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章八十九:下战书 作者:光暗天平 魔幻 热门、、、、、、、、、、、 赢了决斗,但叶问天依然很穷。日月之巅的物价高的可怕,动辄都是以成百上千金币计算,就连最差的一顿饭都至少需要五個金币。 天帝商会的产业果然无处不在,叶问天在隶属于天帝商会名下的一家当铺,当掉了第一枚戒指,由于這枚戒指只有三立方米的存储空间,再加上钱老板的压价,最后以二十万金币的价格成交。 日月之巅的什么最贵答案是书尤其是有关灵力数学,灵力动力学,灵力哲学這一类的书籍,简直就是天价,任何一本售价都至少高达五万金币 既然是来深造,叶问天自然要充分吸收每一滴知识。 翻過最后一页,叶问天长长出了口气,感觉浑身舒泰,有一种被洗礼過的感觉,脑海中许多疑问都得到了解决。 轻轻合上书,叶问天抚摸着封面上的烫金大字法阵蚀刻初探,這本书足足花费了十万金币,是一位名叫洛一寒的灵帝所著,探讨的是武具构造中关键的一步法阵蚀刻。 那天,当他从高高的書架上拿下這本积灰颇厚的书籍询问价格的时候,书店管理员几乎已经忘记了這本书的存在,毕竟成为炼器师的概率远远小于亿分之一,沒有人愿意将十万金币浪费在不可能的事情上,相比之下,還不如扔在贵妇小姐身上实际。 叶问天知道,炼金士虽然稀有,但還沒有达到大熊猫的程度,就连第七区天帝当铺的对面,都有一家炼金士公会,公会名叫“上帝之手”,往来于公会的炼金士少說也有数十名,凯文就是出自這個公会。 老和尚曾经說過,黄金手的天赋虽然很像炼金士,但其实更适合朝着炼器师的方向发展,而且相比于炼金士,炼器师才是真正的凤毛麟角,整個青龙帝国的炼器师,算上炼器学徒,也五個指头数的過来。 武具改变了世界,那是因为炼器师创造了武具。 所以,每一個炼器师都是重要的战略资源,甚至为了争夺一名炼器师的归属,两個国家都可能发动战争。 叶问天的目标是成为炼器师而相关的学术研究只有日月之巅才能找到。這個地方,是全世界怪才的聚集地 正当叶问天陷入沉思的时候,房门突然哐的一声被暴力踹来,木质的门板禁不住恐怖的力量,断成了两截。 叶问天的眼神瞬间爆出一团精光,朝着门口望去,当先进来的是一位身着绿色法袍的年轻人,他的头发也是绿色的,活脱脱一只绿毛龟。 绿发年轻人身后,十几個人呼啦啦冲了进来,围在他身后,显然以這名年轻人为首。 “来者不善啊”叶问天心中冷笑,口中却道:“今天我刚刚读過日月之巅法典,按照第一千三百條规定,我可以视你为入侵,提出决斗的要求。” “就凭你不自量力”绿发青年歪了歪嘴,表情极度轻蔑,眼神中還带着憎恨,“别以为你赢了凯文就天下无敌了,那家伙学了十年都沒有晋升初级炼金士,却打着炼金士的招牌到处招摇,被你教训也是活该。” “哦,原来是为了凯文来的,有话直說有屁快放,我很忙”叶问天翻了個白眼,继续翻开手中的书籍閱讀。 绿发青年刚好扫到了书籍的名字,顿时哈哈大笑:“你们看,這家伙居然在看法阵蚀刻初探,实在是太可笑了,难道他想成为炼器师真是白日做梦” 身后的一干手下立刻哄笑,各种嘲讽的话语劈头盖脸而来。 对這些小角色叶问天已经完全免疫,都懒得理他们,不耐烦道:“有屁不放我可要动手逐客了” 绿发青年见叶问天完全不为所动,心中讶然:对方一個小小少年,应该正是热血年纪,受到這种嘲讽侮辱居然還能镇定自若,实在是令人费解。他的本意是激怒叶问天,让叶问天先动手,然后再以正当防卫的理由将其打残,這样就可以逃過稽查部门的追究。 “哼,告诉你,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你知道我是谁嗎”绿发青年扬起了高傲的头颅,眼神向下俯视着叶问天。 “不知道,但是当初凯文也是這么问的,你看到他的下场了嗎”叶问天一边读书一边說道。 “你”绿发青年眼神中透出杀气,“我告诉你,我叫弗裡德穆恩穆恩這個姓氏你肯定听過吧” “不好意思,完全沒有印象。”叶问天依然沒有抬头,但這個姓氏让他联想到了一個族群。 “果然是土包子,告诉你,穆恩是永夜帝国王族的姓氏而我,弗裡德穆恩,体内流淌的是王族的血脉,我父亲是男爵凯文是我的小弟,你打伤了凯文,就是侮辱了我。”绿发青年双眼放光,眼中全是骄傲之色。 叶问天淡然道:“原来是一個小小的男爵的儿子啊,区区旁支血脉而已,還真当自己是根葱你以为你是永夜君王的十三王子嗎” 绿发青年脸色顿时发绿,心中暴怒,想要冲上去将叶问天撕碎,但日月之巅的法典就像是一把刀悬在他头上,狞笑道:“十三王子是飞月大人的亲传弟子,你给他提鞋都不配既然你敢瞧不起我,那就接下我的挑战”說完,将一封战书射了過来。 叶问天慢悠悠的抬起手,伸出两指夹住了战书,看都不看直接扔在了旁边。 绿发青年寒声道:“三日之后,上帝之手公会将要举行炼金大赛,既然你也是炼金士,有种就来参赛,我弗裡德会在大赛上堂堂正正的击败你,为凯文出這口恶气” “哦,那你给你们会长捎個话,就說炼金大赛的冠军我要定了,奖品我要一枚全属性徽章”叶问天心中暗笑,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正好缺出名的机会呢 绿发青年冷笑道:“真是狂妄,区区杂牌炼金士,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凯文罢了,到时候你若是输了,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脱裤子捡肥皂” “你也一样”叶问天转头冷冷的盯了他一眼,一股暴虐血腥的杀意透了出来。 被叶问天盯了一眼,绿发青年只觉得浑身发冷,心中骇然,自己怎么会因为一個眼神而心生恐惧,强自镇定道:“三日后不见不散,咱们走”說完,快步离开了叶问天的房间。 叶问天高声道:“替我问候凯文的菊花”