬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后,点头道:“张掌柜,今天多亏了你,不光及时向家族求救救出了我娘,還在事后发现了這么重要的线索......”
顿了顿,云飞扬将目光放在张俊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张掌柜,你說,我应该怎么赏赐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张俊被云飞扬的眼神打量一番后,觉得浑身发虚,差点沒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他的心中不禁有些骇然,云家的這個大少爷的气势什么时候强了,貌似连云升在看他的时候,都不至于把他吓成這样。
不過,张俊到底是经验老道之人,刚忙低下头来,装作施礼,好掩饰住自己闪烁的眼神,轻声道:
“少爷這是怎么說的,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哪能讨赏?而且夫人现在生死不知,我哪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
“知道我娘现在生死不知,還要出去闹事?”云飞扬语气一沉,冷冷地說道。
“這......”云飞扬的话让张俊背后的冷汗湿透衣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作为我娘的儿子,我都沒有着急去报仇,你们着什么急?”云飞扬环视了一周,用沙哑地声音說道。
似乎,云飞扬也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而這些刚才想要抽出去报仇的人,在被云飞扬目光扫到时候,纷纷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因为,在云飞扬的目光中,他们感到了强大的气场,仿佛王者凝视着犯错的臣子一般。
眼见众人默不作声,云飞扬挥了挥手,轻声道:“都回去老实待着,什么时候我娘醒了,什么时候再谈报仇的事!”
說完,云飞扬转身走向云家内院。
在這裡,有五六個云升找来的大夫。
可是,哪怕城内最出名的医生也对凌雅安的伤势束手无策。
实在是她的伤势太重,谁也不敢保证,能够保住她的性命。
看着父亲已经拧成麻花般的眉毛,云飞扬摆了摆手,示意這些大夫在外面等着。
“爹,让我来试试。”云飞扬坐到了母亲的床前道。
“你?”云升诧异地问道。
“嗯,相信我,爹!”說罢,云飞扬将手放在母亲手上最重的心脉。
這個时候,云飞扬运起了刚刚修炼的真极化灵宝经,随着真极化灵宝经的发动,凌雅安重伤所产生的煞气,开始向着云飞扬的身体流动去,凌雅安的伤势也开始减缓。
同时,随着凌雅安的煞气增长减缓,云飞扬的体内煞气开始增加,以云飞扬的修为,暂时還不足以遏止住凌雅安体内煞气的增长。
但是,一炷香之后,随着真极化灵宝经真气增加,吸纳煞气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不多时,始终在一旁看着云飞扬治伤的云升突然发现,云飞扬在治伤的时候,一身修为莫名其妙的就晋升到了先天境二重!
半個时辰之后,当凌雅安的伤势开始得到缓解之后,云飞扬的修为竟然不可思议地晋升到了先天境三重。
渐渐的,凌雅安的意识也渐渐清醒過来,不過身体還相当虚弱,她有些发愣,看着云飞扬在他身边,替她运功疗伤。
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痛楚在缓慢减缓着,而云飞扬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飞扬……你這是……”
“娘,别动。”云飞扬轻声說道,声音裡有几分疲惫。
這是云飞扬第一次使用真极化灵宝经疗伤,同时也是他熟悉的一個過程。
整整三個时辰的時間,凌雅安的伤势终于痊愈,而云飞扬也因为帮助她化解伤煞,修为晋级到先天境三重巅峰的境界。
亲眼看到云飞扬在三個时辰内,连升三级,云升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中出现幻觉了。
作为一個如意境的武者,云升深知,武道修行中,每提升一個小境界是有多么困难,当初他成为一個先天境三重的武者可是足足用了半年的時間啊!
這小子怎么可能三個时辰就
“還好。”云飞扬长长吁了口气。
凌雅安虽然刚刚清醒不久,可也看得出,這次是自己的儿子救了她,而且能用真气救人。
這說明云飞扬是個武修,而且是修为境界已经达到先天境三种的武修!
不過作为一個母亲,儿子身上发生的一切异常,只要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她绝对不会在意,反而会在心中暗暗骄傲:不愧是我凌雅安的儿子,就是与众不同!
原本凌雅安還想和云飞扬多說会话,却被云升打断。
“飞扬,你母亲大病初愈,让她多休息会。”
說完,给了云飞扬一個眼色,示意他跟自己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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