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拆弹 作者:未知 端木峰带着秦阳的电脑离开了,只是秦阳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要選擇哪條方法,不過秦阳看得出来,端木峰個人也是倾向于第二种的。 斩草不除根,终究是祸根! 秦阳撞见两人在山林裡密谋,這就說明這是一场裡应外合的阴谋,对方的目的显然不单单是为了杀死两個巡逻的修行者。 祝千山为何要這么做呢? 是因为他的遭遇导致了他思想的变化嗎? 很多人自身遭遇了惨事,心思转换不過来,继而产生报复社会的心思,他们会制造更多的痛苦,看着别人痛苦,他们那已经变.态的心理却能够得到异常的满足,這类人已经不算是正常人,而是完完全全的疯子。 比如绝望时驾车冲撞人群,手持武器攻击手无寸铁的路人甚至是孩子,這样的人已经不算是人了,而是心灵完全扭曲的野兽。 端木峰临走的时候,秦阳還再次叮嘱他,在之后的時間裡,能够避免大规模人群聚集就聚集,比如刚才将人聚集区会议室,其实也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時間一晃到了晚饭時間,秦阳和龙七兄妹、司徒香、柳赋语和苏牧瑶再次碰头。 “哎,秦阳,你刚才跑哪裡去了,怎么不见你人影?” 秦阳招呼几人靠近了一点,低声叮嘱道:“发生了一点事情,你们记得小心一点,不要独自行动,另外,尽量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司徒香面色微微一变:“有危险?” 司徒香曾经在日本的杀手组织暗影裡磨练了两年,对危险的警觉远超過普通人,一听秦阳這么說,便知道肯定出事了。 秦阳点头:“具体事情還不太清楚,但是我确定有人要在這次聚会上搞事情,或许会使用危险的爆炸品,组委会那边已经在想办法抓捕凶手解决問題,你和你们自己家裡人或者门派的人叮嘱一声,但是不要再外传了,有人就潜伏在我們中间。” 众人面色都瞬间有了变化,龙七面色严肃的问道:“有搞事的坏人混在我們中间?” 秦阳点头:“是的,我之前遇到的那個超凡高手,应该就在会场裡,他应该是内应,我們已经有怀疑对象,但是我不方便透露,人多口杂,怕走漏风声,你们自己叮嘱好自己家人和门派的人就行。” 众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感激的神色,在明知道消息不能泄露的情况下,秦阳依旧坚持告诉自己等人,显然是担心自己等人的安危,把自己当自己人对待了。 龙七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陈侯那边要不要說一声?” 秦阳点头:“你和他說下吧,還是那句话,自己注意就好,别再传了,不然传到有心人的耳朵裡就完蛋了。” 龙七松了一口气,他還担心秦阳不答应告诉陈侯呢。 “好,我会叮嘱他的。” 秦阳安慰道:“大家也不用太担心,不要乱去人多的地方,不单独活动,便不会有什么危险。” 苏牧瑶眼光略微有着两分紧张:“那我和你一起,可以嗎?” 秦阳爽快答应道:“当然可以啊,虽然我实力不高,但是我对危险的预判還是比较准的。” 龙媛媛微笑道:“反正我們之前都在一起,那之后我們都和你在一起就行了,你知道内情,和你在一起是最安全的。” 秦阳笑笑:“可以,如果我有啥事去做,大家也可以帮我打個掩护什么的,总比我一個人晃来晃去的容易引人注目……好了,我們去吃饭吧。” 众人一起吃了晚饭,原本還准备去展销会场逛的人也都打消了念头。 “左右无事,我們回房间打扑克牌玩吧。” 秦阳笑道:“可以,去我房间打吧。” 众人拿了扑克牌回秦阳房间打牌,秦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着手机把事情和龙王沟通了一下。 龙王显然已经知道了整個事情,他也赞同秦阳所提的第二個建议,毕竟這种幕后黑手最好還是连根拔起,否则的话容易引发其他的祸事,而且现在谁都不清楚,這中间到底牵扯了多少人。 黑手? 雷神? 陆家? 众人打牌到晚上十点,便各自回房间睡觉了,秦阳也穿着衣服躺在了床上假寐,一直到两点的时候,端木峰的电话打了過来。 “那個东西我們已经悄悄的取回来了,你過来看一下吧。” “好!” 秦阳走到一件宽敞的屋子裡,屋子裡只有端木峰一個人。 “东西在桌子上,你看怎么处理,小心一点,或许随时会爆……” 秦阳小心的走了過去,桌上放着一個黑色的堵料袋,而在黑色的塑料袋旁边,放着一個缠满胶带和电线的家伙,在上面還绑着一個手机,手机后面的线路板是拆开的。 秦阳扫了一眼,便已经明白了這是什么东西,沉着脸道:“這是一個遥控引爆的自制炸dan,只要有人用电话拨打這個手机,便会引爆這個东西。” 端木峰沉声问道:“现在怎么处理?” 秦阳观察了一阵,沉声道:“给我来一套工具,我来拆掉他,這個炸dan制作得有些粗糙,是能够拆除的,我在旁边弄开,把裡面的爆炸物给清掉,再破坏线路,這個东西就只剩下一個空壳子,沒有危险了。” 端木峰听到秦阳這么一說,大致猜到了秦阳的思路:“准备再放回去?” 秦阳嗯了一声:“是的,如果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布置已经失误,那他自然就不会再做新的布置,我們也可以从容的来对付他,查看他是否還有其他的布置。” 端木峰点头:“行,你先拆,我再让人放回去。” “好!” 以秦阳的本事拆除一個自制的遥控炸dan,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或许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取炸弹的时候曝光了,对方正好在秦阳拆炸弹的时候引爆,那就真的是完蛋了。 秦阳很快就完成了拆弹,這個炸dan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的变化,但是爆炸物已经被清空,线路也被做了手脚,再沒有一分的威胁性。 秦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汗渍,放下了手裡的工具:“好了,可以放回去了,我可吓死了,就怕他忽然這個时候打個电话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